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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说什么?“玉娇疑惑的问道。
“没,时间不早了,替我更衣吧。“
“好的,娘娘。“
这一天,终于来了。
太平殿上,原本严肃的朝堂之上,重新布置上了精致的花灯还有大红的绸缎,整个太平殿显得喜气非凡。两侧都摆上了座位,座位上的美酒美食一应俱全,一盘盘刚运进皇宫,新鲜欲滴的瓜果被精致的摆放在盘上,由着小太监们,小心的搁置在了桌子上。
不用多久,所有的朝臣即将进入太平殿中,不用多久,太平的帝上即将来到太平殿上,不用多久,这场国宴,也是一年中最后一场国宴,即将开始。
太平即将迎来全新的一年。
声声丝竹之乐的响起,便是开启了一场国宴的开始。看,当所有的人都落座之后,那中间的舞台上,一个个轻盈的舞女翩然起舞,衣袖飘荡,乐声悠扬,那歌声同四处的香薰一起,绕上殿上的几条无爪金龙,金鳞金甲,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腾空飞去。
当两侧的舞女齐身侧步,迎着那王玉从太平殿的中间,身穿着大红的朝服,缓慢踏步上前,两侧的朝臣纷纷站起了身子,每个人都低下了不一样反应的脸。
王玉抬头向前,看向了那金殿顶端的那个人,王玉的内心,是复杂的,有开心,又有悲伤。
但她仍旧展开着自己最灿烂的笑容。
帝上温柔的伸出了手,接过了那王玉的柔荑,将王玉的手牢牢的握在了手上。
“寡人宣布,国宴,正式开始。“
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全城的人都在欢庆着新年的到来,唯独那海平升带着司兵抚的士兵,站在了城郊的一个小山丘上,一动不动,一点都没有继续搜查的意思。
“海大人,我们就这样等着?“也许是海平升的副手等不住了,上前一步,道。
“对,等着。“海平升的目光远远的望着不远处,在自己脚下的安阳城城门。海平升伸手,指着那正缓缓关起门的城门,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那副手看了一眼,道:“关城门,国宴之日,都会关起城门。不过。“那副手看了看那城门,疑惑的道:“今日的城门,似乎关的早了许多。“
“谁有资格关上城门?“海平升问了句不着头脑的话。
“通常都是要皇宫的旨意,有几次是王喜公公传,有几次是派了别的太监。“副手回想了前几年的情景道。
“嗯。待到城门关起之后,你们几个,到几个城门,给我谈听下,哪个城门的防守最松。“
“可是大人,若是我们要进去,只要出示我们的令牌即可。“副手不太明白的说。
“恐怕到时候,没那么简单了。“海平升淡淡地说。
☆、二百四十八
王府
也许是与外头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相比,那王府内确实显得冷清了点,除了王府上无处不在的红色灯笼,还有点过年的味道。
王岑一个人坐在了庭院之中,身旁架起了烧的火红的暖炉,驱赶着昨日下雪的寒冷。一个人,看着院子中发着呆,闭上了眼睛,
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后头响起,便是那对于王岑忠心的管家。
“如何?“王岑道。
“派了人,去了那城门通报了,那城门都关上了。“管家道。
“那守城的将军没有疑问?“王岑问道。
“没有,那守城的将军,似乎换了王茂的人,没有疑问,倒是那副将有些质疑,但也没有问。“
“哦。“王岑道:“看来那王茂将人都换成了自己,手脚也是够快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只是派人回来通报了而已。“管家道。
“那你就让人动动,将那个副将调动到北城守城门。想必,那个将军,应该是巴不得的。而我调动的人,那王茂必定也以为,是我想要加入的棋子,不过我与他已经是同条船上的人,再加上北门之外都是空地,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王茂,应该不会有疑。“王岑道。
“是,老爷。那皇宫派来的该怎么办?“
“你们跟着吧,王茂那个人,估计,会斩草除根,你们就派人,提前掠走吧,让他在这段时间,不再出现就行了。“
“是。“
“这一个国宴,注定,会是不平凡的一天,你究竟能够走到什么程度呢?龙骧?“王岑自言自语道。
太平殿
此时的太平殿上,觥筹交错,每个朝臣都是红光满面的庆祝着新一年即将的到来。王茂却是十分兴奋的看着,接下来,即将迎来的高潮。
接下来缓缓走入大殿之上的,是个红衣的美人,她用面纱遮盖住了自己半边的容貌,她身上的衣服轻盈的裹起她细腻的腰肢,裸露在外的藕臂吊起了两条比人还长上许多的缎带拖在了地上。
“王茂,这个,便是你推荐的舞女?“帝上坐在了皇位之上,身旁的王喜还有福禄随身在了一旁,看着面前缓缓走来的女子。
王茂一个激灵,急忙站了起来,也许是动作太过于急切,差点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王茂急忙走到了桌子之前,低低的偷瞄了那站在前方的舞女,道:“启禀帝上,这个是臣引荐的,相传,此女的影舞,的确是世间罕见的,所以。“
“影舞?这个舞蹈的名字,寡人从未听说过,倒是新鲜,就让她开始吧,若是跳的好了,寡人,定当有赏。“
“谢帝上。“王茂全程低着头,退到了桌子之后。
身旁的臣子疑惑地想要问问坐在身旁的王茂,唤了几声后,王茂却是一点都没有反应,仍旧战战兢兢的坐在了位置之上,那臣子,只得放弃。
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舞台的中间。
只见那个舞女,端正的站在了舞台的中间,身旁的几个舞女,手中捧着巨大的纱布,还有高高的架子,四周,团团的将那舞女围在了中间。
灯光一点,四周的舞女退去,只见那站在舞台中间舞女的身影投射在了纱布之上,如同月中的影子一般,只剩下了那纱布之上,婀娜的身姿。
原来,这个便是所谓的影舞。
帝上看向了身旁的王玉,温和的微笑着。
随着乐声的响起,那投影在纱布之上的影子便翩然起舞,一下子如同盛开的莲花,步步生莲,一下子,如同天女一般,飞舞的缎带在纱布之上肆意的旋转着。
那舞蹈之绝妙让在座的朝臣,都痴迷的看着,连那王玉的脸上也露出了赞赏之情,这纱布围绕之地,不过方寸,这女子竟然能在方寸之间舞蹈的如此美妙,身段如此柔软。
随着那女子的旋转,那飞舞的缎带也自由的旋转着。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这身姿吸引得无法自拔,唯独那帝上身后的福禄,目光却是放在了那女子起舞的地面之上,随着女子的旋转,那地上的影子如同倾楼而出的水流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从纱布之内,流了出来。
那流出纱布的黑影慢慢的变化着,形成了尖锐的的形状,沿着地面,快速地朝着那座上的帝上冲去。
果然是她。
福禄上前一步,在那尖锐的黑影即将到达帝上面前之刻,站在了帝上的面前,一个踏步,踩在了那如同尖刺一样的黑影之上。阻止住了那个黑影前进的方向。
福禄的这么一下,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底下的朝臣,都愣住了,似乎还没有领悟,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座上的帝上却一点都没有惊慌的模样,拉住了神色不安的王玉的手,温和的笑着。
这福禄的一下,让那纱布之内的舞女停止了旋转的动作,只见她一个扬手,两旁的纱布还有木架刷的一下,朝着两边飞去,散落在了地上,那舞女,站在了原地,伸手再一挥,手中的缎带如同一把长枪一样,飞向了福禄。福禄也伸手一挡,将那缎带拍落在地,双手合一,口中念念有词,身下的影子如同有了生命一样,朝着那舞女快速的飞去,那个舞女连连后跳,那黑影形成了尖锐的形状,瞬间分裂,从地面夺地而起,化成了五六道的尖刺,从那舞女的身旁刺去。
这个时候,四面的朝臣,似乎才有了意识,这太平殿中竟然有了反叛之人。连连喊着救驾,只可惜没有喊来禁卫,原本架上纱布的舞女,瞬间拉起了身上的皮套,露出了原本的模样,那些人,竟然就是徐家的阴兵!
太平殿上的朝臣惊恐的后退,逃蹿,或者藏在了桌子之下,唯独那王茂,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某个柱子之后,看着这一切。
福禄身后的王喜则站在了帝上的面前,帝上将王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冷静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你果然来了。“福禄上前一步,看着面前的不远处的舞女。“徐福!“
“是的,吾说过,吾会回来的!“那个舞女的面纱因为那尖刺的袭击而掉落在地,露出了熟悉的容貌。那是徐清若的模样,其实却是徐福的灵魂。
如今的太平殿上,少数的士兵,已经被徐家的阴兵给杀得干净,如今的场景,似乎是一边倒的局面。徐福,再加上五六个的徐家人,已经控制了太平殿。
真的是这样吗?
☆、二百四十九
福禄并不害怕,也不慌张,而是看着徐福,徐福也看着她,笑眯眯地说:“没想到,汝,竟然吞了徐鬼的力量,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你的力量便恢复了如此之多。不过,却没有任何的用处,毕竟,汝的力量,是吾给你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福禄问道。
徐福缓缓的举起了手,轻巧的道:“吾的目的,很简单。西玄的帝君说,只要吾把太平的帝上杀了,便好了。吾想了想,也是,只要把太平的帝上杀了,太平也就完了,吾这么多年的仇怨,也能结束了。“
“家主,废话少说,先杀了太平帝上再说。“那徐荣华道。话音刚落,那徐荣华便奋力地向前冲去,手中洒出了数十个短剑,短剑之下的黑影分裂为二,腾空而起,那空中的短剑竟然多了两倍之多。密密麻麻地朝着福禄的方向飞去,福禄氏绝对有能力躲开的,若是躲开了,那么身后的帝上便更加的危险。
那福禄抬眼微微一笑,口中念念有词,伸手一点,那空中的短剑竟然停在了半空之中,原来地面之上的黑影都被福禄脚边的黑影笼罩得干净,被地上影子所控制的短剑,也就没有了方向,纷纷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可是那徐荣华,自然也不是简单人,他口中也念念有词,有两把短剑竟然从地板上,抬起,快速的朝着身后的帝上飞去。只听到啪啪的两声,徐甲和徐乙打落了那两把短剑。
“徐甲和徐乙,你们难不成想要背叛徐家不成?“
“徐家?我们兄弟已经不是徐家的人,哪里来的背叛。“
“我们的家主,只有一个。“徐甲和徐乙说道。
“啪啪啪。“只听见从徐荣华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掌声:“真是精彩啊,不过,汝该知道,尔等,逃不过吾的手心。“说完,徐福微微的笑着,随着她的笑容,地面上掉落的兵器抖动着抬起了身子,浮在了半空之中,发出了兵器碰撞的声音,福禄看向了地板,果真,那地板上兵器的影子,正在迅速的复制这,一把,两把,三把,四把。
福禄不仅后退了一步,她的力量定不及那徐福强大,却没有想到,那徐福的力量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对着身后的徐甲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