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叔,我也想你。”田七七把头埋在聂政的肩膀上,低低的、羞涩地回了一句。
闻言,聂政只觉得心头一颤,心里象是被羽毛轻轻挠过一般,痒痒的、麻麻的……
☆、212 摄政王府
212 摄政王府 “来!赶快来看一下我帮你选的新居。”俩人在诉说了一番别离后的思念之情后,聂政便一把将田七七的小手牵起,径直向里面走去。
而田七七也乖乖地将小手放在聂政带有薄茧的手里,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安。好吧~就让自己放松任性一回,把所有的事都暂时交给眼前这个男人来处理。
一路走进去,只见园内布局得当,妙取自然。
亭台楼廓等都绕水而构,与园内的假山相映成趣。而园内的参天大树,更是显得古朴清幽,富有浓郁的山林景色。
而园内竟然还设有一处登高台,可眺望远处的山峦叠嶂以及湖光塔影……
“丫头,我把这园子取名作‘琦园’,你可喜欢?”聂政静静地看着田七七,眸底有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琦园’?美玉……嗯,挺好的。大叔!这房子实在太漂亮了。你是从哪里找到的?”田七七一看到这房子,直觉就告诉她,房子原来主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嗯……这个嘛,等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聂政似乎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吱唔一下后,便岔开了话题,“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起来就先给宫里递个话,看皇上什么时候有时间接见你。”
“咦?听起来你对宫里的事情还蛮熟悉的嘛。”田七七拐着弯想打听出聂政的底细来,毕竟自己几次向炎武下手都失败了。
最后她不得不承认,炎武那家伙,就是一个愚忠的,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大闷蛋。
“这个平时只要多留心听听,就会知道了。难道你忘了吗?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去?”聂政为了替自己开脱,倒是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却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己无意当中的一句话,倒是将田七七的心窍给点亮了。
其实田七七也确实是累坏了,在聂政的陪同下,吃过饭后,便打算洗漱睡觉了。
聂政看她毫无顾忌地伸着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不由得宠溺地笑了。
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赶快洗洗睡吧~”
“洗洗睡?……我可先说好了,没满十八岁我是不会嫁人的。”田七七一听这话就有点暖味,当下不由得心生警惕地看了过去。
聂政你个大色狼!别以为我俩现在好了,又是小别重逢的,就想出什么歪主意来。
聂政看到田七七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还一脸防备的样子,本来挺想笑的。可一听到后半句,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十八岁!?这丫头今年才十四岁,自己却已经二十八有余了。还要再等四年?那自己岂不是要等到三十多岁才能结束处男生涯吗?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得笑掉大牙。
看着眼前田七七因羞恼而变得嫣红一片的小脸,聂政内心竟有一种要将她揉碎在怀里的感觉……
可对上她那双倔强的杏眸,聂政脸上最终染上了几丝的无奈:“丫头,你到底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让你自己一个人先歇息,至于我,还得去追寻一下到底是谁有那样大的胆子?居然连我的女人也敢动!”
田七七看着聂政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危险,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那你自己可得小心点。”
“嗯……”沉声应了一句后,聂政便大踏步地离开了。不是他对田七七不留恋,而是他担心自己在这再呆下去,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聂政的身影刚消失,田七七满眼的温柔便通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精明:“秦嬷嬷!”
秦嬷嬷应声从暗处走了出来。一看田七七的眼色,便已了然地一颔首,施展轻功跟了出去。
聂政从琦园走出来后,又继续往前走了大约一千米左右便停下了脚步。左右仔细看过后,确定没人,才直接从大门口洋洋洒洒地走了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出来。
秦嬷嬷在暗处等了好一会后,又抬头看看这座就在琦园隔壁的宅子,尤其对着上面那块金漆招牌特别多看了一眼,然后才悄然回到了琦园。
秦嬷嬷刚离开,一直在园里暗处站着的主仆俩人便也开始往屋内走去。
“爷!看来县主对你起疑心了。”炎武亦步亦趋地跟在聂政身后,不无担心地说了一句。
“算了~反正纸包不住火。而且那丫头心眼多得很,爷的身份她迟早也会知道的。所以爷才索性借这秦嬷嬷之手,早点揭穿了这谜底,看她是怎么一个说法?”聂政虽然设下了局,好让秦嬷嬷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给田七七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患得患失的。
“还有,爷,那帮杀手的身份查出来了……”炎武这时赶紧将手下查探回来的消息报告给了聂政。
炎武在聂政身前低语了几句后,聂政却不由得露出了一脸愕然的神情来:“居然是她!?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沉思了一会后,聂政始终不得其解:“炎武,你继续派人盯着南郡国那边的动静。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当即格杀匆论!”
“是!请爷放心。”
…………
当秦嬷嬷将跟踪得来的消息回报给田七七时,田七七的杏眸一下子睁得老大:“摄政王府!?秦嬷嬷,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又或者他只是有事进去里面找一下人?”
“回县主,老身绝对没有看错。摄政王府那样大一块金漆牌匾,除非是瞎子,不然绝对不可能会看错的。而且,我看那门房对聂先生态度也极为恭敬,就象对待自家主子一般……”秦嬷嬷唯恐田七七不相信似的,好一番的侃侃而谈。
“好了!秦嬷嬷,你不用再说下去了……我也困了,你先下去吧。”田七七听到这里已不想再听下去,急急的便打断了秦嬷嬷的话。
秦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深意,然后便低眉敛目的退出了田七七的房间。
秦嬷嬷一走,田七七便揉了揉自个眉心,身子无力的倚靠在了床栏边上。
聂政?摄政!自己以前怎么就那样蠢?一点也没有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想过呢。
不过也很难怪自己,毕竟身份如此尊贵的摄政王,谁又能想到,他居然会抛下朝中的事务不管,却跑到清水县那个小地方一呆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晚,田七七想了许多、许多……终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在她睡着了之后,窗户却突然一下子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股熟悉的檀香也随之飘了进来……
一觉醒来,田七七便再也躺不住了。
一骨碌爬起来后,田七七便装扮停当,带着谨玉和秦嬷嬷一起出了门。不过,在门口处,她却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眸光不由自主地看了前方那座显得异常威严的大宅子一眼……
略顿了一顿后,田七七便毫不迟疑地登上马车,往皇宫出发了。
到了皇城,往里面递了请求面圣叩谢圣恩的折子后,田七七便带着谨玉二人离开了皇城,直奔着热闹非凡的市集而去。
这一路上,田七七却一反刚才的沉闷,竟显得异常的兴奋起来!没办法,谁让她前世从来只在电视里见过所谓的京城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身临其中,她早就决定了,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
相比之下,秦嬷嬷和谨玉俩人则显得淡定许多,似是对眼前的一切早已是司空见惯一般。
不过,在她俩眼里,这清宁县主也真是一枚奇葩。
她没往那些女孩子们都喜欢逛的珠宝华服店里面钻,反而站在天桥底下看那些杂耍看得津津有味的,甚至还去到一间坐满了普通老百姓的茶馆里喝茶、听听小曲……
要知道,那茶馆里坐的人全都是来自三教九流的,复杂得很。但看田七七的模样,却是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
在外面逛了大半天,回到琦园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本来还是一脸兴奋莫名的田七七,在走近琦园时,脸色却突然一下子变得面沉如水起来……惹得谨玉和秦嬷嬷俩人都吃惊地偷偷看了她几眼。
一踏进大门,被聂政(暂时还称作聂政吧)安排在琦园暂代管家一职的祥叔便迎了上来:“县主!你可算是回来了。爷都在里面等你好久了……”
聂政来了?哼!来得正好。本姑娘正要找他呢。
吩咐秦嬷嬷和谨玉离开后,田七七便独自一个人往正厅闯去。
看到田七七怒气冲冲的样子,秦嬷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找了个借口折返回去,并壮着胆子上前拦住了田七七的去路。
“秦嬷嬷,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本县主说?”田七七是何其聪明绝顶的人,一看到眼前秦嬷嬷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是心里有事要找自己私底下说。
“县主是真的打算要跟里面那位爷摊牌?”秦嬷嬷这次难得的没有跟田七七绕弯子,直截了当地便问了出来。
☆、213 眼里揉不得沙子
213 眼里揉不得沙子 “没错!我的性子相信嬷嬷你也知道,是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的人。尤其是身边亲近的人……”田七七冲秦嬷嬷点了点头,并一语相关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秦嬷嬷闻言,脸色不由微微发白,顿了一顿后才重新换上一脸的关切:“可里面那位爷身份不比寻常!县主待会还是要忍耐一些为好。不过,如果真有什么事,老身是一定会站在县主这边的。”
“嗯……我在此先谢过嬷嬷你了。”田七七说完后,便毫不迟疑地抬腿走进了正厅。
一踏进去,田七七便一眼看到了正在里面走来走去,明显一脸着急的聂政。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田七七心里那点火就有点越蹿越大的迹象。
怒气冲天地快步走到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就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茶,这才算是勉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丫头!你这一整天的都上哪去了?也不知道……”聂政早已发现了田七七的身影,当下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牵住了田七七的小手。
田七七却仿佛赌气般,使劲一下子甩开了聂政的大手。
这一下,聂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田七七,眉头微皱。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哄过任何女子,包括自己敬爱有加的母妃在内,他也从来没曾试过如此低声下气……
可唯独为了眼前这个小女子,他已经打破了自己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学会用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第一次主动亲近一个女子,第一次学会了照顾他人,绞尽脑汁搜罗天下最好的东西送给她,第一次纾尊降贵地亲手为一个女子擦汗……
自己做了这么多,没想到她依然不能体谅自己的一片苦心。或者说,她根本从未真正的爱过自己……
想到这里,聂政的墨眸危险地一眯:“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尽管可以说出来。”
不高兴!我就是不高兴!
田七七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眼眶子都有些红了……眼前这个男人真是欺人太甚了!居然到现在还想继续瞒着自己?
要忍耐!田七七这时突地想起了刚才秦嬷嬷对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