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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现在正是时候,等飞鸟团知道唐于蓝的死讯后,他们可就有所防备了。”
“哈哈……你竟然想的这么周到,能跟你合作,真是我的荣幸啊。”任武建八方大笑着,他右手握着手机,慢慢举到耳边,猛的一抖手,手机嗖的朝卡拉切夫砸了去。
与此同时,他屁股下面用力,压的真皮坐垫下的铁杆子嘎吱作响,借着甩手机的劲力,右手蛇行般朝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肋下戳去。
任武建八方这一下突然发劲,动作一起哈成,整个汽车都跟着猛的一颤。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如果被手掌戳住,软肋肯定被当场戳段,肺叶戳穿!
任武建八方以为自己掩饰的好,他却没有想到,后座上的卡拉切夫一直有想杀掉他的心思,在手机丢出的一刹那,他歪脖子躲过去,脚下发力,直踩的汽车底盘弯折,四条轮胎猛然受力,他身体前倾,一拳轰在六代目座位后面。
一切的发生,都只在短短的一秒内的时间。
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身子侧退,左肩撞在车门上,抬臂格挡。
任武建八方手掌已经挨到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的衣服,后座砰然炸开,真皮座椅像是糊上的一层报纸,十分脆弱,里面强化塑料碎开,腰靠电机、空心定位梢,溅射飞出,前座支撑气垫也瞬间爆裂。
卡拉切夫拳头轰透座椅,打在任武建八方后背上。
任武建八方的攻击硬生生被打断,挨拳后,身子前倾,扑倒在汽车操控台上。
“你敢对我动手!”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抽出枪,直接抵在任武建八方后脑位置,他又怒又惊,心里暗道一声侥幸。
如果不是六代目有伤在身,还有卡拉切夫在一旁帮助,自己不一定躲得过任武建八方的突然袭击。
“既然我杀不死你,那你就杀了我吧!”任武建八方冷道:“忍武组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正说着话,伊万诺夫带着人冲过来,打开车门,几杆枪同时对准了任武建八方。
“嘿嘿……你马上都要死了,还敢威胁我。”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冷笑着,枪口加了一分力,死死的抵住任武建八方的脑袋,说道:“等你死了之后,我想忍武组的人肯定不会怀疑到我们犯罪俱乐部。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他们会把你的死联系在飞鸟团身上,为了给你报仇,他们对付飞鸟团会不折手段。等着这一场血战过去之后,我会扶植七代目上位,扫清飞鸟团残余势力。等到那个时候,凌江市尽在我手中,而你们忍武组也只能成为我手中的……傀……傀儡,对,汉语是这样说的,好像跟木偶一个意思。”
任武建八方一听,心里又惧又怒,如果真按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所说,忍武组难以再有出头之日。一股热血带着怒气涌上心头,他双目爆凸,奋力的扭身,再朝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扑去。
“砰!”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扣动扳机。
伊万诺夫和另外一名成员几乎也在同一时间扣动扳机。
任武建八方的脑袋和心脏先后中枪,眼神逐渐涣散,打在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身上的拳头也没了气力。
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和卡拉切夫先后都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让六代目逃走了,对于犯罪俱乐部来讲,将会是很糟糕的一件事。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给狙击手安排任务,又赶紧去拨打电话。
地面轰然一阵响动!
安德烈·普客诺夫斯基手机从手中掉出,目光凝重的朝洪武赌场看去,问:“武之皇者,真死了?”
卡拉切夫闻言后,使劲点了点头。右手捏着副驾驶靠枕,他用力过猛,五指都已经插入到靠枕中。
……
……
凌江市西城区边缘,一座普通的住宅公寓里面。
公寓里面的保安很郁闷,因为他们本身是维护公寓安全的,可现在他们上下班和工作的时候,首先要接受安检。
保安队长也很无奈,因为安检他们的人是飞鸟团的,领头的人名叫金方锐。
金方锐提出对保安和陌生人进行安检,要求保安队长配合的时候,曾经有人提出抗议,结果金方锐当着大家的面,一手抓破银杏树好大一块树皮。
于是,抗议的声音很快静寂了下来。
接着,又有几十名飞鸟团的人涌入到小区当中,秘密埋伏好。
金方锐这两天倒是抓到几名可疑的人,不过他们的身份都是小偷,贴小广告的,发传单的。
这一天,他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老头子唐文远身边。
金方锐清楚,飞鸟团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而唐团长的双亲毫无疑问是他最大的软肋。
唐团长能够把照顾家人的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那自己更不能辜负唐团长信任。
“小金啊,今天这是咋了,我出去遛弯你都不让,还说啥有雷阵雨。”唐文远坐在沙发上,顿了顿茶杯,接着说:“你看这天气,云那么爆,指不定啥时候才能下雨,至于这雷么,我看更玄乎。”说完,他将茶杯顿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几滴,洒在木质棋盘上。
第982章 守分安命,顺时听天
金方锐也担心,怕老头子会胡思乱想,而且他脾气又大,固执起来,谁也拿他没辙,赶紧陪着笑脸道:“伯父,要不我陪你再下一盘棋?”
“不下,累脑子。”唐文远揉了揉额头,道:“那小兔崽子,过了这么久也没回来看我,也不知道她女朋友找到了没有。前段时间不是还给我吹嘘,说把沈淑婷领回家么?”
“嗯。”金方锐点了点头,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什么好像。”老头子拍着桌子,道:“就是这么一回事,别说沈淑婷了,我看她连沈淑婷的签名,她身上的一根汗毛都领不回来。”
金方锐呵呵赔笑着,心里有些同情唐团长,道:“毛的话,带回来您老也分辨不出来啊。”
“我分辨个毛?”老头子嘟哝道:“我算看清了,这小子就是个丁克,把传宗接代的重任传给他,也是个没戏,这优良的基因就要从他这断绝了么?不行,我得自己再想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唐母将洗好的水果放在盘中送过来,瞪了老头子一眼,道:“你别老不正经的,动什么花花肠子。”
“我动花花肠子?”老头子气的吹胡子,道:“我有那力气么我?”
唐母轻哼了一声,道:“什么,你没有那力气,那你是真有那心喽?”
“我……我……”老头子端起茶杯,使劲喝了一口,道:“我不跟你一样。”
金方锐见二老争吵,自己坐在一旁十分尴尬,赶紧说道:“伯父,伯母,您二老为了唐团长的婚事争吵,其实太没有必要了。”
“怎么说?”老头子扭过头来,看着金方锐,道:“小金,你们年轻人在一块,说话也没有什么避讳,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跟我说说。”
唐母用毛巾擦了个苹果,递过来,道:“小金,你给我说,别告诉这死老头子,苹果你要削皮不?”
金方锐受宠若惊,连忙道:“不用,伯母,我自己来。”擦了擦脑门上不停滴落的汗液,接着道:“唐团长可是命犯桃花,那华沁媃和沈淑婷你们可都是见过的,而且他和大明星沈淑婷更是来往密切,前两天我听到消息,沈淑婷好像还约唐团长一块拍MV。”
“啥!”老头子叫道:“和大明星拍MV,那小子可要给我丢脸了,他上去会唱啥?”听起来是在骂唐于蓝,可他嘴巴却已经笑的合不拢了。
金方锐道:“我也是听说的,不唱歌,只拍片。”
“那我以后不就能从电视上见到他了。”老头子一边打开电视,一边对唐母道:“你记着点,给小唐买两件像样的衣服,别整天穿的像个乡镇书记似的,又不是出演好书记焦雨路。”
唐母笑着说:“放心吧,老头子。小金,中午就留下来喝两杯,我给你们做饭。”说完,转身跑到厨房里面去了。
老头子连换了几个台,最后锁定在凌江卫视上。
在一段头发加特技的广告播出完之后,画面忽然一转,到了新闻直播间。
“这还没中午吧,怎么演起新闻了。”老头子嘀咕道:“改时间了?”
电视里面是一位身穿粉色西装的长发美女主持,她微微颔首,面色严肃的说道:“现在,给大家插播一条新闻,凌江市洪武娱乐城附近突发地震。这场地震事发突然,震感强烈,严重时达到六七级。一名姓徐的女士给我们发来照片,大家请看。”
画面切换成普通居民厨房,吸油烟机已经从墙面脱离,砸在天燃气灶上,案板掉在地上,酱油瓶子歪倒,酱油流淌了一地。
老头子哼哼道:“你看看,这油烟机肯定没装好。工人干活就是粗糙。”
女记者继续说道:“有人怀疑,这次地震是地下管道爆炸引起的,还有群众质疑,是不是有人私制鞭炮,引起爆炸,上面的种种都是猜测。事情真相仍在调查当中。因为这次震感十分强烈,目前,我们已经通知居委会,组织人口撤离工作。”
老头子直接关掉电视,哼道:“你看现在,衣食住行,都很糟糕。衣服布料作假,我这衣服明明就不是纯棉的,商家还骗人!吃的也是乱七八糟,各种食品添加剂,纸箱子药水浸泡后也能做成包子馅!住么,里面的猫腻更多,黑心商贩能够乱改钢号,材质书,拿着劣质钢板以次充好,卖出高价。建筑商为了节约成本,也能把钢筋拉细了用。现在房子检查严格了,可还是有不少建筑根本就是豆腐渣。要我看,这次倒塌几座楼也没什么奇怪的。”
金方锐低头叹了一口气,老头子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看一些报纸,有时见到不公或者丑陋的报道,气的浑身发抖,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
“岂不闻,《朱子家训》上说,守分安命,顺时听天。”老头子耷拉着脸,道:“我们只要守住本分,努力的工作,老天爷自然会给你安排的,何必要太贪图物欲,遭报应啊!对了,你给小唐打个电话,看他中午过来吃饭不?”
“哦。”金方锐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找到唐团长号码,拨了出去。
……
洪都赌场地下。
漆黑之中,爆响不断。
一道朦胧的火光从比斗场亮起,窜起的火舌足有两三米高。
火焰的正中央正是武之皇者,天道一鸣,火焰像是屏障一般,包围环绕着他,燃烧时猎猎作响。
顶层石板坍塌后,上方泥浆如同鼻涕一样,十分粘稠,不断的坠落下来,落在火焰上的时候,水分快速蒸发、烧成坚硬石块。
而武之皇者攥着拳头,脸色冷漠,身上衣服也沾染灰尘,破开好些道口子,蓬头污垢,看起来十分狼狈。
先前,几十吨重的屋顶砰然砸下,就算他能力通神,也被砸懵了。
最关键的是,巨石把他拍在地底中,四肢被紧紧的压住,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筋骨活动不开,想要逃出来也十分困难。
就像是打架的时候,拳头贴在对方身上后使劲,肯定没有一拳挥过去的力道大。推举重物的时候,也要借助腰力,利用杠杆原理,才能使出几倍的力量。可武之皇者四肢被重物平压住,一身强悍的肌肉也难以运用杠杆原理支撑,这就像普通人一个胳膊能抱起四五十斤的小孩,可躺在床上,被小孩压住胳膊,举不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