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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俭福沉思了一下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个啥啊。”然后快步上前,把手里的药粉塞进马水琴嘴里。
在地上拼命挣扎的马水琴听到这话,终于哇的一下哭了出来,看着黄俭福那张阴险的脸道:“你不得好死。”拼命想往外面吐出来那东西,谁知道它入嘴即化,紧接着小腹腾的升起一股火热。
马水琴用力蹬着黄俭福的双腿。
却越来越弱。
黄俭福猖狂大笑着骑在她身上,扔了她的书包,“撕拉”,野蛮的撕开了她的衣服,马水琴“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脸色绯红,眼神痛苦。
两个小混混阴笑着上去摸了一把,黄俭福呼吸急促,颤抖着手探到了下面。
这时陆国栋走了出来,虽然他一直很胆小,被人揍了连放一句狠话的胆量都没有,但是有些事不是胆小就是理由,更何况……
陆国栋走路故意弄出一些响声,那两个混混最先看见,骂道:“小子,你干嘛的,没看到大爷们在忙吗!”
黄俭福正在兴头上,胯下早已硬如长枪,此时被打扰心中恼怒惊讶,转头看见是陆国栋,眼神阴沉如火,也不多说废话,对两个混混说:“这个人和我是同班同学,穷鬼一个,还是孤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哥两个朝死里收拾他,没事。”
那两个混混一听,放下手里的佳人,起身抽出钢管向陆国栋走去。
陆国栋其实还是有些紧张,那两个混混在离一米多远的时候一棒甩来,陆国栋轻松地墩身,出拳,一拳打在其中一个人胃部,经过小狐仙这两天调理的拳头已经有很强的力量,这还不算,一拳,两拳……
足足五记重拳打在了同一个地方。
然后另一个人胃部同样位置挨了同样五拳,两个人只看到人影一闪,就疼晕了过去。
更何况小狐仙亲自调教出来的人,岂是一般人能随意蹂躏的了的?
咚咚,两声,黄俭福听声音觉得不对,转头看见一副注定记忆深刻的场景,陆国栋拿着钢管举过头顶,咧嘴一笑,阴影下的脸略显狰狞,咚,这次是钢管和脸部猛烈撞击发出的声音,鲜血溅了马水琴一脸,咚、咚……
马水琴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然后理智就被欲望淹没,用力骂了过去,“我要,我要……”
陆国栋看见衣服破破烂烂,脸色绯红爬过来的马水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初尝禁果的人都迷恋那种蚀骨的滋味,陆国栋也不例外,仍掉手里的钢管,抱起马水琴找了个地方,对着那个樱桃小嘴啃了上去。
陆国栋看着泪流满面的马水琴强忍着欲望,安慰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马水琴听声音像是陆国栋,抹了抹眼泪看见果然是他,正想问他怎么也在这里,就看到他浑身同样赤裸,而且胯下一条黑色的东西昂扬俏丽,抬手就是一巴掌,嘴唇颤抖:“你,你……”
陆国栋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放学买菜从这里过去,看到黄俭福领着两个混混对你,对你……我就上去教训了他们,结果你扑了上来……对不起。”这番话五分真五分假,倒是马水琴看到躺在地上不会动的两个混混,尤其是脸上一摊血迹的黄俭福,心里痛快至极,虽然对自己幻想了无数次的美好第一次就这样没了还是耿耿于怀,不过是陆国栋而不是黄俭福,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巴掌把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也用尽的马水琴还在胡思乱想,陆国栋已经在咽唾沫了,毕竟现在这个会哭会难过的人比刚才那个除了要还是要的人,诱惑力要大太多了,虽然那个可以想怎么干怎么干……
陆国栋抓着马水琴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神游万里的马水琴看到他瞬间就想起来那模模糊糊的舒爽,呼吸慢慢变重了,小脸绯红,那张能说会道的额小嘴也结巴了起来:“谁,谁要你负责了……”
陆国栋眉头一挑:“哦,不用么。”
马水琴神情一紧,又有哭腔:“你……”
话还没说完,陆国栋又故技重施,马水琴神情一震,眼神晕晕乎乎的,想要推开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
月光洒在街道上,陆国栋背着马水琴走在清净的街道上,穿的是他的大衣。
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陆国栋恍如隔世,昨天还是一个平庸无为的渣渣,在这个抛弃他的世界上混吃等死,两天之间仿佛就突然长大了。
有些东西该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快,陆国栋一般感慨着,一边抹了抹马水琴雪白的大腿,手感上佳。
马水琴在他背上瞬间脸色微红,锤了他一下后背。
陆国栋个子不高,却也不矮,脸上有几分秀气,这就是顶天的夸赞了,只是不知为何,马水琴现在看着这张脸越看越喜欢,轻轻趴在并不宽阔的背上,感到一阵心安。她家虽然不是什么清白人家,耳闻目染,那些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的事家里也不是没干过,但是,此生你只要不赶我走,我就一直在你身边,马水琴在心底默默说道。
小木楼楼顶,芍药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孤枕难眠,从她被派来保护这个少主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子以后就不是自己的了,境界再天才的少女,一样是奴仆而且,不过她倒是没有什么大怨念,能活下去就好。
晚饭桌上。
陆国栋知道芍药喜欢吃,就不停往她那里夹菜,芍药看着他纠结的样子,连忙停下来问道:“少主,你怎么了?”
“额……我,我……”咬咬牙,在心底狠狠扇自己两巴掌,陆国栋说道:“其实我一直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女孩,今天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做了昨天咱俩做的事,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我不想伤害她,我……我答应要对她负责,照顾她一辈子了。”
扑哒,芍药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嘴边还沾着没吃完的米粒。
芍药低下头,额前刘海的阴影遮住大半脸,陆国栋看不到她眼里的情绪,心里慌慌的。
果然,仆人就是仆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主人身旁,芍药擦干泪水,一声不吭的继续吃饭,陆国栋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她吃什么,就连忙把什么夹到她的碗里,一顿饭吃的各怀心事,陆国栋端着盘子去刷碗的时候说道:“要不,我搬出去住?”
抱着枕头准备回卧室的芍药僵在了那里:“不要。”
“那,我把铺盖拿到客厅,你睡床,我睡地板。”
夜,清风徐来。
陆国栋裹紧了被子,梦里他好好像被一群魑魅魍魉追着,要吃他。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一声叹息,然后一个身披战甲,紫发飘扬的少女从天而降,大杀四方。
陆国栋转身抱住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觉得真是太舒服了,又往怀里拽了拽,突然,他睁开眼睛,看到小狐仙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
“不生气了?”
“嗯哼。”
“太没出息了吧。”
“……”
“哎,别走,我开玩笑的。”
第552章 狐仙
陆国栋把芍药拉在怀里,扶起她的刘海,在光洁的额头上“吧嗒”亲了一口,“让我抱抱你”。
动来动去的小狐仙果然安静了下来。
“你说我是境界妖族的王子,流落到人间,妖王一直挂念着我,让你来保护我,让我将来选择回去还是留在人界继续生活,那我回去那几个神通通天的兄弟会不会除掉我?”
“有的会,有的不会。”
“那太可怕了,我还是不去了。”
“在人界也有一些一手遮天的高人,有的是境界过来的,有的是原本就在这的,不过这些人,无一不是秒天秒地秒空气,不遇上的话还好,万一倒霉到极点碰上一两个,可是比在境界还危险多了。”
“操,不是吧,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是挂……不过你这人话学的倒是挺快的。”
小狐仙翻了翻白眼。
陆国栋说道:“你上次教我那个运气的脉图,再教我一次吧。”
沉默。
“我这次不喊疼了,做不了几十遍,咱还做不了一遍么?”
沉默。
“实在不行就半遍也是好的,既然你说那么厉害,练练总是有用的。”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陆国栋看着脸上已经红透的芍药,不好意的挠挠头,厚颜无耻的道:“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就要有一个公平的主仆关系。”
说着掀起被子往芍药身上压了上去,双手便不老实了起来。芍药闷哼一声:“这,这哪里公平了……嗯。”
陆国栋笑了声,回答她的是陆国栋的实际行动。
第二天去上学的路上,陆国栋看着左手手掌上想猫爪一样的红图案一阵纠结,这就是妖族王族血脉的标志?怎么越看越像被猫挠了一下?
摇了摇头,心念一动,手背殷虹的图案隐了下去。
来到学校,今天马水琴和黄俭福双双请假,没了捣蛋王和班花,班上果然少了很多乐趣,不过陆国栋没有去管这些,而是在昨天查资料查到的人体结构图上,写写画画,研究小狐仙交给那条脉图。
在这里他是不敢付诸实践行动的,那股清凉气按照脉图在体内行走的滋味,疼到小狐仙都心疼的看不下去了。
第三节上课的时候,班主任也就是英语老师站在门口把他叫了出去,陆国栋不明所以,在数学老师幽怨的目光中走了出去,毕竟他们是高三,每天学习任务累的跟狗一样,好不容易陆国栋这个后进生老老实实的趴下学一会儿,你又一句话把他带走了。
英语老师叫叶妙,今年是刚出国留学回来的第二年,年轻貌美,不像马水琴那样稚嫩的果子,她就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以至于一度学校师生都认为她之所以能带本校毕业班是因为被校长潜规则。
不过经历过叶妙的“铁血统治”之后,很少有人还单纯的这么认为了。
办公室里,叶妙让陆国栋找个座位,转身把门反锁上了,听到关门声的陆国栋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这个女强人老师可是一直是他们班所有人的午夜寂寞时的对象啊。
叶妙一身职业装,坐在陆国栋对面,脸色冰冷,语气却是透着一股和气:“陆国栋,黄俭福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在医院重症室昏迷不醒,而一直跟随他的两个小混混说这事和你有关系,你,都知道什么?”
陆国栋心里暗叹,下手不干净,麻烦事果然接着来,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不知道啊,黄同学被打的住院?什么时候的事?昨天放学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叶妙盯着陆国栋的脸,确定他没有说谎:“这件事别人都还不知道,黄俭福的家人似乎也想隐瞒,我能知道是有一些特殊原因的,总之最近你小心点。”
陆国栋乖乖点头应是,反正不管叶妙说什么,他点头就对了,接着叶老师又对陆国栋同学一阵勉励,内容无非是今年是决定性的一年,很多成绩好的人会下滑,而很多不起眼的人后来者居上,让陆国栋不要放弃,头昏脑涨的陆国栋看着叶妙的红唇,不自觉的就想,如果这样诱人的小嘴在自己身下来回耸动……
叶妙兴许是察觉到了陆国栋那暧昧的目光,脸色微红,她平时最怕的就是遇上这种学生,心思单纯,又到了发育的年纪,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他们那脆弱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