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碗盘里盛放着沈香晴叫不上来名字的菜品,甚至连应该用刀叉还是勺子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沈香晴的心跟着微微一沉,丽莎精心准备的料理放到自己这里,似乎有些暴殄天物。
餐盘一一摆到桌上,揭开盖子便是一阵浓烈的香气,混杂着葡萄酒和烤肉的气息充斥在屋子里,使整个客厅流淌着阵阵暖意。
“坐吧,随便坐。”蓝净玲贴心的拉开了一张椅子。
琳琅满目的银质餐具看得沈香晴又是一阵心塞,虽然礼仪课上学习过相关知识,可是真正实践操作起来,连杯子都分成水杯红酒杯和白酒杯的苛刻餐桌礼仪让初学者很难感觉自在。
其他三人却是习以为常一样在桌边坐下,闭上眼睛叽里咕噜感谢上帝感谢主,脸上凝重的表情好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
第一次见到大小姐也有如此认真的一面,带着强烈的违和感,沈香晴正想着在心里吐槽来缓解紧张和无措,就看到蓝净玲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对着自己狡黠微笑。
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被蓝净玲装模作样的样子逗乐的沈香晴无声翻了个白眼。
随着一声国际通用的阿门,饭前祷告结束,进入晚饭时间。
快于正准备站起来上菜的丽莎一步,蓝净玲风卷残云的将杯子盘子悉数扫落堆放在餐车上,顺手把其他三人眼前的东西也拿走,只剩下一个平盘和一套刀叉。
“说好的不用守规矩随便吃呢,等餐前点吃完我肯定已经饿死了。”蓝净玲满脸委屈的嘟囔道。
无奈的瞥了一眼沈香晴,发现对方并没有不满的表现,丽莎也就不再追究,干脆将所有菜的盖子全都打开,示意大家随便吃。
“白葡萄酒青口,如果配上一杯比利时啤酒就完美了。干煎鳎目鱼果然还是得配白葡萄酒,看到苹果黑血肠又想来点波尔多干红。酥皮洋葱汤跟巧克力松糕搭配满分,可是丽莎做的甜品却是舒芙蕾,好想吃苹果塔…”伊诺对着一桌子菜碎碎念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凌厉的眼刀噤了声,蓝净玲好笑的假装没有看到,注意力全盘放在明显感觉不适应的沈香晴身上。
“食材都是早上从港口送来的,应该不会太难吃。”蓝净玲轻声道。
从盘子里徒手取来一只扇贝,无视丽莎张嘴想制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话的样子,蓝净玲用汤匙熟稔的把肉连带些许酱料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用手托着,送到沈香晴面前。
“张嘴,啊…”像哄小孩子一样,蓝净玲发出个张嘴的拟声词。
撇开心底那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尴尬,眼前的美食还是很诱人的。大概用了芝士之类的东西焗过,酱料里混杂着淡淡的奶香。
象征性的挣扎了几秒,内心的细微矜持没能抵挡住美食诱惑,沈香晴掩耳盗铃的闭着眼睛张开嘴,好像看不见就不是被投食一样。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喂食工作开展得井然有序,充分自我催眠着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沈香晴在被红酒呛到之后,总算没能无视来自餐桌另外两个不同方向扫射而来的探寻目光。
“呃…”三脸懵逼,沈香晴甚至忘记了咳嗽。
“喝水的时候别说话。”只有蓝净玲保持住仪态,并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今天太阳好圆啊,我们去外面走走?”伊诺一本正经的对着丽莎胡说八道。
现在是晚上,沈香晴无力扶额,看着丽莎神情暧昧的对着蓝净玲说道了一通,只能默默低头等翻译,完全没有勇气直视丽莎的表情。
“她问你,喜欢礼服还是裙子。”蓝净玲避重就轻的翻译道。
“有什么讲究嘛?”顺着心意强行认定为对方在转移话题,沈香晴疑惑。
“就是…”清了清嗓子,蓝净玲难得脸红,“伊诺不是要给你设计衣服嘛,你想要裙装还是西装,参加宴会那种。”
“当然是裙子。”沈香晴不假思索的回答,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我有什么宴会要参加嘛?”
“裙子啊…”沉吟片刻,蓝净玲继续问,“那你喜欢鱼尾拖地的,还是前后一样长到脚踝的,或者其他别的什么款式。”
“拜托,我这种短身派当然是鱼尾露大腿啊。”虽然顺着这个不着边际的话题扯了几句,沈香晴依然感觉很怪异,尤其是看到丽莎极力想掩饰却忍不住朝自己投来的饱含深意的注视,“我近期似乎没有需要穿宴会装的机会。”
“那么领子呢,一字领还是心形领,或者深v?不不不,还是圆领配蕾丝肩带好了。”蓝净玲开启了自说自话模式。
“你都说完了,还要我选什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沈香晴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得不到解答了。
“说起来,你好像不怎么会喝酒?”蓝净玲巧妙代入新话题。
“又没有需要喝酒的场合,干嘛要会喝酒。”沈香晴如是说。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放下刀叉的沈香晴心里却在叫嚣,说好的带丽莎顶着月亮出去赏日呢,两个人都像大号探照灯似的往自己这边瞟是要干嘛。
“我调个咖啡牛奶酒给你喝吧,保证比这些红酒白酒都好喝!”蓝净玲满眼的跃跃欲试。
也不给沈香晴拒绝的机会,蓝净玲便自顾自的下桌,从酒柜里翻出高脚杯和酒精灯,以及几瓶看起来度数就很高的洋酒。
“其实你只是想灌醉我吧?”沈香晴机智的问。
显然,咖啡牛奶酒这样廉价的名字,怎么听都是别有用心的存在。加上蓝净玲轻车熟路的找到需要用的配料,估摸着靠这玩意骗了不少人。
“才不是呢,这可是我试验了很多次才学会的,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露一手。”漫不经心的反驳了一句,蓝净玲的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高脚杯上。
在高脚杯中烧好咖啡,将两个品种的威士忌取适量倒入其中,再加以一小咖啡匙的方糖。混合的液体在酒精灯上小火加热融合,并小心的转动高脚杯,使其受热均匀,咖啡糖完全融化进酒精中。
用打火机将杯中液体点燃,满意的听到沈香晴不自觉发出的惊呼声,五秒后完成烤杯后盖上杯垫熄火。再次把杯垫揭开,酒精的香气全部溢出。倒入大半杯已经泡好的浓咖啡,一时间咖啡的香气也跟着挤满空间。
最后在热咖啡表面喷上一层厚厚的忌廉,涂抹成螺旋状,加入一小把巧克力碎屑当做装饰,蓝净玲的调制全部完成。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炫!”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蓝净玲摇着尾巴求表扬。
“确实,闻起来挺像那么回事。”沈香晴点头。
脑海中有个想法一晃而过,却没有被抓住。沈香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过这种调酒的方法,貌似这酒还有个很浪漫的名字,比咖啡牛奶这样一听就劣质得毫不走心的名字好听多了。
“啧啧啧,原来这就是大小姐的目的。”一旁的围观群众伊诺咋舌。
“你们该去饭后散步了。”蓝净玲急于将两只不时怒刷存在感的高功率灯泡丢出去,嫌弃得不能更明显。
“那我们走了,桌子晚点会有女佣过来收拾。”恋恋不舍的看了桌上的菜一眼,伊诺有些后悔,方才有机会珍惜的时候全副身心都被大小姐温柔喂食的样子吸引。
略显粗鲁的将伊诺退了出去,丽莎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什么,留给沈香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便出了门。
“丽莎刚刚说了什么?”沈香晴实在很介意丽莎的暧昧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随大小姐的意思品尝。
“尝一口嘛,我特意加多了咖啡和奶油的成分,酒味应该更香醇才是。”选择性的无视了问题,蓝净玲的思维还停留在手上的高脚杯中。
“明知道我不会喝酒…”抱怨了一句,沈香晴还是听话的接过了酒杯。
轻轻抿了一口,只喝到些许咖啡和奶嘴泡沫。吧唧了几下嘴巴,沈香晴自我感觉还不错,又用力喝了一大口。
淡奶油混合咖啡以及高度数威士忌的味道,喝下去不辣嗓子,还有些魔性的微妙,让沈香晴忍不住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知道这个酒的真名叫什么嘛?”强压下心底的无奈,这样牛饮的方式简直浪费。转念又觉得是对自己技术的认可,间杂着对后续反应的不确定,不管怎么说,蓝净玲还是开心了起来。
爱尔兰威士忌虽然只有四十度,可是混合了两种,还被加热过。
最终入口度数,未知。
第79章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蓝净玲一定会不要大意的狠狠磕下一罐,以抽出当沈香晴说不会喝酒自己还执意要玩浪漫调个酒时脑子里浸的水。
于是,大小姐得出结论,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如果哪天老婆说的话不对了,那不可能,不会有那样的时候。
至于老婆在哪里,蓝净玲会心一笑,现在不是,过几天就说不定了。
看着眼前醉态可鞠的人,蓝净玲又是一阵头疼。
时间回到三十分钟前,沈香晴豪迈的将一整杯酒喝了下去。
“你知道这个酒…”第一次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蓝净玲又问了一遍。
“爱尔兰咖啡。”不等人说完,沈香晴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你当我傻是不是,什么咖啡牛奶,你怎么不牵头公牛来当场挤奶。”
“公牛不产奶…”蓝净玲气虚的纠正。
“放屁,那公的奶牛除了□□,其他时间干嘛去。”沈香晴不满的反驳,“男人都能怀孕,公奶牛就不能发个飙喷点奶?”
“呃,公的大概都被拉去当肉牛了吧…”话题似乎偏离了原本轨迹,蓝净玲有些无奈,“现代牧场都是人工授精,基本不需要公奶牛了。”
“你们这些残忍的人类!”沈香晴愤愤不平道。
“可是我们在说的真的不是爱尔兰咖啡嘛…”蓝净玲弱弱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调的那破酒?”沈香晴挑眉,不悦情绪更甚,“我说你是不是傻,你知道爱尔兰咖啡的寓意是什么嘛,思念此生无缘人,想谁呢你!”
“不不不,它还有个别名,叫天使的眼泪。”蓝净玲辩解道,“是用来告白的!”
“啊呸,还天使的眼泪呢,有本事你哭一滴鳄鱼泪来我看看。”沈香晴满脸的不屑,“要告白就好好告,先头还说人家狗尾巴草寓意不好,现在自己还不是也玩这套。”
等等,感觉一股热流冲上脑门,完全随着自己性子胡乱开口的沈香晴突然察觉到不对。
告白?刚刚蓝净玲好像对自己用了这个词。难不成这光天化日的,她想对自己告白,沈香晴不自在的打了个哆嗦。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蓝净玲不确定自己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明天的沈香晴是否还会认账。
“说你傻你还真是蠢,没事做什么爱尔兰咖啡,还不如学学人家丽莎,做个舒芙蕾多好。”歪歪扭扭的走回餐桌前,抓起放太久而塌掉的舒芙蕾,沈香晴咬了一口,皱着眉头抗议,“好甜,还是浓咖啡好喝。”
说着,又回到酒柜吧台前,将余留在杯子底的最后一点残渣喝完,意犹未尽的看向蓝净玲,沈香晴的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还要?”蓝净玲为难的问道,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和舒芙蕾很配,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听到满意答案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