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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回应我……”我彻底深醉了低哑的嗓音,来将她无尽的诱哄。
她终于泪目的拥了上来,仿佛低泣出了隐忍的所有委屈,“叶钦……”
这嗓音,如闻天籁,“对,叶安,就是这样。乖乖的回应我,热切的回应我……”不要冷了一颗心的想要离开,哪里都不要去。再多厚颜无耻的坚持一会,他会溃败的,会败给我们的坚持……
她疼得泪目着点头,终是被我诱得沉沦下去。
可纵使我付出了再大的心力来挽救,谁也可轻易的一句便摧毁。
“叶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没有对她说半句狠话,极其的平静。但这样,才是最糟。
她是何其聪明又敏感的家伙,她嗅得出你的失望,更甚是你的后悔。
比起想要抓住我,她或者更想要抓住的人,是你!是你……
正因为非血缘,所以她拼尽了所有在维系,情真意切的想要拥有你。
完了,全都完了,她更在乎着你。我伤她百千句,都抵不过你一句。
正因为非血缘,她比叶家所有人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拿着对付我的心量来对付她,是大错特错了。
刚被填满的心,瞬间又被整个给掏空。我几乎站不稳脚的,看她呼出了一口气的笑了。
他失去了她,连带着的让我也失去了她……这简直,不能更糟。
“安安。”他仿佛醒悟了什么,想要伸手去抚摸。
“嗯。”她认真的看他,笑得更是甜腻。
“你……”
“都是我的错,不要怪叶钦。”
她只说这句,就越过我身体的,背走上楼了。她不言恨,却将恨与痛藏在了心中。
她开始疏远,开始不与叶家人说话,做的最多的是关在房间里。
只对那只狗笑,对牠说话甚至是对牠流泪……然后,听说她怀孕了。
空空冷透的心,又死灰复燃的,抓住了微小的希望。
但无论怎么去哄,也还是被排距在她心门之外。
那腹中的小小生命,把她折磨得太惨。
她吃了又吐,吐了又继续吃。眼神坚韧又空乏,仿佛在了却着什么。
她瘦了,孕酮严重不足的偶有出血,每天都需要靠注射药物来保胎。
她静静的睡在那里,一脸的苍白,仿佛就快要死去。
“叶安,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
她现在的这种身体状态,不适合留住孩子。
“叶钦……”她笑着泪目的抚摸上来,“我恨你们,恨你们……”
好,给你恨,全都给你恨。只要能靠这恨意挺过来,任你怎么恨都好。
很好,她挺过来了,不再吐得要生要死,可以吃进东西了。
但叶家人,依然全都被她拒在了心门之外。她只要那条狗陪伴她,谁也不要。
可以的,只要她不再抗拒抵触得摔打影响了身体,我可以离得更远一些!
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觉得女人能成功的十月怀胎,简直是世间的最大奇迹。
她那么的瘦弱,却又那么强大的臃肿。再发黄憔悴的面,也抵挡不了那种美。
快了,快了,一颗心就快要被她给捏碎,她太可怕了……
难怪他会说,不能任由情感超越了理性。你肩上,有比个人更重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都要保有绝对的冷静克制,只有这样才不会做出错误的决断。
为此,可舍了任何,包括我跟你母亲与这个家,都可以。
可,舍得下么?整个身体,是这么的无力。
她可真够狠的……真够狠的,所有人都留不住她。
那只狗留不住,我留不住,怀中的小家伙也留不住。
有谁,疯了似的在摔砸着客厅里的物件泄火。
“这下都满意了吧,全都满意了吧,可以休战了,不会再吵来吵去了吧!”
“哥,你说句话好不好……”有谁趴伏在上,嘶哑的喊。
“叶斐,不会再有争吵了,再也不会有了,别担心……”叶家男人,就该维持着绝对的理性。作为叶家的女人,万万不可以贪心,要懂进退的守住自己不可以太放肆。她做不到呵,远远不够资格。
“哥,别瞎说,快点好起来……”嗯,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是叶家人,配不上她满腔的热忱。不能给她全部,却还妄想能贪得她的所有。
断了吧,彻底的了断吧。那么愚蠢的胆弱,何以配我如此的揪心揪肺。
“哥……”可,真美啊。那道对视上来的笑眼,仿佛照亮了什么。
“听说你叫叶钦,你长得可真好看,比我那些朋友们都要好看……”
“叶钦,你说你这身臭脾气,还有谁能受得了……”
“叶钦,我喜欢你,可能比喜欢我自己都多……”
叶安,我放你自由了。努力点的,去抓稳叶家以外的世界。
狠心点的,别再让任何谁,能将你伤得这样惨……
…
PS,番外就写到这里了,还有正文要写,重头戏!
第47章 愁苦与客人
回归女主视角
叶安,如果这次,我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
当然是拒绝了,他一脸早已料到的模样。没有任何被拒的不快,这样很好。
时光已去了经年,人都各自有变,我已经可以很好的守住自己了。
某些旧伤疤,既然都已经变淡,那就让它这么过去算了。也不会蠢得想要,又把自己放在一个被选择的位置上受尽煎熬。坐等被选择的人,是何其的惨。弃了所有尊严的,可怜巴巴着。
叶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自然该去选那门当户对,对家族有助益的人家结亲。而我算什么,光杆司令一个的飘忽野草。而且还恬不知耻的,给叶家与叶钦留下了何其大的污点。
如果将来真有个女人进门来,只盼她能不太计较的,对叶诺……
唉……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浮躁皆乃浮云,人间情爱牵挂也乃浮云也,阿弥陀佛……
“我让你练‘家和万事兴’练到我满意为止,你写的这都是些什么?”
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尽情K歌的日子,娟姐跟那群朋友,我的布料跟工作,就要这么一去不复返了么?就算是离了叶家,也不好再留在光耀上班了吧。
以叶斐的性格,肯定是用特别不耐烦的语气,跟娟姐用上了最简单的表面说法了。
暗想着他肯定已将人得罪彻底,搞得我连一通解释的电话也不敢打过去。
再者,电话解释也太轻浮的说不清楚,还是比较想见面细聊。
她那么的豁达,肯定会谅解我隐瞒的难处吧。唉,别人家的人生都是怎么过的?
为什么我的要有这么多的烦心事,好歹来个人啊,怎么能留我独自跟这老头相处。叶斐忙得早出晚归也罢了,叶钦也回归了忙碌的日子,就连叶家女佛也出门修整仪容了,说是有客来。
就连叶诺这小子也忙得,我几乎快要忘记还有这么个儿子了。
就连某只狗,本来是想跟我挨挨缠的,也被某老头怒喝一声,“你给我离远点,不准过去打扰她练字!”而畏惧的趴伏在他脚边地面不敢动弹的,望来哀切眼神。啧啧,叶家男人呵……
真不想独自跟这老头待一块,那什么客人拜托快点儿来吧。
不过,叶家可是极少会在家里见客的,要么是来头大不简单,要么是头脑大不简单。三姑八姨婆这类的自家亲属,算不得上是什么重客,叶女佛不用出门修理面容也能简单的秒杀整群。
有些庆幸,也有些好奇。反正现在,只求有人加入进来,哪怕是只苍蝇也好。
“心静自然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浮躁乃浮云、叶家乃浮云、我心如磐石不动稳如山、求佛主渡化、求佛主带我离开这囚笼。写的都是些什么鬼,佛主才不会渡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人。”
黄木大桌的正坐面,我继续埋头刻苦的练着毛笔字静心。黄木大桌的侧边,某茶桌边端正坐着的老头。满目不快的拿着我写好的字,一边批判着字体的如何不美,一边吐槽着上边的内容。
真想糊他一脸墨水,但也只敢想想作罢。
“你自己说说,你有哪点好的?偏要让那谁,跟鬼迷了心窍似的。”
默了一阵,洁白的纸上,又多出了几个大字,人美声甜,然后朝一边放过去。
老头喝了一口茶,又将纸给抽走,扬声讥讽,“哼,人美声甜,我怎么没看见。”
我不回话,又是写了一张纸过去。
老头哼哼的,又拿过去看,“不承认我人美声甜,不想开口说话。真是有够厚脸皮的,哪有人自己说自己美的。你以为用这次意外拿乔,我就会同意吗。我胸口还堵着气呢,谁来给我缓解一下。”
依旧是不答话,却继续下笔写着。
他继续端着不悦的,又拿过去看,“与其坐等被人赶出去,不如自带尊严离开。”
看罢这句,他果然忍不了的重重放下了茶杯,“我没赶你走,是你自己离开的。”
我瘪了瘪嘴,依旧写字作答。
“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想要我了。”他哽住一瞬,又怒恨的喊开,“我没有不想要你,是你自己偏要走的!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做长辈的,哭着拉着不给吗。是你做错了事,败坏了我叶家家风……”
“您能很平静的将我舍弃,我却做不到将您割舍。因为不想去恨,所以只能离开……”他念出这句之后默了,气息略有起伏又极快的归于平静,然后又抓过我写的新一张字。
那上边只有一句恳求,让我离开吧,大家好聚好散,回头再聊不难。不论怎样,这样的话总得说出来的。为了让语气看起来不那么刺激,还在字迹的末尾处,画上幅可笑的奶狗图案。
只求他能善心大发的让我离开,免得两人日日都相见眼红的互看不顺眼。
因这沉默抬头撇去一眼,发现这老头正一瞬不转移的望定着我。
怎么,正在心底衡量,或是又在憋什么大招?
正预备竖起全身的戒备抵挡时,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救神。
“爸。”回来的人是叶斐,一声招呼过后,就朝我们走来。
老头脚边趴着的狗,即时起身摇着尾巴的迎了上去。
叶斐也不搭理牠,径直走到茶桌边坐下的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的喝下,“妈还没回来?”
老头这才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移走,冷冷回道,“还没呢,叶钦接人到哪里了?”
由叶钦去接这位客人,呵,来头果然不小。看来,我得要回避一下了。
忙开始收拾桌面的笔墨纸砚与那边桌面的一叠废纸。
“差不多快回了吧,让妈也快点回来准备着吧。”
刚说完这句,叶家女佛也推门而入了,那只狗又赶上去迎。这次,也不走开的绕着她转悠。
她不单只修整过面,还画上了点相宜的淡妆,头发也整理得妥帖。
一阵清雅香风接近时,声音已至,“安安,早上熬的药喝了没?”
正迅速收整着东西的来不及出声,老头已经抢答了,“没人逼着肯定不会喝。”
“喝了就好,我先带着人去准备了。”说着,就带着脚边的狗离开。
见势,叶斐也起了身,“我也上去洗个澡的换身衣服。”
嗯,已经收拾妥当,我也可以走了。忙随着叶斐的步子,跟着他上了楼。
这一路自然是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房间很大,不再是儿时的风格。
连墙壁带着里面的任何摆件,都张显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