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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季小姐,你觉得真的结束了么?不要欺骗自己了,你跑到丰州这个旮旯里来不就是逃避么?可如果可以结束的东西,还需要逃避么?”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再说得难听一点,你觉得你有独立生存下去的能力么?”
“方刚,你什么意思?”季婉茹语气里已经有一些凄楚和无奈。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大哥只是让我来带个信给你,他希望你幸福。”男声不紧不慢。
“希望我幸福?哈哈哈哈,我是在听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么?希望我幸福就是让我心甘情愿的把我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他,结果得到的回答就是我是一个破鞋烂货?让我所有的家人朋友们认为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破坏别人的家庭不说,还和别的男人有染?哈,他不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往我身上泼污水,逼我离开学校么?我如他所愿了,他还想怎么样?”
季婉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尖利,甚至最后变得有些嘶哑。
那个男声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道:“你和大哥的事情我不想多说,我也没有权利过问,但是大哥希望你最好不要,呃,最好不要太过于招摇。”
“招摇?我怎么招摇了?”季婉茹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反问道。
“呃,你现在搞这个御庭园,不合适,……”男人很平静的道。
“不合适?怎么不合适?”季婉茹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淡。
“你懂的。”
“我不懂。”季婉茹渐渐地在恢复冷静。
“季小姐,像御庭园这样的场子,很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你真的生活所迫,我想你可以和大哥说,大哥会给你……”男声大概也觉得有些话不好说出来,停住了话头。
“给我什么?五十万还是一百万?我几年感情和青春值多少,方刚,或者你可以告诉我?”季婉茹冷冷的道:“他怕什么?怕我在这里被人发现,被人认出是和他曾经有过绯闻的女人,被人觉得和他有过绯闻的女人现在居然在丰州依然光鲜?他觉得我该怎么样,独自蜷缩在屋里以泪洗面,还是隐居在某个山村里孤老一生?”
季婉茹相当犀利刻薄的言语让那个男人无言以对,樟树林中陷入沉寂。
“季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你和大哥的事情我无话可说,但是你现在这样,不好,对大哥不好,对你自己也不好,你好像有些忘乎所以了,而且你也在滥用和透支一些东西。”
“滥用和透支?方刚,你指的是什么?我不明白。”季婉茹语气变得有些冰冷,但是陆为民听出她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惶惑。
“你应该明白的。”男子还是很平静,“你现在把这个御庭园打出去,我想可以赚一笔,足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当然不能要求太高,而且如果你想回昌州的话,也可以,只要你……”
“回昌州?怎么,他不怕流言蜚语好事现在位置坐稳了?不怕他老婆打上门来了还是把他老婆摆平了?让我给他当情人,金丝雀,足不出户,什么都不能做,整天就独守空闺,等待他的宠幸?”
季婉茹话语里极尽尖酸刻薄之语,听在陆为民耳中却有一抹淡淡的遗憾。
并不出所料,虽然不知道季婉茹背后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可以想象得到,肯定也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角色。
事实上他早就有所感觉,直觉也告诉他这个女人多半是有些故事的,而这种故事恰恰是最符合常理的,但是即便是早有感觉,但是当获知事实真相时,他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遗憾和酸涩,是那种对白璧微瑕的遗憾和失落。
“季小姐,没有必要这样说,你和大哥毕竟也还有过一段时间的美好,如果你现在的情况如果对大哥造成了伤害,我想你内心也一样不愿意。”
男人很会说话,充当的说客角色也相当尽心,“我希望你能理解大哥的处境和内心的痛苦。”
“方刚,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生活,你大哥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在我的家人亲友中,我只是一个不知廉耻低三下四的贱女人,去破坏别人家庭,在我原来的同事朋友眼里,我是一个和多个男人有不正当关系的破鞋烂货,所以我离开昌州了,到丰州来重新开始我自己的生活,你们还要怎么样?难道只有我真的死了你们才能放心?或者我只能给你大哥当情人,你们才满意?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婉茹的话语里充斥着浓重的悲哀和压抑,那种无奈、绝望和挣扎感让陆为民都忍不住黯然摇头,这个方刚嘴里所说的大哥究竟是谁?听起来并不像这个男人真正的同胞兄长,更像是某种社会意义的大哥。
“我告诉你了,我可以自己生活,而且生活得很好,难道这也碍了他的事儿?他是不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回他身边给他当情人?”
“季小姐,恕我直言,您好像有些过于自信了,呃,御庭园,是丰登酒厂的产业吧,你以为你可以这么轻松随意的拿到这栋楼,而且价格如此便宜?你以为你真的能随随便便就找到装修公司为你垫资装修,甚至可以等到你开业之后赚到钱再来给装修款?你以为你一个外来女人可以在丰州如此顺利的就把这样大一个综合姓的场所经营起来?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这其中的奥秘。”
男人还是那种似乎永远都是那种泰然自若不紧不慢的声音,甚至连语气语速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这番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季婉茹本来就不够自信的心灵的上。
“这和你们没有关系,……”连季婉茹都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虚弱,她竭力想要否认这一点,但是她却悲哀的发现,似乎自己总是被那一张网所包围。
“和我们有没有关系季小姐您自己清楚,我无意用什么来证明什么或者暗示什么,但是我觉得您在御庭园上边花费的心思精力没有多少意义,而且会给大哥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这一点你可以不在乎,但是……”
“方刚,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想要我怎么样?”季婉茹沉默了一阵之后才缓缓道。
“很简单,只要你不要再抛头露面就行了,至于你想干其他,那是你的自由,没有人干涉你。”被叫做方刚的男人也回答得有些艰难。
“不在抛头露面?你们的意思是要我藏起来,隐居,还是其他什么意思?我怎么生活?是不是让他给我那点儿钱,把我包养起来?”季婉茹语气又开始激愤起来,“他凭什么来干涉我的生活,我们各不相欠,我愿意在这里做我想做的事情,谁也无权干涉我,……”
“季小姐,请冷静,你真的觉得就凭你一个弱智女流就可以在这里混下去,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想你很快就会觉察到你的想法是多么幼稚。”男人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要自视过高,你就是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而已,你太高看你自己这点本钱了。”
略带羞辱的话语让季婉茹一时间几乎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后季婉茹才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下来,“我会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谁可以干涉我,我和他早已了断,……”
“哼,大言不惭,不知自爱!”男人终于暴怒了,上前揪住季婉茹的胸衣,“季婉茹,你真以为你是谁?像你这种仗着有点儿姿色就以为自己可以无往不利,我呸!没有男人给你在后边撑着,你试试,你狗屁不是?顶多就是靠出卖你自己的色相换点儿东西罢了,还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放手!”女人尖叫着哭泣起来,但是却又竭力压抑着声音,显然是不愿意被周围觉察到。
陆为民再也无法藏下去了,黑暗中的树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看不见,双方的争执他也无意过问,但是如果放任有些事情的发生,他也做不到。
轻咳一声,陆为民健步而出,“放手!”
“哟呵,原来还找了一个小白脸来扎场子啊,怪不得!”
陆为民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略略有些苍白的脸色,脸上轮廓分明,一双眼睛如鹰隼般刁悍阴狠,手上骨节很大,一只手正揪住季婉茹的胸衣,另一只手却挑起季婉茹的下颌,很有些轻薄的意思在里边,一只脚却顶住季婉茹大腿,如果陆为民不出现,也许就有其他更不堪的动作出来了。
第七十节 小白脸还是李大少?
陆为民看见季婉茹惶急羞惭的眼眶中泪水已经滚落下来,略略有些酒意的他头脑有些发热,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难言之隐,虽然这个女人也如自己所料的那样不那么单纯,但是至少对方对自己还是坦诚的,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不应当在这种场合下退缩。
陆为民上前就要卸掉对方揪住季婉茹胸衣的那只手,推开对方,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水准。
方刚有些惊奇,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居然是酒气熏熏的,如果真是季婉茹养的小白脸,似乎不应该如此草率才对,就算是要在季婉茹面前展现他的勇气,似乎也应当评判一下形势才对,而季婉茹的表情似乎也不是那种情人之间的暧昧,更像是一种见了不愿意见的人表现出来的那种羞惭惶急。
手松开对方胸衣,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胸前双丸的饱满弹性,难怪大哥对这个女人还是恋恋不忘,连自己这一刻都有些意动,那份身体带来的肉感,的确让人有点儿想入非非。
温柔乡是英雄冢,自古都有红颜祸水一说,大哥还算是拿得起放得下,断然处理掉这段感情,但是这个女人的确太麻烦了,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儿。
见对方扑上来就要卸掉自己的手,方刚冷冷一笑,松手弯曲一挡一格,顺势就拿住对方胳膊要给对方来个下马威。
陆为民反应也很快,一下子就意识到对方应该是个练家子,一边奋力挣脱对方的手,另一只手也就不客气的来了一记下勾拳,心中也在想,这个季婉茹究竟是和什么人有瓜葛,居然会有这种人来上门威胁?
方刚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动手,心里好笑,胳膊下沉一格挡住对方的勾拳,用力一推。
陆为民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这一敞了风,更是醉意醺醺,被对方一推,站不稳脚,一个踉跄和自己身后的季婉茹撞在了一起,在季婉茹的惊叫声中,两个人倒在了地上滚成一团。
“小子,别没事儿找事儿,有些人是碰不得的,有些事情也是你招惹不起的。”方刚冷冷的站在滚在地上的两人身前,厉声道。
陆为民想要挣扎起来,但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身体就有些不受控制,而和他倒在一起的季婉茹似乎是怕他太冲动起身,死死抱住他,惶急不堪的道:“别,别去和他逞勇斗狠,小心吃亏。”
“哟,倒是挺恩爱啊,小子,这是忠告,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她这种货色不是你能吃得上嘴的。”方刚见两人抱在一起,心里也有点酸意,妈的,这女人也真他妈贱,一个小白脸也就能让她这么贴心,难怪都说女人心最不可信。
陆为民虽然身体有些发软,但是理智却很清醒,季婉茹死死抱住自己,胸前双峰紧紧贴在自己背后,臻首更是搁在自己肩头上,那两团软肉隔着两层单薄的衣衫带来的剧烈刺激让本来就酒意深浓的他顿时就有点克制不住自己身体。
季婉茹也不解释,事实上也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