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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小姐,东西收拾好了?”谢伯笑着开口。
“恩。”奚望颔首,对谢伯还是心存感激的,前几天要不是谢伯打给谢庭东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拿奚季怎么办才好。
“先生的行李似乎还没收拾好。”谢伯只是随便提了一句,更像是喃喃自语。想着待会等到先生醒来提醒他一下。
奚望顿了一下,谢庭东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飞机是中午十二点,现在还早,她也没有什么其余的事情要做了,干脆就上楼去帮谢庭东收拾行李了。
她走到了他的衣帽间,她从来没有进来过。
一推开门是清一色的白衬衫和黑西装,还有一件冷色系的大衣。这个男人的衣橱就同他这个人一样清冷的可怕。
奚望简单计算了一下他们要在非诚呆的时间,帮谢庭东收拾了几件衬衫和西装,担心他冷又顺手多拿了几件大衣外套。全部整理好了之后才想起来,还有内衣没有拿……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地想着既然收拾了,总不可能收拾一半吧?也是她就附身去拉开底下的柜子,一拉开来,清一色的calxin klein,她胡乱拣了几件就起身,放进了行李箱。
半小时后,奚望想起来了谢庭东让她半个小时之后叫他,于是匆忙去了主卧。
但是当看到床上熟睡的男人的时候,她却是没有胆子去叫醒他。
一般人都是会有一点起床气的,更何况是谢庭东这样的男人,他平日里的脾气算不上好,奚望总觉得他是有起床气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靠近了谢庭东,她伸手推了一下谢庭东的肩膀,皮肤触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手指指腹微微有些滚烫。
“谢先生。”她低声开口,想要叫醒谢庭东。
但是谢庭东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她拧眉,又用力推了一下:“谢先生,醒醒。”
谢庭东应该是疲惫至极了,应该是进到深睡眠的状态。他睡着的样子同他平日里的模样略微有些区别,起码在奚望看来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笔挺,睡着的样子比平时要温和的多。
她用力推了一把:“谢庭东。”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紧握住。
男人被吵醒似是很不悦,眉心紧锁在了一起。
奚望被抓住手腕带地方有些吃痛,她略微挣扎了一下,却听到男人低声开口,声音里面带着闷哼。
“你叫我什么?”
“谢先生。”她连忙改口,刚才她叫了他这么多声谢先生不见得他听见的。怎么一叫他谢庭东就听得这么清楚了?
奚望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是你让我叫你醒来的,该去机场了。”奚望解释了一下,生怕谢庭东不乐意。
谢庭东抓着她手腕的手仍旧没有松开,反倒是手腕的力道更加用力了一些。
“这么怕我?”谢庭东反问了一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眼神惺忪疲惫。
“我怕吵到你休息。”奚望对谢庭东的害怕丝毫没有任何的掩饰,“行李我帮你收拾好了,你洗漱一下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这么快就急不可耐地做了谢太太该做的事情?”谢庭东起身,终于松开了奚望。
奚望楞了一下,她刚才还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在听到谢庭东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不妥。
她连忙解释:“谢伯说你的行李还没收拾好,我刚好没事就帮你收拾了。”
谢庭东翻身起床,身上没有穿衣服,奚望下意识地又要转过身去,但是谢庭东却忽然开口。
“衬衣。”
奚望闻言连忙从一旁去帮他把衬衣拿了过来,见他没有要动手自己穿的意思,她伸手抬起他的胳膊帮他穿好。
就连奚望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听话,这原本不是她本分的事情。
在穿衣服的时候她冰凉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她察觉到谢庭东的目光一直在大量着她,她浑身瑟缩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
“这么熟练,帮几个男人穿过衣服?”
“我大学毕业,不至于帮人穿衣服都不会。”奚望反驳。
“帮陆有琛穿过?还是帮顾砚穿过?”
谢庭东步步逼问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受,她皱眉:“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实话。”
“就帮你穿过。”
谢庭东附身吻了吻奚望额头,这个吻不同于他平日里霸道的索取,相对来说更加温和,让奚望浑身的毛孔都好像张开了一般。
谢庭东起身,拿过领带和西装外套走向了洗手间,十分钟后,谢庭东出来,奚望同他一起去了机场。
*
飞机头等舱内,奚望拿着稿纸在画画,整个头等舱都被谢庭东包下来了,他喜欢安静。
所以头等舱内只有她跟谢庭东两个人。
谢庭东戴着黑色的眼罩,睡了将近六个小时醒过来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过来。”他开口,奚望放下了稿纸,以为他有话要说就走了过去。
“怎么了?”她话刚落,就被顺带着带入了谢庭东的怀抱。
☆、第一百二十章 谁给你的胆子?!
第一百二十章 谁给你的胆子?!
奚望陷入谢庭东怀中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地排斥,她现在已经慢慢地习惯了他……
“有事?”她的口气还是冰冰凉凉的,即使心底已经有些慌乱了。
这两个字刚刚落地,谢庭东就直接吻上了奚望的脖颈,她瑟缩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推他:“这是在飞机上……”
“你拖延时间的方法,还真多。”
谢庭东的气息听上去似乎已经紊乱了,显得有些急促和湿热。
奚望坐在他的怀中,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伸手紧紧攥着谢庭东的衣袖,身心紧张。
“我怎么了?”她故作镇定的样子挠地他更是心痒难耐。
他原本面对女人的时候能够将欲望控制的很好,做不到收放自如,起码能够抑制住不需要的欲望。
“上次用例假为理由推我,这次用在飞机上为理由推我。下次呢?打算用什么理由?”
谢庭东仿佛能够将她看穿一般。
说实话她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同谢庭东在清醒状态下发生关系。之前两次她都是被动的,她不想再和他发生什么,一起都只是缓兵之计。
她自以为一切都做的很好,但是实际上全都被谢庭东看穿了。
“我没有……”
“你是把自己想地太聪明了,还是把我想的太笨了?”谢庭东深黑色的瞳仁像是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奚望的眼睛。让她的眼神无处可遁。
她的确是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
谢庭东的大掌已经覆盖到她的腰际了,他略微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眼神里面有着很深的欲望。
“待会会有空姐进来。”奚望伸手紧紧抓住了谢庭东有力的手腕。
“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
“……”
她怎么有一种掉进了陷阱的感觉。
谢庭东紊乱滚烫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脸颊上面,让她也有些意乱情迷了。
面对谢庭东这样一个浑身都是荷尔蒙的优秀男人,应该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抗地住的……
“我怕。”奚望的例假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推脱的话,她心底所想毫无疑问就会被看穿。
“答应我做我的床.伴的时候,怎么不怕了?”谢庭东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低敛的性.感。大掌此时已经开始游走,越来越不受控制。
奚望浑身上下的皮肤全部都绷紧了,他的手指冰凉,每到之处都让她的皮肤颤栗。
“我怕痛……”她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他靠地她那么近,两人的呼吸夹杂在一起,炽热滚烫。
“不相信我的技术?”
他用“技术”这样的词的时候,奚望愈发地觉得脸颊滚烫,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真的是直白地过分。而且,他对这方面的需求好像也特别地大……
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她竟然还觉得他是个绅士!
谢庭东的手已经触碰到她的裤子了,她低声求饶:“不要……”
“晚了。”
谢庭东轻薄的嘴唇直接贴合上了她殷红的唇畔,开始低低地啃噬,力道不轻不重,把握得很好。但是奚望能够感觉到他的急不可耐。
她推脱了这么多天,他一定憋地很难受了……
“呜,求求你……”奚望含糊不清地开口,心底恐惧不已,她觉得自己现在浑身像是火烧一般,但是仍旧不愿意同谢庭东发生什么,她生怕自己之后同他就一直纠缠不休,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待会你会求我不要停下来。”谢庭东在她耳边低声开口,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廓。
奚望咬了咬牙,直接附身咬住了谢庭东的手臂。
“嘶……”谢庭东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臂上面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了奚望,奚望立刻起身,身上的毛衣已经被他弄乱了,肩胛骨上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寒意。
她从他身上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太莽撞了,但是当时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咬他。
“对不起。”她连忙开口。
咬地快,道歉地也快。
谢庭东似是非常不悦,也对,在这种临门一脚的时候,忽然出了岔子,还被女人咬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会极其不悦。
奚望的目光落在了谢庭东的腿间,当看到了不该看的现象的时候,她慌忙将眼神挪开了。
“谁给你的胆子?”谢庭东的口气乍一听还算是平静,但是实际上却是暗含着很深的愤怒。
奚望深吸了一口气:“我去一下洗手间。”
话落连忙转身走出了头等舱,她一出门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门外有两个华裔的空姐真在有说有笑的,因为聊地太专注并没有注意到有人从头等舱里面出来。
“那位谢先生真的是太帅了,之前我在财经报纸上看到过他的采访,他穿西装领带的样子好迷人好苏啊。”
“是啊,那么帅还那么多金,随手就包下一个头等舱。”
“要是能够搭上他的话,我就辞职。”
“你想得美,他有女伴你没看到?”另一个空姐戏谑道。
“那个啊,看上去穿的普普通通的,怎么配得上他?我想应该是他的秘书或者是翻译吧?”
奚望听得有些头疼,她上前,直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其中一个空姐的手臂。
“你好。”
那个犯花痴的空姐懵了一下,别过头来看到是谢庭东的女伴的时候,有些紧张地变了脸色。
奚望却是仍旧淡定,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对女人说了一些话。
*
几分钟后,头等舱的门被打开。
偌大的头等舱里面只有谢庭东一个人,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佳,周遭都是冰冷的气场。
空姐端着一杯伏特加走了过来,穿着一字裙高跟鞋的双腿显得格外笔直纤长。
谢庭东听到脚步声,原以为是奚望回来了。
当脚步声在他身旁停顿的时候,他伸出长臂,直接将女人揽入了怀中。
刚才临场被喊停的滋味不好受,他不是过分约束自己欲望的男人,自然会继续。
空姐被带入了怀中,手中的酒一下子尽数掉到了地上。酒杯滚落,空姐娇嗔地尖叫了一声。
“谢先生……”空姐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
☆、第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