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西平听得气结,向天亮一提陈美兰的事,总是让他浑身的不自在。
“天亮,你能不能不这样下流啊,拜托,这是副市长的办公室,请你自重。”
“那你说说,说说你的好事喜事,让我也分享一下。”
“那你听着,并不得取笑。”许西平很快恢复了从容,脸上又挂起淡淡的笑容,“第一,咱们的合作顺利,今天的市常委扩大会议上,我推荐的人都成功地进入推荐名单,虽然只是第一步,但毕竟是个良好的开端,这值得高兴吧,第二,我有两本书要出版了,一本是关于财政方面的,一本是关于茶文化的,这是好事吧,第三,我老婆怀孕了,我又要当爸爸了,这是喜事吧。”
向天亮愣了一会。
“老许,恭喜恭喜,记得要请客哟。”
“所以,所以。”许西平郑重其事地说,“你以后再也不要拿陈美兰的事来恶心我了,当初我是有些恨你,但现在我缓过劲了,我想通了,正像老余说的那样,你满足了陈美兰,反而使我能顺利地摆脱她的纠缠,开始新的生活,我不该恨你而是应该感谢你,还有我家那丫头,反正将来是人家的人,你要你就拿去,说不定我还能做你的老丈人呢……”
一边听着,向天亮一边心里泄气,这招心理打击,看来对许西平是没有用了。
许西平极其聪明,政治智商很高,背后又有大靠山罩着,虽然是单枪匹马来到滨海,假以时日,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向天亮能对付许西平的招不多,陈美兰母女失去牵制和干扰作用,许西平就会从蛇变成龙,变成一条能呼风唤雨的龙。
“老许,你找我就是为了向我臭显摆吗?”
许西平淡淡地一笑,“找你来主要是为了斜对门那位。”
“陈瑞青?”
“对,他是我的敌人。”
“和我一样?”
许西平严肃地摇着头,“不是,你只是我的竞争对手,对手既可以互相争斗,也可以互相合作,咱们不正在合作吗,但是,敌人是一种你死我活的关系,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更何况陈瑞青是我的叛徒,我必须消灭他。”
“嗯,然后呢?”向天亮跟着也严肃起来。
“天亮,找你来我只是想强调三点。”说着,许西平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接着继续道,“一,以后你不要拿陈美兰做文章了,对我来说,她已经是过去时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了,二,咱们的合作我很满意,希望能够继续,但其中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和你们不能与陈瑞青合作,任何时候任何形式都不行,三,你可以与任何人合作,除了陈瑞青,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朋友是敌人,如果我发现你和陈瑞青合作,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列入敌人的阵营里。”
点着头,向天亮问道:“李云飞和高永卿呢?他们两个和陈瑞青可是并称三驾马车啊。”
许西平挥了挥手,断然说道:“李云飞和高永卿与陈瑞青结成同盟,当然也是我的敌人,说实话,要是没有李云飞和高永卿,我早就把陈瑞青收拾了。”
向天亮思忖着说,“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只要陈瑞青与李云飞和高永卿还在一起,李云飞和高永卿就是你的敌人,而一旦陈瑞青不与李云飞和高永卿在一起了,李云飞和高永卿就有可能成为你的合作者。”
“可以这么理解,这是政治嘛。”许西平点着头道,“同时你大可以放心,在收拾陈瑞青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与李云飞和高永卿合作的,现在的局面下,你是完全可以高枕无忧的。”
向天亮听着,心里乐了,你许西平是聪明过头了吧,如你所说,那我一定力保陈瑞青不倒,你不是永远不会与李云飞和高永卿合作了吗。
“老许,我懂了,谢谢你的提醒和警告啊。”
“是忠告,还是善意的。”
向天亮笑道:“一个意思,无须咬文嚼字。”
许西平问道:“天亮,我可以得到你的承诺吗?”
“当然,我答应你,我不帮陈瑞青,除非你老许成为了我的敌人。”
承诺算个屁,向天亮心道,你许西平的承诺多了去了,有几个你兑现过的。
“天亮,作为回报,我会帮你尽力钳制方道阳和张行他们,如果你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
说着,许西平还伸出了右手,脸上充满了诚意。
向天亮笑着,摆摆手起身就走。
“握手就免了吧,老许,合作愉快。”
楼上就是书记办公室,这事得向陈美兰汇报一下,向天亮边走边想。
第1785章 张行的情书
书记办公室里,此时正在欢声笑语。
该在的都在,除了书记陈美兰、市委秘书长杨碧巧,还有在市委大院里工作的“六姐妹”,田甜、夏小芳、诸露、梅映寒、阮妙竹和林语儿。
都是自己的女人,向天亮走进来,不客气地在女人堆里坐下。
“哎,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夏小芳是杨碧巧的秘书,她坐到向天亮腿上,手里拿着一张信纸,信纸上写满了字。
“嘻嘻,这是你某位女人的追求者写来的情书,或者说,这是你的情敌对你发出的挑战书,你想不想听一听呀?”
向天亮故作惊讶,“哟嚯,还有这样的事?小芳你快读来听听。”
夏小芳忍住笑,亮了亮嗓子,装腔拿调地读了起来。
“我最爱的碧巧同志:
我本是良家子弟,正统少年,一向对女人们保持一种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高姿态,人送美名曰:孤傲太甚郎。
而至今日,竟难捺心中激情,夜秉孤灯,血饷蚊蝇,殚精竭虑,劳神伤思,给你写这封求爱信,唉,全是你害的。
古人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所以,美人一定要笑,而且要笑得巧,美目一定要盼,四处顾盼,让周围所有的男人,都觉得你是在看他。
据我的观察,你的笑和盼都恰如其份地表明你美人的身份,按说,你笑你的,关我甚事,偏是老冲着我笑,你一笑便勾走了我的魂,唤去了我的魄,我的人坐在办公室里,我的心早已溜出去和你的美目在跳舞,我的眼睛盯在文件上,我的神早已乘着你的巧笑去遨游。
待到时光悄悄溜走,猛然醒悟,发觉文件没看,资料没阅,呜呼,一事未成,惜乎,悔之晚矣。
我想,这是你害我的,所谓债有主,冤有头,我自然要向你讨还,于是,我不惜破坏我孤傲太甚郎的美名,决定向你求爱,我追求你,便是在向你讨债啊。
国人的传统观念,讲究才子配佳人,我虽非才子,而你却是实在的佳人,照理本不该冒昧打扰,但又寻思自己还不老,也许将来能够成为才子也未可知,所以不妨暂时装一回准才子的头面,并且私下里认为准才子追求佳人也算不得唐突佳人了。
古人又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是淑女,而且窈窕,而我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理当求之,古人的话不可全听,也不可不听。
虽说我对你爱幕之情已久,讨债之心日盛,但始终未敢付诸行动,若非近日情思熊熊,今世情缘也许将随风逝去,彼时,你冲我嫣然一笑,忽又低首垂眉,擦肩而去,令人不禁想起最是那一低头的含羞,好像一支水仙花不胜凉风的娇柔这样的诗句来。
你见到我这封信时,便是见到你害我的最直接的罪证了,我想,你害我至深,欠我至多,我若再不对你采取行动,实在是枉为男人,徒作须眉,既对不住我自己,也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给我的那么多次醉人的巧笑。
倘若是我有意摘花花不肯,我也会很坦然,感情的事本就容不得半些勉强,只是你欠我的债恐怕是归期遥遥无望日了,不还也罢,我本大度之人,绝非黄世仁之类的恶霸地主,有债必讨的,况且,我知道作女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女人欠了男人的债可以不还。
如果你觉得本人还有相识的意义,请于今晚七点在小南河畔朝阳茶楼见面。
我想,像你这样美丽善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一定不会把我这封信透露给他人,更不会拿出去炫耀吧,我那所谓的一点点小小的脆弱的自尊心,就全都握在你的手里了,希望你别损伤了它。
多谢多谢,我等着你的到来。
爱你爱到不能再深了的张行。”
“呵呵……呵呵……”
还没等夏小芳念完信,向天亮早就笑倒在女人们的身上。
陈美兰微笑着道:“天亮,你还别说,这真是咱们的张行副市长寄来的。”
夏小芳笑道:“而且,这是我所知道的,张行向碧巧姐发出的第四十九封情书。”
抓过信纸,捏作一团,向天亮挥手扔出老远。
“张行不就一个地质专业的大专生么,凭他那点水平,能写出这么有文彩的情书吗?”
阮妙竹咯咯笑道:“这种情书一看就知道是抄的,花十元钱去新华书店买一本《情书大全》,想抄一百篇都没问题。”
向天亮看着杨碧巧,“奇怪,奇怪,我就纳了闷了。”
杨碧巧向来泼辣,她挺了挺胸,将两座突出的玉峰尽量近地送到向天亮的面前,“喂,什么奇怪,奇怪什么呀?”
“碧巧姐,你说你这身材,像个水桶似的,还如此的前突后翘,哪里好看,哪里好看啊,这个草包张行,也太死脑筋了,清河滨海自古盛产美女,芳草遍地,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臭娘们呢?”
大家齐笑。
杨碧巧不高兴了,“我哪儿不好看了?你说,你说呀。”趁机将自己的玉峰,送到了向天亮的嘴边。
“哎哟,好看,好看。”用话讨好当然不够,向天亮用手扒开杨碧巧的上衣,再噗的一声,把她的红色罩罩扯下来扔掉,顿时,一对巨峰蹦了出来,正好夹住了向天亮的瘦脸。
大家又笑。
调皮的阮妙竹和林语儿,还使劲地推杨碧巧的后背,让她的玉峰与向天亮的脸贴得更紧。
向天亮搂着陈美兰笑道:“美兰姐,你也不要闲着嘛。”
“嘻嘻,僧多粥少,我就算了。”
说着,陈美兰冲着六姐妹们使了个眼色。
六姐妹们心领神会,陈美兰的这个眼色,是表示现在可以乱来。
现在已过了下班时间,十楼本来就没几个人上班,这会儿应该早就没人了。
阮妙竹和林语儿以前学过武术,不但负责为陈美兰和杨碧巧开车,还负责保卫工作,两个警惕性颇高,跑去再次检查了两道门,确认上锁后才跑了回来。
这边,六姐妹其他几位已开始“动手”,缠到了向天亮的身上。
陈美兰和杨碧巧分坐在向天亮两边,袖手旁观,笑着,坐在观虎斗的架势。
向天亮陷入“重围”,一种万分幸福的包围。
六姐妹十二只手全部动起来,向天亮不想“反抗”,唯有配合。
可怜,有陈美兰和杨碧巧撑腰,六姐妹疯得起劲,向天亮身上的“武装”,很快被彻底解除。
那家伙昂首向天,精神极其抖擞,早就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六姐妹里田甜是老大,这时当仁不让,小屁股一抬,小嘴哼了一声,就“骑”到了向天亮身上。
向天亮倒是不用费力,这样的场场,这样的战斗场面,女人们为照顾他,早就练出来了,他只需要欣赏,只需要坚持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