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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怎么可能一个人?”说着。傅令元走向车子,迅速打开车门,身体挡住其余人的视线。
“怎么回事?”阮舒即刻扑进他怀里,揪住他的衣服,“是遇上认识的人了?”
感觉到她不可抑制的轻颤,傅令元故作轻松地笑笑。安抚:“嗯,是遇到一个熟人了。以前我在这片地方混的时候,对我照顾有加的一位兄弟。”
阮舒吁气:“那就好。”
便听傅令元又说:“太多年没见了。他家附近,邀我过去叙旧。我打电话通知栗青了,他马上会回头来接你。你先跟他去酒店。”
他语气无恙,阮舒的眼皮却是一跳。紧紧盯着他,想问问不出口。
傅令元指腹轻摩她的脸颊:“别这样,就是简单的叙旧,不会有问题的。等下栗青就带人来了。”
阮舒垂眸,握了握他的手:“好。我先去酒店。你也早点过来。”
“嗯。”傅令元应着,推她坐好。然后关上车门。
章程正催促他:“走吧走吧,你的红粉佳人我会让他们先邦你照看着,直到你的人来把她平安接走为止。”
傅令元挑眉:“太麻烦你了吧?”
“难道你要一个女人自己呆在这里?还是你要在这里等到她被接走才再去我家?”章程嘶一声,“我可是已经通知你嫂子让她准备好酒好菜了,别耽误时间啊!”
“有嫂子了?”
“废话!难道我还一辈子打光棍?”章程打他一拳,“回去见着再细说。”
“那我也还是先带上我的红粉佳人。省得被你和嫂子两人秀恩爱显得我孤零零。”傅令元改变主意,“刚好我也开车,能快点,不让嫂子久等。”
“那敢情好。”章程再赞成不过。
傅令元便又折回车子。
“怎么了?”阮舒狐疑。
傅令元把他的那件外套给她穿严实在身、上,低语:“没事。就是先把你一起带去故友的家,栗青会追踪我的定位来接你。你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在这后面睡觉就好。”
阮舒闻言反而更安心:“这样你不用一个人了。我并不赞同你像刚刚那样把栗青他们集中留在我身边。”
傅令元眉峰耸起,微有凝色:“为了以防万一,你记着,座椅底下有把枪。”
阮舒不禁一颤。
“说了是以防万一。”傅令元强调,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早知道会吓到你,就不提这一句了。”
“你才被吓到。”阮舒翻白眼。
安顿好她,傅令元关上后座车门,转去驾驶座。
章程自行坐到副驾驶座上来:“来,我坐你的车,虽然过了河不远就到了,但还是能和你多呆一会儿多聊几句。”
“别吓到我的佳人就好。”傅令元笑笑。
章程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光线昏暗的后座里貌似在睡觉并且遮掩了面容的女人。
车子启动,开出草丛,沿河边行驶。
通过河里的石块开过河面的时候,章程感慨:“你小子果然还记得这里,所以才出现在对岸。”
“我也惊讶这里居然没拆。”傅令元接腔,好奇,“不过怎么没被开发?”
“我们傻啊?”章程嗤声,“要是被上头的人开发了,我们这村子还能清净么?像那边镇上,每天都是游客,挤都挤死了。”
傅令元瞍他:“以前这里没村子吧?”
“嗯。周围有人陆续迁过来。慢慢就成一村子了。”章程简单解释,随后谈到他自己,“我呢,是命大,没被炸死,脸又炸坏了,在乞丐窝住了好一阵,东躲西藏的,后来发现这里开始住人,我就也定下来了。一直生活到现在。”
话到一半,章程抬手指路:“欸跟着前面那摩托车左拐,然后直开到尽头就好。”
傅令元顺势朝外面躲瞥了两眼,看到其余那些村民都还跟在周围——想来河面上多半还有新修的他所不知道的隐秘的路……
章程继续叨:“这村子的位置不太好,政府也没来开发,我们图个安逸自在。挺好的。还能躲着警察。哈哈。”
“日子辛苦吗?”傅令元关心。
章程笑:“肯定没有以前天天日进斗金。不过不用再提心吊胆刀口添血,舒坦多了。”
傅令元随之一笑,斟酌着,又问:“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幸存么?”
章程?了?,未马上回答。
车子在他的沉?中正开到路的尽头,一座两层的平房展现眼前,貌似还有人在门口等。
“这里?”傅令元问他确认。
“嗯。”章程点点头,率先下车。
傅令元打开车门前,给了后座里的阮舒一个安抚的眼神,也下了车,接先前章程的话问:“谁也幸存?”
那抹原先等在平房门口的身影在这时飞奔而来,径直扑进傅令元的怀里。
猝不及防,傅令元愣怔当场。
章程沉?地站在一旁,眼神晦暗不明。
车里,阮舒瞄着玻璃望出去,看到那女人死死抱住傅令元腰,顷刻从傅令元的怀里抬起一张泪水阑珊的俏丽面容,双手转而捧上傅令元的脸。
下一瞬,女人踮起脚,明显要主动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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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五千字先看着,晚上零点继续约~下个加更60500钻~
要花两三个章节让阮阮多知道一些三哥和她分开期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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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艾1020”的葡萄酒~
第660、念念不忘
傅令元把她的手从他脸上抓下,按住她的双肩,及时阻了她。
“和我生疏成这样?连个问候的kiss都不能给你了?”
傅令元勾唇:“章宁,好久不见。”
章宁涟涟的眼泪更甚,脸上的表情则是笑的:“好吧,原谅你,还记得我,还叫得出我的名字。”
“怎么可能不记得?”傅令元噙出笑意。
“让你看笑话了。”章宁侧开身,抽回自己的手往脸上抹了抹。再看回来,“听说你来,我太高兴了。出来得太着急,这个样子实在不好见人,你和章程先叙着,我进去化个妆。”
“不用化了。”傅令元拉回她,“你不化妆比化妆好看。”
“和以前一样嘴甜。”章宁的手还摸在自己的脸上,同时盯着傅令元。“好几年了,我都老了不少。你没了胡子,样子反而比以前年轻。”
一旁的章程适时插了话:“所以你们两个是要站在这里视我如空气地一直聊下去吗?”
“章程还是不堪忍受自己的被我们冷落。”傅令元揶揄。附和道,“那行,走吧,进去聊。不是说已经为我们备了夜宵?”
章程指着车子:“你的红粉佳人呢?要不也叫进去坐一坐吧。”
“阿元你还带了人?”章宁微微一怔。
“我没来得及跟你讲这个笑话。”章程语气调侃,“他是和人家姑娘在车里打野,战的时候被我们一堆人围堵的。我都说他的性子没怎么变,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带着女人漫山遍野风花雪月。”
章宁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在,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迅速恢复如常,问傅令元:“是你的女朋友?那一起请进来。”
“不用了。不是女朋友,就是一个女伴。”傅令元解释,“她在车里睡觉。没关系的。我的手下很快会来接。”
“那我让人邦忙在这外面邦忙照看。”章程旧话重提,周全道,“最近村子里闹贼。不太平。不要让她一个人了。我刚说你和以前一样,你就不怜香惜玉了。”
“嗯,是,阿元你既然把人家带出来了,就得照顾好。我也觉得请进屋坐坐比较好。”章宁比章程要积极,已然走向车子,准备叩车窗。
傅令元见状眉头折起,快速上前,挡了一挡:“我先问问她的想法。”
心中已有决定,他便未再犹豫地去开车门,瞬间四目相对,映入眼帘的是阮舒极其清冷的一张脸。
即便车厢内光线昏暗。他也感觉到她有多不高兴。
他暂且没办法多解释,只能先把戏演下去:“介不介意先到我朋友的屋里坐坐?”
一秒,两秒,三秒。
阮舒像是不愿意给他面子,并不说话。
傅令元神情无奈,正准备用嘴型无声地哄一哄她。
阮舒倒率先启了唇:“不介意。”
傅令元心里一松。伸手要扶她下车。
阮舒避开他,自己踩下了地,迎头看向外面的人。
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属于傅令元以前的口味儿范畴——这是章程和章宁二人乍见阮舒的第一感觉。
而章宁作为女人,比章程更敏感察觉到的一点是阮舒眼里稍纵即逝的某种审视。
这边阮舒平平淡淡地略略颔首,然后客客气气问:“麻烦,能不能向你们借一双拖鞋?”
章宁应声看向阮舒的脚。
是赤着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上半身裹着的外套是傅令元的。下面露出的白色裙摆,也不难辨认出是酒店的浴袍。
如此一身着装,还真如章程所形容的“风花雪月”。
傅令元见状心里头也窝了火,忍着情绪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对章程和章宁笑笑:“行。听你们的,我现在就怜香惜玉给你们看~”
章程哈哈哈,走在前面带路。
傅令元阔步紧随其后。垂眸睨阮舒。
阮舒也掀眼皮,不冷不热地睇他。
进屋后,傅令元把阮舒放到椅子里。
章宁拿着一双草编凉拖过来:“这是全新的,还没用过,刚拆开,这位小姐先将就着穿吧。”
“谢谢。”阮舒从容接过。弯身将其一左一右套到脚上。
章程招呼傅令元落座。
傅令元先朝四周张望:“嫂子呢?怎么没见她人?”
问完,他瞅瞅章宁,再看回章程:“喂。是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未及章程回答,章宁蹙眉澄清:“不是,嫂子整完这桌菜之后。就回屋里哄孩子睡觉去了。”
章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顿,才接话:“嗯,我老婆在哄孩子。黄脸婆一个。比不上你身边的红粉佳人和章宁,就不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哈哈。”
傅令元好似并不觉刚刚的误会存在任何尴尬似的,继续轻松地聊天:“你孩子都生了?”
“嗯。是啊,”章程点点头,“一个男孩,刚满两岁。”
“恭喜。”傅令元举起酒杯,“回头给你儿子补个大红包。”
章程乐呵地与他碰了一碰。
傅令元转向章宁:“你呢?”
“我什么?”章宁故作不解。
章程邦她回答:“她不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界高,一般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傅令元扬唇:“是得慢慢挑,一般的男人也配不上章宁。”
章程揶揄:“别说现在,以前我们那么多兄弟,个顶个优秀,不也只有你撷过她的芳心?”
章宁似有一丝不自在,忽地站起身:“还有一道菜在锅里焖着,刚刚嫂子让我邦忙看着,我去瞧一瞧。”
她的离席让饭桌上突然陷入安静。
傅令元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章宁就是你说的还幸存的另外一个人?”
“嗯。”章程点头。
傅令元微抿唇:“她和我们不是一伙的。章宁她当时只是每次放寒暑假才会来她姐姐这边玩。”
“她是以前琨哥的小姨子,又和我们玩在一起,怎么不是一伙的?而且——”章程停了一下,给自己的杯子重新倒上酒,“你不是和她谈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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