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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坏蛋……”
龙渊突然间听到秦素这么轻轻地喃喃自语，这让他不禁一个冷颤。
秦素却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抽出了自己的右手，起了身前往休息室。
龙渊轻轻地睁开了眼，看秦素离开了，赶紧用手摸了几下自己的脖子和肩膀，看了一下居然没血。
轻叹了一口气，龙渊刚要起身，却又发现门轻响了，于是赶紧继续装睡了起来。
在装睡中，龙渊隐约感觉一件暖暖地衣服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儿还是真冷。”秦素的声音轻轻地自语。
龙渊继续装睡。
秦素此时也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个传奇的男子。
相识只因缘份，相知却是曲折。
“好怨……”好怨，是怨自己，秦素的年龄终究是比龙渊大了些，而且龙渊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但是秦素又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时候，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时候。她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有丝高兴。
女人的心本来就是复杂得很，龙渊不懂。
就是秦素自己有时候也不懂。
秦素又轻声喃了几句，但龙渊没有听到，不一会儿，秦素便离去了，没有再出来。
龙渊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动，秦素没有因为自己异常的举动而责骂自己，而是依旧那么关怀，还给自己盖上了她的大衣。
温暖，也就是如此吧？
活跃的思想，终究是抵不住那困意，龙渊也是随之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龙渊起得早，将秦素的这一件粉红的长羽绒服放到了一侧，这才出了实验室。
幸好虽然晚上发生了一些事，凤依依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在起来的时候，就只知道大口地吃着龙渊买来的早点。
也许是因为最后一关了，龙渊买的早点异常的丰盛。
龙渊有点儿不敢和秦素直视，一看秦素就赶紧避开了眼神。
秦素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在简单的洗漱之后，就是安静地吃起了早点。
“龙渊，今天我们就要努力把药给配制成功！”凤依依带着一阵豪情，举着手道。
龙渊却是轻摇了摇头，“今天是最后一关了，我和素素姐两个人就够了。”
凤依依愣了一下，那吃到了嘴里的东西也不由得掉了下来，“我说，龙渊你这是什么意思呢？看不起我？”
“没有。”龙渊摆了摆手，“这一关很重要，很要配合，我和素素……”
凤依依自然不会听信这种解释，气呼呼地一拍桌子，“好，你们心有灵犀可以吧？”
凤依依自然是很愤怒，所有的成果都是三个人一起努力的结果，她也没有否定秦素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手很巧功劳也很大，但这都不是最后一道步骤把自己排除在外的理由。
秦素却是有点儿皱眉地看了龙渊一眼，眼神中也有着奇怪。
她对在梦里不断地练习这最后一关的印象很深刻，就像是印在了灵魂记忆之上一样，但是这个原因么？
龙渊轻叹了一口气，“凤依依，你不要多想，等会儿你也在旁边观摩吧，这最后一关太过于重要，我必须如此。”
虽然是排除了在外，但至少还可以在旁边看，凤依依的气好歹也顺了一点儿。“行啊，那我就看看你们的灵犀配合喽。”话语之中，不乏有种不屑和讽刺。
龙渊缓缓地走到了一旁，准备好一切，静静地道，“最后一个步骤了，素素姐，你准备好了吗？”
第149章 回天？
“最后一个步骤了，素素姐，你准备好了吗？”
这似乎已经是一个魔咒了，一瞬间就让秦素想起了昨晚的梦，但却是心突然间平静了下来，在这一句中瞬间进入了状态。“嗯！”
站位、准备。
两人就像是排练过了无数次一样的默契，看得凤依依心都莫名地痛了起来。
并不是凤依依对龙渊有什么意思，而是感觉就是不痛快，他们两人就可以配合得这么默契，自己就不能够？
不过凤依依很快就想好了理由，他们两个是恋人。
可凤依依又不是眼花，如何看不出来秦素的年纪比龙渊大一些。
好吧，流行之中的姐弟恋？
在凤依依那八卦的猜想之中，龙渊和秦素两人默契而又无声地进行着配制。
这最后一步骤并不是说多不容易，至少在凤依依的眼里是很简单了，因为两人的配合和丝毫不错的时机感、计量感都让凤依依张大了口合不上了。
整整一个小时的配制！
虽然时间漫长，但整个过程却让旁观者是在看艺术品一样，配合的完美，几乎可以等同于一个人！
龙渊的心也是异常的宁静，虽然这个东西很重要，但此时的他惟有制药的流程，几十次的练习让两人都没有松散一丝的精神。
就是凤依依还在那儿都忘记了。
他们的眼里只有流程和习惯的配合，就宛如是在梦里一样。
但直到最后的一刻，秦素这才惊讶地捂住了嘴，一切宛若梦！
只不过，拿着药液的人换成了龙渊。
龙渊拿着这一瓶试管药液，很是感慨，“我们成功了。”
话语之中，有激动，有劳累，也有淡然。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成功是在个人空间。
秦素此时看着这一管药液，轻摇着头，看着龙渊，“不、不可能的……”随后，秦素转头就跑了出去。
凤依依还来不及祝贺，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怎么了？”
龙渊轻摇摇头。但龙渊知道，秦素那么聪明，一定是明白了什么。
摇头的时候，龙渊就露出了脖子上鲜红的抓痕。
凤依依皱了皱眉，但终究不是龙渊什么人，也不是秦素什么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道：“龙渊，滴一滴药液给我怎么样？我想进行研究。”
研究什么？自然就是药理分析了。
龙渊指了指那配制药液成功的仪器中，说：“里面还有点药汁，你自己取。”
凤依依郁闷地踮起脚尖看了一眼，鄙视地道，“都是些残渣，顶多能挤出一毫升。”
一毫升？一毫升也不错了！
龙渊却是撇了撇嘴，不屑回答她，自己用保密而又安全的试管专用小盒子给装了起来，提在了手里，又拿过了一旁秦素的大衣，追了出去。
“凤依依，实验室你收拾一下吧，我现在有点事。”
凤依依虽然很无语，但也没办法，“知道了。你赶紧追上她吧，现在温度这么冷。”
秦素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穿大衣。
龙渊自然知道，所以才会一收拾好东西，就直接跑出去找秦素了。
幸好秦素不是那种一赌气就跑到天涯海角的人，龙渊就在国重楼旁边的草地之上找到了她。
秦素坐在草地上，被干燥的冷风吹得身子都在颤抖。
龙渊忙过去给她披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对不起。”
秦素却是摇摇头，“我不怪你什么，但是你不应该骗我。”
龙渊没有说话，坐到了秦素的旁边。
“你那时根本没睡着是不是？”秦素忽而回过头，淡然地看了龙渊一眼。
龙渊看到秦素的脸色很苍白。
“嗯。”龙渊只能是轻轻点头。
“早知道我就掐死你。”秦素恨恨地说，但语气之中，却没有那种恨意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生什么气又有什么用呢？
龙渊笑了笑，“掐死我也不会醒来。”
不醒来，是为了两个人难堪。
秦素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没正经——痛不痛？”
“痛。”龙渊昂了头，让秦素看到了那一条很深的抓痕，虽然没有出血，但深得至少几个星期是不会消失了。
秦素心疼地白了龙渊一眼，“活该。”
龙渊咧嘴笑笑，并没有答话。
“你怎么会有那种神奇的梦？”秦素忽而又紧盯着龙渊问道，她在刚才就已经明白了龙渊在昨晚为什么要抓着秦素的手了。
无非是让两人一起进入这样的梦境。
龙渊沉吟了许久。
“算了，你自己的秘密，不想说就算了。”秦素也不八卦，摆了摆手。
龙渊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素素，你真好。”
“那是，下回不许叫姐了。”秦素用那修长的手指指了龙渊一下，不过在看向自己那长长的指甲的时候，心里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龙渊搔了搔头，“好。”
“现在药配出来了，不过我们没有经过什么试验，你能保证有效吗？”秦素脸色一红，但又马上转了正常，又有点儿担忧了起来。
“能。”龙渊突然间，话变得很简短。
秦素摆摆手，“懒得理会你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找你的小美女吧。”
“说了只是朋友。”龙渊有点儿不高兴地道。
秦素愣了下，“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
龙渊这才脸色好了一些，他已经不想再惹出什么事非来。
前往京城肿瘤医院，车是龙渊开的，秦素则是坐在了副驾驶之上，却老是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龙渊也是有点紧张，一则不知道药效怎么样，二则不知道来怎么解释。
至少，龙渊现在不能够这药给流传出去，这只是第一份样品，以后真要进行生产，就必须是自动化、机器化，当然参照的会是龙渊这一次样本的标准。
而一些论文的话，龙渊会发表几篇买药方时附带的一些原理报告。这些报告虽然是报告，但也不仅是报告，只需要加上一些东西就可以成为一篇很正规的博士论文。
去看苏母，龙渊自然是在车上的时候就和苏慕打过了电话。
而苏慕在知道龙渊把药制出来了也是高兴得很，当然也更多的是不确定。但再不确定苏慕和苏父都得按龙渊的做法。
因为苏母已经支撑不到多久了。
连续半个多月的化疗，苏母的身体许多功能都在退化着，身子瘦骨嶙峋，若不是因为龙渊的承诺，和那一份求生的希望，只怕更难坚持下去。
就在苏父和苏慕都几乎绝望的时候，龙渊的电话终于是打来了。
而很快，龙渊也到来了。
“龙渊，你来了！”苏慕的神情又是惊喜又是伤感，毕竟她也不知道这药是否有用。
苏父则是在旁看着龙渊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真的有救吗？”
化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真的会有救吗？
不是苏父不相信龙渊，而的确是太有难度了。
龙渊轻点了点头，“相信我，我用了十天的时候日夜配制的药，绝对是有回天的效果。”
若没有回天的效果，又何谈是回天神药？
苏父两人这才心情好了一些，方才看到了跟在一旁的秦素。
“这位是……”
龙渊一边走一边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秦素。”
秦素微微一笑，“苏慕，我可是听说过你呢。”
苏慕一愣，却也没有回答。
只不过在心里却是有点儿奇怪，毕竟这话讲起来总让人感觉她和龙渊很亲密，可真正亲密的人不应该是她。
这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
苏慕自嘲地笑笑，因为母亲的病，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病房里除了苏母，还有一个医生，这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几岁的男医生，此时正在为苏母做病情笔录，苏母讲话已经有些困难，男医生虽然有心，但也无力，安慰了几声，就要离开。
“秦医生。”苏父对这个男医生似乎很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