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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简行吃完药以后,情绪是稳定了很多,只是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他带回家去,也省的他在这里搞得人心惶惶。
邵简行像个小孩子似的被周芜牵住手,带上了出租车。围观的员工一阵惊讶,纷纷表示不知道那个女的是怎么样把狂躁状态的总裁安抚好的,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
邵简行回家后,周芜强制让他睡了一觉。尽管他入睡的过程比较困难,但无论如何,还是睡着了。周芜擦了擦汗,家里这个巨婴真难伺候,把他弄到家里再弄到床上哄他睡觉,累得她出了一身汗,她得去洗个澡。
邵简行这一觉睡得挺久的,周芜的饭菜做好了又凉掉了,但是看他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便也不忍心打扰他难得的好睡眠。
因为邵简行的药里有镇定剂的成分,所以这一觉他睡得有点久,到9:00了才堪堪醒过来。精神状态倒是稳定了许多,但脑海里闪过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脑袋有点疼。正想起身,却发现周芜正坐在书桌边上认真地看着手机。
邵简行凑近一看,她竟然在看养花的知识。当了老板娘了,果然是不一样了!
周芜听到身后有响动,转过头去发现邵简行已经醒了,伸了个懒腰便起身了,“你起来了?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去热热菜。”
岂料背后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周芜一转身,便被带近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小芜,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冲你发脾气的。”邵简行把头埋进周芜的肩窝,他越来越觉得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姿势。
周芜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臂,“没事啦,你只是生病了,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我听吕西说你停药有一段时间了,我看你的症状还没有痊愈,要不还是继续吃药吧?”
邵简行立马孩子气地露出嫌恶的表情,“我不要!一天要吃那么多药,我会吐的!而且我真的已经好了,只是在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会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他撒娇似的摇晃周芜的身体,企图说服周芜不让他再吃药。
周芜却是眉头微皱,怎么他这次犯病还会跟她有关系?
“我们中午打电话你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之后我也没联系你呀?怎么你会突然犯病?”
邵简行怕周芜误会,急忙解释,“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在听到小徐汇报说有男的向你表白时,虽然我的意识告诉我这没什么,但是我的情绪却不受脑袋的控制,就是很想发火,很想砸东西……”
小徐?周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姑娘是自己亲自招进来的,怎么看上去倒像是邵简行埋在她身边的眼线。
这下,她确实有点生气了。但碍于邵简行的病,她压下了脾气,耐着性子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我一定会忠于我们的婚姻,如果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还有,小徐那里我会警告她,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可以,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邵简行耷拉着脑袋,点点头。像极了被主人教训过的小狗。
看着他这幅模样,周芜之后的话便也说不出来了,挣脱出他的怀抱走向厨房。已经这么晚了,估计邵简行该饿了。
邵简行却慌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向她保证,“老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原谅我吧。”想起之前还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现在却变成了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周芜忍不住想笑,但还是佯装生气地指着他,“警告你啊,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邵简行像是上了发条般的点头。
周芜很快就热好了菜,一盘盘端上桌,之前不知道邵简行什么时候醒,她便也忍住没吃。原本是很饿的,现在大概是饿过头了,也不觉得很饿。
一想到老婆为了等自己到现在才吃完饭,邵简行就更加惭愧了,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小芜,你最近太辛苦了,我们都请几天假,一起去周边城市玩一玩,散散心怎么样?我听说H市最近有音乐节,可以去凑凑热闹哦。”邵简行提议。
“不行!我的店才刚开这么点时间,我不放心,等店里的生意稳定了再说吧。”
邵简行不泄气,继续提议,“那我明天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听说最近上映了很多大片。”
“没有我感兴趣的。”周芜兴致缺缺,她不爱看爱情片不爱看动作片,又不敢看恐怖片,能看的电影实在是少之又少。
“那……明天我下厨吧,做几道我拿手的菜给你吃?”
“好呀!”吃货周芜马上就答应了。
邵简行在心里暗自流泪,看来是时候打个场外援助电话,问问菜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邵简行:番茄炒蛋和西红柿炒蛋,你自己选一个吧。
周芜:我选择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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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感谢天感谢地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周芜去花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小徐关于她偷偷打小报告的事情。小徐一开始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周芜便拿出手机作势要跟邵简行对峙。她这才磕磕巴巴地交代。
小徐说,在她进店的第二天,邵简行就找她谈过话,示意她向他汇报任何关于周芜的有价值的事情,之后会有现金奖励。小徐想着反正也不犯法,又可以赚钱,便欣然答应了。在这之前,她还向邵简行汇报了周芜有一天中午搬花的时候摔倒了和周芜拖到很晚才吃中饭等琐事。
周芜仔细回想,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摔倒的那天,邵简行回家的时候带了很多活血化瘀的药,还有她没吃饭的那个中午,他一个个的电话催促她赶紧吃饭,原来是在她身边按差了个线人。虽然知道他的初衷是关心自己,但周芜还是觉得这样有些恐怖,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这种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周芜想着回家之后需要再跟邵简行强调一下,如果再做这样的事情,她一定翻脸!眼下的话,还是得先把小徐处理好了。
“那他给你了多少钱啊?”
提起这个小徐就感到委屈,已经给老板提供很多次情报了,可他一次都没有把钱打给自己,原本想着到时候一并跟他提的,结果昨天就被老板娘发现了。一毛钱没捞到,反倒是惹老板娘不开心了。
“还……还没拿到钱呢。”小徐弱弱地开口。
看着她又委屈又害怕的表情,周芜被气笑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如果下次我再发现你监视我的话,开除,而且不发当月的工资。听到了吗?”
小徐点头如捣蒜,“听到了听到了!”
迫于老板娘的淫威,今天的小徐干活特别有动力,不过还没干多久的活,就看到了昨天来过的那位帅哥。
呃,这么重要的情报……还是忍住不告诉老板吧。不然,老板娘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于是,小徐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一颗心已经扑在了那边谈话的两人,恨不得一字不落地听他们俩的对话。
罗慕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再过来应该说些什么。
昨天他回家的时候,看到林珊阿姨看着以前的相册在哭,看到他回来了,连忙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样子。他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其实,他看到了那本相册里的那个小女孩,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周芜。
说实话,罗慕舟并不讨厌这个后妈,甚至有些喜欢她。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初三,紧张的备考阶段。她默默地不说话,却会在每天晚上给自己准备夜宵,准备各种水果,会在老爸很忙的时候来接他放学,再在路上给他买一些好吃的。
爸爸凶他的时候,林阿姨还会在一旁为自己说话,劝爸爸不要骂他。很多时候,罗慕舟都想叫她妈妈,但因为姐姐一直不愿意改口,他便也不好意思破了先例。
罗慕舟知道林珊阿姨心里有个结,每每一个人的时候便会变得忧郁悲伤,他想,他该帮帮她的,帮她解掉心中的结。
“阿姨,跟我说说周芜姐姐的事情吧。我在S市上大学时就认识她了,觉得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跳舞也跳得很棒。”罗慕舟主动提起这件事情。
继子和他的关系比继女要好很多,毕竟她们一起生活的时候他还小。有时候她会有种他就是自己儿子的错觉,但他犯错时她不敢大声地呵斥他时,她又会难过地想,孩子还是亲生的好啊。
一提起周芜,林珊的话匣子就收不住,“她啊,小时候就是个捣蛋鬼。”
“那时候她还叫周慕珊,我记得她三四岁的时候打碎了他爸爸很喜欢的一个花瓶,而且是被抓了个正着。她愣了三秒钟,然后立马躺在地上哭,嘴里还念叨着,“珊珊也不知道这个瓶瓶是怎么掉下来的,瓶瓶撞到了珊珊的手”,我和她爸都被逗笑了,她爸爸便也没再打算教训她。谁知刚一把把她抱起来,她就开始笑了,原来小小年纪就知道装哭。”
罗慕舟忍俊不禁,她有点不能想象,现在霸气十足的周芜还有那样子调皮捣蛋的一面。随着林珊的描述,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小不点正在地上撒泼打滚。
“阿姨,您放心,我会帮您劝劝周芜……姐姐的。”罗慕舟一脸坚定。
林珊被他一提醒,倒是想起了上次他们在餐厅和周芜他们见面时的场景,问道,“小舟,你之前就认识珊珊了吗?”
罗慕舟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是的。之前在S大的舞蹈比赛上和她认识的,周芜跳舞跳得很好。”丝毫未提自己曾经向她表白的事情。
说起这个,林珊的脸上又露出了骄傲的神色,“是的,她从小就喜欢跳舞。别的小朋友都是爸妈威逼利诱去舞蹈班,她是每个星期都盼望着去舞蹈班。高中的时候还在青少年舞蹈大赛上得过奖。小舟你不是跳舞也很厉害吗,下次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罗慕舟挠挠头,他只能算是业余组的水平,跟周芜没法比。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说服周芜,和阿姨和好如初。
于是……这就是他此刻站在花店门口的原因。
但是他知道,周芜的心结由来已久,一时半会不可能轻易解开,而且他的口才也没有那么好,说服不了周芜原谅林阿姨。于是,他想了个笨办法——
无偿劳动。
“周芜,听我爸说这次多亏你说服了邵简行和他合作,不然我们家就完了,所以我特意来感谢你。我准备在暑假期间义务帮你干活,只要提供午餐就可以,不收你的工资。”知道周芜反感那个名字,罗慕舟识趣地没有提。
周芜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多了个免费劳动力还挺好的,但她的花店目前并不需要这么多人工,“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要感谢的话就去感谢邵简行。和你爸合作的是他的公司,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罗慕舟但笑不语,开始弯腰替周芜搬盆栽,不论周芜说了什么拒绝他的话,他都概不回复,只专心干活。
算了,反正不用付工资,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周芜没办法,只得随他去了。不过一想到自家那个醋王在听到罗慕舟的事情后都犯病了,周芜决定还是主动出击,再给他打打预防针。
果然,在听到罗慕舟要在这里简直之后,邵简行整个人都蔫蔫的。周芜只得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对比我小的没兴趣,只是把他当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