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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陈玉来的担心变成了现实,在胡文秀的卧室里,在挂钟上,也发现了一个无线摄像探头。
“羞死人了。”胡文秀红着脸,不敢看陈玉来,如果无线摄像探头真是张行装的,那等于说,自己这几天在卧室里的活动都被拍下来了。
陈玉来微微地一声叹息,“我早知道张行没安好心啊。”
胡文秀嗔怪道:“您既然知道他没安好心,那又为什么要与他来往。”
“秀,这个你不懂,在官场上混,多一个朋友就是多一条路,能不得罪人就尽量不要得罪人,我虽说五十岁了,但总归还有八年十年可干,为了云儿,为了你,我也得好好在位置上待着不是?”
陈玉来当然不会告诉胡文秀,自己是因为去外面打野炮被张行撞见了,才被动地与张行开始交往,说实在的,陈玉来是不情愿地与张行交往,交往过程中也是有所保留的。
胡文秀说,“那个张行,我看并不怎么样,您拿他当朋友,他却背后对你下黑手。”
陈玉来点着头,“嗯,我知道他不怎么样,可就是想不到他会这样做。”
“爸,接下来怎么办?”胡文秀问道。
“你看怎么办才好?”陈玉来也一时没有想到怎么办。
胡文秀嘀咕道:“我能知道什么,我,我都被你害了,要是传出去,咱们就,咱们就……”
“秀,你别急,会想出办法的。”陈玉来劝慰道。
“那,那你快想呀。”胡文秀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做了丑事,怕的是丑事要是传出去,就什么都完了。
陈玉来倒反而是镇定了下来,反正事出了,怕没用,愁也没用。
“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咱们。”
“谁呀?”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贾惠兰医生。”
胡文秀不解地问,“您认识她?”
“岂止是认识,我们以前来往很多呢。”
胡文秀脱口而出,“是那种关系吧。”
话一出来,胡文秀自已的脸先红了起来,这话能问吗?
陈玉来笑着问,“秀,你吃醋了。”
“胡说,又不关我事,我吃什么醋。”胡文秀嗔道。
陈玉来手一伸,将胡文秀拉到了自己怀里,一只手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一只玉峰。
“别……”
“干都干了,摸一摸有什么关系。”陈玉来将胡文秀抱得紧紧的。
“您,您还有心干,干这个呀。”胡文秀的手碰到了陈玉来的家伙,想到它的厉害,口语也软了下来。
陈玉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怕也没用,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我卷铺盖回家呗。”
胡文秀瞅着陈玉来的手,在自己的玉峰上不住地揉搓,忍不住嗔道:“摸什么摸,不是,不是嫌小么。”
“不小了,不小了。”陈玉来讨好地笑着,手在胡文秀身上折腾得更欢了。
不过,陈玉来的手要向下“进军”,胡文秀及时制止了他得寸进尺的企图。
“爸,您还是说说贾医生的事吧。”
陈玉来嗯了一声,“秀,你当初想进市发展银行工作,知道是谁安排的吗?”
“不知道,难道不是您吗?”胡文秀奇道,她一直以为,自己进市发展银行工作,是陈玉来亲自安排的。
陈玉来笑道:“要是政府机关,我安排你就是一个电话的事,但市发展银行可不归我管,再说你们那个行长蒋玉瑛,是银行界有名的女强人,连市长的面子都不一定给,她哪会把我放在眼里啊。”
“您是说,您托贾医生找我们蒋行长说了话?”
陈玉来点着头说,“对,贾医生和蒋行长是好朋友,是贾医生去找蒋行长说了话,蒋行长才同意让你进市发展银行工作,你开始上班以后,蒋行长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胡文秀不好意思地问,“那,那您和贾医生是什么关系?”
“宝贝,你想知道吗?”陈玉来调笑道。
“谁是你的宝贝,你爱说不说。”胡文秀也放松开了,竟在陈玉来怀里撒娇起来。
陈玉来道:“我说,我说。”
第1791章 救命宝典
原来,陈玉来和原滨海县委宣传部长卢海滨是“密友”。
这个密友里的“密”字,不是密切的密,而是秘密的密。
陈玉来和卢海滨是朋友,作为卢海滨的前妻的贾惠兰当然是知道的,卢海滨调到省日报社工作,并且卢海滨和贾惠兰离婚后,陈玉来与卢海滨的联系减少,与贾惠兰的来往也几乎没了。
胡文秀问。“可是,您怎么肯定贾医生会帮您呢?”
陈玉来笑说,“傻丫头,刚才说过了,你的工作不就是她帮的忙么。”
胡文秀羞道:“我是说,这事和工作安排的事不一样,是,是两回事。”
陈玉来道:“其实是一回事,我相信贾惠兰能帮你安排工作,也能帮咱们解决这次危机。”
胡文秀又问,“然后,通过贾医生,和向天亮搭上关系,让向天亮帮忙解决这次危机?”
陈玉来点着头,“对,咱们这个麻烦,如果真的是张行搞的话,那就只有向天亮能够帮忙解决。”
“为什么?”
陈玉来说,“因为向天亮是张行的死对头,两个人在清河市建设局时就开始斗了,张行调来滨海工作,目的还是冲着向天亮来的,而向天亮也一直在等收拾张行的机会。”
胡文秀红着脸,瞅着陈玉来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这事,向天亮和贾医生不也就知道了么。”
“嗯。”陈玉来思忖着道,“与其让张行拿住我的把柄,驱使我帮他做这做那,不如彻底与向天亮挂钩,让向天亮和张行斗得不可开交,我相信向天亮和贾惠兰不会把咱们的事说出去的,向天亮有这种操守,而张行不行,他是个无赖,坏起来是对朋友也会下手的。”
胡文秀在陈玉来怀里扭了扭身体,“您怎么能肯定,向天亮和贾医生他们,他们不会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呢?”
陈玉来笑了笑,一只手又在胡文秀身上动起来,并且方向是向下,这回胡文秀并没有反对,身体还配合了一下,给予陈玉来那只手充分的方便。
“宝贝,你知道向天亮和贾惠兰是什么关系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贾医生和我们蒋行长一样,都租住在百花楼里,而百花楼是向天亮的姐夫的房产,向天亮也住在那里。”
“呵,向天亮和贾惠兰的关系,就像我和你现在的关系一样,你明白了吗?还有你们的蒋行长,应该也和向天亮是同样的关系。”
噢了一声,胡文秀又红起了脸,“别把人家都想得跟您一样,连自己的……我看向天亮人不错,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
陈玉来哈哈大笑,“傻丫头,你以为呢,向天亮的女人一大堆,我才只有一个人呢,和他相比,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胡文秀推开陈玉来,一边起身一边说,“还有一个问题,您和向天亮素无来往,他又知道你和张行的关系,您怎么肯定向天亮一定会帮您的忙呢。”
“这个你不用管了,我已经走投无路,就当是赌一把了,当然,也幸亏卢海斌当初临走时给我留下了救命宝典,但愿他的先见之明能帮到我。”
救命宝典?胡文秀正要开口询问,陈玉来已经拿起了电话。
电话是打给市第一民医院外科主任贾惠兰的。
陈玉来:“惠兰你好,我是陈玉来啊。”
贾惠兰:“是老陈呀,你好,我在医院值夜班,你有什么事吗?”
陈玉来:“我是有点事想麻烦你来着。”
贾惠兰:“是不是打听你们市府办那个罗胖子?”
陈玉来:“啊,他身体怎么样?”
贾惠兰:“没事,他是因为这次干部调整中没捞到好处,才装病住进了医院。”
陈玉来:“这我知道,既然他还在医院里,那再怎么说,我也得去看望看望他。”
贾惠兰:“老陈,你找我不是为了打听罗胖子的情况吧?”
陈玉来:“嗯,我自己的事。”
贾惠兰:“怎么,有麻烦了?”
陈玉来:“我,我可能被人算计了。”
贾惠兰:“谁?”
陈玉来:“张行。”
贾惠兰:“不会吧,我听说你和他相当臭味相投,他怎么会算计呢?”
陈玉来:“真的,我跟着他也是没办法,其实他一直在想算计我。”
贾惠兰:“那你说说,他怎么算计你了?”
陈玉来:“我在家里发现了无线摄像探头。”
贾惠兰:“张行干的?”
陈玉来:“对。”
贾惠兰:“你肯定?”
陈玉来:“肯定。”
贾惠兰:“这个张行,居然算计起自己人来了,不过。”
陈玉来:“不过什么?”
贾惠兰:“不过,在你老陈家里,能有什么可以拍摄的呢?”
陈玉来:“这个,这个……”
贾惠兰:“咯咯,老陈你一定干坏事了,对不对?”
陈玉来:“惠兰,这个容我当面向你说明,你看行不行?”
贾惠兰:“你呀,话到嘴边又塞回去,那你找我是什么事?”
陈玉来:“我是想找向天亮。”
贾惠兰:“咦,不会吧,你找他干什么,你们好像没什么来往呀?”
陈玉来:“以前没有,但以后就有了。”
贾惠兰:“这么说,你是走投无路,准备向向天亮这边靠拢了。”
陈玉来:“是这样,还望惠兰你帮忙成全。”
贾惠兰:“这个么,向天亮正好来医院看望罗正信,现在应该还在,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陈玉来:“谢谢,谢谢。”
贾惠兰:“哎,我只是帮你问问,人家同不同意,我可管不了呀。”
陈玉来:“没关系,你只要帮我转告一句话,向天亮就会见我了。”
贾惠兰:“哦,是什么话?”
陈玉来:“你就说,是一位曾经送过他一支钢笔的人,让我在困难的时候找他。”
贾惠兰:“我这样转告就行了吗?”
陈玉来:“对,麻烦你了。”
贾惠兰:“好吧,你稍等,我马上去住院部找向天亮。”
……
夜渐渐深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
院长办公室。
向天亮刚从院长章含的身上爬起来。
贾惠兰推门而入,笑着说,“天亮,我是来报喜的。”
向天亮笑骂道:“臭娘们,深更半夜的,有什么喜事可报,对我来说,你不来缠我就算是大喜事了。”
心满意足的章含娇笑道:“天亮,你不来医院则已,一来医院就必定有两喜,一是我二是惠兰,因为我们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呸,两个老骚货,一对臭娘们。”
贾惠兰道:“真的,真的是有好事,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陈玉来要向你靠拢了。”
哦了一声,向天亮道:“这个老家伙,和罗正信是几十年的老冤家,一向和我没有来往,我知道他和草包张行走得很近,他如果想向我靠拢,是不是因为看到罗胖子住院,他认为有机可乘了呢?”
“应该不会。”贾惠兰道,“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与平时不太一样,他说张行把算计了,在他家里装了无线摄像探头,他想和你见上一面,意思就是向你靠拢,并试你帮忙。”
向天亮笑道:“这个老家伙,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张行手里了,因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主动求我的。”
章含问道:“天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