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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民也曾经带着这昌州特产回学校,成功的把系里边的几个老师掀翻在地。
像莫萏这种未在外边跑过的女孩子哪里知晓这种酒的厉害,如果再有旁边人推波助澜,那还不入彀?
在萧劲风的帮助下陆为民只用了一分钟就弄清楚了情况,姚平已经把陷入了醉酒状态的莫萏搀扶着下了楼,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以为姚平是搀扶着莫萏上卫生间吐去了。
陆为民心中一沉,这个姚平还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把常雁这几人扔在这里就溜,但是他的摩托车还扔在这里,应该不会太远。
而这个卡拉ok厅里包房都是客满,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而大厅更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不在歌厅里,但是不在歌厅里又会去了哪里?
背后就是植物园,这一排二层楼原来都是植物园的行政办公房,只是植物园效益不好,这才把这一排房子租了出来,有很多都有后门可以直接通到植物园中。
陆为民拉上还在歌厅里乱找的萧劲风,迅速下楼,在大厅厕所旁找到了后门。
果然后门虚掩,很显然有人刚出去不久,陆为民来不及多想,一窜而出。
不到九点钟,天色尚未完全黑尽,但是植物园里林木茂密,一条卵石小径蜿蜒向前,周边灌木和乔木交错掩映。
陆为民料姚平不敢走远,毕竟这植物园里晚上不开放,而且这家伙也肯定会觉得这晚上绝对不会有人进植物园里来,自然可以放心大胆为所欲为。
陆为民和萧劲风兵分两路,各自沿着一个方向寻找。
当陆为民终于循声在三十米开外发现了姚平的踪迹时,几乎要让他口中牙齿咬碎!
这个畜牲!
只差一步就要铸成大错,只怕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原本可以制止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还眼睁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那他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昔日教诲自己的老师。
陷入沉睡状态的莫萏瘫软躺在了植物园里一张吊起来的吊床上,吊床的两端栓在并立的大树上,而少女两只手无助的垂落在吊床外,短袖体恤已经被翻卷了起来,内里朴素的白色文胸也被掀了起来,一对如玉笋般细嫩白腻的翘乳由于酒精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挺拔茁壮,在略显昏暗的路灯下显得那样惊心动魄的美丽,连冲过去的陆为民都下意识有一种想要屏住呼吸的窒息感。
恶形恶相的姚平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打扰自己好事,他正在卖力的将少女的双腿向上蜷缩起来,半截花裙同样翻卷在少女腰部,以便于将少女半截裙下的小内裤剥脱下来。
手指卡住三角内裤的松紧带,伴随着用力的向下一拉,少女从未向人开放的圣洁禁地就呈现在自己面前。
欲火焚心的姚平兴奋得几乎要哼出声来,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就欲跨过吊床,让自己以录像带里毛片的那种姿势来攫取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贞洁之体。
“我操你!”
陆为民已经想不起该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对方了,此时的他只能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来解决对方,三步并作两步奔行过来,一个飞踹正好踹在了刚刚来得及抬脚想要跨越的吊床的姚平腰上,猝不及防的姚平连喊都没有来得及喊出声来就扑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啃屎!
没有等姚平反应过来,陆为民已经恶狠狠的猛扑上去,连续几脚朝着对方胸腹要害和面部就是一阵暴踢。
一连串的惨叫声中,猝不及防的姚平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虽然陆为民穿得只是一双回力球鞋,但是这劈头盖脸朝着胸腹面部一阵狠踢,再强健的身子骨也承受不起。
第二十一节 骄狂
这边的惨叫声也惊动了还在仔细搜索的萧劲风,一阵急促脚步声后,就传来了萧劲风的呼喊声:“大民,找到那王八蛋了?没出事儿吧。”
被萧劲风一喊,陆为民这才清醒过来。
刚才怒火烧头,也有些不管不顾了,自己这一阵暴打狠踢下去,可千万别出人命案,那可就真有些不划算了。
陆为民又狠狠的朝着对方胯下不轻不重的来了一脚,顿时让已经鼻青脸肿的姚平闷哼一声蜷缩起来,“这是给你的教训!别以为你家有点关系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子这会儿要把你送派出所,就得让你在局子里呆几年!强奸未遂!”
见姚平蜷缩在地上不吭声,只是恶毒的目光死死的落在自己脸上,如果目光有温度,陆为民估计自己大概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陆为民这才回到吊床旁,少女依然沉睡如故,整个身体就这样以一种相当不雅的姿势仰躺在吊床上,双手双脚放在吊床外,胸前腹下袒露人前,无限春光一览无余。
三五两下将丢在吊床下的三角内裤替莫萏胡乱穿上,连穿反了方向陆为民也没有意识到,然后顺手将莫萏的T恤拉下来,至于那文胸实在来不及了,几秒钟时间萧劲风便以百米冲刺速度奔行过来,看到莫萏躺在床上的“造型”,便也知道出了啥事儿。
半句话不多说,萧劲风便是一个踹腿将刚刚爬起身来的姚平踹出几米远,滚倒在灌木丛中,萧劲风扑上去又要一阵暴打,却被陆为民叫住。
萧劲风毕竟还在厂里上班,他不像自己,自己马上就一拍屁股走人,姚平他家再有势力手也伸不到黎阳来,自己父亲是厂里多年来树立起来的劳模,料想姚志斌也好,姚志善也好,都不至于不长脑子的要去为难自己父亲,而萧劲风一个小青工,还在厂里上班,很难说姚志斌和姚志善会不会找机会来拾掇他。
“姚平,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把我给杀了,对于你这种人将道德良心似乎有些对牛弹琴的味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做什么事情之前要考虑后果,你一个刚分回厂里的大学生就敢如此胆大包天,我不知道是酒把你的脑袋给灌昏了还是你真觉得你爸你二叔能打通一切?”陆为民淡淡的道:“信不信我马上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乌青的脸颊和肿大破皮的嘴唇让姚平的面部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被萧劲风狠狠的拖过来站在陆为民面前,姚平先前的恶毒阴狠的表情并没有收敛,反而多了几分骄狂。
“大民,咱们同学一场,今天的事情算是我喝多了有些过了,不过我就是搞了莫萏又咋的?怎么,就许你吃着碗里,还得要霸着锅里?你不就是看上了甄敬才能帮你进厂才一门心思的想要把甄妮追上手么?我看你也不比我的手段好多少,大家是大哥莫说二哥!”
陆为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光棍,还真有点混社会的气质,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大学里怎么混成了这副德行,这多半也是和上一辈的表率有很大关系。
不过姚平的大哥姚放中专毕业后分到厂里,没几年就混到了车间团支部书记的位置上,也是一个相当了得的角色,连甄敬才都说姚放一个天生当官的料子,既能吃苦,又能拿下脸,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姚平二哥姚安也不简单,大学毕业后分到昌州市经贸委,干了不到两年,昌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成立,他便走路子调到了开发区,据说在开发区里也是混得相当好,很重重用。
姚家在195厂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不管姚家发家的原因,但是要承认姚放姚安两兄弟都算得上是人物,正因为如此,姚平才会仗恃着自己父兄的关系如此嚣张跋扈,甚至有些忘乎所以了。
“哟呵,姚平,你这倒是挺会满嘴喷蛆啊,整天把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也搁在别人脑袋里,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陆为民也知道姚平大概也没少在甄妮面前说自己就是看上了她爸能帮他分配工作这些言语,要不就是自己冲着甄妮漂亮去,这些他想都能想得到。
应该说这些话多多少少还是对甄妮起了一些负面作用,加上甄妮的母亲也有些势利,对自己之前的印象大概也很一般,总觉得像自己女儿这样优秀的女孩子应该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友才对,而自己显然不在其列,所以才甄妮最初才会在面对自己的追求时显得有些犹豫,好在甄妮最终还是被自己所打动,心甘情愿的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我满嘴喷蛆?大民,你也不想想你有啥资格追甄妮,你能带给甄妮什么?现在你连留昌州都留不到,只能滚回乡下老家去,你凭啥追甄妮?”姚平看见那两个跟班也从那边跑了过来,显得气势更盛,挣脱了萧劲风的手,抹了抹自己有些渗血的嘴角,“不错,我也是看上了甄妮的漂亮,可甄家和我们姚家才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你以为你爹那个劳模名头就真的很吃香?我告诉你,一文不值,狗屁不如!你以为你读了一个重点大学就有资格追求甄妮了?结果呢,你还是得回你老家那个旮旯里去陪你妈种红薯!”
说到兴头上姚平情绪更加张狂,眉宇间那股子不可一世更是肆无忌惮。
“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呸!你去告我啊,看看能不能把我告翻,我爸和公安局张局长是铁哥们儿,我二叔和派出所李所长天天在一起打牌钓鱼,你告我?我还告你诽谤呢!这年头是法制社会,得讲证据,不错,我是和莫萏出来唱歌喝酒了,我们是有些亲密,那又怎样?那是你情我愿耍朋友处对象,她喝酒是她自己的事情,没有谁撬开她嘴灌她,你要告我,那你去试试看看是谁身败名裂!”
第二十二节 兄弟
不能不说这个家伙的确有几下子,至少从他嘴里蹦出的这几句话来显然是也把事情怎么善后是思考过的。
姚家在195厂里很有些势力,他所说的那些人也的确和姚家走得很近,如果能够把那个常雁以及他那两个跟班都统一说辞,即便是他真的把莫萏给强奸了,到最后只怕身败名裂只能是莫萏。
“姚平,你觉得你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你姚家就可以在195厂一手遮天,你不想想你之所以能这般嚣张靠的是什么?不就是你爸当了个车间主任你二叔和厂里那些人勾搭在一起盗卖废旧金属挣了些钱么?”陆为民也不动气,只是笑眯眯的道:“你相信不相信,那也是没有人想要动你家,真要存了这份心思,你爸和你二叔下大狱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要不我们打个赌?!”
姚平恶狠狠的瞪视着眼前这个狂言无忌的昔日同班同学,对方眼中的轻蔑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但是他同样也知道对方并非大言不惭。
自己父亲和二叔有些事情本来也就是见不得光,而真要被人揪住小辫子不放,也的确很难说,尤其是眼前这个陆为民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忌惮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值得自己忌惮的,但父亲和二叔都专门和自己打了招呼要自己这段时间安分一些,让他也不敢太过于造次。
“哼,陆为民,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们走!”姚平几乎是挣脱了萧劲风,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195厂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有本事先留到厂里再来说其他吧。”
陆为民制止了还欲动作的萧劲风,只是抱臂冷冷的看着对方,放任对方离开。
今天给对方的教训已经够深刻的了,姚平不是个东西,但是并不代表他没长脑子。
甄妮他爸这一次没有如他们所愿被弄下台,估计他们也要自己掂量一下,陆为民在和甄敬才谈话中已经感觉到其实甄敬才已经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