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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图……”不知不觉,胡图图的模样再次从心底浮现了出来。
喃喃唤着她的名字,厉涵脸上浮起恬淡的微笑。
……
傅茵茵斜靠在软枕上,一动不动。
管家冰冷的话依旧回荡在耳畔。
“你受了主人的血,解了妖毒,便不会再是普通人,这是你的造化,等你体内的力量觉醒了,我会派人教习你异能,从此以后,你便要做主人忠心的奴仆,若生二心,必定不得好死。”
傅茵茵想着想着,身子微微一颤,眼眸也有片刻的涣散。
她救了我,用自己的血替我解毒?她有那么好心?
难道她看出了我的身份?
不,不可能。
傅茵茵忍不住伸手摸向胸口,整个人瞬间呆滞住。
房间中窗户半开着,外面的天是阴的,风却异常柔和,徐徐吹入,佛在她脸颊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傅茵茵浑身上下不停抖颤。
仓皇中,她失魂落魄的锊起袖子。
胳膊上,那抹跟随了她二十多年的骷髅花竟浅淡的几乎看不清了。
傅茵茵挣扎着爬了起来,滚落到床下,她什么都不顾了,拼命从床下摸出一个漆黑的木盒。
一咬牙,将其打开。
只闻了一下,立刻抱着头大声呕吐。
吐的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绞痛。
直到眼泪鼻涕齐齐涌出,这才好不容易抑制住。
傅茵茵眸光再次呆滞住,不相信自己的似的,硬着头皮再次打开木盒,这次,连靠都没靠近,她就被里面的腐烂味熏晕了,嗓子眼儿一股酸水喷泉似的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傅茵茵关上木盒,抹了把唇边的粘液,狂笑出声。
笑着笑着,笑声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泣。
她又苦又笑,几乎疯癫的折腾了许久。
慢慢睁开双眼。
蓬头垢面满是污秽的脸上,一双黑眸倏地浮起两道精光。
傅茵茵慢慢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窗口走去。
冷风拂过脸颊,将脸颊上的泪珠儿吹干。
傅茵茵立在窗前,久久伫立,背影说不出的孤寂苍凉。
……
二天后,那几个中了妖毒的人相聚离开人世,只有傅茵茵自己活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傅茵茵整个人都变了,以往见了谁都面带微笑的她,现在变的冷冰冰的,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不出门。
胡图图去看过她两次,她也是爱答不理的不肯多说一句话。
就连胡大叔都看不下去了,觉得傅茵茵有点忘恩负义。
只有胡图图半点没有埋怨,还吩咐管家好好照顾,不可难为她。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
有喜事也有烦心事。
叶家发生了那两起人命官司已经结案,司法鉴定胖女人的确患有重度的精神抑郁和癫狂症,但这些鉴定并不能抵消她所有的罪行,她的下半生恐怕要在监狱中的单间中孤独煎熬。
这是她应受的惩罚,胡图图一点儿都不可怜她。
叶璟诚这几日非常忙,忙的连给她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一方面,他要接手大鸿图并轨宋氏,出席各种活动抵消这两起严重命案给叶氏集团造成的打击。
另一方面,他几乎废寝忘食的亲带着叶璟玥熟悉公司,竭尽全力的将所有的一切都教给她。
胡图图原以为这丫头肯定干不两天就抓狂吵闹撂挑子不干了,没想到她竟然咬着牙都挺了下来。
现在居然能帮着叶璟诚处理公司的一些日常事务了,这一点还真让胡图图刮目相看。
大鸿图彻底倒了,翟宏斌望风而逃,有人说他偷渡去了缅甸,也有人说他受不了树倒猢狲散的下场抑郁的跳湖自杀了,总之,大鸿图昔日的风光一去不复还,他手下那些人,要么被警局抓走定了罪,要么畏罪潜逃躲去了穷乡僻野。
一夕之间,大鸿图易主,叶璟诚成了最大的赢家。
以上这件事都是喜事。
却抵消不了胡图图的烦心。
自从那天和厉涵同榻共眠了一次后,这小子就有点不对劲了。
以前,他对自己的好都是隐藏似的,生怕在人前暴露,胡图图即使能感受到也不会觉得有多尴尬。
可现如今,他就像吃错药发春了般。
整天围着自己打转,嘴里全都是甜言蜜语,说的那叫一个情谊绵绵,昏天黑地。
麻的胡图图整天整天的起鸡皮疙瘩。
撵也撵不走,骂也骂不改,愁的她头发都快白了。
此刻,厉涵又用他那张比女人还娇媚的脸庞,深情款款的盯着她。
眸光竟还带着几分幽怨。
“图图,似你这般听不得人家表白,以后可怎么办?”厉涵的声音分明带着几分女子的娇嗔,连白了她一眼的那个动作都像极了女人,发春的女人。
胡图图强撑着听完,少不得又吐了一回。
“厉涵!”吐了几口酸水的胡图图再也受不了了,索性把一心一横,也不顾形象了,泼妇似的插着腰发飙。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吃错药了还是被驴踢了,整天磨磨唧唧说这些混账话,你不烦我还烦呢!这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
☆、188。第188章 专治心火旺盛
原本以为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对方肯定多少会收敛一些,谁知厉涵却一点儿都一脸浑不在意,只是娇嗔的白了自己一眼,继续往自己的盘子里布菜。
一边夹,一边还吃吃的笑。
“快尝尝我做的这个卤鸡翅如何,我感觉害不错,得了咱老爸的八分真传。”这两天,厉涵嘴甜的很,哄的胡大叔心花怒放,几乎把压箱底的绝活都传给了他。
弄的胡凯都有点嫉妒了。
“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咱老爸,是我老爸,你得喊胡叔叔,懂?”胡图图鄙夷的瞪了厉涵一眼,终究没能抵御住卤翅的香味,捏了一块扔进嘴里,鸡肉酥而不烂,酱香浓郁,果真有老爸的味道。
“那么较真干嘛,不就是个称呼吗?什么你的我的,小心眼儿。”厉涵风情万种的瞄了胡图图一眼。
胡图图的小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下,映着阳光,厉涵的眉目在天色里璀璨的犹如一颗耀眼的明珠。
“厉涵,你是不是又被那个狐狸精附体了,你就不能控制下她吗,总这样时不时跳出来四处放电,谁受得了啊。”
胡图图猛地想起一种可能。
厉涵肯定又被那只叫妙妙的狐狸精附体了,所以才会不停对她放电。
厉涵一怔,眸光中的色泽渐深,脸上妩媚之色瞬间淡去。
胡图图松了口气,我的神啊,总算恢复正常了,在这样徐徐发光,她还真不知如何抵御了。
“你控制好……”胡图图话才说了几个字,厉涵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向她的唇角。
胡图图身子一僵,连躲闪都忘了,只能看着对方的清隽的脸缓缓朝自己逼近。
迷离的阳光中,两人的脸轻贴在一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胡图图听到自己的心口一蹦一蹦的跳,跳的好像在击鼓。
“你看看你,吃个东西也这样马虎,脸上都黏上肉渣了。”厉涵伸出食指轻轻在她唇边一抹。
声音出奇的温软动人。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却满是老茧,粗糙滑过肌肤时,有种钝钝的摩擦感。
胡图图一怔,脸飞速涨红,胡乱伸手一推,将人推开。
“别碰我,讨厌。”
厉涵被推了个踉跄,却依旧不恼不火,反而温和的笑了,伸手捉住她的手,没等她反抗,五指已扣住胡图图的掌心,轻轻攥住。
“厉涵,松手!”胡图图使劲往后抻,厉涵却依旧用力握着,不肯松开分毫。
“你到底想做什么?”胡图图羞的面红耳赤。
他们现在可是在花园中的露天餐厅中吃东西,周围不时有人经过。
吸血鬼耳聪目明,远胜常人许多,厉涵对她如此暧昧,肯定会被人看到的,再这样下去,不止老爸认定厉涵和她不清不楚,恐怕,这里所有的下人也会认为她和厉涵关系斐然,这可怎么办嘛!
“我也不知道……”扣着她的五指,轻轻摩挲,厉涵却安静了,眉目在天色里竟有些模糊。
“我就是想这样,陪着你,看你吃东西,听你说话,那怕你骂我,也很舒服。”
“你有病吧!”胡图图忍不住啐了对方一口。
“有病,病的不轻。”厉涵很认真的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两天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就好像根本控制不住的心似的,只想黏在胡图图身边,永永远远的看着她。
即便他知道对方心有所属,即便他知道她曾经是他最好朋友的未婚妻,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他才会反复纠错,心神失守,这才给了妙妙大好良机,时不时被她控制住,燎人勾火。
他知道妙妙借他的手调戏图图,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胡图图彻底无语了。
人要脸树要皮,人家都不要脸了,她还能怎么办?
……
“大小姐,茶来了。”就在胡图图万般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身后,忽然响起傅茵茵轻快的脚步声。
“松手,有人来了。”胡图图面色一喜,茵茵啊茵茵,你来的太及时了。
“一支手也可以喝,如果不方便,我喂你也行。”厉涵死死扣着胡图图的手,死活都不松开。
胡图图尴尬极了,傅茵茵却面不改色的走了过来。
轻轻将一套茶具从托盘上取了下来,纤手轻抬,倒了两杯茶水。
胡图图注意到她这次冲泡的两户茶,递给自己的是瓷白色的茶杯,茶汤色泽红润,呈琥珀色。
递给厉涵的却是天青色的茶杯,杯中茶,淡的好似一抹轻烟。
“这是参茶,加红枣熬煮了二个时辰,过滤了渣滓,温养气血是最好的。”傅茵茵见胡图图眸光在两杯茶之间徘徊,轻轻解释起来。
此时对她,和以往有很大不同,脸上再无初见时的温婉柔和,眸光一片清冷,但能感觉的出来,她对胡图图格外上心。
“有心了。”胡图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浓郁,参味芳香,细细品尝,果真还有几分红枣的甘甜融合其中,只喝了两口,身体就变的暖洋洋的,真是一杯好茶。
“好喝。”胡图图很快将杯中茶喝完,眼角余光瞥了下厉涵面前那杯清茶。
茶傅茵茵早就摆放在他面前了,厉涵却只顾看自己,根本没饮茶的意思。
真真浪费茵茵沏的好茶。
“他那杯茶为何看起来那样清淡。”胡图图不忍心暴殄天物,他不喝还不如自己喝呢。
“大小姐还是喝红茶吧,他的不合适您。”傅茵茵淡淡开口,伸手将胡图图面前的茶杯斟满。
胡图图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含糊的问,“啥不合适?”
“您这杯茶水是滋养身体用的,他那个却是大寒,和这个药理相悖,不能同时饮用。”
胡图图含着一口茶,不解的看着傅茵茵,寒茶?什么意思?
“这茶汤是我特制调配的,加了中药,专治心火旺盛,消除内火。”
傅茵茵清冷的嗓音轻轻扬起,她说的本是一脸淡然,一句话,却说的两人都傻眼了。
尤其厉涵,一张俊脸彻底红透,连扣着胡图图的手都自动松开了。
☆、189。第189章 和动物沟通的异能
胡图图一口暖茶闷在嘴里,险些没喷出去,囫囵吞下,呛的眼泪都出来了,却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