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是向天亮私心作祟,和大多数人一样,地方主义至上,“五湖四海”第二,对本地出身的干部,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
“方妮姐,你想好了没有?”向天亮问道。
“想好了。”方妮说。
“你去吧,我等你。”看了看手表,上班时间已到,向天亮帮方妮打开了副驾座那边的车门。
周平也到了,而且是亲自开车,并将车停在了向天亮的车边。
是周平的老伴陪着傻儿子进了民政局,他自己钻进了向天亮的车里。
看了一眼周平那眉头紧锁的脸,向天亮安慰道:“周书记,你还有三个女儿两个外孙一个外孙女,你周家的香火断不了。”
昨天周平去医院悄悄做了检查,结论让他绝望,他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
“放心吧。”周平闷声闷气地说,“我昨晚想了一夜,我已经想通了。”
向天亮问道:“方妮姐的事,你不会怪罪于我吧?”
“我没你想的那么狭隘,这样也好,我得到了解脱。”周平看着向天亮问道,“倒是你,你准备怎样向李书记黄省长汇报?”
“很简单,王新欣的特殊身份已经暴露,正准备外逃时被人杀害,据查,王新欣的特殊身份已被至少两人所掌握,凶手应该是其中之一,具体是谁,有待后续调查,建议将王新欣的死亡案以自杀结案。”
周平讽刺道:“你太会讲政治了。”
向天亮微笑着说,“你要是不反对,那我就将你与方妮和王新欣的三角关系,直接汇报给李书记和黄省长。”
周平说,“还是算了吧,我知道你是良苦用心,既是为了清河市的稳定和大局,也是为了咱们这些本地出身的干部。”
“多谢周书记理解支持。”向天亮说道,“除此之外,我会在你认为适当的时候,向李书记汇报你的情况。”
说了声谢谢,周平点着头道:“天亮,你也要有思想准备,我现在还得继续站在张宏书记那一边,还得继续支持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
“这是当然的。”向天亮笑着说,“还是说私事吧,周书记,那些录音和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
“哼,我正要问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销毁它们?”说到录音和照片,周平有些恼火。
“为了保护我自己和方妮姐,在你公开亮明自己的立场之前,我不会销毁它们,或者,在你被李书记和黄省长接纳之后,我会当着你的面销毁它们。”
“你可要小心保管啊。”周平很是无奈。
向天亮郑重其事地点着头,“这你放心,那些录音和照片还关系到方妮姐的隐私,我会好好保管的。”
周平靠在后座背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啊,以后方妮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欺负她。”
“呵呵,只许书记点灯,不许县长放火吗?”向天亮坏笑着问。
周平愣了愣,随即苦笑着道:“便宜你小子了。”
“哎,我可没你那么坏。”向天亮嚷道。
“嗯嗯,我是有点坏。”周平自嘲地笑了笑,“不过,在美女面前,很少有不犯错误的男人啊。”
向天亮含笑而问,“方妮姐真有那么爽吗?”
“你小子……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昨天你也亲眼看到了,她那种媚劲浪劲爽劲,就是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愿啊。”
向天亮不客气地笑骂,“他妈的,那还不是你给她吃了药的缘故么。”
“嘿嘿……”周平恬不知耻地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个年纪毕竟到了收山的时候,所以每次让她吃点药,让她疯狂让她主动,我不就可以节省力气了吗?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细水长流嘛。”
“你也不赖,真不赖。”向天亮笑着称赞不已,“瞧你昨天的疯样,一个小时激战不息,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老当益壮,老当益壮啊,周书记,我要向你学习。”
“去你的,别笑话我好不好。”周平的老脸红了。
这时,方妮从民政局出来了。
拍了拍向天亮的肩膀,周平下车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周平很放心,他也算准了,向天亮只是要“拿”住他,压根就没想告发他。
方妮一上车,向天亮就开着车离开了民政局。
将离婚证递给向天亮,方妮捂着脸哭了。
向天亮没有理会方妮,这是释放和解脱的哭,尽情的哭过后就会没事的。
果然,一会儿后,方妮止住了哭声,轻声地问,“天亮,他和你说了什么?”
“怎么,想他了?”向天亮不无妒忌地问。
“不是……不是的。”方妮红着脸急忙解释,“毕竟是他把我从福利院接出来,一直把我培养到中专毕业……天亮,他是好人,我不恨他。”
“嗯,我也认为他是个好人。”向天亮点着头道,“他说以后就把你交给我了,让我不要像他那样欺负你。”
添油加醋,同样的话从向天亮嘴里出来,多了“像他那样”几个字,味道就不太一样了。
方妮的脸更红了,“还有呢?”
向天亮不想再说了,可看了看方妮妖艳的脸,坏心又上来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1233章 装蒜
电话是正在督办王新欣死亡案的余中豪打来的。
向天亮掐掉了电话,余中豪找他肯定是谈案子,向天亮要装作很忙,对王新欣死亡案漠不关心,不能引起余中豪和其他人的怀疑。
更何况他现在确实在忙,忙着增进姐弟感情,忙着把方妮送到电视台上班。
见向天亮不接电话,方妮瞥了向天亮一眼。
恰好向天亮也正把目光扫向方妮,目光相接,方妮的脸又条件反射地红了起来。
一想到昨天那一幕“激战”,被向天亮尽收眼底,方妮怎不羞愧。
向天亮也是坏,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方妮羞什么,他偏偏就提什么。
“方妮姐,他对说,以后就把你交给我了,让我不要像他那样欺负你,我说,难道只许书记点灯,不许县长放火吗?他又说,一个大美人,便宜你小子了,我说,我可没你那么坏,他说道,在美女面前,很少有不犯错误的男人,我问他,和方妮姐那个那个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他应道,你小子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昨天你也亲眼看到了,她那种媚劲浪劲爽劲,就是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愿啊,我骂他道,他妈的,那还不是你给她吃了药的缘故么,他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个年纪毕竟到了收山的时候,所以每次让她吃点药,让她疯狂让她主动,我不就可以节省力气了吗?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细水长流嘛,我讽刺他道,周书记你不赖,真的不赖,瞧你昨天的疯样,一个小时激战不息,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老当益壮,老当益壮啊,我要向你学习哟……”
方妮羞得不行,“天亮……你,你不要说了。”
向天亮坏笑不已。
不过,眼下的向天亮,想归想,说归说,还真没那个“心”,公事私事都很忙,那种事必须靠边站。
坏笑声中,车在市电视台大楼前停下了。
方妮依依不舍,“天亮,你会来看我吗?”
“当然了,我是你弟弟么,方妮姐,努力把过去忘掉吧,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工作,我会来看你的,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及时过来帮你,但是有一条,必须把周平忘掉,不能再上他的船了。”
方妮的脸又一次红了。
终于把方妮“赶”下了车,待到她的倩影消失在电视台大楼门口,向天亮才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余中豪的电话。
向天亮:“老余,刚才你找我?”
余中豪:“是啊,你不会忙到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
向天亮:“我是在忙,我在开车呢。”
余中豪:“你还在清河吗?”
向天亮:“是的。”
余中豪:“可以见一面吗?”
向天亮:“见面就没有必要了吧,要是让狗日的肖剑南知道,他肯定没有好脸色。”
余中豪:“这倒也是,这家伙的脾气比以前还要大,见了我就像见到嫌疑犯一样。”
向天亮:“你看看你看,老兄你还是他的上级呢,他见了我啊,像见了贼似的哟。”
余中豪:“哈哈,你不会是怕他了吧。”
向天亮:“怕他个球,我是眼不见心不烦,咱井水不犯他的河水。”
余中豪:“天亮,案子遇到麻烦了。”
向天亮:“这是可以肯定的,老余,还是要讲政治,政治高于一切啊。”
余中豪:“哎,你到底对王新欣死亡案知道多少?”
向天亮:“我没有到过现场,不掌握第一手资料啊。”
余中豪:“我去过现场了,很干净,没有一点线索。”
向天亮:“没有一点线索,就是最好的线索。”
余中豪:“对,是高智商犯罪。”
向天亮:“不过,没有一点线索的线索,往往也是最难破解的线索。”
余中豪:“所以,我担心这个案子又是一场马拉松啊。”
向天亮:“老余,不是我说你,你是省厅派来的,我还是那句话,督办督办,督而不办嘛。”
余中豪:“可是,如果案子久拖不破,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省厅那边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呢。”
向天亮:“这种案子怎么可能久拖不破呢,老余你杞人忧天了。”
余中豪:“从案情分析,他杀是肯定的,而线索却没有,短时期内很难完成侦破。”
向天亮:“这也无关你的责任嘛,我相信,你在清河待不长的。”
余中豪:“喂,你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向天亮:“老余,这话……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余中豪:“什么话?”
向天亮:“装聋作哑,游山玩水,不出三五天,上面会让你回去的。”
余中豪:“噢……我有点回过味了。”
向天亮:“什么味啊?”
余中豪:“你小子,敢情你知道其中的内幕吧。”
向天亮:“哎,你别胡说八道,我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哦。”
余中豪:“哈哈,我先谢谢你,然后你再给我透个底。”
向天亮:“狗日的余中豪,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余中豪:“反正你不给我透个底,我会来找你的,让肖剑南把你当成真正的贼来查。”
向天亮:“他妈的,堂堂省厅的刑侦总队长,几时学会下三滥的招数了。”
余中豪:“哈哈,跟你学的嘛。”
向天亮:“你想知道什么?”
余中豪:“你是不是暗中在调查王新欣死亡案?”
向天亮:“……”
余中豪:“不说话就是默认。”
向天亮:“你还想知道什么?”
余中豪:“是李文瑞书记派你来调查的吗?”
向天亮:“……”
余中豪:“王新欣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或者,他有着什么特殊的身份?”
向天亮:“……”
余中豪:“你的秘密调查,是不是已经取得了进展?”
向天亮:“……”
余中豪:“我明白了。”
向天亮:“狗日的,你问得够多的了。”
余中豪:“天亮……我要谢谢你。”
向天亮:“谢个屁啊。”
余中豪:“我不如你,他娘的,还是你比我懂政治啊。”
向天亮:“政治,什么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