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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跟着两个民警,下楼后,上了警车,来到了学校附近的派出所支队里面,刚登记名字、年龄等身份信息,又有民警进来,说这事已经交给区局处理,我再次被带上车,去区局,到了这里,我反倒是不急了。
因为不管是谭文光还是侯景,跟我关系都不错,而且我确实没有绑陆清,并不担心会出事。
一个民警准备再次登记,对我录口供的时候,侯景推门进来,让那个民警出去了,侯景坐在我对面,掏出了一包香烟,递给了我一根,我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反正都没有被手铐铐住,我们就像平常聊天那样说话。
“我也是刚接到厦大一个领导的电话,打电话给支队那边的时候,才清楚事情的经过。”侯景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道:“李老弟,对方怎么得罪你了?你要知道学生失踪可是大案,关系重大,如果不是什么大事,能放就放了吧,现在整个厦大都对我们区局施压,我恐怕都保不住你。”
“侯老哥,这事不是我做的,我怎么放人?”我无奈道。
“真不是?”
“真不是,我也是刚才才知道陆清失踪了,你说我犯的着用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学生吗?就算想对付他,我绑架他做什么?直接去打一顿,什么仇都解决了。”
“那是谁干的?根据几个学生的口供,陆清在三天前喝了一些酒,就说要报仇,离开了宿舍就失踪了,手机打不通,他也没有跟他家人打过一个电话,现在下落不明,他家人现在向学校施压,学校向我们施压,这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啊,就这样失踪了?”侯景为难的说道。
“万一是陆清自己玩消失呢?”
“但为什么要玩消失?”
“我怎么知道?”我再次一阵无奈。
“那你恐怕要请一个律师了,等下也得交代这三天到底去了哪儿,有什么证人,这个程序必须得走,你知道学生的事情是最麻烦的,上次我就吃过一次大亏,这次你脱离不了嫌疑的话,恐怕暂时出不去。”
“我知道。”我点头,学生的身份很敏感,出了事瞬间就会成为社会的焦点问题,牵扯重大,上次那裸贷事件,侯景就被牵连,虽然没有被撤职,但也被降了一级,不然谭文光也就不会从市局的技术科空降到思明区来担任一把手。
现在陆清的事情,厦大整个学校都在施压,区局一样不好过,那就必须尽快找到人,就算陆清死了,那也得找到尸体,尽快把案子破了,给陆清的家属一个交代,不然区局某些人又得遭殃了。
而遭殃的人恐怕还是侯景,虽然谭文光是一把手,原本该背锅的人是谭文光,但现在他有女婿、亲家撑腰,位置很牢固,那又会变成侯景背锅,想想他真够悲剧的,当一把手的时候背锅,现在变成二把手了,还得背锅,也难怪他这么着急。
但圈子里面的事情就是如此,很现实。
随后侯景亲自给我录口供,除了前天晚上我去了一趟海沧区不能说之外,昨天和前前天,白天我都有去学校上课,下午没课的时候,我就会去公司的训练室练力量,打沙袋,晚上就回出租屋,康妮可以作证。
陆清是前前天失踪的,派出所想知道的,主要就是那天我在做什么。
录完口供之后,侯景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说我可以打电话给律师了,但打完电话,手机又得交给区局保管,一直到排除嫌疑为止。
我马上给徐洁打了电话,没办法,还是得找她帮忙。打完之后,本来我想打给康妮,因为早上我答应她去找她们艺术学院的辅导员,想问问为什么提前结束康妮的交换生生涯,但那个辅导员不在,她就说先上完课再去。
但我上完课就被民警带到区局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现在恐怕她还在艺术学院等着我呢。当我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侯景提醒说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要跟我的证人联系为好,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派人去带康妮过来录口供的时候,顺便帮我提醒一下就行。
既然这样,我就没有打电话了,把手机给侯景,让他帮我转告康妮,说等处理完我的事情,我再去帮她处理学校的事情。侯景点头,然后出去了。
在审讯室内待着,我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康妮突然被告知交换生手续出问题,而陆清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失踪,这两件事有没有什么联系?
似乎联系不起来,毕竟陆清跟康妮接触不多。当如果说没有联系,但又太巧合了。
叶凯?
这家伙有可能对付我,但自从上次我从功夫社离开后,他就没有动静了,而且如果真是他做的,但绑架一个陆清而已,对我并不能造成什么伤害,就算我嫌疑最大,但终究不是我做的,最多在派出所待一天,我也就能撇开嫌疑出去,一样活蹦乱跳,这样的招式想置我于死地,还远远不够。
除非他还有什么后招差不多,比如在陆清死在我的公司里面,或者他死掉后,身上留有我的指纹之类的,但厦大附近都是我的地盘,叶凯想诬陷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现在我不确定是叶凯,但在审讯室等了两个多小时,当侯景再次回来,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后,我就差不多可以确定真是叶凯搞的鬼了。
因为侯景说,现在厦大有些人在故意散播我有黑道背景的谣言,还说厦大附近的大哥全都是我的小弟,学校再次给区局施压,希望区局彻查我。
有人在给我泼脏水,希望把我的名声搞臭,希望学校开除我,除了叶凯之外,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
“刚才薛涛说想见你,我没让他进来,他正和杨锋在外面发飙呢,你打个电话给他们,要是现在你见他们的话,那更坐实了谣言。”侯景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想了想,确实如同侯景所说一样,我现在得跟薛涛他们撇清关系才行,不然陆清的事情处理好了,学校也会开除我的,接过手机,我就打给了薛涛,沉声道:“我在审讯室没事,你和杨锋马上回去,也不要闹事,管好地盘,特别是三个夜场和安保公司,一定要好好盯着,免得被别人钻了空子。让王辉去跟踪调查叶凯就行,如果有什么消息,等徐洁来了你再转告她,让她告诉我,目前我还是在区局待着更好。”
“好,那我马上回去办。”薛涛也不犹豫。
把手机还给侯景,我问康妮来过这里没有。
侯景说:“来过了,录过了口供,和你的口供差不多,但现在麻烦的不是康妮的口供了,如果你真的牵扯黑社会,有黑道背景的话,那就算康妮给你作证,证明你没有亲自动手,但你也可以派别人动手,因为根据陆清的室友提供的口供,陆清失踪的晚上,提过要去找你报仇,他也是在那天晚上失踪的,你就有最大的嫌疑。”
“那陆清有没有什么消息?”我再问道。
“没有,发动了陆清所有的朋友,都联系不到陆清。”侯景摇头。
草,事情变得越来越糟了啊。
第498章 开的很鲜艳
没想到叶凯这家伙居然把我逼到了这一步,不得不说他脑子挺聪明的,我低估他了。开始还以为只是绑架陆清嫁祸给我,但他居然散播谣言,说我有黑社会背景。
事情开始在厦大越演越烈,甚至有人说我在厦大附近的三个夜场有股份,是夜总会的老板之一。
一般夜总会都会跟道上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里面混乱,这一点谁都知道,如果我真是夜总会的老板之一,那估计我也难以说的清楚。
区局要调查,因为陆清失踪,不得不调查我。
下午四点多,徐洁从全州市赶了过来,刚来到厦门就没停下,马上忙碌起来,学校不是正给区局施压,让区局调查我的背景吗?徐洁就主动把我的底交给区局,我是安平安保公司股东,是康泰互联网医疗厦门分公司股东,这两个公司都是合法公司,合法上税,跟道上扯不上任何关系。
至于资金来源?我从康泰互联网厦门分公司拿出资金跟别人合伙成立安保公司,难道这也不行?不准许一个学生开公司?而且安保公司有从部队转业出来的张增洲做担保人,申请公司时经过了层层审批,没有任何不轨行为,这样的情况下市里相关部门才批准文件下来。
如果谁说我安保公司不合法,这可是在打市里相关部门的脸。而且,庞小曼转让了百分之三十的夜场股份给薛涛,杨锋和小傅的名下,我都不再打算通过安保公司洗钱了,因为目前我也没有那么多见不得光的钱,通过夜场的股份洗白就足够了。
也就是说现在安平安保公司经得起任何部门的调查。
至于安平安保公司的其他股东?是厦理工学院的学生王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辉,还有一个远在全州市的冯伟,和厦大附近的话事人没有任何关系。
而我在厦大附近的三个夜场中,同样没有任何股份,分别在薛涛,杨锋和小傅的名义下。
既然这样,那徐洁就主动让区局调查呗,也可以打消学校的谣言。
区局在查,徐洁准备给我去交保释金,把我保释出去,我说我还是在区局待着吧,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回学校去难免被人指指点点,我懒得回去看别人那异样的眼神,在这里挺清净的,而且要是外面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可以撇清关系,毕竟在这里我除了能见律师徐洁和民警之外,电话不能打,其他人都不能见,这样更好。
而且侯景不忙的时候,进来一起喝喝茶,抽抽烟,也不错。
案件继续在调查,区局一边追查陆清的下落,一边在彻查我的底细,调查了两天,一无所获,陆清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并没有跟侯景说,让市局把注意力放在叶凯身上,因为我正让王辉悄悄的跟踪调查,如果区局出面直接调查叶凯的话,这会让他变得谨慎,打草惊蛇,不利于王辉的跟踪。
如果王辉跟着叶凯找到陆清,我同样不会把真相告诉侯景,而是打算自己出手,给叶凯一个深刻教训。
不过到第三天早上,王辉还没什么收获,侯景却告诉我一个意外的消息,他说在陆清事发那天,有两个学生似乎看到陆清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学校。
而且区局调查了监控,确实发现陆清上了一辆黑色丰田商务车,只是因为在夜晚,视线比较模糊,加上是背影,前几天没认出来,但仔细认的话,还是可以认出来,区局一路通过跟踪这辆商务车,在市里转了几圈就彻底消失了,追查车牌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套牌。
也就是说陆清并不是被人绑走,而是自己上了别人的车子,离开了学校,至于之后是不是被人控制,这就不得而知。反正陆清失踪那天晚上,我确实在出租屋,而且商务车也没出现在我的安平安保公司。
这个消息对我极为有利,当然,也没完全洗脱嫌疑,除非找到陆清,但我现在可以出去了。
“这里待着挺不错,我继续待着吧。”我反而不想那么快出去了,因为陆清主动上了那商务车,我猜测这就是陆清跟叶凯估计设的一个套,是想诬陷我,如果找到陆清,他又诬陷我确实是我派人带走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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