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刚才明明看到她的头发在身后浮动,怎么会这样?”两人出现在石像旁边,胡图图狐疑的伸出手,美人鱼的确有一头长致脚踝的长发,但却是石纹雕刻出来的纹路。
“你是不是眼花啦?”厉涵伸手摸了下石像。
坚硬,冰冷,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眼花?”胡图图上下打量着石像,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石像的模样好像从哪里见过。
“你肯定眼花了,这就是个普通的塑像,只不过和这里的风格有点不搭。”厉涵一揽胡图图肩膀,“走吧,去看看璟诚。”
胡图图狐疑的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
漆黑的晨光中,石像孤零零伫立在水池内,水花肆意,飞溅在石像身上,水纹不停冲刷着石像的身体,徐徐往下淌。
……
两人很小心的靠近叶璟诚的房门,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内光线柔和,床榻前开着一盏小灯,叶璟诚一动不动的沉睡着,好像丝毫没察觉到屋内有人在靠近。
“奇怪?”厉涵伸手切住叶璟诚的脉搏,微微蹙紧双眉。
“他的伤很严重吗?”胡图图低头看了眼叶璟诚,虽然他的脸还有点苍白,但呼吸平稳有力,不像重伤不治的模样。
叶璟诚是个很敏感的人,不管他多累,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第一时间觉醒,今天,怎么睡的这样沉?
“他的伤已经好了。”厉涵轻放下对方手臂,声音透着严肃,“不仅伤势已经痊愈,就连体内亏损的血气也被治好了,太奇怪了,璟诚也算半个鲛人,就算他恢复力惊人,也不可能短短数小时内复原,除非……”
“你是说有人替他诊治?”胡图图一怔。
“嗯,我怀疑替他治疗的应该是鲛人,只有鲛人才拥有这种神奇的治愈能力。”
“难道知梅回来了?她不是被抓走了吗?”
“也许,璟诚身边还潜伏着鲛族的人吧,毕竟他是鲛族的未来的王,被暗中保护也属正常。”
“要叫醒他问一下嘛?”
“不必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图图你也累了,不如去那边眯一会儿,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厉涵指了指璟诚的卧室外小客厅的长沙发。
“你也累了,一起眯会儿。”
胡图图牵着厉涵的手,两人蹑手蹑脚离开了璟诚的卧室。
璟诚的房间是个套间,客厅很大,长沙发既柔软又舒适,两人忙碌了一整天,真的累了,靠上去没多久就陷入了酣睡。
睡梦中,胡图图觉得自己被人轻轻抱了起来,放在一个很温暖舒适的地方。
还替她盖好了被子。
“厉涵……抱着我……”胡图图梦呓似的喊了一句,轻翻个身,睡的更沉了。
……
叶璟诚痴痴看着胡图图红润的睡颜,心口,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刚才他从睡梦中清醒,猛地感受到客厅内多了两股熟悉的气息。
起身一看,没想到却是胡图图和厉涵,两人窝在沙发上,睡的很沉,胡图图枕着厉涵的肚子,毫无形象的打鼾,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半夜偷偷来探望自己的,可能是怕吵醒自己,竟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不知是因为担心胡图图这样躺着不舒服,还是觉得两人太亲昵了心里有点别扭,叶璟诚轻手轻脚将她抱进了卧室,刚放平她盖好被子,胡图图忽然一个翻身揽紧了自己的胳膊,小小的身子软绵绵贴了过来。
叶璟诚心口一颤,情不自禁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没等他拥紧怀里的人,胡图图忽然说了一句梦话。
“厉涵,抱着我……”她一边说,还一边亲昵的朝自己蹭过来,模样和小猫一样,既乖巧,又散发着慵懒诱人的诱惑。
叶璟诚瞬间呆愣住,宛若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身心皆被冻透。
这些天的确太忙了,前一段时间为了处理公司的事,后来又去寻找知梅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和外界失去了联系,很久没和她见面。
他总是压抑着自己不去想她,可越压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无数次夜深人静凝视天空,他总是一遍遍问自己,为何总会不知觉想起她,念着她。
难道仅仅是因为小时候那一场短暂的邂逅?
小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已变的完全不似一个人了。
为何,他的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她的样子。
有时聪慧睿智,也有时霸道诬赖,就像个天真的孩子。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回想,回想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动作,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她看自己娇羞的眼神,绯红的脸颊,还有眸心深处偶尔一划而过的惆怅。
这些年来,他背负了太多东西,那些往事,责任,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像一座座无法负荷的大山,压的他心上,压的他喘不上气。
他一直在逃避内心的渴望。
其实他和普通人一样,渴望被承认,渴望有人理解,渴望得到怜爱。
以前,他拒绝承认孤独。
甚至有些享受寂寞独处的时光。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开始害怕这种寂寞,更害怕寂寞的时候她不在身边的感觉。
叶璟诚不得不承认。
这次,他是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235。第235章 错过
“咖啡不错……”厉涵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捏着叉子戳起一大块蛋糕,“酸奶蛋糕也很地道,璟诚,你家换厨子了吧。”
“嗯?”叶璟诚恍惚抬头,“也许换了吧,我对这些一向都不怎么留意。”
“鲛族的味觉有些特殊,这些年也真是难为你了,换做我,吃什么都如同嚼蜡肯定痛苦死了。亏你能坚持到现在,如果换成图图,恐怕过不了三顿就会抓狂!”
提起胡图图,厉涵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们……在一起了?”叶璟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嗯!”厉涵沉默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一贯吊儿郎当的脸上嫌少的郑重。
“嗯,好……挺好的。”叶璟诚脸上带着他特有的清冷淡然,心口却像被一枚很锐利的刺插着,一抽一抽的疼。
“您的炒饭。”腰系着白围裙的厨师从角门走入,一盘水果炒饭摆在面前。
叶璟诚眸光有点儿怔松,良久,轻轻捏起勺子,舀了一小勺米饭放进嘴中,原本清香甘甜的米粒含在嘴里,苦涩的难以下咽。
“璟诚,我听管家说你最近几乎天天吃这个当主食,再喜欢吃,也不能总吃,会营养不全的。”厉涵的声音在对面轻轻扬起。
“的确也该换了。”叶璟诚淡淡翘起唇角。
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将勺子放下。
“把我上个月启封的那瓶红酒拿来。”
叶璟诚淡淡开口。
……
“是,先生。”侍者转身离开,不多时,捧回来一瓶红酒,瓶身的颜色很深润,仿佛枫叶红透后即将枯萎时的颜色,深红中透出淡淡的黑。
侍者取了两个水晶杯,各自倒了小半杯,摆放在两人面前。
厉涵没急着品酒,专心致志吃着盘里的糕点。
不一会儿工夫,叶璟诚已喝下了三杯红酒,那他的样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杯接一杯的饮。
“璟诚,你的伤刚刚痊愈,别喝那么多。”厉涵忍不住劝。
“偶尔喝多一点,无妨,难得有饮酒的心情,不必劝我。”叶璟诚温润清雅的眉目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一幅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我陪你,一个人饮酒有什么意思。”厉涵举起水晶杯朝璟诚示意,抿了一口,酒汁如喉的瞬间,干涩中透出淡淡的芬芳,刹那间,从咽喉到胃部均腾起一股淡淡的果香。
“好酒。”厉涵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有好酒不喊我,你们俩个太不地道了吧。”清脆的笑声从客厅外扬起,胡图图一溜小跑的冲进了餐厅。
径直走到厉涵身畔,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夺下他手里的杯子,轻抿了一口,眸光瞬间一亮。
连忙又喝了一口,这口酒却没急着咽下,含在嘴里眯缝着双眼,下颌微微抬起,一副异常陶醉的表情。
“波特酒庄的绝世版干红……。无以伦比的味道……”
叶璟诚眸光微微一怔,波特酒庄的红酒外传已经很少,尤其这种干红,五十年前便已经停产,可以这样说,当今世界不超过五十瓶存货,他也是偶然有机会得到了三瓶,其中一瓶在他和宋锦订婚仪式上启封,现在喝的第二瓶。
“图图知道这酒?”叶璟诚放下手中的杯子。
他对曾经那个未婚妻宋锦没有太多的记忆,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她也好酒,他至今还记得订婚仪式中她饮下绝世干红时眸心中的惊艳和痴迷。
就和现在的胡图图一模一样。
“我在网上看到过这种酒的图片,记得这个标志,第一次喝。”胡图图放下酒杯,很随意抓起厉涵盘中刚吃了一半的糕点,塞进了嘴里。
“哇,好好吃。”胡图图一边赞叹,一边满足的呜咽了一声。
“别吃那么急,喝杯牛奶暖暖胃。”厉涵赶紧从桌上倒了大半杯牛奶递给胡图图。
“这个布丁也好好吃,还有那个肉松卷,我也要,那个那个……”胡图图用叉子不停指指点点,厉涵好脾气的一样样给她取来,脸上始终带着温柔体贴的笑容。
叶璟诚看着两人温馨甜蜜的互动,眸光不由自主移向窗外。
旭日从东方升起,将整个庭院映得灼灼生辉。
耀眼的晨光透过落地窗反射在他脸上,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
“璟诚,你家喷水池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西洋风格的雕像,和周围的环境一点都不搭?”胡图图好像想起了什么?
嘴里还含着一大口布丁,说的含含糊糊。
“雕像?什么雕像?”叶璟诚微微一怔,隔着落地窗能看到喷水池的范围。
“肯定是昨晚图图看花眼了,我就说没有什么雕像,你非和我抬杠。”厉涵伸手拽了下胡图图的袖子。
早上起床以后他早就借故去转了一圈儿了,根本没发现什么雕像。
“唔……看来我真是花眼了。”胡图图眼珠转了转儿,压低了声音凑到厉涵耳畔,“你昨晚干嘛将我抱到璟诚的床上,害我起床时吓了一大跳。”
“不是怕你着凉嘛,璟诚也不是外人。”厉涵笑的十分自然。
“以后不许这样了……别扭。”
“遵命!”
“杏仁糕好好吃,你尝一口。”
“好!”
叶璟诚端着酒杯朝落地窗走去,身后浅笑声一句句渗入心底。
即便他离的再远,还是那样清晰。
“厉涵……抱着我……”胡图图略带慵懒的嗓音再次回荡在脑海。
昨晚,当他刚要展开双臂将思念已久的她拥入怀中,她轻喊出声的是厉涵的名字。
从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一生,他错过了她。
永远错过了。
……
“不留下吃午餐了?”叶璟诚含笑看着厉涵和胡图图,客套的挽留。
“不了,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得赶紧赶回去,对了璟诚,那件事得抓紧进行了,也有你们叶氏才有资格牵制李二元的顺风集团。”
厉涵伸手捶了下叶璟诚的肩膀,“李家人多行不义,咱们绝不能饶了他们。”
“放心,我心中有数。”
叶璟诚轻点了下头,回头喊了一声管家。
一名衣着很绅士的老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