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应付了江湖朋友,岳少俊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他只要稍一运功,即可将酒气逼出。他首先来到仲飞琼的房中,却发现屋中人不少,床上坐在四个盖头新娘,桌边站着小翠、春风、夏雨、秋霜、冬雪五婢,岳少俊一一揭开四个新娘子的头盖,可不正是仲飞琼、竺秋兰、恽慧君、祝巧巧四女。
岳少俊埋怨道:「怎么搞的嘛,怎么刚才突然多出一个来了?」屋中众女全都「咯咯」直乐,岳少俊恍然大悟道:「好啊,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这算怎么回事呢?」
仲飞琼笑着解释道:「俊弟莫慌,呆会自会明白。」岳少俊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反正一会就水落石出了,于是也就不再追问。
祝巧巧「噗哧」一笑道:「暂且先让你多做会「闷葫芦」。」经过近三月的相处,众女十分融洽,祝巧巧也变得活泼乖巧了许多。
小翠道:「姑爷,你快和小姐们喝过合卺酒,还得去给人家姑娘揭盖头呢,可不能让人家姑娘闷得太久了哦,否则,惹得人家姑娘生气,今儿个您可就入不了洞房了。」
岳少俊诧异地道:「琼姊姊,难道你们今天都……」
仲飞琼笑着道:「今儿个我们可不敢留你,明儿个是巧妹子的,从后日开始才是我们姐妹仨的。」祝巧巧听说要她明天陪岳少俊,也不禁羞得脸通红,她虽然与岳少俊相处了差不多三个月,但除了亲个嘴,摸个**之外,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这也是岳少俊希望能在新婚之夜与她才正式合体,给她留下完美的记忆。
当下岳少俊和四位新娘子喝过合卺酒,就被四位姑娘和五位婢女连推带搡地推到了隔壁房门口,嘻嘻嘻地看着他。岳少俊不禁脸一红,咳嗽一声,然后才推门进去。这间屋子和刚才那间的布置差不多,也是红烛高烧,桌上酒菜都已摆好,一个新娘仍蒙着红巾端坐榻上。
岳少俊略一沉吟,伸手将盖头轻轻揭下,赫然显出一张俏丽面庞,不由惊得呆了,唤道:「燕妹妹。」原来就是仲飞琼的三妹季飞燕,只不过岳少俊见她的机会并不是很多,这时才发现她消瘦了许多。
季飞燕盈盈立起,裣衽一福,霞靥红生,柔声道:「贱妾拜见相公。」
岳少俊双手扶起,道:「燕妹妹,在下一切都不明白,可否请道其详?」
季飞燕娇羞不胜道:「这都是出自琼姊姊之赐,待我和相公喝过合卺酒之后,再向相公一一道来。」当下两人喝过合卺酒,岳少俊怀拥佳人,季飞燕伏在岳少俊怀中,娇羞地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
原来自从上次岳少俊和仲飞琼来到雪山,揭穿黎姬阴谋之事,季飞燕就已经暗暗喜欢了岳少俊,但是岳少俊却是她二姊的心上人,所以她就只能把这份爱意放在心上。后来岳少俊又来到雪山,老神仙正是确认了岳少俊和仲飞琼、竺秋兰、祝巧巧、恽慧君四女的婚事,并将在数月后举行婚礼。
季飞燕眼看岳少俊每天和四女花前月下,谈情说爱,自己虽然他近在咫尺,却是有口难言,无法向他表达心中的爱意,自然只能独自黯然神伤。忧能伤人,何况是这种情形下。不到两月,以前天真活泼的少女,居然身体日渐消瘦,人也变得沉默不语。
老神仙发现自己的小孙女突然变得这样,自然十分震惊,找来仲飞琼询问,仲飞琼自然不知,她沉溺于爱河中,早忽略了周围的事情。这一发现,自然大吃一惊,数次询问探询,均无功而返,自然十分着急。当下与老神仙商量,由老神仙出面追问,这下季飞燕自然不敢在隐瞒什么,只得说出心中隐秘。
老神仙听了大为震惊,也十分为难,倒是仲飞琼心中恍然,难怪每次与她相谈甚欢之时,发现岳少俊前来则必急急推脱离去,本来以为她是怕当「灯泡」,如今看来,是怕触动自己的伤心事。仲飞琼与几个姐妹一说,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一致同意再增加一个姐妹。当下仲飞琼把这意思跟老神仙和季飞燕一说,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至于瞒着岳少俊一个,只不过是个玩笑,是老哥哥金铁口出的主意。
岳少俊这次恍然大悟,笑骂道:「老哥哥居然给我来这一套。」说完,他定定地望着季飞燕,季飞燕给他看得满脸飞红。
岳少俊心中怜惜不已,拥着季飞燕道:「燕妹妹,你瘦得多了,都是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是飞燕自己不好,控制不住自己不想大哥……」说着她竟情不自禁地用丰腴的玉臂,勾住岳少俊的脖子,并收腹仰身,粉红的小脸蛋迅速地贴向岳少俊的脸上,接着樱口香舌同时送入了他的口中。岳少俊边吸吮着香舌,并用自己的长舌转圈地搅动着她的香舌,直搅得她发出了「呜、呜、呜」的娇声。
岳少俊抱住她,缓缓地向床榻走去,轻轻地,轻轻地把她放到了绣花缎面的被褥上,他慢慢地揭开了她那层簿如蝉翼的漫纱。季飞燕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彩色宫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季飞燕仰着因情慾荡漾而飞霞喷彩的鸭蛋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淫笑浪喘,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岳少俊鼻孔,拨弄着他那紧张而乾渴的心田,滋润着他那压抑复仇的怒火。
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两个发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艳丽的小黄花,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
她的**尖挺、高大的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褐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的,红润而光泽的两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yīn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的外边,阴穴沟下,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他逼进。
岳少俊敏捷地脱掉全部衣衫,这才伏身,双手各抓住一只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扎头便含住这只红润的**,吸吮起来。季飞燕只觉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紧接一浪,波连波,浪打浪,冲垮了她心扉的闸门,以瀑布般一泻千里,涌遍了全身。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收缩,她咬住牙,合着眼,享受着。
「啊……啊……好痒……大哥……」岳少俊停止了揉弄和吸吮,他伸出一支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季飞燕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呼吸又急促起来。
「喔……啊……全身……好痒……又酥……又麻……好像……点……穴……啊……太痒……了……」岳少俊的手终于落在了小丘似地**上,用食指找到了**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起来。季飞燕全身由轻微的摆动,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
「啊……哟……太痒了……无……法……忍……受……啊……大哥……哦……受不了……啦……」季飞燕的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并在床上胡抓乱挠,突然一扭头,她看到了岳少俊小腹下,双腿间,那个又粗又长又壮的大宝贝,正在那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
岳少俊跪在了她双腿之间,手托宝贝,对准穴孔,只听「滋」的一声,七寸多长,整个地连根没入。季飞燕立刻感到**里,像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好像插到了自己的腹内,顶住了自己的心肝,感到无比的滋润和充实,连破瓜之痛都不觉得了。
岳少俊被那窄窄的穴孔,夹实了宝贝,一阵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产生了一种酥爽之感,而且由宝贝一直向全身扩散,直达到心中。俩人都同时地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臂,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压动,直乐得季飞燕,口里含混不清的叫喊着:「啊呀……哎呀……大哥……你……弄……得……喔……啊……人家……要死了……大哥……你干得……妹妹……又流……了……」
季飞燕紧紧地搂往岳少俊的脖子,她爽舒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嘴唇,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中:「喔……喔……嗯……嗯……」她咬着牙狠劲地让**一下把宝贝吞下,方觉得身心**的充实。她的身体热得发烫,**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紧张,又放荡。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宝贝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式袭击,她已陷入了昏迷瘫软的状态,好像架云的仙女,飘飘荡荡。又是一阵猛烈的袭击,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来:「喔……**……痒……再往里顶……使劲顶……喔……好……我的**……顶漏了……顶破了……漏水了……喔……好……爽……」
季飞燕娇躯抽搐,快感醉人地,麻酥,立刻传遍整个的全身,只见上肢舞动,下肢踢蹬,昏迷了过去。岳少俊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都直顶穴底。经过一场急风暴雨的洗洗,季飞燕本能地紧紧地搂住岳少俊的脖子,小腹还在不停的挺进。急促的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大哥……啊……喔……唔……妹妹……会给……你插死……干死……嗯……啊……喔……又痒了……快……」岳少俊一连又是猛插三十多下,他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宝贝上,好像乾柴烈火,在激烈的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他咬住牙,提着气,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又是一阵直抽直插,每每到底。穴中的**,如山洪爆发,向外奔涌,两腿不住地合张,全身不停地蠕动,血液沸腾。
「大哥……哦……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了……快插死我……啊……」就在这闪电雷鸣的**中,岳少俊的jīng液象决堤洪水一泻千里,奔涌而至,与季飞燕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一起冲向了穴洞的最深处,屋内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
次日祝巧巧的新婚之夜又是另一番景象,因合卺酒前一天就喝过了,今日是来行周公之礼的,不多时,两人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