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中年人又是露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时,屋子中传过一阵饭菜烧焦的威严,当下,中年人嗅觉灵敏,立刻便是察觉到了,“什么味道?”
“遭了,饭还在炉上!”惊慌之中,少女放下药碗,一溜烟的冲进了后屋。
此刻,中年人神色凛然,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随后是无力丢下了头,伸出手在怀中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径自给自己点上,重重吸了一口,一脸惆怅的走出了房间。
……
十多分钟后,一张简易的四方桌,几个小菜加两个荤菜,便是少女父女二人的晚上。
至于青年,由于实在是抹不开面子,被邀请入晚餐。
“年轻人啊,我看你虽然现在境地窘迫,但绝对是胸怀大志,志在四方的人,今天呢,既然我家丫头不懂事,把你误伤了,在此我向你赔罪,并且邀你共进晚餐,以表歉意。明天想来你也是要动身的了,我们也就不留了你啊。”
忽然间,林峰将手中已经端起的碗筷停了下来,想了想,微笑着向着青年道。闻言,青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谢谢……”
至始至终,从他到这里来后,话就一直很少,不过却一直表现的很有礼貌,想来这也是少女除了之前的内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说话的原因了。
“恩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谦卑,识礼数,懂礼貌,不过啊,年轻人,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见青年欣然同意,林峰也是松了口气,哈哈一笑,眼中露出赞赏之意。不过这时,一旁未曾开口的少女却是向着自己的老爹翻了翻白眼,那意思是在说,您还能在无耻一点么,我都是受不了了。
“怎么滴,闺女,你是认为,我说的没有道理?”林峰眼神很尖,少女的神色变化,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目光。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好人做到底,让他把伤养好后,再让他离开,你看他现在好可怜,无依无靠……”
“你就知道他可怜,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扭,是不是这小子给你喝什么迷魂汤呢?”
少女还未说完,立刻引来林峰的一句喝声,顿时心中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今天竟然如此反常?难道真是外人常说的,女大不中留呢?
“呵呵,伯父你们就别争了,今天的事,不怪这位姑娘,对于你们的好心招待是,我真的很感激,所以你们放心,明天我就走,不会给你们添任何的麻烦!”
这时,见两人争论不休,青年这一次终于是主动开口了。
“好,好,好!年轻人不错,就是识大体,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闺女,你看见了吧,这是他自己的意思,绝不是我强人所难啊,来来来,年轻人,咱俩喝一杯,你不知道啊,我这祖传的药酒,对你恢复伤势有好处……”
说着,在少女十分惊讶的目光中,林峰竟然是从后面的内屋内端出了两杯酒,一出来,顿时酒香四溢,显然是好酒。
“爸,上一次王伯伯来找您喝药,你不是说没有了么?今天怎么就有了?”随后,少女用贝齿轻咬着筷子,问道。
“哦,这个……咳咳,这个当初是没有了,我后来才泡的,这些事你小孩子就别管了,来来,年轻人,喝酒……”
林峰一边说着,一边各自喝了一大口,随后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好酒,这几十味野生天然中药下去,满腹留香,回味无穷,思前想后的,噢,恐怕也只有我这里才有了……”
见状,青年没有迟疑,也学林峰一般,饮了一口。
顿时,如火入喉咙,随后,药酒顺腹流下,顷刻间,内腹全热,十分难受,可能是第一次饮酒,青年顿时咳嗽了起来,有些狼狈的放下了被子。
这时,一旁的林峰淡淡一笑,“好小子,有魄力,不过忘了告诉你,我这祖传药酒,没几十年的酒力,岂能轻易尝试?”
第826章 叶潇
“咳咳,不好意思……”
闻言,青年有些脏兮兮的脸被憋得通红,有些尴尬道。
“呵呵,年轻人啊,不错,若不是我们情况确实不是很好,我都想收留你了,唉,不错不错,有前途,来,吃饭吃饭!”
随后,三人开始吃饭,难得的是,林峰父女并没有嫌弃青年,半个多小时后,吃饭结束,由少女收拾碗筷。
眼下快要七点,见没有病人前来问诊,林峰干脆是搬出一张老太椅,坐在了门前,而青年,见左右无事后,也是坐在了林峰身旁。
“小伙子啊,我问你,你是哪里人呢?”这时,林峰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闻言,青年面露沉思之色,然后很快,却是停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怎么了?”
旋即,林峰放下嘴边的香烟,眉头微微一皱,问道。同时,也以他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去探查青年的情况。
不过,数十秒后,他却是放弃了,因为他看不出青年有什么问题,又或者,青年本身并没有问题。当然,这两个可能中,以他自己的猜测来看,前者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时候都是有些不自信。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青年有些无力的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放弃了思索。
……
“老林,昨日的大战,今天还得继续么?”这时,门外远远的传来一道声音,随后,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外。
“呀,老余,怎么,昨天你输得不服气啊,来就是,看我今天不把你杀个片甲不留!”说着,林峰一起身,走了出去。
“我说小子,别乱走啊,另外,告诉思琪一声,就说我和隔壁老余下棋了……”走着,林峰还不忘回头提醒了青年一声。
“噢,我知道了。”青年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对面的街道,怔怔有些发神。
时值冬季,昼短夜长,此刻,已然临近七点,天色,已经是昏暗了下来。长长的街道,目光转移,所看见的是一大群八九十年代的房租,虽然处于繁华城市,可见这里的开发程度,还是迟迟没有到来。
林峰这座院子,典型的三合一,院子很大,在其旁边还有一颗上了年纪的老树,树枝上,叶子凋零的差不多,显得有些萧条。
前方,昏暗的街道对面,倏尔传过一两声狗吠声,也算是为得这安静的地带增添了一丝生气。
风,瑟瑟;夜,萧条。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转瞬间,青年又是思索起来,仍是没有丝毫结果。
这时,他忽然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咦,我爸呢?”却是少女已经刷完了碗,走了过来,发现林峰已经不见了。
“哦。他说隔壁的老余找他下棋,所以就过去了。”这时,青年响起了林峰之前提醒他的话,回答道。
“喔。”少女点了点头,随后在之前林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用有些好奇的目光大量着青年,乌溜溜的眼睛扑闪扑闪着,水灵灵,十分好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随后,少女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没有名字,或许,我记不得了……”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青年有些失望与痛苦的声音。
“啊?没有名字,你记不得了?”闻言,少女顿时微微一惊,旋即又想起之前青年的种种不同寻常,一下子倒是想清楚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子啊,我叫林思琪,我爸叫林峰,这家医馆,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与积蓄了。”
这时,林思琪忽然想起自己也没有介绍,当即是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青年,“我从小都是和我爸一起生活的,他那个人就是那样,虽然说话有些刻薄,但是心地都是很好的,希望你不要见怪噢……”
“不会的,伯父人很好,倒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闻言,青年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
“嗯,那就好,眼下是冬季,而且就快过年了,你怎么一个人还在外面啊,而且……还这么窘迫与狼狈?”
林思琪问道,大眼睛闪了闪,显然是有些好奇。
“我……我不知道,我又想不起来了,真的,只要一想,我的头就很痛,我不用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我放佛失忆了一般……”
青年刚一思索,脸上的微笑忽的先是不见,眉头紧皱,并且神色十分痛苦。
“那你就别想了啊,赶快停下来,你没事吧……”
见状,林思琪微微一惊,可是吓了一跳,赶紧让青年停了下来。
“谢谢你,我没事。”随后,青年缓缓摇了摇头。
“嗯,这样吧,你没名字,以后也不方便,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起一个,好不好?”
林思琪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展现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有些期待的望着青年。
青年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有意见。
“噢噢,太好了,嗯……叫什么名字呢?姓林,不对,不能和我们姓,姓张,也不行……”说着,林思琪目光转移,忽然是看向了身后院子旁边的那颗老树,就在这时,一片枯老的叶子,在夜风的侵袭下,凋零盘旋,终于是落了下来。
“咦,有了,就叫叶飘,对,如叶飘零,来去随意,叶飘,怎么样?”林思琪十分高兴,伸出玉臂,摇了摇青年的肩膀,道。
“叶飘?”
闻言,青年微愣,“怎么是有些熟悉?”
“熟悉啊?那就是对了,你一定是姓叶,嘻嘻,想不到,我真是太有才了,这都能猜到!”
“叶飘,叶飘……不好,如果真是叫个这个名字,岂不是意味着你以后就要过飘零无居的生活么?”
当下,林思琪又是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有些失望,“一辈子如叶飘零,居无定所是,这我岂不是害你么,不行,不能叫叶飘!”
说着,林思琪又是转过身去,望着十多米外的那颗古树,大眼睛是眨啊眨的,小脑瓜儿是飞快的运转着。
“叶潇!对了,就是叶潇,如叶一般,潇洒自在,就是了,虽然离开了老树,依旧是潇洒自在,对,这样的人生,才是你应该过的,对不对?”
林思琪有些激动,登时看向青年,道。
“叶潇?一如落叶,潇洒自在?不错,好,很好!”当下,青年念着,嘴角也是浮现出一抹微笑来。
“好好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就叫叶潇了!”林思琪也是十分高兴,心中有莫大的满足和成就感,这还是她第一次给人起名字呢,并且还是这么有深意,且好听的名字。
“嗯,谢谢你!”当下,叶潇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随和,两人很快便熟悉了,如相知多年的朋友一般,几乎是无话不谈。
很快,叶潇了解到,林思琪从小都是跟着林峰,来到这座城市,相对来说不繁华的地带,转眼便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来,林峰正是靠着这间名叫林氏医馆的诊所,为附近的居民治病,靠着微薄的收入生活,并供林思琪上学。
由于这时不繁华的地段,周围所住之人,大多是外地打工人和一些贫苦百姓,所以一直以来是,两人的生活过的很节俭。
而林思琪,是在距离此地十多公里外的一所中学上学,平时来去,基本都是靠着公交车。
而这座城市,名叫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