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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话,江小牧朝红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谁料红儿和安格娅站到了一条路上,无视江小牧的意思,愤愤不平的说着,“还不是那个狐狸精如昔。”
“是她?”听着如昔的名字,安格娅脸上浮现一抹杀机,冷笑着让红儿继续。
顿了顿,红儿接着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只字不落。
听完事情经过的安格娅很生气的看着江小牧的眼睛,“你就是个傻子,居然让一个太监给打了,你怎么不打回来?红儿是因为打她的人是如昔,这后宫里的规矩她知道,所以没还手,你倒好,如昔都敢打,居然不打那小太监,要是我……”
“要是你怎么?你直接剁了人家?”
“不剁也得残废。”安格娅咬牙切齿。
江小牧低着头,闷闷的开口,“人家本来就已经是残废了。”
“你……”安格娅忽然被堵住,愣是没骂出来,半响才愤怒的笑着,“好啊,你有本事堵我,要是有种你再去给我扇那个狐狸精两巴掌,姥姥的。”
虽然贵为公主,但是从小在军营里混着长大的事是假不了的,她忍不住的骂了出来,“小牧我告诉你,我就耗在你这里了,不把如昔这狐狸精给弄死,我绝不出宫。”
“姑娘。”红儿弱弱的唤了一声,这些话,也只有安格娅能说了,不过这些话真解气。
“主子。”
门口宫女端着冰水过来,红儿忙的接过,取过毛巾给江小牧敷脸,江小牧伸手一推,“红儿,还是你先敷吧,你伤的比我重。”
“你才知道重啊。”安格娅起身,接过红儿手里的东西,瞪了江小牧一眼,“你们两个都重,真是的,搞不懂你们,连皇后都敢打的人,居然被一个新来的妃子伤成这样,还说算了,我这是要被你们气死了。”
外面小宫女细心,也为红儿准备了冰水,她瞧着有安格娅在,也就挪步出去了。
她一出去,安格娅更加无所顾忌的教训江小牧,而江小牧,仰着头敷着冰水,不发一言。
“皇上。”
皇上刚下了早朝,前脚正要踏进御书房,便看见如昔带着青裳急冲冲的过来,头发有些微散,衣服也是随意的扯到一起,没了平时的端正,美丽的容颜下,一张小脸肿的很大,待走近些,皇上更是瞧着心疼之极,他眉头陡然皱起,有些微怒,“爱妃……你的脸怎么了?”
“皇上。”如昔再次悲悯的唤了一声,扑入他的怀里,闷在里面不言语,只见小小的肩膀不停抽搐着,显然是哭了。
“到底怎么了?”皇上见如昔不说,便将目光转向青裳。
青裳小脸一红,忙的低下头,福了福身子,“回皇上话,是……”
“青裳。”如昔忽然从皇上怀里出来将她喊住,声音失落,“算了。”她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皇上,“臣妾没事,臣妾只是,想见见皇上而已。”
皇上面色忽然缓和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轻拍了她的背脊,“爱妃,不怕,有朕在,朕会给你做主的。”说完温柔的牵起她柔若无骨的柔荑,“跟朕一同进去吧。”
如昔点点头,乖巧的跟着走了进去,刚进门,皇上却让人将门关起来,流了青裳在门口,转身抱住她的腰,轻轻揉着,“爱妃,告诉朕,到底怎么了?”
“皇上。”如昔美丽的眼眸轻轻眨了眨,那浓密的睫毛也跟着颤动,“其实臣妾不想让皇上为难,只是……皇上。”她话没说话,再次哭了起来。
皇上一急,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面,心疼的瞧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吻了吻,爱惜之极。
“皇上,刚才不是臣妾不说,而是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说皇上宠了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爱妃怎么可能是小肚鸡肠?”皇上笑了笑,“你是朕最宠的女人。”
如昔扭动了一下身子,“皇上您错了,臣妾说的不是自己。”
“不是?那是谁?”
顿了顿,如昔这才小声的开口,“臣妾说的是江妃姐姐。”
“小牧。”皇上脸上忽然严肃了许多,他松开如昔,“你说把你害成这样的人是江妃?”
听了他的话,再瞧瞧他的样子,如昔的心里忽然一紧,如昔目光一转,大颗大颗的泪珠再次滚落,顺着脸颊下去,楚楚可怜,她缓缓退了一步,“不是江妃姐姐害的,而是……而是江妃姐姐打的。”
“什么?”皇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忽然莞儿,“怎么可能。”
江小牧这个人他虽然得不到她,但是她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对下人都如此亲切,只要对方不伤害到她,她绝对不去伤害人。
“皇上。”如昔忽然哭了出来,“皇上,您不为臣妾做主吗?难道您以为是臣妾去招惹了她吗?虽然臣妾才入后宫,但是也懂得礼数,江妃姐姐在后宫原是您最宠爱的人,现在您……您冷落了她多时,难免也生出一些不满来。”
这些话让皇上忽然思索起来,江小牧会这样吗?起先一再的拒绝他,难道是他现在有了其他的女人,她后悔了?他忽然冷哼一声,“她不满?她不配有嫉妒之心。”
“皇上。”如昔轻唤一声,缓缓跪下。
这样子让皇上一急,忙的上前将她抱住,”爱妃你这是做什么?”
如昔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拿出一张锦帕,轻挨了一下两边脸颊,微微偏开头,“皇上不相信臣妾,臣妾知道,只是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撒谎,今早上姐姐到我宫门口,正遇上皇上赏赐的黑糯米粥送过来,她瞧着不满,便打翻了,臣妾的那小太监牙都被打掉了。”
这事情让皇上很是为难,他瞧了如昔一眼,“如昔,朕这里有瓶上好的药膏,等会儿让海公公给你送过去。
“皇上。”如昔娇声叫着,不依不饶,听着皇上大有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一时不满,抱住他的脖子不断的扭着身子,“皇上,臣妾不依,您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刚离了父王,想不到短短时日,就受别人欺负去了。”
“爱妃,不是朕不帮你,而是……”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撒谎。”
皇上叹了口气,心里有些烦躁,“如昔。”
要赖就赖到底,如昔一跺脚,转身就哭了出来,“皇上你也欺负臣妾,臣妾以前在湘北,也是千万宠爱,谁料臣妾舍了那些来跟了皇上,皇上却不见得臣妾的好,臣妾受了气,还道是臣妾有错,父王,女儿想回家。”
“如昔你胡说什么呢?这里就是你的家。”皇上微怒上前强行扳过她的身子,“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可是皇上。”见皇上有些松动,她忙的堵住他,“臣妾就能让她们随意打吗?本来皇上宠着臣妾,臣妾就是了您后宫女人们的眼中钉,这要是开了先例,还不是谁不爽了就来打臣妾一顿,臣妾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话说的也是个理,要是不制住,如昔可就真的受气了,但是对于江小牧,他真的不知道办才好。
“还有皇上,江妃姐姐身边有个宫女,我瞧着也是个厉害主,今天臣妾想要拉了江妃姐姐去皇后宫里评理的,谁料那个宫女竟然一个人就带着江妃姐姐打了出去,伤了臣妾好几个小奴才,皇上,臣妾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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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心中生恨
“如昔。”皇上忽然延长了声音,瞧着她的脸,也不继续说话。
这样子让如昔忽然就闭了口,低头咬唇,闷不做声。
“听话,回去吧,药我会派人给你送过去的,你也不要去惹她了,她性子倔,要是再对你怎么了,吃亏的还是你,听话。”
此话让如昔当场愣住,抬头不敢相信的望着皇上,忽然脱口而出,“皇上,你就不罚她?”话刚出口,她立刻感到失言,忙的闭了嘴。
皇上的脸色因为这句话变了变,“爱妃,朕希望你息事宁人,不要闹出事端,朕宠你是整个后宫都清楚的事情,不要让朕朝上朝下都为难。”
“臣妾不敢。”如昔从皇上怀里退出来,俯身隐隐拜下,眼里全是委屈,身子也像是比平时小了很多,跪拜到地时,竟然人有种会马上消失的感觉。
皇上心里一软,也蹲下身子将她揽在怀里,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爱妃,不要这样,朕很心疼你知道吗?”
“臣妾知道。”如昔也见好就收,尖尖下巴上犹自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臣妾先告退了,不妨碍皇上处理国家大事。”
“爱妃,记得回去敷药。”皇上将她扶起来,仰头对门外说着,“送如妃娘娘回宫,好生伺候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为你们是问。”
外面青裳清了嗓子,答道:“奴婢遵命。”
“皇上。”如昔听着,眼里泪水再次涌出,扑入他怀里。
“好了,朕都知道,你受的委屈,朕也清楚。”
如昔从皇上怀里出来,转过身去紧紧咬住下唇,皇宫里面,一个失足,就得落得凄惨下场,她深知这个道理,但是心里却忽然迷茫了。
出了御书房,她扶过青裳的手,不发一言的沿着青石板路往自己宫里走去,脸颊上的泪水被风缓缓风干,只剩下眼里冷淡的光泽,看不出表情。
冬日雪早已融化,这天气,也不见再飘雪了,这样样子反而没有冬天好看,如昔忽然站住,瞧着某一处发起呆来。
空气忽然凝结起来,让跟在身后的青裳不敢言语,只能静静呆在她边上。
半响,如昔折了一片四季常青的叶子,叹了口气,瞧着叶子丝毫不抬眼眸,“青裳。”她忽然唤了她一声,“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青裳被问的一愣,也不敢乱猜,只能低头谨慎的回话,“郡主,青裳愚笨,不知郡主指的是什么事情。”
如昔瞧着她,也不怒,深吸了一口气,冬日的空气兀自冷着,进入肺里都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青裳忙的上前来,“主子,咱们回吧,这里凉。”
“江妃到底是怎么勾引着皇上的?”她陡然冒出一句。
青裳忽然就明白了如昔的意思,但是纵然明白,也不敢妄自猜测,她小心的瞧了她一眼,试探性的开口,“皇上没说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如昔摇头,将手里的叶子抛出去,刚落到地上,就被吹来的一阵寒风卷走,她落寞的转身,“皇上说让我息事宁人,青裳,你说是不是我们就不该针对江妃?”
“皇上真的这么说?”青裳瞪大眼睛,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这样护着江小牧,
“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两巴掌,总有一天我要加倍还回去。”
青裳听完低头抿了抿唇,弱弱的开口,“主子,照奴婢说,这事情证明不了什么。”
“哦?”如昔停下脚步,转身望着青裳,“你接着说。”
青裳思考了一下,微微笑了笑,“主子,江妃在已受宠多日,皇上也比较了解她的脾性,而主子您才进宫不到一月,皇上不知道您的心意,所以今日才会帮着江妃,这宫里水深着呢,过些时日,情况就倒转了也说不定。”
如昔敏锐,听着青裳的话便知道不是这么简单,当下面上忽然一沉,“青裳,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青裳吓得赶忙跪下,“回主子,奴婢不敢多言。”
“不敢。”如昔冷哼了一声,绕着她走了一圈,“我看你倒是敢着呢。”
“主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