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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就先说说乔蕊吧。”向天亮笑道,“乔蕊身上肉多,太有弹性了,而且她的红烧肉烧得很好吃,所以一个字,我喜欢乔蕊是因为肉。”
乔蕊羞道:“真是的,从读书时开始就嫌我胖……告诉你吧,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减肥了,原来我一百三十二斤,现在只有一百二十斤了。”
向天亮吓唬道:“乔蕊,你答应过我的,到年底要减到一百一十斤以下,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不理你了。”
“难呀。”乔蕊笑着叫道。
张丽红问道:“天亮,那你喜欢陈南什么呀?”
“一个字,骨。”
“这什么意思呀?”张丽红奇道。
向天亮笑着说,“陈南和乔蕊是两个极端,和陈南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是和一堆骨头在一起,陈南,你说说,是不是这样的?”
陈南红着脸道:“按照你说的,我现在天天拼命的吃,我现在都八十三斤了。”
向天亮不住的摇着头,“他妈的,几个月才长了五斤,太慢了,还是原来的要求,年底要是不长到九十斤,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蕊又笑起来,“陈南,咱们俩赶紧匀一下吧。”
张丽红又问道:“天亮,那陈北呢,你喜欢她什么?”
向天亮笑着看了陈北一眼,“三个字。”
“我三个字?哪三个字呀?”陈北高兴的问,乔蕊得了个“肉”,陈南也只有一个“骨”,陈北当然高兴了。
“长不大。”
陈北愣了愣,立即拉下了脸,又用手狠拧住向天亮的胳膊,“胡说八道,我哪儿长不大了,我哪儿长不大了?”
“嘿嘿……个人隐私,就不用说了吧。”
陈北自己却不依不饶的,“不行,就要你说,就要你说。”
“我说可以,但你不许生气哦。”
“保证不生气。”
“嘿嘿……其实这个问吧,一直让我困惑不解。”顿了顿,向天亮坏笑着说,“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一母双胞,仅仅只是隔着几分钟出来,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陈南那里,就像是南美热带地区茂密的原始森林,而陈北你呢,简直就像我县西部那片旷野,寸草不生,万物皆无,你说你是不是长不大啊?”
“呸呸呸。”陈北羞得不行,拿起小粉拳捶打着向天亮,“大坏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车内又是笑作一团。
陈南把话题转到了张丽红身上,“天亮,那你喜欢丽红姐什么呀?”
“没喜欢的地方。”
陈北问,“没喜欢的地方,为什么还开花结果呀?”
“没办法,狐狸精厉害,我上当受骗了。”
张丽红笑看着向天亮,“真的是这样吗?”双手已用力揪住了他的大帐篷。
向天亮忙道:“当然,当然,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呢?”张丽红又问道。
向天亮又伸手摸着张丽红的大肚子,笑着说道:“花也开了,果也结了,不管喜不喜欢,我都得喜欢,现在要喜欢,将来也要喜欢,永远永远的喜欢。”
“这还差不多。”张丽红挺了挺大肚子,“嘻嘻,你要是甩了我,我就甩了肚子里的小天亮。”
笑声中,章含说:“丫头们,你们别光说自己,却把正题给忘了。”
陈南也道:“章姨说得对,今晚的主题应该是谢娜和马蕴霞。”
“对,你们四个每人都说一说自己的印象。”向天亮道。
乔蕊道:“我先说,今天晚上呀,马蕴霞一共说了三十三次‘癞蛤蟆’,更可怕的是,谢娜居然一次也没提到过,而且每当提到天亮的时候,她都刻意的回避了。”
陈北说:“我说不好,但是我觉得,我们和她们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关系了,和她们一起坐了三个多小时,我心里就很压抑。”
张丽红道:“我现在已经更加的相信,谢娜就是冲着天亮来的,而且是为了复仇。”
陈南点着头说:“我就坐在谢娜身边,她虽然一直在笑,热情漾溢,但我却是身体阵阵发冷,因为她身上在散发着寒气,或者,或者说是杀气吧。”
“杀气?有这么严重吗?”向天亮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丽红也点了点头,“谢娜搀着我送出门的时候,我也有陈南同样的感觉,当时我还打了个寒颤。”
向天亮沉默了,看来情况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女人的直觉,总是相当正确的,陈南和张丽红的直觉,向天亮更加相信。
谢娜真是为复仇而来的吗?
第1034章 麻烦事接踵而来
麻烦和头痛的事接踵而来。
县政府里,县长陈乐天“揪”着县府办主任罗正信不放,不但要追究他私盖公章的事,还把他那段包养谢影心和非婚生子丑闻重新抖搂出来,大有彻底废掉罗正信的架势。
罗正信还没来上班,这其实是向天亮的授意,陈乐天还在气头上,避避风头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向天亮非常理陈乐天的心情,陈乐天恨的是罗正信对自己的背叛,官场上最可恨的人就是叛徒,陈乐平对罗正住欲除之而后快,是最正常不过的。
国庆节快到了,县府里事多,上午就有县长办公会议,商量的就是国庆节前后的工作安排。
但是,九点刚过,县公安局长邵三河就闯进了向天亮的办公室。
邵三河的出现很平常,让向天亮意外的是他后面的人,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肖剑南。
肖剑南绷着脸,肯定是有事。
向天亮冲着秘书丁文通使了个眼色,“我不见人,也不接电话。”
丁文通应了声,泡好茶后急忙带门而退。
肖剑南拿眼瞪着向天亮,“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
“哎,什么怎么回事啊?”向天亮一头雾水。
邵三河笑着劝道:“老肖,你急什么,有话好好说嘛。”
“好吧,好吧。”肖剑南顿了顿问道,“天亮,张蒙的事,是你捣的鬼吧?”
向天亮点了点头,“此人心术不正,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告我的黑状,不错,是我要求周局长不让他调走,把他困在这里。”
看了看向天亮和邵三河,肖剑南道:“对你们两位来说,他等于是背叛者,但对我来说,我还当他是朋友,毕竟是我把他从滨海局挖到市局的,我有义务对他负责。”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呢?”向天亮问道。
肖剑南说:“张蒙是个人才,中阳市公安局发来公函,同意调张蒙过去,两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
“我没意见。”邵三河道。
稍作沉吟,向天亮点着头道:“一个条件。”
“你说。”肖剑南扔给向天亮一支烟。
“闭上他那张臭嘴。”
“这个可又,我正是这么跟张蒙说的,他也同意了。”
向天亮淡淡的一笑,“否则,清河离中阳不过才两百多公里嘛。”
这话当然是威胁,比直接说出来让人更受震憾。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肖剑南吸了几口烟后又道,“现在来谈谈正事吧。”
向天亮微微一笑,“老肖,瞧你那模样,不像是有正事嘛。”
肖剑南问道:“你少打岔,我问你,你认识那个三元贸易公司的女老总吗?”
“笑话,那是我高中的同学,谢自横的女儿,我怎么能不相信呢?”
肖剑南盯着向天亮,“我是说现在,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看你看,们都这样,连三河兄开始都误会我,我找谁说理去啊。”向天亮苦笑着说道,“这么说吧,人家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根本无视我的存在,这几天请客吃饭,请遍了所有能请到的同学,唯独没有请我这个当副县长的老同学,你说说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真的?你小子从来是三句假话夹一句真话,没个准头。”
向天亮笑道:“在你老肖面前,我敢不说真话吗?”
肖剑南叹了一口气,“谢自横的这个宝贝女儿,能量不小啊。”
“老肖,别说虚的了,有事说事嘛。”
“少来这一套,你还看不出来吗?”肖剑南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别人不知道,你、我、老邵,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吗?那个所谓的三县区综合场,不就是个新的走私品市场吗,咱们哥几个当初豁出性命,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把它给消灭了,现在这个谢自横的女儿,居然要把它重新搞起来,你们说她的能量大不大?”
邵三河点着头说,“天亮和我也正在纳闷呢,那个谢娜到底是怎么打通关系的?她想利用这个三县区综合市场干什么?她和三元贸易公司想在清河有什么发展?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啊。”
“这个呢,是值得咱们警惕。”向天亮思忖着道,“这个三县区综合市场即使办起来,也不会赚到钱的,所以,三元贸易公司决不是为了赚钱,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肖剑南说:“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
向天亮笑着骂道:“他妈的,你到底有多少事啊,快说快说,我九点半还要去参加县长办公会议呢。”
“谢自横……谢自横要出来了。”肖剑南闷声道。
向天亮瞅瞅肖剑南,又看着邵三河,“这,这不可能吧?”
邵三河点了点头,“老肖说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谢自横当初一审被判十五年,二审减为十二年,他这次能出来,是因为保外就医。”
向天亮松了一口气,“这有什么啊,出来也是死猪一条,他还有十年徒刑嘛,对咱们来说,他在里面或在外面,没有一点关系。”
“你说得倒轻巧。”肖剑南瞪了向天亮一眼,“你没看出这是谢自横女儿的功劳吗,我打电话去监狱问过了,谢自横在监狱里吃得好睡得香,身体好得很呢,他能办理保外就医,完全是一场幕后交易。”
向天亮立即警觉起来,“老肖,你可是从来不关心政治斗争的哦。”
“如果牵涉到我呢?”肖剑南问道。
“那另当别论。”
“你知道当初谢自横垮台后,市公安局有多少人受到处理吗?”肖剑南又问道。
想了想,向天亮说,“谢自横垮台后,他的同党受到了清洗和排挤,而据我所知,没有一百,至少也有五十吧。”
肖剑南道:“我说的问题就在这里,谢自横垮台后,是郭启军局长接的班,对谢自横手下那些人的处理,当然是在郭启军局长的领导下进行的,现在好了,谢自横出来了,他的那些手下就蠢蠢欲动,企图借机翻身,而其矛头则直指已经在政协工作的郭启军局长,我昨天下午接到消息,这帮人现在开始写控告信,省市两级相关部门都寄到了,下一步还准备去省里申诉上访……”
“岂有此理,这帮人想干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啊。”向天亮拍案而起。
肖剑南低声道:“我还得到一个消息,市委有个别领导,似乎在这帮人身后推波助澜。”
向天亮吃了一惊,“老肖,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谢谢提醒,我不是菜鸟。”顿了顿,肖剑南道,“市委市政府那边,有我的朋友,所以,消息是可靠的。”
邵三河道:“如果有市委领导推波助澜,事情真是有些麻烦了。”
向天亮问道:“老肖,你实事求是的说,当初处理那帮人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这个怎么说呢?”肖剑南道,“当时一共处理了七十几个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