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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七对此却丝毫不在意,直接举步走进了太极殿。只是,当田七七的身影刚刚消失,南宫月却重新冒出头来。
只见她朝田七七消失的方向恨恨地瞪了一眼后,便悄声在星儿的耳边吩咐了一句……星儿听后,便领命悄然离开了。
“哼!想在本公主眼皮底下出幺蛾子?等下辈子吧。”南宫月眼中冷光一闪,洋洋得意地说了一句。
殿内,女皇听完田七七的述说后,果然大为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围海造田的灌溉问题就得到了极大的保障,看来,南郡国的农业振兴有希望了。
这个困绕自己国家多年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女皇心中怎能不为之兴奋呢?于是,在女皇的口谕下,连绵不绝地封赏被送进了田七七的府邸,一时间又被大家传为佳话。
当星儿将所探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南宫月禀报时,南宫月气得脸都扭曲了!攀着桌角的手指更是泛起了一条条的青筋。
“这个田七七!本公主一定要收拾了她,以绝后患。”南宫月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副恨不得将田七七挫骨扬灰的模样。
“可是……公主你已经失败过几回了……”旁边的星儿一时没忍住,竟将南宫月的痛处说了出来。想要收回来时,却发觉已经晚了。
“你个猪脑袋懂些什么?”南宫月恼羞成怒地瞪了星儿一眼,“以前是本公主心怀仁念,这回出的可是杀手锏。不过,跟你说了也没用,你根本就是一个白痴!”
瞧着南宫月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瞪了自己一眼,星儿的心都碎了一地……公主,星儿不是白痴啊。
正在此时,田如能在宫里的线人却悄悄给南宫月送来了口讯,说是田相要约她明晚见面。
最近不知田如能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对南宫月是盯得越来越紧了,还隔三差五的便让南宫月前往相府见面,趁机地给她旁敲侧击一番……
对于这一切,南宫月简直是越来越无法忍受下去了。而刚才线人报来的口讯更是成了她的触发点,她决定了,明晚就要采取行动!
想了想后,南宫月唤过星儿,轻声吩咐了一番。
星儿点头离去后,南宫月便打起精神,开始仔细地妆扮起自己来。
☆、519 父子离间计
519 父子离间计 南宫月来到老地方,与田玉程见面后,俩人自然又是一番的浓情蜜意……芸雨过后,南宫月却毫无预兆地伏在田玉程怀里哭泣了起来。
那滚烫的泪水就那样一滴一滴地落在田玉程袒露的胸膛上,烫得他的心一阵阵地发疼……
“月儿,快别哭了~告诉我,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玉郎~”南宫月索性整个人趴在了田玉程身上,哀哀地继续抽泣着,“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月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千万不要吓我。”田玉程闻言,登时吓了一大跳,赶紧直起身来,将南宫月扶起,一脸紧张兮兮地问道。
“前两天皇上跟我说了,想让我与那西夏皇成亲……”南宫月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冲田玉程哭诉着。
“什么?”田玉程失声问了一句,不过紧接着他却又脸色一黯,“听人说那西夏皇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又是一国之君……你嫁给他不正是天作之合吗?”
“玉郎!你在说什么呀?”南宫月情急之下,竟狠掐了田玉程一把,“我都待你这样了,你这还算是人话吗?”
“月儿,你那么美好!我、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你……”突然,田玉程极为自卑地将南宫月一把推开,神情极为萎贰厮跗鹆松碜印�
当真象极了一只癞皮狗!
南宫月在心中恶毒地评价着眼前的田玉程,如花般美的脸庞上却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来,整个人扑在床上柔弱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就是在嫌弃我的身子不够桢洁……”
“月儿!你误会我了,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你呢?”田玉程看到心爱的人在伤心哭泣,当下便将心里的顾虑通通抛开,将南宫月抱在怀里细心呵护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赶紧让相爷向皇上提亲吧。”南宫月边说,边从田玉程怀里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挣扎不已的男人,“夜长梦多!迟了,恐怕月儿与玉郎今生就要无缘了。”
“好、好、好……”面对如此死心塌地的佳人,田玉程的心终于沸腾了!他决定了,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抗争到底。
看着田玉程咬牙握拳的样子,南宫月犹挂着泪珠的杏眼极快地掠过一丝得意……
相府。
“爹!当孩儿求你了,就成全了我和月儿吧。”堂内,田玉程正嚎叫着跪在了田如能的身前。
田如能此刻气得脸色发白,手脚也控制不住地直哆嗦……田蜜蜜那小践人到底给自家儿子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让他对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你若再与那小践人一起,本相便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田如能脸色变了几变后,终于恨恨地从牙缝里嘣出一句话来。
“既然这样,那爹就当从来没生过玉程这个不肖子好了。”田玉程闻言,竟异常倔强地从地上站起来,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你……”田如能气得直打哆嗦,手指向田玉程,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气坏了。
看着眼前父子对峙的局面,田相夫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她很想当面将南宫月那小践人的真面目揭穿,好让儿子看清楚其险恶用心……只是,儿子一向都被自己夫妇保护得极好,心思也单纯,这样骤然知道所有事情的计划,对他来说,算不算是一次很大的打击?
踌躇半晌,田相夫人终于忍不住张了张口:“玉儿,你听为娘说一句……那南宫月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只是你父亲……”
“夫人!”田相夫人刚发话,田如能便立马出声将其打断。
他不想让自己儿子知道自己的计划和所做下的事情,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多年来的形象便将毁于一旦!恐怕以后父子俩也不知该如何相处?
只是田如能却没有料到,南宫月竟然不顾礼义廉耻,早已将其中的一些事情经过篡改后告诉了田玉程,也正因为自己的隐瞒,才失去了最后一丝挽救父子关系的机会,也直接导致了自家的没落。
“爹、娘!如果你们决意不肯让月儿进田家门的话,那就请恕儿子不孝,日后不能侍奉在二老身边了。”田玉程立了心要与南宫月在一起。他决定了,要是父母再执意阻挠的话,大不了自己跟田府脱离关系,等以后事情缓和后再重新和好便是。
看着一脸倔强的儿子,田如能的心一下子揪痛揪痛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要当场昏厥过去……
田相夫人在一旁看得明白,赶紧在旁边扶了一把,苦口婆心地劝道:“老爷,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田如能勉强定了定神后,却猛地一拂宽袖,将自家夫人的手一把甩开:“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是!我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管了,这总该行了吧?”田相夫人看到自己最亲的两个亲人闹成这样,一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发泄了一通后,便愤然离开了。
“孽子!除非我死,不然那贱女人永远别想进我田家门。”捂着隐隐发痛的心口,田如能恨声冲儿子吼道。
田玉程见状,心中对田如能越发的不满起来……果然,正如月儿所说,父亲这人自私透顶,根本不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放在眼里。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孽畜!干什么去?”田玉程脚刚一动,耳边便传来田如能的一声厉喝!
“既然这里容不下我和月儿,玉程再留无益。田相爷,告辞!”田玉程疏离地冲田如能拱了拱手,然后便昂首阔步地准备离开。
田如能被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将出来!
回过神后,田如能便冲着外面急吼了一声:“田青!”
“老爷,有何吩咐?”下一秒,管家田青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了门口。
“快!带人去将那孽子给我缚了!关到房间里派人守着,哪也不准他去!”田如能色厉内荏地吩咐了一句。
“是,老爷。”田青恭敬地应了一声后,便迅速离去,带了人去抓田玉程。
晚上,城内一家偏僻的客栈内。
一身宫女装束的南宫月正悠然坐在椅子上,而身前是一个低着头的灰衣人。那灰衣人身形高瘦,背却微微驼着,似是习惯了低首敛眉的作派。
此刻,灰衣人正在低声地向南宫月禀报着什么……
南宫月极为认真地听完后,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冲身旁的星儿使了个眼色。
☆、520 相斗
520 相斗 见状,旁边的星儿便赶紧上前两步,从身上掏出两张银票来,递到了灰衣人的手上。
灰衣人接过银票后,眼中精光一闪,头越发地低了低,躬身致谢:“小人谢过公主赏赐。”
“嗯,只要你好好替本公主做事,日后的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你现在先回去替我好好看着田玉程,有事我会提前派人通知你的。”南宫月恩威并施地冲灰衣人吩咐了一句,然后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灰衣人连连躬着腰,退了出去。
灰衣人刚一离开,星儿便立马关紧了房门。
一回首,她便满脸兴奋地冲着南宫月笑道:“公主,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下事情要成了。”
“哼!谁让他有一个嗜赌如命的儿子呢?这人嘛,一旦抓住了他的弱点,想收买他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南宫月得意地冷哼一声,小脸上俱是满满的得色。
“公主英明……”星儿赶紧在一旁拍起了马屁。
“哈哈哈……”屋内陡然响起了南宫月得意的笑声。
偶尔有人从屋外经过,听到这笑声后都不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相府内。
田如能正气急败坏地不停踱着步……眉头紧紧地蹙着,似乎正在纠结着什么?
门外,田青急匆匆地小跑着进来:“老爷,口讯已经送进宫了,相信长孙公主很快就会来到府中。”
“很好。”田如能焦灼的心此时才稍稍平复了一些,紧接着又一脸凝重地吩咐田青道,“等她来了,你将她偷偷引到书房……千万记住!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包括夫人在内。”
田青无意中看到田如能阴恻恻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突!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老爷该不会要将那南宫月灭口吧?
其实田青这回猜得没错!田如能待南宫月的耐心已然消耗殆尽了,想着与其让南宫月这个疯女人坏了自己的大事,还将自己宝贝儿子的心给勾走了,还不如干脆让她消失……等有了合适的时机,自己再抛出一些所谓的证据,证明南宫月是冒牌货,如今碰上了真正的长孙公主——天柒柒,便做贼心虚地畏罪潜逃了。
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将功抵过了。而真正的长孙公主也会因为自己的“大义灭亲”而心怀感激,从此对自己宠信有加……
田如能想到这里,忍不住得意地拈着下巴处的小胡子狞笑了几声:“田蜜蜜啊田蜜蜜,既然你不肯安守本分,那就别怪本相辣手无情了。”
同一时间,宝月殿内。
“田如能那个老匹夫果然按捺不住了……”南宫月异常兴奋地来回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