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能更取信于郑家,司衣寰悄悄服用易受孕的药物,此刻已经有了近七个月的身孕,见郑旭升神色不对便柔笑道:“夫君来的正好,衣寰小腿抽筋了,红袖那丫头去取个披风这么久还没回来,衣寰真怕蹲得久了会对腹中孩儿不好,夫君扶衣寰回去吧。”
见司衣寰鼻尖上有汗珠,郑旭升便打消了之前的疑虑,上前扶住司衣寰伸过来的手,司衣寰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关系到他能不能继承家主之位,郑旭升自是十分在意的。
“兄长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过来了,上次见面的时候和他提起过最近家里有事,需要一些江湖同道帮忙,也不知道兄长是否帮忙联系,若不是我怀着身孕,这种事情还是由我出面比较好,万一被兄长误会是夫君你想让他帮忙又不好意思直言,只怕兄长心里会不高兴的。”司衣寰低叹一声,仰脸望着郑旭升道:“若兄长来府中言语之间有何不妥之处还望夫君能够海涵,兄长自小便混迹江湖,他的个性一向是不善隐藏心思,爹娘在世的时候常教训他要懂得收敛情绪,可兄长就是学不会。”
“你是双身子的人,这些事就不要烦心了,兄长就算对我有所误会也是因为关心你,你是我的娘子,是我孩子的娘亲,我自然会谦让兄长几分,娘子只管安心养胎便是,日后即便有心事也不要出来走动的太远,知道吗?”郑旭升嘱咐道。
“衣寰知道了,多谢夫君体谅,倒是衣寰想的太过复杂,该早些与夫君说明的。”司衣寰说着便依偎在郑旭升肩头上,眼帘微垂道:“真希望可一辈子和夫君这般相亲相爱,便是衣寰此生最大所求。”
被司衣寰的示爱方式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郑旭升很快便忘记之前的疑虑,承诺的话语连思考都不做的便顺口而出。
司衣寰温柔以待,藏在袖中的双手却是直冒冷汗,今晚能拖住郑旭升,消息便会多一分几率被传送到少主那边,只要过了今晚她便安全了,可郑旭升一旦再生疑窦,只怕她想要传递消息回去便难了。
君府中,吴玉清双目猩红的看着正冲着他冷笑的吴玉娥,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一直当做亲妹妹去疼的小师妹竟然变得如此冷血,明明恢复了记忆还要为仇人卖命。若非他无意中发现吴玉娥向外传递消息并截获,只怕君府明日便要面临巨大的危机。
“为什么?”吴玉清悲痛的问道。
“师兄不是多伺一问吗?”吴玉娥呵呵冷笑,甩开被吴玉清钳制的手腕,瞥了一眼已经化为碎片的密信,阴冷的道:“我喜欢他有错吗?可他的出身那般高贵,一旦他大业所成我便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但我吴玉娥绝不原成为他众多女人中最卑微的那个,哪怕是毁了他也好,只要他能留在我身边,就算残废我也会不离不弃。”
“你真是疯了,明知道那个组织是害人的,你却还要帮他们做事,你就不怕师傅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吗?难道你忘记了师傅对我们的教导,以侠义为本立足江湖吗?”吴玉清低声质问道。
“对,我是疯了,爱而不得的痛苦你能体会吗?义父他已经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再也没有人能保护我,没有人会像义父那样全心全意的对我,所以我想找一个我愿意全心全意对他的人不行吗?狗屁的以侠义为本立足江湖,那是你们的江湖不是我的,我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吴玉娥情绪激动的大声喊话,完全忘记这么高的声音可能会被人听到。
吴玉清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吴玉娥推开吴玉清想要按住她肩膀的手臂,双目泛红的哭喊道:“我自小便跟在师兄身后,甚至被那伙人抓走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更是被他们利用多年做并非我本意的事,连义父身故都不能去见他最后一面。可师兄你又为我做些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他,可你却和苏眠月那个贱人结为异姓兄妹,甚至还要娶那个贱人的丫鬟为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又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我有今天都是被你害的,都是你的错!”
看着崩溃的吴玉娥,吴玉清不知该如何安抚,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无法找回,所以并不没有吴玉娥这般痛苦,毕竟他不知道自己都经历些什么。
而吴玉娥确实是因为跟着吴玉清偷偷离开师门才出事的,这也是吴玉清一直自责,并想要保护吴玉娥的原因。
见吴玉清满眼痛苦之色的看着自己,吴玉娥却觉得可笑至极,冷笑道:“收起你的同情心,我吴玉娥此生就算到此为止,至少我可以死而无憾,我为自己想要的争取过,你那个贱人义妹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吗?不是被他爱到骨子里吗?呵呵,我一个被忽视的人却一而再的在她的饮食中下药,让她内心成魔,可他为什么那么傻?为了那个贱人宁愿赴死,那我设计那么久又算什么?他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一眼吗?是我在他出事后第一个找到他的,是我不离不弃的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为何他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呢?”
神态有些癫狂,吴玉娥痛哭流涕的叫喊着,完全不计后果的将自己所做过的那些事都和盘托出。
“那个贱人一定很痛苦吧?他还活着,她却以为他死了,又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在她面前死去,这才是我给她的惩罚!不仅仅是苏眠月那个贱人,还有司衣寰那个贱人也该死!她不该痴心妄想的想要嫁给他,以他对司家人的愧疚之心,将来一定会给司衣寰那个贱人尊荣,所以我便模仿司衣寰的笔迹写了一封假的情报给他,然后再用他的回信迫使司衣寰嫁进郑家。哈哈,敢觊觎我吴玉娥的男人,她们就活该没有好下场!”
“不,这还没有结束,苏眠月的父兄还有师兄你那个卑贱的未婚妻已经落入主人手中,还有司衣寰那个贱人,她很快就死到临头,师兄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哈哈,我偏偏不告诉你,死都不告诉你!”
正文 第385章 生死皆看天意
眼中含泪却大声的在笑着,吴玉娥似乎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想要畅快的发泄一下,又或者她这一下是真的疯癫了,否则怎么会在君府这般大喊大叫?
就算吴玉清想要帮吴玉娥一次,也无法封住所有听到的人的口。
而事实上吴玉清也无法封口,因为季洵与君不悔早就站在屋外,听到苏家人和司衣寰出事,季洵直接一脚将门板踹飞,大步走进屋中冷眼望着吴玉娥,周身散发的杀气令人畏怯。
“你想杀我是吗?”吴玉娥悲伤的问着,尽管在接触到季洵目光的一刹那也会害怕,可随即却是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的伤心却取代。这就是她用生命在爱着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竟然想要她的命。
对吴玉娥的悲伤视而不见,季洵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何要害我义父与义兄?没有他们我季洵早已经没了性命,你觉得你动了他们我还能原谅你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在意他们与苏眠月那贱人无关,而且他们出事也不是我动的手脚,我怎么会让他们有把柄威胁你呢?我是那么喜欢你啊,你要相信我。”见季洵没有提及苏眠月,吴玉娥所有的悲伤都化为欣喜,这一刻甚至在自欺欺人的以为季洵对苏眠月好只是因为亏欠苏家,急忙解释道:“真的和我无关,我也只知道他们被主上的人抓走了,却不知道他们现在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不过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找人,真的。”
吴玉娥一脸诚挚的看着季洵,泪眼朦胧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可季洵心里却只有浓浓的厌恶。
“那司衣寰呢?她如今已经是他人妇,不论她是否心悦于我,我从不曾想过要娶她,而她现在是帮我成就大业的关键内应,你为何要害她?”季洵冷声质问,其实更想问的是吴玉娥对司衣寰做了什么,可他又怕让吴玉娥失去理智什么都问不出来。
“那个贱人已经是残花败柳还念着你简直就是在侮辱你,这样的贱人就不该留在世上,我不过是让人设计引诱她以为是你派人去找她,过了今天晚上司衣寰就会成为一具死尸,郑家的人不会放过她的,哈哈!那个贱女人还想和我争你,她活该有此下场!”吴玉娥说着又大笑起来,表情狰狞恐怖。
季洵神色一变,君不悔却再度拦住他道:“我是君衣寰的兄长,由我去见她更为合适,你且在君府等待消息,若是一个时辰后我还没有回来,立即带人离开这里。”
“我不能让你只身去冒险。”季洵摇头拒绝。
摇摇手中的折扇,君不悔颠倒众生的一笑,视线落在吴玉娥身上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从和你站在一条阵线上,生死皆看天意,再者我君不悔的性命并非谁想要就能拿去的。”
说完君不悔便挥动广袖风度翩翩的离去,到了院中便施展轻功而去,只留给季洵一道魅惑的紫色虚影。
负在身后的拳头攥握的咯咯作响,季洵做了两次深呼吸才让自己心底的怒火平息,转身看向花痴般看着他的吴玉娥冷声问道:“除了这两件事,你还背叛了我多少?对你的那个主上和组织还了解多少?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若你不说实话……”
“除了暗杀苏眠月不成,帮完颜霖给上官霈送了一封信却没能一箭双雕的害死他们两个,再就什么都不曾做过。主上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主上很神秘,有很多的下属和据点,联络我的长什么样子我都不曾见到过,也不知道主上到底想要谋什么大事,这些我都和你们说过,当真半分隐瞒都没有。”吴玉娥一脸真挚的开口,在面对季洵的时候永远都是温柔可人的模样。
在知道吴玉娥三番五次的害过苏眠月之后,在季洵眼中吴玉娥就是罪该万死之人,不论现在吴玉娥如何表现也不可能让季洵淡去对她的杀心。
身后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凝聚着八成的内力,季洵掌心微动就要出招,这是打算直接将吴玉娥毙命的节奏。
“少主,求你饶师妹一命,她是因为还拥有那些被控制的记忆,所以才会做下这些傻事,她小时候是那样的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踏啊。”吴玉清冲上前来挡在吴玉娥面前,双目泛红的替吴玉娥求情。
然而季洵却仍旧冷着脸,杀气不曾减少半分,但终究是没有出掌。
“饶她一命可以,只要她能帮我找到义父和义兄,只要司衣寰不会因她而惨死让我有愧于司家,否则我必会亲手将她凌迟!”季洵冰冷的开口,在吴玉清刚刚松口气之际,季洵忽然一扬手臂挑断了吴玉娥的右臂,在吴玉娥痛呼之际冷声道:“这是给你的惩罚,若你还不知悔改,下次我要的必然是你的性命。”
说完季洵便转身离去,并吩咐人守住吴玉娥,至于吴玉娥是否会因失血过多而惨死,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
能暂时留下吴玉娥的性命不仅仅是因为吴玉清的求情,也因为吴玉娥是他们手中唯一对那个神秘组织有所了解并且可能会打开一个缺口的人。
吴玉清急忙上前去扶住吴玉娥,见她的右手臂被整齐的切断一截,忙点了她身上止血的穴道,可吴玉娥却似乎在最初那一声痛呼之后便忘记了疼痛,只是喃喃自语着,“他竟然要杀我,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