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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获得了一致同意,大家七手八脚就给它造好了一个简单的坟墓,然后给它盖上一层温暖的泥土棉被。
多行不义必自毙,就是它最真实的写照。
处理了巨大的清道夫,林风也没心情继续钓鱼了,十几个鱼护都已经装满,再钓下去连放的地方都没了。
看看天色已晚,林风又开始充当了大厨。由于有风雨,原本计划丰盛的晚餐就相对简陋了一点。
但他还是以御寒为理由,拿了几瓶酒出来,白的是泸州老窖,红的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红酒,然后他这个从来不喝酒的人,也跟司马莉莉干了两杯。
吃饭的时候,方一建总结了今天的作钓情况,并不是太理想,以前百试百灵的鱼饵好像变得很普通,最后他分析是水里鱼太少的缘故。
再厉害的鱼饵,再高明的垂钓技术,水里没鱼也没办法啊。
看着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林风决定暂时不告诉他,其实他已经钓了几十条大鱼,总重量至少七八百斤。
由于林风鱼饵的特殊性,大家的位置都坐得很远,所以方一建对此事一无所知。
就等着明天给他一个惊喜好了。
吃了晚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林风轻咳一声对司马莉莉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司马莉莉轻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却以实际行动默认了他的话,打开手电朝帐篷走去。
林风心头一喜,让方一建他们自己去钓鱼,他就不奉陪了。
第393章 水里的鱼儿成双对
林风远远跟在司马莉莉后面,其实此时他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和纠结,想快步追上去,但又怕显得自己猴急,没风度。
好在帐篷并不是很远,两三分钟也就到了。司马莉莉已经先钻了进去,林风却杵在门外,不知道该进去呢,还是该进去呢?
毕竟他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女孩子发展到共处这么狭小的空间,他在此之前谈过最长的恋爱就是自恋,中间还因为一门心思想着挣钱而耽误了两年。
他现在的心情,可能比古时候坐在床头,搭着盖头的新娘子还要来得七上八下。
“外面雨好大。”司马莉莉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啊。”林风回到。
“会把身上淋湿的。”
“是啊,已经淋湿了。”林风继续回到。
“淋湿了会感冒的。”
“是啊,我都感觉头昏脑涨了。”
“那你还不快进来。”
林风一头就钻了进去,瞬间闻到狭窄的空间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不由让他热血上涌。
轰——
天上突然闪过一道闪电,借着亮光林风看到她已经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好像很冷。
林风感觉手脚都有点迟钝,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他一边脱去湿漉漉的衣服一边说道:“地方太窄了,床也太小了。”
“没事,可以挤一挤。”司马莉莉的声音比蚊子还细。
“不用挤,今天这么冷,我就给你当被子吧。”
轰——
又一道天雷轰落,雨下得更大了,雨点打落在树叶上、帐篷顶上,滴滴答答,啪嗒啪嗒。
咔擦——
狭小的帐篷里发出一声异响。
“林风。”
“嗯?”
“床好像塌了……”
“不管它。”
轰隆隆——
天雷滚滚,闪电连续照亮漆黑的夜空,狂风刮得树木摇晃,大雨倾泻如注,声势骇人。
这场大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老天终于像是感到了疲惫,渐渐地歇了下来。
但盛夏之夜,大地仍旧热情似火,老天仿佛为了将其浇灭,停歇一会儿之后再度洒下密集的雨点。
雨点打落在树叶上、帐篷顶上,再次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如此这般,大雨时下时停,整整一夜都没有消停,直等到东边的天空发白,晨曦微露,终于才渐行渐远,让鄱阳湖拥有了一个宁静的清晨。
草沾雨露,生机蓬勃。
经历了一夜的风吹雨打、雷鸣闪电,小岛上的树木发出了崭新的嫩芽,象征着生命的延续,象征着新生。
林风钻出帐篷,感受着带着水雾的清新空气,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其实昨晚他睡得并不好,被瓢泼大雨吵得彻夜未眠。关键那个破床,质量居然那么差,直接被他压塌在地上。
好在帐篷的质量还不错,防水性能好,还没至于漏水。
司马莉莉也钻出帐篷,她也是一夜没有睡好,可能是因为那垮塌的简易折叠床受了一点内伤,所以走路的姿势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两人到湖边洗了洗脸,梳理了如丝般的长发。节目组发了牛奶面包,两人就将就吃了一点早餐。
看看时间,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两个多小时,清晨水温凉爽,空气清新,正是鱼儿开始活跃的时候,方一建和三个队友频频抬竿,看来收获开始变得不错。
“我们还钓鱼吗?”林风问。
“钓吧,要有始有终。”
“对,要有始有终。”
林风嘿嘿笑着拿出鱼竿,对着远处的水面抛下鱼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距离和准头差了很多,跟昨天的落点相差了十多米。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钓鱼,很快就有铃声传来。
“看样子又是一条大鱼!”
他兴奋地摇着绞轮,觉得今天的运气不错,一来就有大鱼上钩。
很快远处的水面上,一抹红色犹如惊鸿一瞥,让他不由惊呼:“是条大鲤鱼!还是红色的!”
他的声音引来了摄影师的注意,扛着机器就赶了过来。
“真的是条红鲤鱼啊,好大!”
鱼到水边,林风才有机会看清,这条金红色的大鲤鱼,胖胖的,肚子鼓鼓囊囊,至少七八十斤。
“是条雌鱼,看起来要产籽。”
“早就过了产籽的季节吧,”林风说到。
“不,一般鲤鱼的产籽季节是已经过了,但有一种鲤鱼要到盛夏才会开始,所以它们的后代成活率很低。但只要活下来的小鱼,都有很强的生命能力。”
受到了摄影师的科普,林风再次感叹了一下造物的神奇。
“这条鱼怎么办?”司马莉莉面色关切地问。
摄影师建议:“送去湖边的养殖场吧,它在湖里也不安全。”
这时附近的水面上,突然另外一个红色的身影破水而出,它体型修长,全身金红发亮,在空中停留了一秒钟后,才不甘心地落回水中。
三人惊讶地看着它翻出来的巨大波浪。
“你们看清了吗,刚才那是不是还有一条大红鲤鱼?”
“绝对是,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条公的。”
“难道他们是一家人?”
“很有可能。”
这是水面波浪再起,一个一米多长的红色背影渐渐浮了上来,在水边游来游去,似乎不肯离去。
尼妹啊,这鱼要成精了吗?
人们传说鸳鸯失散之后,会郁郁寡欢终身不娶,没想两条鱼竟然也来上演这感人一幕。
方一建和几个队员也赶了过来,看着水中那条不肯离去的大鲤鱼也是欷殻Р灰选�
“林风,”司马莉莉摇了摇林风的手臂,“赶快把她放回去吧。”
“好。”
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亲,虽然只是一对鱼夫妻,但它们的不离不弃也能让很多人自愧不如、羞愤至死。
把大鲤鱼放回水里,两只鱼重新汇合,自是一阵缠绵,又在水边游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离去。
“可惜了,”一个队员有点遗憾地说到,“要是能把这条鱼留下,我们这次就赢定了。”
“它们走了,我们也走吧,”林风扶着司马莉莉的手,说到,“刚才给我妈打了电话,让她炖了一只土鸡,中午回去就能吃。”
“嗯。”
林风用手环把神翔号召唤过来,两人就在小岛上登机飞走了。
“老板就是老板,任性。”
方一建摇摇头,刚才神翔号下降的时候,在周围的水面掀起一米高的水浪,窝里的鱼可能早就吓跑了。
“怎么,你们还不满足啊?”摄影师半开玩笑地问。
“我刚才去观察了一下,别的队钓得都不错啊,我本来对冠军是志在必得的,现在看来很悬了。”
“你不知道?你们老板没告诉你?”
“什么?”
“鱼啊,”摄影师朝水里一指,“15个鱼护,都装得满满的,够你拿几个冠军了!”
方一建不信,急忙从水里拉起一根根绳子,把沉重的鱼护提了起来。
全是鱼,而且都是几十斤的大鱼!
“都别钓了,来TM的给我把这些鱼捞起来!”
“哈哈,这么多鱼,我们赢定了!”
“冠军绝壁是我们的!老板万岁!”
第394章 一只母鸡引发的误会
李凤虞一大早就眉开眼笑地宰了一只老母鸡,用柴火炉子和砂锅煨着,又放了当归、党参、红枣、白芸豆,那股特有的香味顿时飘遍整个林家古城。
一些闲着没事的婶子、嫂子循香而至,这些都是人精,一看李凤虞脸上喜色难掩,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真白活几十年了。
“林风要带媳妇回来了!”
“林风的媳妇有身孕了!”
“胡说什么,是快要生了!”
……
“什么?”还在实验室里冒充科学家的林博正,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林风都当爸爸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千真万确!”一个奶奶级的人物急匆匆地说到,“林风他妈把人参鸡汤都炖好了,在家门口等着抱孙子呢!”
“那得赶快,今天就不上班了,”林博正大手一挥,宣布放假一天,“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准备母鸡、鸡蛋?林风真是年轻人不懂事,刚生了怎么就带着到处跑?”
一边的王国良听到更加不能淡定了,立即电话通知了郝老头,然后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圈子里传开了。
大家都觉得林风做事实在太懂保密了,太低调了,都当爸爸了还藏着掖着,是不是要等满月酒才肯通知大家?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赶回来,中午前一定能到。”
寒明浩挂了电话,心里更是揣测不定。
他最近都和林风在一起,没听说这事啊。而且林风这几天和司马院士你侬我侬,怎么突然就跟别人生孩子了?
难道男人有了钱,都会变成这样三心二意吗?
不管了,他决定先放下手头的事情,回去看看再说,顺便把大伤初愈的林风那个堂哥送回去修养一段时间。
“林志,你感觉怎么样?能不能下床走路了?”
“王总,我都好了!”
林志就是前几天失血过多,到地府走了一趟那人,经过林风各种“神药”的救助,成功挽回一条性命。
“那你赶快跟我回林家村,听说你媳妇不久也要生了是吧,你回去陪她几个月。”
林志就跟着王国良坐上了前往容城的高速列车。
……
“林风当爸爸了?”听到这个消息,刚下第一节课的张雨嫚愣了好长时间,“你是不是听错了?”
“绝对不会错!”郝晓芸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