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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进包间到我坐下来,那些二代长老的目光始终聚集在我身上,但却没有一个人发话问些什么,这自然是让准备了一大堆回答足以应付各种问题的我有些尴尬。
我是来跟这些人谈判的,不是跟他们在这互看来了,这样下去对我的计划一点帮助都没有,所以我准备率先开口说点什么。
当然了,如果此刻习媛媛也在包间中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我开口说些什么了,她自会出面主持大局,但现在习媛媛不在,我只能自力更生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了,举起双手,露出一副职业性的笑脸,明知故问道“想必,在坐的几位应该就是习家的二代长老了吧?百闻不如一见,几位还真是英姿飒爽,不减当年啊。”
才刚刚见了一面,还没有发展到不打不行的局面呢,我自然不会草率的与他们撕破脸皮了,我便抱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心态先称赞了他们几句。
果然,这些二代长老虽然有些不理解我是怎么看出他们身份来的,但一听到我最后的称赞,脸上严肃的表情还是缓和了几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眉毛头发胡子已经全白了的二代长老率先向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年轻人的眼力见不错,还能认出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是不知道小友姓甚名谁,坐在此处又所为何事啊?”
这个老者的头脑还算不错,想到了我既然知道他们的身份却还坐在这里定然是有什么缘由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口出狂言,而是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一般在这种情况之下,率先开口说话的人要么是一个喜欢多嘴的人,要么就是地位比较崇高的人了,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还会大嘴巴的人并不常见,尤其是挂上了二代长老这个名号,由此可见,这个老者在二代长老之中的地位,也算是拔尖的了。
比起习照厚,我倒宁愿是这个素未谋面的老者地位崇高一些,这样的话,等会儿我跟习照厚讨说法的时候,那些二代长老出面阻挡我的概率也就不会这么大了。
所以当我看到是这个老者率先回答我的问题之时,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老者的话刚说完这些念头就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所以我并没有犹豫多长的时间,几乎是在老者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回答道“小子姓左名轮,是所有甄家四代弟子的领袖,同时也是刚上任的甄氏集团董事长,这次来呢……”
我刚刚把话说到这,那些二代长老一听到甄氏集团这四个字,脸上竟同时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唯有之前开口说话的那个老者没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情,静静的听着我的回答。
这些二代长老脸上的表情我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虽然现在的甄氏集团无法与习氏集团相提并论,但此刻我毕竟是甄氏集团的掌权人,被别人这样当面嘲笑,要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那还了得?
如果不是那个老者并未流露出半点的不屑之意,恐怕我早就掀桌而起,大打出手了,即便如此,我的脸色也是猛的一变,原本已经想好的说辞此刻也随着我的脸色发生了变化,略带挑衅之意的问道“相信现在在座的每一个二代长老都还不知道你们今天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的吧?”
我这句话一问出来,众二代长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丝丝疑惑之色,包括之前说话的那个老者,此刻也是满脸的困惑,没有在意我语气中的挑衅之意,问道“听小友这话语的含义,想必你应该是知道我们今天聚集于此的原因了?”
“那是自然。”
没有给这个老者好脸色看,我满不在乎的回道。
我的态度让老者也有几分不爽,但此刻是他有求于我,所以尽管有些不爽,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保持着比较平和的语气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不知小友你可否愿意讲解一二呢?实不相瞒,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呢啊。”
不得不说,这个老者还真是挺会说话的,经他这么一问,我心中的火气顿时消下去了大半,连一丝想对他发火的念想都没有了,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恢复成了之前的语气,平缓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我当然是可以告诉你了……”
第227章心塞!
第227章 心塞!
“因为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的那个人,就是我。”
没有跟这个老者说那么多的废话,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实情。
如果不是这个老者说话的语气一直都给我一种和善的感觉,我才不会这么爽快的告诉他们,肯定会先戏弄他们一番再说出来的,所以在我看来,我会直接给他们说出这么一番话态度还算是好的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二代长老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一听完我的话,个个像打了激素似的,吹胡子瞪眼的对我喝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是收到了了一代老祖的通知才赶过来的,什么时候变成你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召集的了?”其中一个长相比较粗狂的二代长老没有拐弯抹角,张开嘴就是一顿乱骂,显然对我刚才所说的话很是不满。
“就是,我们身为习家二代长老,真要说起来,这身份不你这个甄家四代领袖的低,就凭你还能把我们召集起来?哪怕真的是你召集的我们,你甄家的手臂伸的也未免有些太长了吧!”还有一些二代长老并没有像第一个二代长老那样破口大骂,而是把话题的针对点转移到了甄家的身上,倒是有几分趁机打压甄家的意思。
当然,除了这两个二代长老之外,其他的二代长老也是满脸义愤填膺的指责着我,似乎被我召集过来对他们而言是多么大的耻辱一样。
对于这些说话不经大脑的二代长老,我真是连话都不想对他们多说一句,索性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那个老者和习照厚的身上,因为所有的二代长老之中,只有这两个人没有对我说什么脏话。
说实在的,本来我是认为习照厚听了我的话之后也会破口大骂的,但他却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而是紧紧用目光锁定了我,眼神泛光,显然是有什么心事,但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东西。
另一边老者的反应就比较平淡了,看我的眼神之中略带了一丝丝的惊讶之意,但也并没有开口阻止那些二代长老对我说的脏话,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是在报复我之前跟他说话时的态度了。
老者不加以阻止,我也没有理会他们,直到那些二代长老自己觉得没意思了,停止了谩骂之后,老者这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开口问道“听小友说话这语气,显然不是在跟我这个老家伙开玩笑了,既然如此,想必小友你应该是跟媛媛相识吧?”
在老者看来,以我这个年纪,跟一代老祖相识的可能性不大,这样一来,能劝动一代老祖召开会议的人也就只有习媛媛了,所以他才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服不行,这个老者明显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主,尽管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但他猜的却是八九不离十,除了我把他们召集过来的原因,其他的基本上也就猜的差不多了。
另一边的习照厚一听这个老者提起习媛媛,立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突变,连忙把头低了下去,眼神之中满是闪躲之意。
看到习照厚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我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不屑之意,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习照厚,开口说道“前辈果然是明察秋毫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让习媛媛帮我联系的一代老祖,然后再让一代老祖把你们召集过来的,归根结底,还算得上是小子将你们召集至此的,所以关于这一点,我可是没有说错什么啊。
尽管表面上我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你要说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证明自己的话。
然而老者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因为他也察觉到了习照厚的不对劲,所以在听我说完之后,老者立刻就目露疑色的说道“其他人不相信你。我相信小友你说的话,不过嘛,小友你首先得告诉我,你把我们召集在此处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老者这句话一问出来,不只是习照厚,就连其他的二代长老也都在同一时间将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满脸困惑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习照厚是因为他之前对习媛媛做过亏心事,所以才会特别在意我将他们召集过来的目的,至于其他的二代长老嘛,他们只是说话不经大脑而已,又不是傻子,那个老者都已经相信我的话了,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怀疑我呢?所以他们才会跟习照厚一样满脸疑惑的等着我的回答。
看到这个二代长老的那副模样,我不禁为他们的无知而暗笑,但同时也有些头疼,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本来我是想趁着习媛媛在场的时候说出来的,有她脸上的伤口再让她说几句话附和我,这样我在指证习照厚的时候才会掌握主动权。
如果我现在就说明我的来意,一没有物证,二没有习媛媛帮我做人证的,恐怕那些长老也就只会把这当成我的一面之词而已,很可能会对最后指证习照厚的那一步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所以这个问题,我是真的不想回答那个老者。
虽然我拒绝回答老者的问题会让他觉得我是在不给他面子,但现在真不是说这些话的最好时机,所以最后我还是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张开嘴刚准备用其他的话语将这个问题搪塞过去的时候,包间里面突然传出了一个开门的声音,习媛媛的身影也随着这个开门声从包间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显露了出来。
直到习媛媛突然冒出来我才看到,原来那个角落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呢,之前没有把屋里的灯全部打开,我也没有仔细观察,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扇深红色的小门,如果习媛媛一直不出来的话,恐怕我根本不可能看到这个房间。
当然了,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吃饭的包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
习媛媛一出来,包括那个问我问题的老者,所有的二代长老顿时将目光转移到了习媛媛的身上,准确的说,是习媛媛身后的那个中年人。
没错,习媛媛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也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联想起之前谢创说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习家一代老祖,也就是习天了吧!
这个二代长老只是开胃小菜而已,习天才是我今天晚上主要应付的对象,想到这一点,我不禁观察起这个习天来。
说真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把习天随便扔到一个人多的大街上,恐怕谁都无法想到这个人会是习家的一代老祖。
因为习天的外表和穿着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让谁一眼看上去都会有一种这是一个普通中年人的感觉,可是,如果你细细观察一下,立刻就会发现习天的不同寻常之处!
眼睛是观察一个人最好的部位,就拿习天的双眼来说吧,明明已经是三四十岁的外表了,但他的双眼之中却冒着年轻人一样的精光,而且当你与其对视的时候,又不会觉得他眼中的精光与年轻人一样莽撞,反而给人一种一眼就被看穿一切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睿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