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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毓认错的速度,夏侯宥还是很满意的。再怎么说,夏侯毓都是夏侯意聪慧,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根本无需他说过多的话,做过多的事。夏侯毓除了偶尔话不中听之外,王妃倒是做的不错。眼下正是关键时候,他们两个人要真为敌了,两人也都捞不着什么好处。
别看夏侯毓只是公主,实际上也暗中培养了自己势力,若能为之所用,也是极为不错的。若不是看在夏侯毓还有用的份儿上,夏侯宥早就让夏侯毓滚蛋了。
如果说他是男人中的不择手段,那夏侯毓便是女人中的不择手段,虽然都为不择手段,却并不是一路人。
“韶华确实是乏了,也不打扰王爷了,这就告退。以后、断然不会有什么以后了。”
看夏侯毓出去后,夏侯宥也舒了一口气。看来,他最近是管的太松,显少踏足后院的事,夏侯毓和夏侯意两人竟然能相安无事这么久,也是他失策了。下次,他一定要让守卫严加看守,绝对不能再轻易的放夏侯毓进来了。折腾一次就已经够了,他可不想一直被夏侯毓这么折腾着。
“王爷,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了吧?当初是你自己自愿想娶夏侯毓的,现在有没有种格外想打死自己的冲动?”
夏侯毓在夏侯宥书房闹腾了多久,离曜就看了多久,还好他忍笑的功夫不错,否则肯定早就笑喷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像夏侯毓这样表面上十分温婉的人,发起火来竟然是母老虎。还好他没娶妻,要是娶了这样的还不知道得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他也不由得开始感慨,还是单身好啊,至少没有这样那样的束缚。
“离曜,少在那儿说什么风凉话了,本王知道你在那儿偷听了许久。怎么样,偷听的可算好?若不是本王让夏侯毓先下去,你又打算待到几时?”
夏侯宥就差扔炸药包给离曜了,他在这里烦心,而离曜则在一边幸灾乐祸,他没有找把离曜切死就不错了。结果没成想这小伙子还幸灾乐祸起来了,真当他脾气好,还是活腻味了?
“也不是。而且,王爷不是说过么?一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您老人家汇报,我只是顺了您老人家的意罢了。最重要的是,正好看到您老人家再忙,我总不能进来就先打断吧?夏侯毓可是一直都不喜欢我的,我要是趁她情绪不怎么美丽的时候进来,我不是找打么?就算是她不打我,王爷您能轻易饶了我么?”
夏侯宥在听到‘您老人家’四个字时,早就已经石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这么老了,都让离曜用‘您老人家’来形容了?
“得了吧,本王还不知道你?若真有什么不得了的急事,你会如此慢吞吞的,还在那儿躲那么久?还有,本王正值年轻的时候,虽说是王爷,但也没有到用‘您老人家’四个字称呼的时候吧?若本王再听到你用这四个字,本王也不介意让你出去好好的‘玩玩儿’。阿曜觉得,本王的想法如何啊?”
离曜当然知道夏侯宥所说的地方究竟是哪儿,他想去才有鬼呢!这大好风光,这酒色、美人那是一等一的,他可不想一蹲深山老林就是一个月。他本来就是个闹腾的人,真要去了,还不得把他逼疯了?
“离曜觉得,王爷的想法极其不好!且,看王爷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定然不会做此等昧着良心的事情!离曜相信王爷不会如此狠心的……”
“行了行了,说正事吧,本王还不知道你这性子?本王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什么头绪?”
离曜一看夏侯宥脸色凝重,也没再开玩笑。他在夏侯宥身边这么多年,见过夏侯宥最计较、最执着的事情也就是想杀了乐天皇帝为自己的爹娘报仇,除此之外,似乎这世间就再没什么事情值得他计较的了。离曜还以为,夏侯宥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成想竟然杀出了一个长孙曦,还让夏侯宥疯狂到了此等地步。连他都能感觉到,每次一接触到跟长孙曦有关的事情,夏侯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这对夏侯宥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夏侯宥是个极其有目标的倔性子,一旦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是谁劝都不会听半分,他在一旁看着,也是无可奈何。
“王爷,长孙曦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么?而且,你没发现,对于她的事情你实在是太过于上心了么?夏侯毓虽然情绪是激动了些,可话还是说对了半分,你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做的未免太多了。如此一心二用,王爷你就这么保证自己的身体能吃得消么?与其这般执着,离曜觉得王爷还不如放手吧。究竟是长孙曦在缠着王爷,还是王爷自己画地为牢,我想王爷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本王又何尝不知道呢?”夏侯宥一下子变得忧伤了起来,看着离曜时,竟会给人一种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强悍的感觉。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在离曜这个陪伴了多年的兄弟面前,夏侯宥才会展现出自己的懦弱,也只是偶尔。
“本王就是知道心中才有这么多的心结。本王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也猜到了许多,可唯独还愿意相信长孙曦。本王毁了她的国家、她的父皇母后、她的兄弟姐妹、她的亲人,乃至她的整个人生,她恨我也是应该的。就像是老皇帝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害了我父亲母亲一样。她想复仇的心,就如同我想复仇的心一样。我们之间终归是隔得太远了,也太过于相像,也正因为这样,除了恨着,竟然再没有其他的方法能让我们两个人心平气和的。”
“可是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而已,不管再怎么喜欢,她终归还是回不来了。不管王爷心中如何的不甘心,也只得接受现实。这几年,还不够王爷接受现实么?还是说,我认识的王爷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只会一味地骗自己,把假的当成真的,死的当成活的?”
离曜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能容许夏侯宥疯,但却不想看到到疯魔成这样。究竟是谁束缚了谁,他这个局外人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夏侯宥还真是傻,为了一个从来都不爱他,心心念念只想杀了她的女人做到此等地步,还真是傻得无可救药。如果长孙曦泉下有知,怕也该偷着乐死了。瞧,她只是出现了那么几年,却足以毁了一个人。
“离曜,有时候我觉得,其实长孙曦根本就没有死。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都懂得那种痛苦还有不甘心,她能让自己活着复仇,就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就死去了。本王知道,她会回来的,而且会蜕变!再遇时,她一定会更加的心狠手辣,也断然不会放过本王的。本王自然不是怕死,能看着她好好的,本王便心满意足了。毕竟,这些都是本王欠她的。还有,本王这段自以为是的感情她肯定不稀罕,还会觉得很恶心吧。不过没关系,一旦本王杀了老皇帝,她杀我我也不会还手的。”
“夏侯宥你疯了吧!你活着就很容易?怎么,为了一个心心念念只想杀了你的女人,你究竟还要如何?还想要怎样?”离曜一下子揪住了夏侯宥的衣领,就差给他一拳,若不是竭力的忍住,他早就已经给夏侯宥一拳了,“我从前认识的夏侯宥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只会逃避!”
第357章 说明来意
时间久了,长孙曦和上官子贤也混的熟了。长孙曦也开始旁敲侧击,询问上官子贤一些事情。上官子贤也没什么防备,早就已经把长孙曦当成自己的兄弟,她说什么,只要不触及底线,都会听。
上官子贤当然知道一个人绝不可能毫无目的的接近一个人,回溯一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合作,或是他帮忙的。谁会害他,谁想帮他,他自然看得出来。回溯要是真想害他,这么久有的是机会,他也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正因为看出了回溯并没有恶意,他才会容许回溯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爱慕他妹妹是一回事,觉得他是知己是一回事,害他就是两回事。
他虽然不才,但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成为楚国第一个被自己知己害死的太子。好在,回溯是真心对他的。至于后面的事情,利用也好,还是什么,以回溯的为人定然不会让他吃亏,且看回溯究竟想要什么吧。
“子贤兄,我心知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那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想继续瞒着你了,今日就与你详说吧。”
长孙曦选择了在和上官子贤对弈的时候谈,时间地点场景也选的刚刚好。上官子贤棋艺极其不错,都说善奕者善谋,长孙曦想错不了。
上官子贤黑子落定。等到长孙曦真的打算说出来时,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彷徨,就像是早已经料想到了一般,心境平和。回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骗自己,他能看出来。
“我一早便知晓子贤兄楚国太子,未来楚国储君的身份,却并不仅仅因为这个就在子贤兄身边这么久。”
“我知道。”上官子贤不是傻子,定然不会觉得一个人会平白无故接近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人,会接近他的人都是看重他的太子身份的人。从小到大,他见识过太多谄媚讨好的人,大多都是因为他能给他们什么。但,回溯是个例外。因为,他是能给他带来什么的人。
“有什么话回溯大可畅所欲言,我知道你也憋的久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怕你心中所想会打破我心中对你的期望,现在也不会觉得怕了。毕竟耗了你这般久,也该为你做些什么了。先说好,其实,那段一起喝酒谈天说地的感觉我真的挺喜欢也很怀念。如果可以,我们真的会成为知己。”
“回溯知道子贤兄是真心对我好的,只是那时候碍于身份。且,对一个只认识几日的人突然间她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后,子贤兄又会真的相信么?我们都只是需要时间来过度罢了,贸然只会两败俱伤。”
两人现在正是旗鼓相当的时候,大有双赢的样子。
“回溯你果然如同我想的那般睿智,若我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会少很多惹人烦的事呢。说说吧,你想我如何同你合作。”
“子贤兄也如同我想的一样洒脱。我的确是来找子贤兄合作的,就是不知道子贤兄想不想与我合作?”
回溯紧盯着上官子贤,生怕自己错过上官子贤的任何表情。他贵为一国太子,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且,像上官子贤这样的人,也一定不会容许失控的事发生。如若不是他所想的,毁了又如何?
上官子贤看到回溯突然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又落了一子。
“回溯如此紧张做什么?我像是会吃人的老虎?我既然都让回溯说了,那定然是对回溯接下来想说的事感兴趣。不必这样,我也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喜欢绝对的掌控局面。”
听上官子贤这么说,长孙曦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还以为上官子贤是真生气了,原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如此甚好,他既然这么说,那么后面的事只要不出意外,便会很顺利。
“回溯斗胆先问子贤兄一句,对扩张领土有何看法?”
上官子贤显然愣了一下,只觉得回溯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也只愣了那么一下后,上官子贤就恢复了平静,面色如常。
“那些都是我父皇在管理,我现在在学的帝王之道也只是如何管理好楚国,至于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对我来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