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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那也是大佬,这个局攒起来就不错了,要真是还搞不清楚状况,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到时候要是吃了亏,谁也找不到我。
一时僵在了那里,杨以辰也不客气,拿出筷子,就开始在咕嘟咕嘟冒热气的火锅里夹东西吃,两位老爷子烟抽完了,也加入到吃东西的行列,一时之间,场面无比的尴尬,强哥抽着雪茄一言不发,弄得扬子和陈九哥很没有面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完全就不知道该说什么。黄生依有心说些什么,但之前被杨以辰给否了,现在也不好开口,至于另外一个张伯芝。她是打死不想开口,之前的屈辱让她现在每每做梦都能想到,时过境迁,她恨的反倒不是杨以辰了,而是觉得香江这些所谓的大佬徒有虚名。让人家打上门来还都没有什么反应,也就知道欺负欺负老实人,碰到硬茬,你到是上啊,那些矮骡子小弟呢,那些敢杀人的主呢,往出放啊,我就不信,四手还能不敌双拳,他杨以辰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外来户。被人家骑在脖子上拉屎,你们还真沉得住气。
大厅内就听到三个人大快朵颐的声音,三人默契还很好呢,一会儿一举杯,小酒喝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七叔和德叔都知道,你们就不开口吧,当杨以辰吃饱了放下筷子那一刻,你想说都没有机会了。
作为江湖老前辈,他们跟强哥一样。都拎得清什么是重要的,形式不一样了,香江再也不是以前的香江了,作为华夏的一员。表面上给你特立独行的权利,但在眼皮子底下,还是要规矩一些,也只能玩华夏的规矩,还抱着以前独立王国心态的人,下场会很惨。今晚那位,就是最好的例子。
罪不当死,很明显,杨以辰就是在杀鸡儆猴,就是在震喝群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凌厉的手段。那边强哥都动手了警察都到位了,结果呢,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真要查,早就查得八九不离十了,为什么还不出现,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人都懂得将锋芒收起来,至少在今天晚上,在与杨以辰面对面时,要保证自己能够放得下身段。
周星迟是稳稳当当坐在那里,暗自叹了口气,要不是强太给了他暗示,他是真不想开口,心血结晶的影片差点被人盗走了,他心里的怒火比谁都严重,多少年来没有人替香江电影做一回主,甭管这杨以辰是不是私心作祟,他做了很多电影人都没做的事情。
过去,尤其是八十年代,这种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时常发生,那时也没有什么走进电影院去看电影力捧某某的口号,更多是录影带,盗…版的录影带某个新片在上映之前就已经大街小巷充斥,无人敢说什么,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将自己怀中的片子给抱住,不被偷走,不让自己成为悲催的人,除此之外,能做什么?更多时候是陪着笑脸给别人道歉。
今天呢,杨以辰就拿这件事当了借口,就干了这么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明天,整个香江就会都知道,太涨士气了。
哎!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周星迟不得不开口:“辰仔……”
杨以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将嘴里的东西嚼烂咽下肚子,撇撇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大瓣蒜呢?你们还真沉得住气,端着,就使劲端着,我现在还给你们机会,请吧,我不拦着你们,走吧,快点走,我肯定当作没看见。”
冷嘲热讽之余,扬子毕竟年轻,受不了了:“杨以辰,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我们能来那是给诸位前辈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别人怕你,我不怕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诸位,不好意思,我有事就先走了,太晚了,没有晚睡觉的习惯。”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一旁的黄生依自然是随着,有些立场可以改,有些立场一旦确立就无法更改,她的命运早已牢牢的跟扬子捆绑在了一起,只能跟着站起来,就算同学之间撕破脸皮,她也只能静观其变。
没有一个人去拦他,任由他离开火锅店,七叔放下筷子,侧头问道:“这小子,真是那边的大家族子弟?”
强太笑道,独特的沙哑嗓音很有辨识度:“自吹自擂的,有点钱,是个土财主暴发户,有点钱都贴在脸上了,还弄了一辆加长悍马,别人都觉得买来占地方,他可到好,当作宝贝一样炫耀,弄得不明就里的普通人,还真就拿他当个人物。”
强太这话可不光是给七叔说,到了这个层面,钱要是没有能够达到质变的数量,说实话还真就没有什么用,我有两个亿你有八个亿,如何?差别并不大。
陈九哥脸色变了变,他当然清楚强太这话的另一层含义,其实扬子并没有说的那么不堪,作为一个大土豪跑到圈子里捧红一个女艺人,说实话很容易也很有面子,艺坛还是比较认可有钱人的,暴发户更好,人傻钱多敢砸,那是圈子里的宝贝,平日里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可当有一日说话不客气时,那不是不尊重,而是在当下这个场面里,暴发户的身份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那也就没有必要抬着你了,早点摔下来,摔得还能轻点。
陈九哥也想离开,也想光棍一回,就不信杨以辰敢怎么样,他还敢真对我动手不成。
答案是,敢。
杨以辰动手,一旁的强哥暗中反倒长出了一口气,动手,即是今日事今日毕,打完了也就完了,不动手,那就意味着会有更狠的在等着你。
虽说陈九哥目前已经是瘦死的骆驼,但毕竟也都认识了几十年,大家都是老朋友,你要是不落魄,这件事我反倒不会管,正因为陈九哥实际财务状况已经很落魄,这个时候才会伸一把手,也算给自己内心的道义一点安慰。
在七叔德叔和强哥强太这样的明眼人面前,陈九哥也知道自己实际状况隐瞒不过对方,也知道对方这类纯粹江湖人的想法,心里有底才没有动,而杨以辰一动手,他没有感觉到疼,而是震惊,这杨以辰真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这些人都不敢说什么,这百分百会帮助自己的局,都能选择沉默?
乌鸦上前,这顿嘴巴,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挥舞手臂的角度不大,打起来的声音却异常响亮,当他停下手时,陈九哥早已是猪头状,满脸红肿,嘴角鼻子溢血,脸上红肿的程度越来越严重,隐隐能看到两腮肿起皮肤下渗出血点。
张伯芝完全就看傻了,这回她可坐不住了,整个人整个身体绷直,对方在燕京去兄弟传媒,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想要给自己说情并且找回一点颜面,哪曾想到,竟然会遭遇如此侮辱,偏偏在座的其他人都选择了沉默,张伯芝看向强太,打已经打了,挽回不了,她希望强太能够告诉她原因,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会容忍杨以辰在香江如此嚣张跋扈,为什么陈叔叔的保镖要过来被向先生的手下给拦住,为什么要让杨以辰这么侮辱陈叔叔?
为什么?
强太暗自叹了口气,这傻丫头,真是被惯坏了,也好,这一次让她经受足够的教训,以后低调一些,收敛一些,香江艺坛不是治不了她,而是她还没有得罪到不该得罪的人。
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就在刚刚,XX一家包括护送他们离开香江的二十多名手下,全部被杀,他不过是帮助陈九和扬子出面威胁了周星迟,威胁了《功夫》,并让人偷走了拷贝,现在,你觉得陈九这顿打,挨得值吗?我觉得值,至少,他,还活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恨不起
张伯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整个人完全呆愣住,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摧毁,她就无法想象,凭什么杨以辰拥有这么大的能量,上一次几位江湖大佬前辈出面,他不给面子,逼得大家后退自己下跪斟茶道歉,这一次不过是一件小事竟然能被他闹得这么大,还死了几十人,这已经不是谁和谁斗气的问题,这是他在向整个香江地下秩序宣战,且这边还不敢应战,任由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凭什么?
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有太多太多的不解,真心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答案,任由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杨以辰这一次的出手竟然恰逢其会的成为了燕京那边的代言人,借他来敲打香江地下秩序,换成那种高度,死几个人,几个人挨揍,那都太稀松平常了。
此时此刻,在张伯芝眼中无法被理解的事情,杨以辰还担心自己做的不够狠没有达成上面的意图。私人恩怨与整个香江放在一起比较,如果以眼前的陈九哥作比较,私人恩怨这种方式那是不死不休了,面子里子丢尽,要么拼死找回来要么暗中找机会,总之是不可能放弃报仇;而如果是以敲打香江地下秩序为由,那再打十次百次都不为过,且陈九哥还没有任何敢于反抗的想法。
桌上还有一个人跟张伯芝一样,也是不明就里,也是给吓得不轻,周星迟是香江土生土长,自然认识在八九十年代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主…席陈九哥,对方跟圈内很多大佬都是好朋友,也曾经很多次的在香江艺坛搅动腥风血雨,在周星迟的眼中对方是那种注定了一句话就能够让艺坛颤上三颤的大人物,可此时,看着对方一言不发忍着剧痛的模样,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倒不是同情。只是一种单纯的直观感受,站起身上前将陈九哥搀扶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诸位:“我送九哥去看医生。”
别人都没什么反应,七叔和德叔眯着眼睛抽着雪茄。强哥也是稳如泰山,强太叹了一口气握着张伯芝的手,这傻丫头,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要面对什么吗?
杨以辰站起身,走到陈九哥的身边。探头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别怨,你不针对我,我不会找你麻烦;也别恨,你现在恨不起了,听我一句劝,趁着还有一点资本,趁早抽身,够你养老,不然你将血本无归。”
说完。也不管陈九哥到底是什么表情心里怎么想,直接迈步走到了张伯芝的面前,抬手,啪,这一巴掌,打的是实实在在,直接将对方给懵了,一边脸肿起,鼻孔嘴角都流淌出鲜血,头发披散在脸上。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强太握着自己的手更加用力,且带有一定的拉扯和禁锢,似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冲动。
“谢谢七叔德叔,谢谢向先生向太太,我先走一步。”
七叔和德叔站起身,背对着杨以辰向外走的身影,朗声道:“贺岁档,香江这边。给最大排片量。”
杨以辰脚步未停,走出火锅店,拿出手机,拨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师轻舞交给他的号码,如果没人反抗这件事没闹大,他就打这个电话,自然会有人去找一些早就锁定好的目标行动继续敲打香江地下秩序;另一个电话则是打给其实距离并不远那辆商务车内敦实汉子:“你们,也可以行动了。”
凤凰,也有自己的敌人,在香江,也有在东南亚方面不给她面子的人,杨以辰算是偿还人情了,让她借着北边的东风,也在香江干一票大的,不图利只图名,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