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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有佳人,一笑倾人城……看来说起倾城的美人,江小牧却是丝毫不为过。
脸上肌白如雪如玉,瞳子如一汪见不到底的深潭,一点点的散着一股冰冷的幽光,鼻子微挺,温润的红唇一点,不施粉黛却是浑然雕成。
眼角的余光之处,江小牧扫到一抹熟悉的白衣身影,身材颀长,青丝高绾成一个发髻,周身上下一副淡然清幽。
他!江小牧的心中微微一动,她勇敢的瞠开眸子,迎了上来,眼光之中却是沉着与冷静,还有就是清澈之中的淡漠与疏远。
单擎啸的心不知被什么深深的刺痛了下,可是心中的涟漪却是一波一波的扩散开了。
!!
☆、第二百二十三章搜宫
一声尖嗓。
“皇上驾到!”
听到皇上已至中宫,众臣赶紧齐刷刷跪倒一片,“吾皇万岁万万岁!”齐呼着。
皇上濮阳连华,大步流星的走近皇后的灵堂,脸上沉重,神色忧郁。昂首挺胸,但却是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处处彰显着他的霸气、凌厉与权势!
严肃的坐在御椅之上,皇上的双目如剑一样的环顾四周。
“臣妾叩谢圣上成全之恩!”江小牧心知肚明,皇上的这顶高帽子,无论如何要继续戴下去,否则自己将会前功尽弃,她深深的望过皇上一眼,脸上却是挂着一丝信任,若是在往常,皇上濮阳连华是不曾看到的。
江小牧继续着,脸上略呈一片为难之色,“在场者无一不是王公显贵就是皇上的妃眷,个个显赫,位位金尊!万一案件需要触动,臣妾可是两手空空……”她要要求一件更高的东西与内容,江小牧无奈的冲着濮阳连华耸耸肩,一副无奈兼无辜的样子。
“尽管去查,一切自有朕在!爱妃是代表朕,是朕在查案,任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来阻止爱妃来处理香花蛊之案,爱妃不是代表某个人,明白吗?”皇上颔首示意,凌厉的目光扫向四周众人,这是皇上给众臣与众妃的警告。
单擎啸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众人赶紧一低头,瞬间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这并不是江娘娘在查案,而是有皇上在给她撑腰啊,看来此人必是皇上的宠妃,如果以后……众人的心中炸开了锅。
可是此时的尹熙等后宫妃,却是眼中喷着恨恨的火焰,胸脯气得一起一伏,个个妒忌的摩拳擦掌……目光烈烈。
她的嘴角荡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就是江小牧最想的,看来皇上还是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不就是狐假虎威,借鸡下蛋吗?
江小牧的眸子,很快咪成一条缝,皇上平视着眸子低垂的江小牧,白衣飘飘,肤白如雪,如广寒仙子下凡,刹那间有一种心怡的冲动,目光之中充满的温柔与爱怜,一闪而过。
向前一步再次施礼,“臣妾再肯请皇上请侍卫立即紧闭皇宫的大门,截断皇宫的各个出口,还有各宫的前门后门及小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任何人不得外出,各宫之人不得随意出入!违令者斩!”言词之中寒意深深,江小牧一副斩钉截铁的口吻。她誓言要今日一定要抓出香花蛊之幕后的原凶,否则她今日也必是死路一条。
江小牧在赌,在自己赌,在跟天赌!
“准!”皇上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口,来人,按照爱妃所言,立刻封锁皇宫的各个出口,包括各个宫殿,一只飞鸟也休想从朕的眼皮底下逃走。
不远处一道犀利的目光像冷箭一样射了过来,片片寒意,夹着一丝嗜血的杀机,眨眼间就不见了。
江小牧感觉到身后有一双寒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犹如芒刺在背,合眸,再睁,她的脸上依然保持镇静,平缓的站起身子,吐气如兰,声音如铃,婉转动人,无视那道人群之中划过来的冷气。
“谢皇上!”江小牧还是不动声色的给皇上濮阳连华戴上了高帽子,不过眼中的笑意却是浓了几分。
叩拜完毕,江小牧转身,周身上下一通的雪白,迎面而立,面目清冷,白色的衣裙更衬得她冰寒,不食人间烟火,面朝着众臣与妃嫔,江小牧清冷如寒冰的眸子,四顾而去,呵气成霜,
江小牧的目光一点点转动着,在群芳素裹之中,她瞥到了阿多丽那惶恐不安的眼神,躲在人群的最后,瑟缩着。还有尹熙那一双她似乎此时看不透的眸神……
“丽妃妹妹!”江小牧故意一唤,声音很低,却是带着一丝空旷的悠远。“请到皇后的灵前来,姐妹一场,好歹为皇后上柱香,请她一路走好?”脸色微沉,眸底散着一股寒光。
众人一听,纷纷把目光匆匆在人群之中分搜索着,很快一道尖厉的声音,“哟,丽妃妹妹,怎么躲在最后啊?以前可不是这厢害羞的样子甘于躲在人群之后?”其中一位妃子尖酸刻薄的数落着,眼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嫉妒的恨意。
“姐姐!”阿多丽脸色发白,衬着一身的麻衣,看上去更添了一分白煞,僵冷,挪动如灌满重铅的双腿,如同千斤,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几米的地方,好像阿多丽跋尽了万重山,千重水般的沉重,好看的鬓角之处,湿润了起来,几缕青丝默契的粘在脸际。
灵堂前一片寂静,仿佛一切皆是梦中的雕塑。
“江姐姐,何必如此的咄咄咄逼人?”阿多丽抬云袖一拂脸际的冷汗,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语音之间却有一丝杂质。
“丽妹妹这几日可安好,传闻几日未眠,可惜了妹妹这等沉鱼落雁之容啊?”江小牧一阵冷嘲热讽,身子再朝着阿多丽正面前进了一步,紧盯着阿多丽的那一双美目。
人群之中兀自安然的尹熙,脸上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淡定,看不见的双手在宽大的云袖之中,紧紧握在一起,奋力的绞着,自己却浑然不沉,目光通过人群之中的缝隙紧紧紧的盯着阿多丽与江小牧角色的变换,心中的涟漪却一丝却也没有停下来。
八宝香炉中的香味青烟缭绕,散发着一丝淡淡的幽香。
皇上的眸底悄悄掠过一丝狡黠与无奈。
阿多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粉拳紧握成拳状,愤慨的盯着江小牧的眸子,喷发着一道弥天的烈焰,“看来姐姐真的在阿多丽的身上开刀了?”
当着众人,阿多丽冲着有皇上撑腰的江小牧挑畔着。
“呵呵!”江小牧清冷的笑了两声,转过身子,笑得异常清脆,异常镇定,就像阿多丽不在眼前一样。
笑罢多时,江小牧冷不丁的转身,目光顿时化作两道寒冰,一股寒气就朝着阿多丽逼视而来,她一俯身,眸子咪了起来,“妹妹,那么姐姐怎么不拿她宫随意开刀呢?”
“呵呵,她们可不是狡诈之人的对手罢了?”阿多丽吐字如刺一样的难咽,可是江小牧却是今天什么也豁出去了,什么也不在乎。
“如果让本宫搜出证据,丽妃妹妹,可惜了你这张倾动西岳的花容之色啊?还有那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睛?”江小牧不紧不慢,脸色一股讥讽的架势。
“你敢威胁本宫”阿多丽的粉拳忍不住的抬手,目光中弹出一丝冷厉,她决定以牙还牙,躲过最后的一劫,她准备孤注一掷。
“不是威胁,本宫却是有理有据,如何,那个原始的蛊虫却是在妹妹的寝宫之中,你敢让本宫去搜吗……”江小牧话说到一半,身子朝着皇上的方向一转,“皇上,臣妾请旨,调皇上的血衣卫一搜丽人宫!既能还妹妹清白,又堵了众人之口,皇上以为如何?”
“极是!”皇上的眸子散着诸多不解,他的目光不由的瞥向了深沉、安静的站在人群之中的尹熙,嘴角划过一丝阴鸷,他什么也知道,休想骗过朕,不过朕今天倒是有兴趣看一看这个江小牧是如何破这个香花的案子。
“还有……”江小牧故意顿了一顿,着蓝衣跟随搜宫。然后抬头静候着皇上的御旨。
“呵呵,爱妃,还有什么问题,给朕统统的提出来。呵呵!”皇上龙颜大悦,虽然脸上却是样的沉浸在悲痛之中,可是眸中的光亮却是不经意的闪过一遍。
“臣妾尽力为西岳办差做事,愿一已之力为皇上分忧解难,本是妾的本分,不过有圣明的皇上在此支持,臣妾将会义无返顾的查下去。如果臣妾有失礼数还请皇上暂免臣妾失礼之罪!”江小牧跪倒在地,一本正经的行了一个全礼,目色庄重,神情严肃,兰花凝指轻轻扣绞在一起,砰的给皇上磕了一个响头。
单擎啸的双眸又沉了几分,触及袖中的利刃,一丝寒芒芒。
“朕准爱妃的一片苦心!”目光的凌厉化成了几许温和,不过温和之中的眼角携了一丝冷光,悄悄扫过一眼正眸厉色的单擎啸,嘴角扯动,脸上浮现了一丝欣慰。
当江小牧再次身子转向众的时候,脸上的冰寒又一次刺到每个人的脸上。
皇上幽深的黑眸中药蕴藏一些杀机。
且慢,江小牧再次扑通的跪倒在地,臣妾还要话有说!
皇上的脸上迅速的划过一丝不悦,“爱妃又有何事?”眉头深深的皱成一个川字型,他弄不清江小牧要做什么,不就是查一个丽人宫吗,何必兜销这么多的圈子。
血衣卫一字排开,分列二队立刻向中宫的殿外一跃而去,黑衣之上那一朵朵白色的骷髅花,就像死亡的信号一样,刺痛着江小牧的心扉。
正在这时!
“女儿啊!”王尚书哭哭啼啼的从人群之中走将出来,抬起藏青色的长袖掩面痛哭,蹒跚着来到白天色灵堂之前,静静看着灵牌上的字迹:“敏惠孝仁皇后!”
!!
☆、第二百二十四章另有其人?
脸上两道浑浊的泪水,王尚书双手扯及着红木棺椁的尾部,突然发疯似的,狠狠拍打着红木且精雕细刻的棺椁,棺椁不情愿的发出着砰砰撞击之声,一边不停的哭诉着,“可怜的女儿啊,一路走好,今日皇上倾动朝野,聚集百官与众后妃为你报仇雪恨,你就安然的上路吧……”话到伤心处,撕心裂肺的哭豪声响彻整个顺宁宫。
众人一片惊目,纷纷相觑。
重重垂击棺椁之声,砰砰闷闷的传来,众人之心也不由跟着砰砰的跳了起来,哀怜万分,堂堂一国之后,怎么能遭此毒手,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去,难道不是皇室的一种耻辱吗?什么人这么大胆,连皇后也敢害,太胆大妄为了,举国皆哀,可是又有何用。
皇上的眸子立刻深遂起来,疾色冲着国舅王广天不耐烦的一递,王广天立刻会意几分。
“父亲!父亲……”一身戎装王广天,赶紧跨至王尚书的跟前,低低耳语,“节哀顺变!皇后妹妹已是一去不复返,可是活人却还要过下去!皇上已经烦了,父亲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如何保住你这个尚书的位置吧,那个张丞相的朋党可早就惦记着你的位置了。”
眸子一瞠,王尚书的哭豪与垂击之声嘎然而止。
王尚书苍白的脸色更加显得憔悴不堪,昨天还是风光无限的国丈大人,今日的地位却是岌岌可危,往者已逝,来者未能可追,岂不是一大哀事,心中的苍凉更是可怕,最可怕就是皇上那颗揣摩不定的心思。
卸磨杀驴,濮阳连华不是不能干得出来,他小小年纪都能通晓厉害、卧薪尝胆数年,一朝方能夺得西岳天下,今日又岂会因一个已殡天的皇后,对自己还一如已往,他有万般的不甘心啊,不甘心王家就此疏落下去,更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