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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来:“那我定个地方,要不你定也行,朝阳茶楼也行啊。”
张行:“就到你家里去吧。”
陈玉来:“我家里?”
张行:“怎么,不方便吗?”
陈玉来:“方便,方便,你老张来我家做客,我欢迎之至。”
张行:“那我过五分钟下来。”
陈玉来:“好,我等你。”
放下电话,陈玉来傻傻地看着向天亮,“天亮,我忘了你和惠兰还在我家,他要下来了,怎,怎么办?”
向天亮一点都不紧张,因为电话没完时,他已经想好对策了。
真是冤家路窄,向天亮想,我来陈玉来家,怎么张行也要来呢。
“老陈,关键是这些东西,不能让张行看到。”向天亮指着堆积如山的档案袋说。
贾惠兰说,“我们也走不了,天亮,会被张行撞见的。”
向天亮问陈玉来,“老陈,你那个储藏室能再装两个人吧?”
“挤一挤,应该能再装两个人吧。”陈玉来有点犹豫。
向天亮笑道:“你对我保密没用,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你房间里有个储藏室。”
贾惠兰笑着说,“老陈一定是藏了不少宝贝,怕咱们顺走了呗,要不这样,让文秀陪着我们,看着我们吧。”
“别误会,别误会。”陈玉来又看着向天亮,“对啊,文秀怎么办?”
“最好也藏起来。”向天亮说着,抱起一堆档案袋就往厨房跑,“你们三个快点,张行快要来了。”
四个人均是手忙脚乱,一齐行动起来。
之所以往厨房跑,是因为储藏室的入口处在厨房的壁柜里,一要打开壁柜才能进去,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所有的档案袋都回到了储藏室,向天亮不由分说,先将胡文秀塞进去,再让贾惠兰也进去,然后才是自己。
陈玉来低声说,“天亮,我听出张行有点怀疑我了,他要是耍横怎么办?”
“你放心,我随时准备着,有情况我会当机立断的。”向天亮拍着陈玉来的肩膀说,“噢对了,客厅的沙发你整理一下,还有那烟灰缸和茶杯,都要藏起来。”
一边点头,陈玉来一边道:“储藏室的墙上有个开关,连着一个拾音器一个透气孔和一个小窗口,你打开它,就能听得见了。”
传来了敲门声,陈玉来急急忙忙地离开厨房,向天亮则关上了壁柜和储藏室的小门。
三个人挤进了储藏室,才体会到空间狭小的滋味。
宽一米,高二点五米,长二米多,总共五立方米的空间,五只装着档案的铁皮箱子就占去了将近一半,再进去三个人,其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胡文秀坐在最里边,两腿盘着,屁股下是两只叠着的铁皮箱子,贾惠兰坐在中间,屁股下面也是叠着的两只铁皮箱子,但她稍好,两条腿是垂着的,正碰在向天亮身上。
向天亮站着,脚几乎不能动,因为脚尖挨着第五只铁皮箱子,脚后跟就是储藏室的门。
找到墙上那个开关打开,果然像陈玉来说的那样,小灯亮了,小窗开了,还能听到客厅里陈玉来的咳嗽声。
储藏室里只有五只装着档案的铁皮箱子,还真没有什么钞票和其他东西,向天亮心想,陈玉来这个副处级还算清廉。
张行还没到,刚才敲门的人,是陈玉来的邻居。
向天亮稍微松了口气,“张行那混蛋迟到了。”
“不来更好。”贾惠兰轻轻地笑了。
“你笑什么?”向天亮好奇地问。
贾惠兰笑道:“我听清清说,你在清河那边工作的时候,曾经钻过人家的柜子,比这里还小吧。”
“呵呵……”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说来听听么。”贾惠兰催道。
向天亮也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这里还有别人在呢。”
噢了一声,贾惠兰笑着对胡文秀说,“文秀,你怎么不说话,这里可是你的地盘。”
胡文秀红起了脸,“惠兰阿姨,你又取笑我。”
看到胡文秀害羞,贾惠兰越发想取笑,她移动屁股,身体往后挤,胡文秀不得不缩起身子。
这样一来,两个女人并肩而坐,挤得紧紧的,四条玉腿挂在箱子外,离向天亮咫尺之遥。
向天亮也盘起双腿坐到了箱子上,不过,他的屁股下只有一只箱子,坐上去之后,脑袋和四条玉腿处于同一高度了。
贾惠兰问道:“天亮,你说你昨天晚上就看出老陈家有个储藏室,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啊。”向天亮笑着说道,“我对一个新地方,总是有一种本能的好奇,昨天晚上一到这里,我就看出了名堂,这幢公寓楼是十年前建的,每套房子的面积和布局都是一样的,一百二十八平米,两室一厅一卫一厨,老陈家多出来的书房和餐厅是后来改建的,书房从大卧室里划出来,两室一卫一书房,可以互相连通,而另一边,原来只有客厅和厨房,客厅是比较大的,老陈对这一边进行了改建,在客厅和厨房之间隔出了一个餐厅,而在改建时,又在厨房窗户的左边,利用壁柜建造了这个宽一米、高二点五米、长二米多的储藏室,可以这样说,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厨房里还有这么一个储藏室。”
贾惠兰道:“难怪老陈敢把这么多档案藏在家里呀。”
向天亮点着头,“这就叫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起眼的地方,往往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老陈真是一个有心人。”贾惠兰又轻轻地笑起来,“这地方挺好的,我喜欢,因为我觉得它还有另外一个用处。”
“什么用处啊?”向天亮问道。
贾惠兰笑道:“男人和女人幽会的地方呗。”
“呵呵,臭娘们,你怎么净想美事啊。”向天亮笑骂道。
贾惠兰笑得更有意思了,“嘻嘻,我是说,这里适合老陈和文秀幽会。”
“噢,有道理,这话说得有道理。”向天亮乐道,“比方说文秀正在厨房烧菜,老公正在客厅里,这时老陈想和文秀办那个事了,怎么办?其实很好办,老陈尽管到厨房里和文秀办事,一边办事,一边看着客厅,一旦有情况,老陈往储藏室一钻,什么事也没有哟。”
贾惠兰冲着胡文秀说,“文秀你听见没有,学着点哦。”
胡文秀羞道:“向主任,惠兰姨,你们,你们别说了好不好?”
向天亮笑道:“文秀,你装什么装,你这样装有意思吗,你在别人面前要装,在我和惠兰姐面前就别装了,我们在录像里都看到了,瞧你那个浪劲,十足的小骚货么。”
胡文秀羞得垂下了头。
这时,贾惠兰脱掉鞋子,双脚翘到了向天亮身上,“天亮,我觉得文秀还差一点。”
向天亮不解地问,“差什么啊?我看她就像个婊子。”
“嘻嘻,她刚入行,还放不开呗。”贾惠兰的两只脚,在向天亮身上慢慢地蹭着。
“惠兰姐,你什么意思啊?”向天亮分开贾惠兰的双腿,架在自己我双肩上,双手搁在她的两腿上,沿着两条腿,慢慢地向大腿爬去。
贾惠兰嗯了一声,说话声也变了。
“天亮,我,我有个建议。”
“你说,什么建议?”
“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咱们……”
“呵呵,昨晚刚吃过,怎么又想了呢?”
“天亮,咱们也让文秀学么。”
向天亮连笑带骂,“臭娘们,你他妈的真骚,呵呵,不过也好,来吧,正好让文秀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
第1801章 张行摊牌
张行的说话声,终于通过拾音器传进了储藏室。
向天亮心中稍安,因为他听出了来客只有张行一个人,以陈玉来的老到,应付草包张行是绰绰有余。
但是,既然张行已经怀疑陈玉来,那原定让陈玉来担当卧底角色的计划,应该做出相应的调整。
先听听张行怎么说吧,向天亮心里想道。
不过,向天亮的注意力,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应付贾惠兰,因为贾惠兰已缠上了他。
在百花楼里,贾惠兰有个响亮的绰号,无底洞,是向天亮给起的。
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贾惠兰永远是一付“吃”不饱的样子,没被向天亮“开发”的时候,她还不怎么样,现在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当着胡文秀的面也敢来。
向天亮有些犹豫,是真犹豫,犹豫的不是有胡文秀在,而是怕张行走了,陈玉来进来“查看”,或外面发生紧急情况,来不及做出反应,他知道贾惠兰的骚劲,缠上了不“吃”个够,那是天上下刀子也不会停下来的。
贾惠兰觉察到向天亮的犹豫,笑嘻嘻地说,“今天我作主,允许你犯错。”
“什么犯错误?把你带来才是我今天犯的错误。”向天亮笑道。
手指胡文秀,贾惠兰笑道:“她就是错误,你今天可以犯。”
向天亮明白了,抱着贾惠兰,却冲着胡文秀坏笑,“这个主意不错,有的错误是可以犯的,犯错误不可怕,改了还是好同志嘛。”
说着,向天亮屁股一抬,抱着贾惠兰坐到了胡文秀身边。
胡文秀当然也听明白了,吓得往后退去,可身后是墙,墙外是空中,能退到哪里去?
“向主任,惠兰姨,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声音在颤抖。
“干什么?问得好,问得好啊。”向天亮乐了。
贾惠兰娇笑道:“傻丫头,你以为对你的教育结束了,才刚刚开始呢,你以为你的保证我们会相信呀,你还有一道重要的程序没有履行呢。”
向天亮笑道:“惠兰姐,你不要吓唬人家好不好。”腾出一只手,慢慢地爬到了胡文秀的腿上。
胡文秀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空间实在太小,胡文秀被挤得动弹不得。
向天亮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身靠墙壁,两条腿呈四十五度角伸开,其中右腿轻而易举地前进,伸到了胡文秀的右腿下,再往回一弯,将胡文秀的两条腿分成了八字形。
而左腿伸开后,一半挂在箱子外,正好当了贾惠兰的坐垫。
确切地说,贾惠兰是骑在向天亮的腿上,她左腿伸得很直,一直伸到胡文秀的右大腿上,紧紧地顶着,另一条腿还挂在箱子外,箱子不高,脚底踏在下面的箱子上,足以让她的右腿支撑全身的平衡。
贾惠兰很放得开,双手在向天亮那里一阵摸索,很快让他的大柱子展露无遗。
胡文秀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激荡起来,天那,真的是人外有人,公公的已经够大的了,可这一根,至少还大一呢。
嫣然一笑,贾惠兰身子一弯,低下头忙碌起来。
吞吞吐吐,也是一种运动。
胡文秀垂着头,但忍不住,忍不住拿眼偷看。
储藏室里的气氛热了起来。
本来就热,六月的天气,室外气温在三十度左右,储藏室里一下子多了三个人,温度直奔四十度而去。
这也是储藏室的设计者陈玉来的错误,光线、空气和其他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想到温度问题。
当然也怪不得陈玉来,他的储藏室本来就不是为了藏人,怎么可能预见到今天的情况呢。
陈玉来更没有想到的是,让自己的“宝贝”进储藏室,等于是羊入虎口,正成为待宰的羔羊。
同一个空间,三个人对热的体会却各有不同。
贾惠兰很快就进入忘我的境地,“吃”得津津有味,热的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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