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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喝再多,也驱散不了他心里的阴霾,反而让他越来越难受。东篱靖用力将手中的酒杯郑到地上,殿外伺候的宫女一听到声音,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
上官琪从殿内出来,并没有急着回寝宫,而是随便走了走。夜晚的风有些薄凉,上官琪吸了吸鼻子,然后抬头望向满是星辰的夜空。
夜空的那一头,不知他还好吗?不知不觉她又想到了他,上官琪笑着摇了摇头,将心中莫名而起的思念甩去。等皇兄的登基大典一过,她便着手准备开医馆,济世救人。
轩辕国她是回不去了,东篱这边有皇兄罩着,而且这里民风淳朴,倒是个适合安定下来的好地方。
上官琪下定决心,这才慢慢走回了自己居住的寝宫,将宫门关上,正准备点灯,黑暗中一个人影快如闪电向她袭来。
上官琪出手成爪,速度也不慢,等那人靠近,她的手便要直取对方脖颈的要害之处。可是黑暗中的人影身影又是一闪,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她背后,上官琪倒是没慌,镇定的弯下腰,灵巧的身子往侧方一躲,手腕跟着轻轻转动,一枚银针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直射向对方。
仿佛是感知到危险,黑影的身子一闪竟凭空消失了般不见了踪迹。上官琪微微皱了皱眉,转过身将寝宫内的灯点上。
寝宫内霎那间亮了起来,上官琪转身却当场怔住,脑中一切反应就像寒冰下凝结成的霜,冻住了无法反应。
轩辕无道一身玄色的锦袍,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身躺在软榻上,正饱含深情的看着怔愣在原地的上官琪。
“怎么,不欢迎朕?”轩辕无道侧身坐起来,大手一捞,便将上官琪拦腰抱在怀里。
“你……”上官琪想问你怎么在这里?可是话到嘴边,却被他霸道的唇封住,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上官琪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怔愣着瞪大了双眼,直到唇齿间隐隐传来酥麻的感觉,她才回过神来,用力将他推开。
“你怎么在这里?”上官琪这会儿总算是找回了声音。
轩辕无道挑了挑眉,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凑到她的耳边,同时大手不老实在她的腰间来回移动,“朕想你了。”
上官琪的身子突然一僵,这男人跑那么远,就为了说一句‘朕想你了’?他是不是太闲?
“小琪好像不喜欢见到朕,朕伤心了。”轩辕无道的脸突然间拉长,眸中竟有一丝受伤。
上官琪笑了笑,掰开轩辕无道不停在腰间游弋的大掌,难得开玩笑道:“对不起皇上,我这里可没有伤心药。”
轩辕无道笑了笑,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与之对视:“朕得了相思病,不知爱妃可治?”
上官琪挑了挑眉,“不治。”
轩辕无道哈哈大笑,大手再次环上她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开,“朕大老远的来看你,你就这么不待见朕?”
“皇上……”上官琪想说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却不想话还没说出口,再次被他封住了唇。
他的吻很温柔,像是怕碰碎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上官琪本能的想推开他,可是双手放在他胸前,却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浑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他的吻温柔中带着一丝急切,但始终小心翼翼,上官琪无法自拔的沉浸在他温柔的谴绻里。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慢慢的移向她的脸颊,脖颈……。。上官琪不停的喘息,脸颊不由染上了一抹红晕。他温柔的将她压在身下,双手迅速的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低头吻上她最敏感的心灵深处。
当彼此身上的余温褪去,上官琪趴在轩辕无道身上,突然抬起了头,问道:“东篱磔和白蔻是你杀的?”
轩辕无道满含笑意的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上官琪已经从他的脸上得到了答案。
“果然是你。”上官琪真没想到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不是朕,但是朕下的命令。”轩辕无道说。
“有何分别么?”上官琪翻了翻白眼,瞪了他一眼。
轩辕无道放在上官琪腰间的手不由紧了紧,“他们要害了,朕怎能容他们活着。”
上官琪心里突然一暖,这个男人原来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她,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莫名的高兴不起来。
她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阻碍,注定了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爱得越深,陷得越深。
轩辕无道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的转变,双手不自然的收紧,“不用担心,朕会处理好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便永远也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上官琪淡淡的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头埋进他的胸前,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如果一辈子都能这么近距离的靠近他,贴近他的心脏,感受他的心跳,那该是有多幸福,可是这样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登基大典送礼
翌日,清晨,上官琪睁开双眸,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她知道他走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将手伸到轩辕无道昨晚趟过的地方,那里虽没有温度,但她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着独属他的气息。
他的出现,就好似一场梦,梦醒了又回归现实,但她知道那不是梦,他昨晚真的来过了,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清晰的提醒着她,他昨晚真的出现过。
可他又去了哪里呢?上官琪心里一阵失落,她起身穿好衣服,不经意间瞟见留在旁边红木圆桌上的留书。上官琪走过去,将书信捧于手心,上面龙飞凤舞写着:“朕有事要处理,别担心,晚上朕再过来。”
上官琪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书信揉捏成团。他说他有事情要处理,他还没走,不知为何,知道他还没走,心里的失落渐渐消散,反而有些期待,期待晚上他会再来。
这一天,上官琪都在恍恍惚惚中度过,东篱靖来找她,告诉她三日后将举行新皇登基大典。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简单了吃了东西,上官琪便将自己关在寝宫里。
夜渐渐的暗了下来,上官琪躺在床上,脑中不断浮现出昨晚初见他时的震惊和欣喜,今晚他还会不会来?
他说过他会来的,可是直到夜深,也没见到他的身影。
上官琪躺在软榻上,渐渐的经不住倦意的袭来,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第二日清晨起床,上官琪习惯的伸手去抹身旁的位置,可是那里一直都是冰凉的,感受不到任何属于他的气息。
昨晚他食言了,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吗?上官琪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轩辕无道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毕竟这里是东篱,不是轩辕。
上官琪心里担心,穿好衣服匆匆忙忙的出了寝宫,东篱靖这两日特别忙,要为后天的登基大典做准备,上官琪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
“皇兄。”上官琪在见到东篱靖的这一刻,竟突然冷静了下来,他应该也和皇兄一般忙吧,或许他昨晚真的有事才会没来。
“怎么了?”东篱靖抬起头来,见上官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莫名纠痛。
上官琪莞尔一笑,道:“我没事啊,只是看皇兄忙,心疼皇兄。”这一国之君可不好当,用日理万机来形容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东篱靖心里突然一喜,好似受宠若惊,这七妹从小痴傻,心智如同婴儿,和他从来都不亲,没想到如今两人倒是亲近了不少,只是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变了。
“七妹心疼皇兄,真是让皇兄受宠若惊。”如若她不是他的七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可惜他们之间的这道鸿沟永远也跨不去,他只能以兄长的名义护她一世周全。
上官琪微微皱了皱眉,“皇兄忙,我就不打扰了。”不等东篱靖反应,上官琪已经转身消失在他眼前。
上官琪从御书房里出来,摇了摇头。是她定力不够,莫名关心过度了,轩辕无道有玄阴这么霸道的功法,又有暗卫高手在身边,连东篱国皇宫地牢的人他都敢去杀人,他怎么会有危险呢?是她想太多了,所谓关心则乱。
上官琪无奈的一阵苦笑,明明已经将他推开,可是自己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两日后,东篱国新皇登基大典。一大早,上官琪便被吵醒,东篱靖在登基大典之前要先去祖庙祭拜,上官琪来到大殿的时候,东篱靖已经从祖庙回来,没等多久,登基大典仪式正式开始。
同样的登基大典仪式在几天也举行过,只是今日相对要繁复一些,今日登基的新皇才是名正言顺。
东篱靖一身明黄的龙袍加身,从大殿外的台阶一步步走来,竟显沉稳与霸气。他进了大殿,殿内的大臣纷纷下跪,而他信步一直往前,直到走上那汉白玉堆砌的台阶。龙椅就在眼前,那象征东篱国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今日他坐在了上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之内,文武百官高呼万岁,声音响彻整个东篱皇宫。
上官琪站在东篱昊身边,见他跪下行礼,她也跟着下跪,可她的目光一直望着大殿之上,一脸懒笑端坐在龙椅上的东篱靖。
他大气沉稳,由内而外自然散发着一代帝王的霸气。
“众爱卿平身。”东篱靖沉稳的嗓音,中气十足,久久回荡在大殿之上。
文武百官纷纷起身,恭贺的话不绝于耳,上官琪只感觉这样嘈杂的环境并不适合她,正转身准备出去走走,这时候大殿之外突然响起了太监公鸭般高亢的声音。
“轩辕国皇帝到。”
大殿之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大殿外,就连上官琪的目光也跟着转到大殿之外。
殿外,只见一玄色锦袍的男子闲步走进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人,进入大殿,玄色锦袍男子的目光落在高高在上端坐在龙椅之上的东篱靖身上。
“东篱国新皇登基,朕亲自送来贺礼,希望新皇喜欢。”轩辕无道一抬手,身后的一人便将手中的锦盒交到他手上。
上官琪的目光自从轩辕无道出现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这时候竟被他手中的锦盒吸引了目光。那锦盒并不大,应该装不了大件的东西,但上官琪莫名的看着那锦盒感觉有点古怪。
东篱靖这时候突然起身,闲步走下那汉白玉台阶,来到轩辕无道面前。
这样两个优秀的男子,此时站在一起,竟让人感觉天地都失了颜色,他们的耀眼比那天上的星辰还要闪亮,但一个孤冷,一个懒笑。
“不知轩辕皇帝亲自送来贺礼,怠慢了。”东篱靖的脸色始终带着笑,不熟悉他的人会以为他是真的在笑,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他越笑,证明他越藏得深。
轩辕无道将手中的锦盒递到东篱靖面前,幽深暗黑的眸子似那黑夜中闪烁的星辰,“新皇何不自己打开看看?”
东篱靖的脸上依旧带笑,伸手从轩辕无道手中接过锦盒,就要打开看看,他到底送的是何礼?可是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锦盒却突然顿了顿。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暗中较劲
东篱靖眼角带笑,收回手看向轩辕无道,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上官琪身上,说道:“轩辕皇帝的贺礼不会是要减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