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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我“咳咳”的又咳嗽了起来,迟罗模这个焦急,“快点,快点去找医生过来,给我弟弟看病,要是我弟弟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要你们全都陪葬!!”
迟罗模转身冲出去就吼了起来,整个走廊里面都是迟罗模叫吼的声音,这是战县的医院,迟罗模自己居然还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我自己昏睡了多久,我只是看着他演戏,我的心情十分的压抑,迟罗模晚上的时候,才离开,我病房的门口,一直都站着很多很多的人,等着迟罗模走了,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看见了教父。
外面还有不少人在那边站着,我整个走廊里面都是悲伤至极的压抑气氛,我闭上眼睛的一霎那,还是肖盛的人头,被宏腾一刀给砍下来的场景,我想到了暴君被宏腾做掉之后,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我心如刀割,无数的炮火落在我们的身边,我们,连着宏腾的那些人,数不清的人,都被迟罗模的炮弹,葬身火海,我被人救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救出来的,可是迟罗模那副恶心人的嘴脸,居然还在这里装的那么的像,我咬牙切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手指甲,深深的扣进了自己的肉里面,我心中无数次的怒火,让我抓起来边上的一把水果刀,割破迟罗模的喉咙,不过我都忍住了,忍,我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冲动的什么都不考虑后果的小孩子了,我一定要忍,突然之间想到了彭晓和肖盛,我一直以为我们连那么难的事情都经历过去了,做梦我也没有想到会倒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方式。
肖盛和彭晓,算是我最忠诚的下属了,我们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我的身体再颤抖。
回到活人墓,白珍从边上盯着我,饶有兴趣的开口,“我觉得就算到了今天,你说到这换个事情的时候,脸上还是会有发自内心的心痛与难过,这是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就这样被人害死了。”
“你说错了,你自己也在骗你自己。”白珍笑呵呵的看着我,“你的兄弟是金砖,是胡昊,是沈恩赐,是金条,是唐俊,就算沈恩赐那么对不起你,你还是在救他,在帮他,肖盛他们在你的眼里,不是兄弟,只不过是忠诚的下属,你很早以前就开始把自己的兄弟,都隔离到你那个圈子之外了,沈恩赐也是,金砖金条也好,唐俊也如此,还包括后来的李辉,这些人都是你最单纯时候的挚友,上学时候的伙伴,他们才是你的兄弟,你看待他们的时候,是和你自己平起平坐的,你看待别人的时候,都是你的下属。”
“我们分析过你后来可以把土匪营做到那个规模的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你没有牵绊了,你最聪明的一点,就是能把影响自己感情的因素,都已经从自己身边拿走了,不管你承认或者不承认,你还是爱沈璐的,可是呢,到底你也没有给她一个名分,你还是和紫萱结婚了,可是呢,你根本就不爱紫萱,那个女人,帮了你太多,你对不起她。”
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白珍从边上笑了起来,“我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你心里面最清楚,你就算再不承认,这也是外人给你的最标准的评价,哪怕是教父也是一样的,你也是把他当做一个合作火拼,当做一个下属来看的,离开校园以后,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兄弟情了,你的眼里,只有利益,和那颗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决心。”
“你他妈放屁!”我抬头,冲着白珍就叫骂了起来,“那都是你们外人的评价。”
“你们内部人的评价也是一样的,因为你们都不在一条线儿上了,他们对你大多是敬畏,尊敬,你也没有什么可激动的,也没有什么可不承认的,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大哥嘛,都是这样的,你见过几个大哥,满世界的兄弟的,王越是个特例,而且,他也不是大哥,他也没有当大哥的命,若是把你这股子狠劲儿给了他,那他也能成事,兄弟太多了,功高盖主了,你说还怎么当大哥,怎么带小弟啊?”
白珍一边笑,一边看着我,继续开口,“你明白不明白什么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
“多少现实的血粼粼的例子,摆在你的面前,你用得着这么的抗拒,不愿承认吗?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光研究你,就研究了你一年了,我办公桌上面关于你的资料和档案,关于你身边这些人的资料和档案,足足一米多高,你装什么。”
“都到了现在这样了,你还是不敢面对,是吗?真实可笑,说出去让人笑话。”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眼白珍,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之间没有了和他争辩的想法。
第1204章 实力如何
那次迟罗模从我面前装了半天蛋,之后走了,他一走,教父就进来了,风煞,宋天翔,几个人也全都进来了,我看见了潘朝阳,潘朝阳的眼睛已经肿了,眼圈还红着,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左羽,陈磊,王硕,三个人浑身上下也都被包扎了起来,胳膊缠绕着绷带,还套在了脖颈上面,都站在那里。
周围非常的安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许久之后,潘朝阳盯着我,“阿力,我要报仇。”
“对,报仇!!”“报仇!”“和他们拼了!!报仇!!”周围所有的人都吼了起来。
“和谁报仇?”我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门口的人,“拿什么去报仇?”我这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安静了,许久之后,教父转头,伸手冲着后面的人示意了一下,后面的人也都看着教父,叹了口气,大家都往后退,这个时候,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过来了,估计也是被刚才的叫吼声给吵过来的,“病人需要安静,需要休养,这里是医院,麻烦你们注意一些,不要大声吼叫了,还有别的病人呢。”
教父也转头看了眼后面的人,潘朝阳一行人又都把目光看向了我,我低着头,“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的,也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可是不是现在,我们现在就是一个皮球,谁想踢谁踢,谁想踩谁踩,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势力。”
“我王力的每一个兄弟,都不会白死,我承受的比你们都多。”我这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不吭声了,许久之后,潘朝阳叹了口气,转身抬拳头照着门口的玻璃“咣”的就是一拳,玻璃“咔嚓”的就给碎裂了,他满手的鲜血,转身就离开了。
教父也看了看后面的人,很快,门口的人全都出去了,我依旧躺在病床上,我们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大夫也没敢说话,他给我测量了一下血压,还给我把了把脉,之后很严肃的伸手一指我,“年轻人,我提醒好你,如果你这样下去的话,容易怒火攻心,你要调整自己的状态,调节自己的情绪,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说完之后,他叹了口气,自己转身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看了眼边上被打碎的玻璃。
大门再次关上,门口还是有很多身影来回走动,我看着门口,脑海当中的一幕一幕还在不停的浮现,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之间,我一捂自己的胸口,一股子暖流从腹部经过了喉咙,接着,我就觉得有液体从我的嘴角边上流了出来。
教父瞅着我,连忙转头,“许重阳,快点,叫大夫过来,出事情了,快点!”教父也有点着急了,我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一摸才看见,居然都是红色的血迹。
教父冲到了我的边上,一拉我的手腕,“阿力,阿力,你控制下自己的情绪,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挽回了,风水轮流转,我们不会总这样的,阿力,阿力。”
我冲着教父笑了起来,紧跟着,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我有一种身体被抽干的感觉,眼前一片花白,居然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啊!!!”的大吼了起来,一边怒吼,一边整个人又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我又做梦了,梦里面鲜血淋漓,满满的都是宏腾举刀砍杀肖盛时候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再这张病床上面躺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身上插满了仪器,我发现我不能说话,我也不能动,浑身上下好像都没有知觉了,这感觉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不停的看着周围,很快,我看见了大夫,看见了一个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再次的睡着了,我这样昏迷,醒过来,再次的昏迷,至少得持续了五六次,我才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才让我逐渐的有了知觉,教父坐在我的边上,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我咬着牙,不在躺着了,我坐直了身体,看着边上的教父。
教父嘴上一直叼着一支烟,他的眼睛里面也充满了血丝,我的嘴上还带着氧气罩,我看着他,他的烟也没有点着,“阿力,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土匪营就散了,我们又要无家可归了,这批人我带不起来,和这群老江湖,我也斗不起来,这么多兄弟跟着你的,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你不仅仅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兄弟们负责,我知道你压抑,也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我们都被耍了,但是那又如何呢,这是我们自己走的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事,难道现在这些事情还算是事吗?紫萱这些天一直陪在你的边上,她刚刚回去睡觉了,好几天没有怎么合眼了,小丫头每天就是哭,兄弟们现在也都失去了主心骨,都在等着你说话,等着你安排下一步大家该怎么办,不光是我一个人把身家性命压在了你的身上,所有的兄弟,都把身家性命压在了你的身上,有你在的时候,大家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行了,这些日子你躺在病床上面,整个土匪营已经乱七八糟的了,外面谁看着咱们的目光都不友善,我也不知道你和三位将军达成的什么协议,和殇胜达成的什么协议,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现在都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但是他们现在什么事情都问我,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阿力,你这些日子也睡够了,如果你这个坎儿在不过去,那土匪营就废了。”
“我知道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但是你要知道,还有一批从死人堆儿里面跟着你一起爬出来的兄弟们呢,他们也都在等着你,大家都在等着你。”
教父说到这的时候,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了,我看着他,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我缓缓的低下了头,片刻之后,我把自己带着的氧气罩给拔了下来,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我咬着自己的嘴唇,教父从边上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你振作点吧,大夫说你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可能会一睡不起,还可能直接会离开人世,什么可能都是有的,说你心火太大,怒极身亡的可能性都是有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外伤,但是脉象错乱,这样容易出大问题的,你振作起来,才不会辜负死去的兄弟,才不会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你振作起来,才能重新再来,才能为大家报仇。”
“阿力,你可以的,平静平静自己的情绪,行吗?”教父瞅着我,“这坎儿,你能过去。”
我沉默了,许久之后,我转头,冲着教父笑了,“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教父使劲的点了点头,一边点头,一边笑,“你等着我,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和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