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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芜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时候的她还叫周慕珊。
据说爸爸妈妈是高中同学,大学并不在一座城市,毕业后的两人都被家长逼着认识各种对象。曾经的同学相聚于餐厅的饭桌上,这一幕真是传奇、浪漫地无以复加。于是两个人开始保持联系,聊着曾经的校园轶事,一起怀念很久以前的生活。
火花就在某一瞬间迸发,两人走入了婚礼的殿堂,不久之后,就有了周慕珊——周秉宣永远爱慕林珊。
爸爸做到了自己郑重的承诺,几十年如一日,心里身边只有妈妈一个女人。但没想到一直端庄典雅的妈妈却起了二心。
周芜是听目击事故现场的叔叔说的。
那天爸爸和他一边走一边聊天下班,突然在转角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妈妈的女人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越走越远,疑惑的爸爸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试探地叫了一声妈妈的名字。
那个女人转了过来,一张与妈妈重合的脸,一辆飞驰而来的车。
爸爸瞬间被撞飞,医生诊断,车祸引起的肾脏衰竭,最好的办法就是换肾。而妈妈是在那个时候满脸泪痕地跑过来求原谅,求成全。那个人是她曾经的梦想,为了她单身到剩女,却终究与他阴错阳差。
周芜不太记得她当时说的话了,只记得她让她滚,越远越好。那时候的爸爸还有些意识,他抚摸着一脸泪却依旧倔强地不吭一声的周芜,轻轻开口,“小珊,要恨的话爸爸一个人恨就够了,如果爸爸走了,她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原本自认为武装的很好的周芜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爸爸,我只剩下你了,她不是我妈,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爸爸一直笑着,笑得有些失神。
那个女人第二次来的时候带着一张卡,她说那是她和他所有的积蓄,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恢复自由。周芜毫不犹豫地收下了,这是爸爸的救命钱,她凭什么故作清高地拒绝?
手术的费用远远超过了所有的积蓄,家里值钱的只剩下那栋房子,但爸爸不让卖,说这是他给女儿唯一的嫁妆。无论周芜怎么求他,他都绝口不提房契的存放位置。
周芜是在那之后遇见邵简行的,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她成了酒吧的驻唱歌手兼舞女,代号“鬼鬼”。有时候喝杯酒也能赚些外快,但决不让任何男人有权利拥有她整个人,尽管早已毫无尊严,但任然固执地想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邵简行时候的场景,那个男孩儿笑得那么温暖,让她误以为他会是自己的救世主。
邵简行是被一群朋友叫去酒吧的,其中一个指着舞台上妆弄得看不清真面目的女孩儿说道,“那小姑娘,看到没,爷几个是软硬兼施了好几个晚上都没让她说声好。你去,如果你把她哄上床了,哥几个就凑份子给你买俩好车,只要买得到的,都成!”
邵简行心动了,彼时的他只是个靠着家人养的富二代,而因为前阵子和狐朋狗友飙车出了点小事,被老爸没收了自己的坐骑。最重要的是,这日子真是无聊够了,他需要找点乐子。
医生告诉周芜,□□有着落了,只要他们出得起钱。周芜一遍遍劝说爸爸,人在什么都好说,人都不在了家有什么用,房子也不过是个空荡荡的容器。爸爸终于答应卖房买肾,周芜阴霾了许久的心终于灿烂了一回。
大概是心情好的时候,看见人也会觉得顺眼许多。更何况是个美型的少年,是个少女都会心动吧。
那天她辞掉了酒吧的工作,拿到了工作几天的报酬,还在路边买了一串烧烤。走着走着就意识到不对劲,身后那个人。。。。。。跟着自己很久了。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女孩被××的情节,周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喂!你跑什么呀。”男孩儿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周芜第一次看到跟踪别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那你跟踪我干嘛呀!”
“我?跟踪你?”男孩儿做着夸张的表情,“我是看你一个女孩子回家太危险了,想做雷锋默默保护你。真是狗咬。。。。。。”声音戛然而止。
“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再见。”周芜头发一甩,走开了。
“哎~~你等等。既然你说了再见,我们是不是得交换下手机号啊,要不然怎么再见。”他掏出手机朝她扬了扬。
虽然对方看上去挺赏心悦目的,但理智尚存的周芜还是存了点小心思,把自己的手机号改了一位告诉他。说完马上就跑了。
一星期后,是爸爸换肾的日子,也是周芜正式被邵简行缠上的日子。
爸爸的手术已经做完了,医生说目前来看还比较成功,但具体情况,还要看之后的恢复。周芜的心总算轻松了一点,准备回学校请假照顾爸爸。
“喂,你真狡猾啊!如果你想用这种手段让我记住你,那我我想,你已经成功了。”是那天那个人,虽然他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天啦,太过分了!”
。。。。。。总之,周芜还是把她的手机号给了他,不过没告诉他她的名字。
之后的发展,就和一般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或许是那阵子的周芜特别需要安慰,两个人的发展可以说是神速了。
周芜不觉得自己是个轻浮不自爱的女孩子,但没想到会和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人开、房。
当周芜闭上眼睛忘情地亲吻他时,他说,对不起,我骗了你。呵,是该谢谢他的手下留情还是该苦笑自己的识人不清。那之前,总有那么一瞬间,周芜会觉得自己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
第二天,爸爸问她的时候,她还发了一顿小脾气,责怪父亲的多管闲事。但没想到当天晚上,爸爸的身体就出现了意外,突发脑溢血,没有人发现,而当时的周芜正在阳台上默默流泪。
回到病房发现父亲不见了,询问值班护士后匆匆赶往手术室,得到的只有一句:病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那个瞬间,周芜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不是都还好好的吗?不是已经手术成功了吗?如果她早上不跟爸爸吵架,如果她晚上没有离开爸爸。。。。。。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如果。。。。。。没有遇见他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指,昨天期望达到的指标是10个收藏,没能实现。有没有人要收藏我呀?没有的话那我晚上再来问问~另外,特别感谢昨天收藏或者留评的小可爱~如果作者从小真空变成小透明了,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哈哈哈
☆、第六章 为情所困的周小姐
周芜揉揉红肿的眼睛有些无奈,昨晚睡得一点也不好,做了好几个梦,脑子已经信马由缰,无法控制了。
烧了壶热水准备敷敷眼睛,要不然实在没办法出去见人。
走进客厅,中国好室友唐双已经做好了早餐,皮蛋粥加水煮蛋,刚好可以拿来敷眼睛。
“哇塞,昨晚又看什么欧巴阿加西了,眼睛肿得像灯泡一样!”唐双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一看到周芜就乐不可支。
“闭嘴,吃饭,你还有五分钟时间。”周芜淡定地坐下。
“哼,我才不怕呢,我家欧巴今天会来接我的,人家去公司只要40分钟喽,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哦。”唐双捏着鸡蛋“矫揉造作”道。
果然过了十分钟家里的门铃就响了,何家豪还戴着一副墨镜装那啥,唐双立马扑了上去,还热情地邀请周芜试坐,她笑笑拒绝了,相比看着人家秀恩爱,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小电驴。
喂好了蹲蹲,收拾妥当后,周芜也准备出门了,今天要上好几节课,会比较累。
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那边停着一辆车,车前站着一个人,东张西望,“贼头贼脑”,定睛一看,果然是邵简行。周芜烦躁地抓抓头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地找她,再来一次恶作剧吗?趁着他不注意溜到后面的小路上,小电驴是不能骑了,周芜咬咬牙,决定打一回的。
上了车之后,周芜的心才放下来,朝后面瞅瞅,没有看到那辆骚包车的踪影。随即露出一抹得逞后的坏笑,哼,跟我斗!
路上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周芜犹豫了许久接起来一听,竟然是程斯年。他要请她吃饭。周芜有些受宠若惊,“有什么事吗?”
“事?嗯。。。我想想。”程斯年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感谢你照顾程鱼那么久,或者新开了一家餐厅,想约你一起去吃吃,要么就是有一件烦心事,想拜托你替我参谋参谋。够了吗?”
周芜对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不明白程斯年这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电话那头的那个人笑出了声,“周芜啊,我只是想和你吃饭罢了,真的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
“哈哈~好啊。”周芜干笑了两声,“有人请吃饭,我求之不得呢。”
“好。那么到时候见。”程斯年换了种语气,不知为什么,周芜听出了点别的意味。。。。。。
挂了电话,周芜的眉头稍稍皱着,她已经24岁了,情商也正常,不会不明白这个男人邀请的背后隐含着什么。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有吸引力的,但是顾虑也不是一般的多。首先,他们两人之间不小的年龄差,还有最重要的,他有个孩子,尽管她挺喜欢那小孩儿的,但并不代表她就做好了做人家后妈的准备。
周芜摇摇脑袋,心里更加烦躁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来到健身房,原本以为见到贺敏儿会被她嘲笑自己的眼睛,但一见到她却发现她的眼睛更肿,像两只水蜜桃。
“星期五~~”贺敏儿一见到周芜就扑了过来,趴在她的肩头抽噎着,那模样委屈极了。
“怎么了你?”周芜心里确定一定跟感情有关,但还是装无知地问道。
“我分手了。”果然,贺敏儿吸吸鼻子说道,“是他提的!”
贺敏儿分手不奇怪,不过是对方提出的就稀奇了,周芜这回真有点好奇了,“为什么呀?”
“呜呜~~他。。。他说。。。。。。看我的样子是个强势的女人,但没想到跟之前那些崇拜他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他需要的是能征服他的女人。。。。。。”贺敏儿哭得更伤心了。
这理由。。。。。。周芜忍不住笑了,合着那男人是抖M体质呀!
“没事的,你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东边不亮西边亮,这个男人走了,马上就会有千千万万的男人狂奔过来的。”这话把贺敏儿逗笑了,“也是,跟你这种几百年不谈恋爱的禁欲系小巫婆一比,我压根就不用担心。”
在上课的时候,周芜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晚上和程斯年一起吃饭的事情。和她相熟的学员打趣道,“小周老师总算是到了为情所困的年纪了。”
终于等到了下班,周芜作了决定,打电话告诉程斯年,突然有点急事,去不了了。
程斯年的反应还是淡淡的,微笑着说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的。
回到家里,周芜觉得该找个人商量商量,虽然唐双不太靠谱,但目前来看,她是最好的人选了。原本以为她会跟男朋友吃晚饭才回来,但周芜还在做饭就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啊,不跟你家潜力股出去吃饭啦?”
“唉,别提了,我感觉他最近不太对劲,已经好几次了,当面问他还被他骂了一顿,说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