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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蓝衣哭丧着脸,来到了江小牧身边。
她正坐在床上,盯着房间的一个角落发呆,听到蓝衣的声音忙的抬头,“这么快就回来了?慕将军他们有没有红儿的消息?”
“我……”蓝衣犹豫的看了她一眼,见江小牧一脸期待的眼神,难受的再次将头埋下头,“主子,奴婢根本没能出去。”
“为什么?”江小牧蹭的站起来,“为什么不让你出去。”
“门口那些侍卫,守的太严了。”
见她一直低着头,江小牧眉头皱到一起,往门口走了几步,转头对蓝衣道:“我去看看。”
“主子。”蓝衣慌忙的喊住她。
“你的脸怎么了?”江小牧有些惊讶的看着蓝衣的脸,蓝衣却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似的,忙的将头埋的更低。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挑起她的下巴,蓝衣这时也很顺从的抬起头来,只见白皙俏丽的脸上,留下了三个乌青的印子,正好在下巴的位置,很明显,是没人捏的,“谁弄的?”
“主子,算了……”蓝衣声音像是蚊子一样。
这一声算了像是踩着了江小牧的痛脚,她现在都成什么了?废人?居然有人这样欺负到她头上,当下将脸沉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蓝衣还是没有说,只是低头咬着牙,眼里含着泪水。
“是不是外面的侍卫欺负你?”江小牧忽然抬眼,她她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就刚才出去过,和她唯一接触的就是她刚才说的没有让她出去的侍卫,看来这是调戏了。
这样还得了,江小牧反手拉了蓝衣,怒气冲冲的朝着门口去了。
这里本来就是北边的小院子,说白了和冷宫差不多,只不过没有进冷宫的门而已,她出了房门绕过一个花台,就是大门了,现在大门紧闭,外面站着面无表情的侍卫,腰间陪着刀。
蓝衣不敢过去,江小牧也不为难她,松开她的手自己走到那两个人跟前,伸腿狠狠的踢了门一脚,哐当一声响,那侍卫也有些吓住了,忙的手握刀柄,“你想干什么?”
江小牧冷笑,“你问老娘干什么,老娘还想问你干什么?”
在宫里呆了这么久,将自己的性格憋的几乎变了样儿,现在这些事情彻底激怒了她,她一手攀在门上,眼睛忽然眯成了一条线,似笑非笑,“你在宫里憋的精虫上脑了吧,连我的人你也敢碰,活的不耐烦呢?”
“你……你……”这侍卫还从未被女人这样骂过,要是其他的人,他早就一刀过去了,但是对方是江小牧,是曾经的江妃,虽然现在被赶到了这里,但是她的封号却为取消,当下也不敢动怒,气的脸色通红。
“蓝衣。”
蓝衣也算是见过厉害的上房宫女,现在也江小牧一比,都黯然失色,但是她的胆子却壮了很多,几步便走了上来。
“你的伤是谁弄的?”她盯着那两个侍卫,冷冷道。
蓝衣看了看他们,伸出纤细的手指颤巍巍的指了指右边的那个。
那人还未说话,江小牧已经伸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他顿时一怒,扬起手就要打回来的样子,江小牧却将脸伸了过去,笑着,“来啊,有种往这里扇,这里,你可打准了。”
“主子。”蓝衣一愣,伸手拉住江小牧的袖子,眼巴巴的望着她,还是那个算了的眼神。
这让她更加怒了,“你打啊,刚才冲着我的人你横什么啊?你们是御林军是吧?”她嘿嘿笑了两声,“现在皇上将我赶到了这里,但是你们以为我就注定玩儿完吗?现在欺负过我的人,我会让她血债血偿。”她已有所指的望着皇宫的某一个方向,“你们给我听仔细了,要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让你们吃不兜着走。”
她说完话拉着蓝衣便走了进去,盯着院子里面一出杂草丛生的地方,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珠子转了转,“蓝衣,你掩护我,我亲自出去找他们,一天没有红儿的消息,我也一天都不安心,你放心,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但是主子。”蓝衣担忧的开口,“外面都围着人呢。”
“都围着?”她还以为只是门口守了两个,看来这次皇上在她身上下的心够狠的,居然连她爬墙都不许,不过她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心,带着蓝衣悄悄的藏起来,看着没人注意,江小牧抱着一颗歪脖子树爬了上去,乖乖,还真的是好多人。
不过她江小牧是谁?神偷怕人多吗?
当下从树下滑下来,拉过蓝衣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蓝衣有些困难的看了江小牧一眼,咬着下唇点头,“奴婢一定办到,只是……主子自己当心些。”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草丛里面的蟋蟀叽叽叽叽的叫个不停,特别的欢腾,蓝衣打着灯笼,冲着门口去了。
白天江小牧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虽然没把他们吓着,但是现在还是不敢像上午一样放肆了,也不说话,只是拦住了蓝衣的去路。
“两个大哥行行好,奴婢只是出去拿点药,主子肚子疼的厉害。”蓝衣小声的说着。
那两个人没有反应,只是拦着拦着。
“两位大哥,我家主子真的是肚子痛。”蓝衣不停的求着,他们还是板着一张脸,冷的可以冻人。
蓝衣眼珠子一转,忽然扔了灯笼从他们的收地钻了出去。
“站住。”那两个人没想到她会扔了灯笼跑,手里一个没挡住,竟然让她跟鱼一样滑了出去,急的喊了出来,“有人跑了,快将她抓回来。”
很快,蓝衣的逃跑便引起了一阵骚动,墙里面的江小牧趁着众人不备,从歪脖子树上跳到了墙头,一个纵身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当下撒开脚丫子就跑。
“站住。”身后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江小牧转头而去,她暗叫一声不好,运气怎么那么背,居然遇上了巡逻的,只是她这个人又不是什么重犯,用得着这般发张旗鼓吗?
有些恼怒的她咬了咬牙,反正已经出来了,就冲一回好了。
黑色的夜里,她也不看路,没头苍蝇一样向前跑着,只是这个小院子她根本不熟悉,转着转着,前面忽然出现了好几个人,她急忙刹住脚步。
后面追来的人脚步也很快,直接将她堵住,完了,她把心一横,打出去吧,反正红儿死了,她现在去也有个伴,权当死了第二回。
这样一想,也不再站在那里不动,冲着前面挡着的人,低着头就往里面钻。
谁料那些人根本不当她是江妃了,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刀,挥着就向她砍来,“谋杀?”她忽然一愣,身子一歪,堪堪的躲开了那刀刃,只是那刀还是将她衣服的下摆割了下去。
“好险。”她惊呼一声,她本来就不会武功,这样她不是送死吗?“我是江小牧,我是江小牧。”她陡然将手举起来,在站定。
那些人也都识趣,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将她压了起来。
刚刚不小心发错了一章只能明天找编辑取消了
!!
☆、第一百二十章故人心易变(5)
“爱妃,就吃一口。”皇上像是逗着小孩子一样,拿着勺子盛着半勺清粥,小心的凑到如昔的嘴巴前面。
如昔却将他的手一推,半勺清粥顿时洒了皇上一声,皇上脸色沉了沉,正要说什么,如昔却先哭了出来,“臣妾不吃,臣妾饿死算了,你一天没有将江妃打进冷宫,臣妾的命一天就悬在哪里,要是过着这样的日子,臣妾宁愿饿死。”
“好了好了。”皇上无奈的放下碗,站起身子,青裳很懂事的拿过锦帕过来给皇上擦拭。他一边看着如昔,一边叹气,“朕已经派人将她软禁起来,她是插着翅膀也飞不出来的。”
如昔还是不愿意,扭动着身子,“臣妾不依,皇上这样做,还是想事情过去了将她接回尚宜殿的,到时候她对臣妾的记恨会更深,肯定会一次性的要了臣妾的命的,要是皇上留着她,就将臣妾打入冷宫去,这样我去了,她才会放过我。”
“谁给你说的那些。”皇上冷了脸,绕到她的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你先将东西都吃下去。”
“臣妾不吃。”如昔偏开头,还是闹着性子。
“皇上,皇上。”外面的宫女忽然跪在门外。
“什么事?”皇上也不回头,只看着如昔那倔强的样子,“有事明天再说。”
“皇上,外面的侍卫说,江妃娘娘逃跑了。”
“什么?”皇上还未说话,如昔却接了过去,一把推开皇上,走到那个宫女面前,往外面望了望,转头吸着鼻子又哭了起来,“皇上,您看看,刚才您还说将她软禁着,这都又出来了,肯定是想来找臣妾算账的。”
皇上冷着脸,“朕去看看。”
“皇上。”如昔忽然将他挡住,“皇上要是走了,她如果溜进来怎么办?臣妾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江小牧皇上还是很了解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昔说的那种事情,但是现在如昔的身子需要好好养着,而江小牧也不可能打进冷宫,他对她还不会狠心至此,两头为难之下,他面上再次浮现出无奈。
“皇上,臣妾和您一起去吧。”如昔拉着他的手,低着头开始抽抽噎噎。
皇上看了她一眼,这样也好,让她们当面对质。
龙撵早已经在门外备好,皇上牵着如昔的手走了出来,“小心,爱妃。”走到台阶处皇上小心的说着,如昔身子小产到底是没有大好,走两步路便已经开始娇喘微微。
“没事的,皇上。”如昔淡淡点头,回以微笑。
便由皇上与贴身侍女搀扶着朝着江小牧行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如昔都听话的坐在皇上身旁,不时的眉头紧蹙着靠在皇上的肩膀上,小脸充满着不快,惹人疼惜。
“啊。”随着一声吃痛,江小牧整个人便被摔在了屋里,蓝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赶忙走上前去,扶起来江小牧。
“娘娘,你没事吧?”她担忧的看着江小牧,将江小牧扶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膝盖已经磕破了,大片的血迹将衣服染红。
这片血迹吓了蓝衣一跳,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大呼出声,“主子,这……”江小牧顺着蓝衣的眼光方向看去,才注意到自己膝盖。
轻声笑一下,“没事,我说怎么刚刚感觉膝盖有些痛呢,想必是刚刚被扔进来的时候摔了一下。”
听着江小牧这么强颜欢笑,蓝衣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又大声哭道,“主子……”
江小牧不由得沉了声,“哭什么。”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床上移动,“你去帮我拿些清水来,我将伤口清理一下。”
蓝衣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随便的抹了一把眼泪,快速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又打着一盆清水过来,拿着毛巾细细的清洗着她的伤口。
她先将毛巾在水里蘸了蘸,小心的将衣服掀开,拿着毛巾敷了上去,毛巾只碰着一下膝盖,便瞬间变的血迹斑斑。
蓝衣不由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江小牧看着这个情景,不由得轻笑起来。
蓝衣将毛巾又放到水里清洗一下,再次敷上江小牧的伤口,抬眼见到江小牧在笑,抹了一把眼泪,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主子,你笑什么?”
江小牧继续笑着,嘴角带着一丝悲哀,“我笑,这个时候,还好不是一个人。”她说着这些话,虽然在笑,声音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丝颤抖。
她轻轻的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