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凌予在拒绝了他们对凌儿的采访之后,怕他们对案件无从下手,于是整理了一些已经掌握的资料提供给他们。
这些资料里,有一张照片,就是当年靳如歌拍下的,苏凌儿之墓的墓碑照片。
照片上刻着的立碑人,分明是慕晗昱,日期也是在慕晗昱跳楼之前。
而且,如果真的是慕华立的,为什么还要写上苏凌儿,加个苏字?
朱柏坤摸了摸鼻子,闻言不语,就连表情也收敛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静谧,气氛异常沉闷,沉闷到让慕华感到一阵心慌。
俗话说,做贼心虚,这话不假!
就在气氛紧绷的实在不像话的时候,朱柏坤忽然迅地问了一句:“慕先生可认得苏岩这个人物?”
“苏岩?”慕华本能地蹙眉:“没听过啊。”
朱柏坤冷笑,就连一旁记笔录的易琳都看不下去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老实的嫌犯!
要不是看他风了,现在问话,就该是待在审讯室里的!
毕竟是蓄意杀人的大案子,又不是车祸跟小偷小盗!
易琳等着慕华:“慕先生,你连苏岩都不认得,又怎么会给凌儿女士的墓碑上立苏凌儿三个字?凌儿之所以叫做苏凌儿,是因为冠夫姓!你说凌儿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又怎么成了苏岩的妻子?你真当我们警方是吃白饭的,什么都查不到?”
易琳毕竟年轻,有股子职业热忱,正义感十足。
她见到这么滑头的人,就是忍不住想要拆穿他!
慕华闻言一惊!
刚才他的脑袋里是有闪过多年之前那个碑,但是早在十几年前,他跟慕烟一起重修慕家祠堂的时候,苏凌儿的碑就被销毁了,他怎么会想到,警方还能查到上面的字?
他看着妹妹慕烟,心想,妹妹不至于提前跟警方说过这件事情。
再说,就算是妹妹说到,如今已经没有证据,妹妹口说无凭,他拒不认账,他们能把他怎么样?!
“苏凌儿?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只记得是凌儿之墓,没加苏啊。”
慕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还像模像样地摇摇脑袋:“女警官,您说话可要有证据啊,这捕风捉影的消息,不可信啊!”
慕烟闻言,面色越来越黑!
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哥哥居然当着她的面撒谎!
这个男人!
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慕希宸不明白其缘由,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又望向朱柏坤:“这件事情会不会有误会?”
朱柏坤冷着脸道:“慕先生,做口供的时候,倘若你说了一句谎话的话,之后你所有的证词,可信度都会大打折扣的。若是凌儿女士提供了什么线索的话,就算你替你自己反驳,但是你的可信度一旦降低,我们也帮不了你。”
慕华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朱警官,不用跟我来这些虚的,没有的事情,我怎么承认?”
易琳气的胃痛,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她从档案板下抽出一张刚刚洗好的照片,这张照片就是当年靳如歌拍下的苏凌儿之墓的墓碑。
从背景上看,边上紧紧跟着的一座墓碑,还能清晰地看见慕晗昱之墓的半边字,相邻的地方还有其他墓碑的轮廓,地面是泥土的,没有墓园的大理石,也没有自修祠堂的那种水泥地,很明显,这是在一片很古老的家族墓群里拍摄下来的!
易琳直接将照片递到慕华的面前:“慕先生,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慕华的眸光落在照片的时候,面色明显露出了一两秒钟的惊悚之色,即便后来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他的谎言以及他的面色,已经足以说明太多东西了!
朱柏坤云淡风轻道:“慕先生,天恢恢疏而不漏,虽然现在墓碑找不到了,但是这张照片足以说明,您之前配合我们回答的态度,很不端正。慕先生,您这样明目张胆地糊弄警方,可有想过后果?”
正文 【699】审问,步步紧逼
朱柏坤的话字字句句说在慕华的神经上,令他如坐针毡。
而慕华刚才说出口的话语,根本经不起推敲。
易琳收回照片,放回档案夹里夹好,然后回到凳子上坐下,淡淡扫了他一眼:“我们警察可不是吃干饭的,还请慕先生注意措辞,真诚一些。”
两位警官的话语都满含了讥讽,慕烟跟慕希宸都有些坐不住,毕竟慕华是他们的亲人。
房里的氛围一度将至冰点,慕希宸半带恳求地看着慕华:“爸爸,事到如今,你就虔诚地配合一下朱队长吧!”
他要是再这么撒谎下去,慕希宸跟慕烟都不要见人了!
慕华瞪了儿子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是在暗指儿子胳膊肘往外拐!
慕烟看着他的眼神,叹了口气:“大哥,我已经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了,你要是始终保持这个态度的话,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这个大哥,已经让慕烟太过失望了!
她的话落在慕华心里,猛然一惊!
她如今可是副省长夫人啊,要是连她都不帮自己了,那他岂不是死路一条?
然,就到了今天这个形势了,慕华显然还没有看清楚,慕烟在这里并不会帮他,她只是想要配合警方督促慕华回答问题,并且弄清楚当年慕晗昱的真正死因。
慕华忽而一笑,脸上掠过歉疚:“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记忆难免疏忽。”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为自己开脱,可是朱柏坤跟易琳都不是会因此而对他改观的人,他们都是警察,办案过程最需要的就是严谨。
相较于慕华的满口谎言,凌儿清冷孤傲的话语反而更为可信!
朱柏坤盯着他:“那么,请问,你对慕晗昱跟凌儿之间的关系,怎么看的?”
刚才,看在慕烟这个副省长的面子上,朱柏坤第一次对一个嫌犯尊称“您”,显然,慕华不配,于是现在他又改口直接称呼为“你”。
慕华心里岂会不知?
他淡淡一笑:“我不是很看好凌儿,在当时那个封闭的年代,她都能未婚先孕,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的?可是我弟弟喜欢,我自然表示尊重。”
朱柏坤又说:“在慕家,你跟你弟弟是双胞胎,按理说,父母对你们的疼爱应该是一样的,但是,你有没有觉得过,父母有偏心的地方,比如说,更喜欢你,或者更喜欢你弟弟?”
慕华闻言一愣,面色立即冰了下来!
沉吟了一会儿,他说:“我是长子嘛,需要锻炼,所以我身上担子比较重,父母对我的要求,相对于晗昱来说,严格了些。”
朱柏坤一笑,这个慕华,居然在这时候跟他玩起了字游戏!
朱柏坤干脆跟他挑明了:“那也就是说,看起来,你父母对你弟弟似乎比对你更加宠爱一些,是不是?”
慕华眨眨眼,想要再说些什么,朱柏坤很干脆地盯着他:“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慕华愣住,有些闷闷地吐出一句:“是。”
朱柏坤看了眼易琳,示意她这是个重点,必须记录。
易琳点点头,手上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婆娑着。
朱柏坤又说:“当时,慕氏虽然不足以在b市数一数二,却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姓了,家里的家业上,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会跟弟弟进行分割?”
朱柏坤自然知道,白手起家的商人,最忌讳分家了,凌儿跟他提起过慕华推她下楼的动机,所以现在,朱柏坤想要试探一下慕华的反应。
慕华眼珠子转了转,道:“没有,因为我是长子嘛,不管看上去父母更加宠爱谁,对我,那都是没有二心的。”
“是吗?”
朱柏坤忽然一本正经地盯着他:“你真的觉得父母对你更加器重吗?”
慕华的面色一下子更加阴沉了!
父母一直偏心弟弟,疼爱弟弟,是他从小到大的痛!
弟弟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很久没有人提及了,现在他风不能动了,忽然跑来两个不相干的人再次触碰了他的痛!
目光阴蛰地盯着朱柏坤约有一秒钟,收敛了狠意,慕华道:“当然,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
朱柏坤沉吟了一会儿,转眸看向慕烟:“副省长夫人,请问依您当时的记忆,您父母有没有说过,对于家产,会如何分配?”
慕烟眨眨眼,似乎是想了又想,才说:“当时家里开了三家加工厂,都是人工的作坊,我大哥每年暑假都会被父亲叫出去打工,勤工俭学,我二哥每年暑假都会去家里的厂里帮忙。”
言外之意,当年慕家二老已经在表明态度,有意识地避开慕华接触家里生意的机会了。
这也是在向慕华传递了一个信息——未来家主是慕晗昱。
朱柏坤淡淡一笑:“谢谢。”
慕烟示意地点点头:“应该的。”
慕华看着妹妹跟朱柏坤之间的互动,气的眼珠子都瞪掉了。
而朱柏坤沉吟了片刻,在慕华的床头来回走动了起来,脚步配合着思绪的流转,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忽然,他一下子转身盯着慕华:“所以你心有不甘在得知凌儿怀孕之后,害怕她生下儿子,这样你就更没有地位了,是不是?”
慕华一愣,面色煞白如昼!
他深呼吸,咽了咽口水,非常大声地吼了一句:“没有!”
他若是承认了,那么他便有了当初推凌儿下楼的杀人动机了!
朱柏坤又道:“那你之前刚刚风的时候,跟凌儿女士道歉,又为的是哪般?难道不是在为你推她下楼而道歉的吗?”
慕华被朱柏坤堵得哑口无言。
易琳趁机说着:“你已经承认过了,也道过歉了,当时的在场的人很多,都可以证明。”
慕华蹙了蹙眉,确实,他道过歉了。
这下,他一脸痛心疾首地,又改口了:“其实,我那天是不小心撞到了她,她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我不是故意的,纯属意外啊,我当时怕死了,赶紧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我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发现她已经被人救走了。”
正文 【700】垂死挣扎
朱柏坤凤眼微眯,细细打量着慕华。
不管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当年凌儿是被他撞下楼,这一点,他自己已经承认了。
眨眨眼,朱柏坤道:“正常的情况,如果真的不小心撞了一个孕妇下楼梯,第一反应不是应该赶紧下楼去抱她,扶她,看看她受到伤害的程度吗?你倒是冷静,看到自己无意犯错,居然转身就跑,去打电话,看都不看受害者一眼,这说的过去吗?”
朱柏坤的问题看似在问慕华,实则是他的心理活动。
不管慕华如何回答,在他的心里,都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尤其,在慕华的供词屡屡漏洞百出之后,慕华的话,基本不可信了。
慕华道:“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救人啊,当然要去打电话。”
慕华心里清楚,“误伤”跟“蓄意杀人”这二者之间,可是天壤之别!
朱柏坤冷笑一声:“哦。”
之后,便不再开口,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若不是看在慕华一把年纪,加上风腿脚不便的话,朱柏坤都想揍他了!
问话进行到这一步,只要他们能够证明慕华口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