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妫阶詈螅欢急撑蚜怂穑�
叶锦程纹丝不动,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半晌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就这么自信你会赢?”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肯定自己就是胜利的一方。
沈泽阳同情的看了眼叶锦程,做人太实诚太本分,要不得。连被自己亲自培养的下属背叛都不知道,他真替他悲哀。
“我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沈泽阳十分肯定的道,资料在飞鹰那里,他相信此时他应该把资料交给了他安排的人。
叶锦程不为所动,浓眉微动,没有什么诚意的说道:“祝你成功!”
叶锦程的态度,让沈泽阳的脸有一瞬间的破功,不过想到这人救了自己,他又压下心底的气愤,他可不是王爱国,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算计,哼了哼道:“谢谢,我一定会成功的!”
叶锦程又不说话了,对于这人的厚脸皮也更有了深层次的认知。
一会儿后,病房走进来一位穿着军装,眼神犀利的年轻小兵,这小兵不仅叶锦程熟悉,沈泽阳也熟悉,他眼睛一亮,动了动身子,试图坐起来,看到打着石膏的腿,他沮丧的重新躺下,刚想对小兵说些什么,却看到这小兵严肃的朝着叶锦程敬了个礼,认真的说道:“教官,任务完成,资料已经上交,飞鹰前来交接任务。”
叶锦程眼角余光瞟到沈泽阳震惊而又不可置信的脸,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对着飞鹰说道:“非常好,通知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开学后训练会加强。”
飞鹰又敬了个礼,说了句:“教官,您好好养伤,过几天!再来看您。”说完看都没看沈泽阳,转身走了出去。
沈泽阳恨恨的指了指合上的门,咬牙切齿的道:“叶锦程,什么意思?”什么叫任务完成?飞鹰不是已经被他的人收买了吗?
叶锦程好整以暇的看向沈泽阳,故作不解的问道:“什么什么意思?”心里则嗤笑,他能做出收买飞鹰的事情,他怎么就不能让飞鹰假装被收买?真以为谁都是王爱国呢?
沈泽阳气闷的不行,此时此刻才发现,叶锦程哪里是本分实诚啊,根本就是一只千年狐狸精,比谁都狡猾。
叶锦程好心的给他解释:“如果是我,就不会放心让收买来的人,去取那任务需要的资料,毕竟他可以背叛别人,也可以背叛自己。”
叶锦程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沈泽阳更气了。
“现在我知道了,你很好的给我上了一课。” 沈泽阳一直是自负的,这跟他自身的家世还有能力有关,一直以来,他不管在生活中还是在部队里,想要什么,通过自己的努力与算计都会轻易得到,如同这一次,他虽然看似很重视,其实他心里知道,他并没多么重视,因为他知道这个职位到最后一定会是他的。注定的结果,他又怎么会重视呢?
即便多了个家世和能力与他相当的叶锦程,他也不惧,毕竟叶锦程以前一直在N省,对于京市,他自问比他了解,再加上他从王爱国那里了解到叶锦程的一些优缺点,还有被他收买的飞鹰,他没道理不赢。
“哼,即便你赢了又如何。连你曾经舍命相救的王爱国,都为了职位背叛了你。”对于王爱国这样虚伪的小人,沈泽阳从来没看起过,他并不介意让叶锦程知道他曾经为了打败他,利用王爱国的事情。至于王爱国知道了这事情后,怎么想,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叶锦程并不诧异,毕竟王爱国隶属于沈泽阳父亲的军区,只不过王爱国真的了解他吗?
沈泽阳见叶锦程毫无意外的脸,有点泄气的道:“叶锦程,我忽然发觉输给你并不冤枉。连跟你相处那么长时间的王爱国对你的了解都是狭隘的,可见你的心思之深。”
叶锦程说得对,他太自负,自以为收买了飞鹰,就万无一失,把任务资料交给他带回来,简直是他这次任务最大的败笔。
他相信,叶锦程应该在他收买飞鹰时,就已经知道他的任务计划,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利用他的计划,轻而易举的得到资料,真是好深的算计,他甘拜下风。
叶锦程猜测得到沈泽阳在想什么,他经过重重考验挑选出来的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人收买?飞鹰是他最看重的一位人才,他重点培养出来的,如果连他都能被收买,他还当什么教官?
第195章 一章
纪迎夏和刘志梅到病房的时候; 叶锦程正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娘两个看他神色还算正常; 只胳膊上缠着纱布; 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同时松了口气。
叶锦程听到声音,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待看到来人时; 深邃的眸子一亮; 声音略微暗哑的道:“妈,夏夏你们来了?”
说完后; 一双眸子却紧紧盯着纪迎夏看。
还没待纪迎夏开口; 刘志梅就急急的问道:“你怎么样了?胳膊有没有事?”
叶锦程对上小媳妇和老妈关切的目光,看了眼受伤的手臂,勾了勾嘴角安慰道:“没事!不要担心!”
确实没什么事,只胳膊上缝了几针,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伤。
纪迎夏上前一步抓住他另外一只没受伤的胳膊; 内力进入他的体内,半晌后; 她放下他的手臂,确实没事; 也不是枪伤。那么她就奇怪了,以叶锦程如今的身手,既然不是枪伤,谁还能伤的了他?
不动声色的审视他一眼; 既然别人伤不了他,那么就有可能是他故意受的伤。
她垂下眼睑,“妈,锦程没事,你别担心。”
叶锦程并没有发现纪迎夏审视自己的眼神,心情颇好的看着她。
刘志梅在来的路上,心里就慌得不行,直到看到儿子安好的躺在床上,只是手臂受了伤,她才松口气,儿子的工作如此,她即便心里不满,也只能暗暗压下,叹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泽阳在旁边看得怪不是滋味,叶锦程为什么会受伤,这事没谁比他更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他根本就不会受伤,他上面只有一个兄长,他兄长在外面打拼,他在京市奋战,两兄弟一个外一个内,相互协调帮助,如果他出了事,他们沈家何止是损失一个孙子的事情,叶锦程救了他,他们沈家就得欠叶家一个大人请。
叶锦程根本没打算在医院多待,让纪迎夏去给他办理出院手续,再说他这点伤,也根本不需要住院。
没有谁比纪迎夏更了解叶锦程的伤口如何,确实可以出院了。她让刘志梅帮忙收拾叶锦程的东西,她则去办理出院手续。
沈泽阳神色复杂的看着叶锦程,说道:“过段时间我会携同家人,上门拜访的。”
他这次不仅输了面子,还输了里子。叶锦程救了他一命,他非但不能对叶锦程怀有恨意,还要感激他,简直没有比他更苦闷的人了。
叶锦程淡淡的道:“你的腿重要些,养好腿再说吧!”
……
回到家里,夏外公看到叶锦程手臂上的伤,惊了一下,问道:“怎么回事?”
叶锦程笑着道:“出任务受了点小伤,没什么大碍。”
闻言,夏外公松口气似得点点头:“既然如此,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吧,刚好夏夏回来了,可以照顾你。”
叶锦程听了夏外公的话,看向纪迎夏,纪迎夏低着头紧抿着嘴没作声,叶锦程眼神变得幽暗,小媳妇不对劲。
夏外公看出外孙女心情不是很好,以为她在担心锦程,遂说道:“你们去休息吧!”
刘志梅到厨房拿着菜篮子又去了菜市买菜,纪迎夏提着包,往房间里走去,叶锦程跟在她后面进了房间。纪迎夏把包在架子上挂好,又走了出去,路过叶锦程时,看都没看他一眼,叶锦程抿着嘴,一把拉住纪迎夏的胳膊。
纪迎夏脸色阴沉的看着拉住她胳膊的手,以及那纱布里浸出的血丝,她冷笑一声,讽刺得道:“如果不想要胳膊,又何必缝针包扎,任由它感染烂掉岂不更好。”
纪迎夏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想到听到叶锦程受伤时,她的惊慌与担忧,再到医院时,知道这人受伤有猫腻,心里就止不住的愤怒。现在他更是不顾自己受伤的胳膊拉她,她只想冷嘲热讽,他到底想做什么?
叶锦程紧紧的盯着她,即便受伤处此刻正撕裂的痛,他也无动于衷,慢慢的说道:“你在生气?”
他们一个多月没见面,他想她想的紧,见面后,本该甜蜜相拥才是,在医院里,他以为她顾忌人多,不好意思做出别的动作,没成想到了家里,她还是一张冷脸。
“快放手!”纪迎夏心中又急又气。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叶锦程受伤的胳膊依旧抓着纪迎夏的胳膊,纪迎夏心里即便有气,也只能憋着,俏脸上满是担忧还夹杂着一丝愤怒,急急问道:“你的胳膊还要不要了?”
叶锦程讥笑:“你会担心吗?”如果担心,刚刚那么冷漠的对他,又是怎么回事?
纪迎夏叹口气,只觉得刚刚的气都是白生了,没理他,伸出手轻轻去拉他的手臂。
叶锦程见她面部紧张,动作轻柔,心里好受了些,她还是关心他的,没再使力,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任由她拉着小心翼翼的察看。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胳膊受伤了?”纪迎夏没好气的质问道。
叶锦程垂着眼眸看她,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为什么不理我?”
纪迎夏扶着他坐在了床边,“胳膊刚刚出血了,要不要重新换纱布?”
“不碍事!” 叶锦程不甚在意的道,俊朗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不错眼的盯着她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纪迎夏在他旁边坐下,瞪了他一眼,白皙的手伸过去,轻柔的把他胳膊上的纱布解开,一排经过针线缝合的伤处暴露在她面前,她心里一紧,心疼的不行,偏这人自个还不在意,她又瞪了他一眼,说道:“好在只出了一点点血,我沾点药水,把它擦了,胳膊好前,别再用力了。”
叶锦程看到小媳妇眼底的心疼,心里的捩气消失殆尽,乖巧的点头。
纪迎夏用棉签沾了点药水,把他手臂上的血轻轻的擦干净,又把纱布给他重新包扎好,才说道:“锦程,我一直以为你的性子非常谨慎,但你能告诉我,你的胳膊为什么会受伤吗?”
叶锦程并不知道纪迎夏已经猜到他手臂受伤有猫腻,说道:“出任务受点伤,是在所难免的!别担心,你应该知道,以我如今的身手,不会受太大的伤。”
纪迎夏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声道:“叶锦程你还想骗我到何时?以你的身手,你根本不应该受伤,可是你却受伤了,你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叶锦程一噎,这时他如果再不知道小媳妇已经发现他受伤的原因,他就不是小媳妇的丈夫了。神色变得讪讪的,“夏夏……”他想开口解释,却不知从和说起。
“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家里的人感受!”纪迎夏沉声说道,“或许我的想法你可以不在意,但爸妈他们,你身为儿子总该顾虑下。”
叶锦程心里一慌,用没受伤的手,拉住纪迎夏的胳膊,“夏夏,你知道我最在乎你,又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的想法?”说完他无奈苦笑,他连她的一个冷脸,都受不了,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她甚至她的想法呢?
听了他的话,纪迎夏神色没有波动,叶锦程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