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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说:“就那样吧,很平常的大学生活,不像你那么轰轰烈烈的,不过……我觉得还不错。”
江之寒问:“男朋友呢?怎么不带来?”
楚婉笑了笑,“不是怕他自卑嘛。”
江之寒哈哈一笑,“好冷的笑话。”
楚婉又说:“我接到电话以后,就给晓晓打电话了。不过她去东北出差,这一周怎么也找不到她。”
江之寒问:“她……可好?”
楚婉说:“她挺辛苦的。而且……好像生意上也有很多困难……”
江之寒沉吟了片刻,“如果有困难的话,叫她给我打电话吧。你给我她的电话号码,我打过两次,都没有人接。其实,前不久我才去了一趟羊城,离她那里很近,想着联系一下,却是找不到人。”
待楚婉走后,江之寒拆开包装纸,借着月光和黯淡的灯光看了看,却是一个经典电影歌曲的合集CD,排在第一位的是《毕业生》的主题曲《Scarborough Fair》,是江之寒很喜欢的一首歌。
在夜色里,江之寒轻轻的皱了皱眉。他现在是心思极多的人,难道楚婉在暗示什么?毕业生?我的第一次?……不要忘记她?
林晓走后,这两年算是音信全无。从某种程度上讲,江之寒比楚婉更了解林晓的性格。在有些自卑的心思中,她是一个极傲气的人,是一个宁愿自己苦苦挣扎,也不愿意去求人的人,尤其那个人是她也许有那么一点喜欢,却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江之寒怔怔的看着远处,忽然想起林晓以前给他说过的话,两个人有时候就像两条直线,在人生的某一刻交叉而过,然后就渐行渐远,不再有交集,甚至不再能看到对方。
想到此处,他不禁有几分神伤。就像这生日聚会的热闹喧嚣,总有散去的那一刻。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多过去了也就不再回来,只希望像倪裳那贺词写的,能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吧……
十一点的时候,江之寒站在宫廷菜馆的外面送客。
和三年前倪裳的生日没什么太多的不同,只不过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吴茵,只不过今天是他的而不是她的生日,只不过那时候大家乘着公车出租离开,这次来接的是公司的小车。
人生有很多改变,但更多的时候不过是某种形式的重复。
※※※
这次吴茵到中州来,没有再借住小顾找的地方。江之寒的一个朋友在中州新购置了一栋两层的小楼,因为二楼还没有装修好,却是正好空出来,让一楼成了两个人临时的住所。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招待了一夜的客人,两人都有些乏了。
洗过澡,江之寒坐在床上,随手翻着一本书,等着吴茵。
一会儿的功夫,吴茵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走进卧房。伸出手,她温柔的一笑,“我的礼物……”
江之寒接过来,却是一个8*11的水晶相框,里面嵌着四张照片,都是两个人的合影。江之寒喜欢让吴茵当他的模特儿,自己却不喜欢成为照相的对象,因此两人的合照不多,这几张是吴茵费了好多心思才找出来的。
吴茵示意他把相框从后面打开,看见那镜框的背面,写着一首小诗:
请别忘记,
那春天早晨的翠湖
请别忘记,
那深秋落叶的校园
请别忘记,
夏日里静山那条小道
请别忘记,
冬天留着残雪的断桥
请别忘记,
那一天的风
那一夜的月
那一刻的细语
那一时的相知
请别忘记
有一年
我们一起走过
春夏秋冬
之寒
二十岁生日快乐
江之寒反复的看了两遍,似乎有些痴了。过了好一阵,他抬起头,把女孩儿拥进怀里,“怎么会忘记呢?不会的,小茵……一定不会的。”
第177章 梦
今年的中州,号称是破了五十年高温的记录。江之寒陪了父母几天,便像前两年一样,送他们去了春城避暑。
由于天气太热,江之寒本想带着吴茵逛中州的计划也不得不大幅的改变。两个人通常在晚上才出门,多去一些夜市或者小店尝尝中州的美食,买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拿回来随便堆在一处。
林墨听了他的话,真的动了心,说是要去高原之城。江之寒理了理自己的日程,七中的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剩下的事情可以扔给冯一眉他们全权负责。接下来的工作重点,会是京城的宫廷菜馆。Autumn的父亲去考察过宫廷菜馆以后,对那里赞不绝口,因此两个人的合作正式开始。作为打响市场推广的第一个大战役,宫廷菜馆通过Autumn父亲的牵线搭桥,拿到了九月初宴请澳洲访华的外交部长一行的资格。
江之寒当时摆出了几个理由来说服格努尼先生。他说,外长先生如果能安排出一个晚宴到方家宫廷菜馆就餐,其实传达出很多正面和积极的信息:第一,改革开放的步子越来越大,选择一家私营菜馆就餐,能婉转的传达出对我们国家开放的进程,以及私有化经济的一种支持;第二,澳洲外长在以前的谈话中,几次提到了官方交流和民间交流并重,政治经济交流和文化艺术交流并重的观念,那么选择宫廷菜馆,而不是通常的正式招待的地方(正式的宴会也是有的,不过减少一次而已),能够让国人感到外长一种亲民的姿态;第三,宫廷菜馆本身就蕴含了几百年的饮食文化的传承,曾经是封建王朝的见证者,这也是对我们国家历史文化的一种近距离的接触,和某种意义上的致敬。
格努尼当时就半开玩笑的说,江之寒以小见大,上纲上线的功夫很是不错,没有去从政真是有些可惜。
江之寒心里策划的,比这次招待还要深远一些。如果招待外长能够取得圆满成功,那么明年初澳洲首相的访问,也许有可能也光顾我的饭店?这一炮如果打响了,我们能成为招待过重要外国元首的一家私营饭店,这名声就出去了。趁热打铁,在京城外交圈里打出名声,争取以后能成为一道招牌,那么出口转内销的市场策略就可以说是完满成功。
八月上旬的时候,正轮到澳洲成为这个月西方十七国外交协会的东道主,照例的有一个聚餐会。格努尼正好负责这个事情,他已经递上报告,说服大使先生把招待的地点定在方家宫廷菜馆京城店,也算是替招待澳洲外长做一次实战预演。
江之寒很重视这两个战役,加上公司目前这方面的人才不多,他决定亲自去一趟京城,敦促一下各方面的布置,完善一下方案。按照江之寒给方家老二的说法,这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两战,是关系着菜馆能否腾飞的生死之战。
在去京城以前,江之寒还有时间在中州逗留一周左右,然后他计划着和吴茵一起带林墨去拉萨转个四五天,就结束暑假的休假,直飞京城。
※※※
在中州的最后几天,热浪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温度一度冲过了四十度。多数的时候,江之寒和吴茵都只能呆在有冷气的室内,处理一下文件,看看书,租些电影坐在床上慢慢的看。但正因为如此,两人单独厮混的时间,倒是格外的多。
今天是计划去拉萨前的倒数第二天。天还未亮,江之寒就早起练功去了。自从再次见到老爷子以后,他被允许重新开始练习杨家拳,这些日子越发的刻苦,要把空耗掉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七点左右,江之寒的早课结束,一身衣裳都湿透了。他回到家,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吴茵还在熟睡,便轻手轻脚的去了浴室。一身大汗,被温热的水迎头冲洗,那种感觉非常的棒。
冲完澡,江之寒一身清爽。天气太热,大家干事的劲头也少了大半,想想手头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要处理,他便走回卧室,想着试一试睡个回笼觉是什么样的感觉。读初中的时候,尤其在寒假,江之寒每天早上都要被母亲叫起来吃过饭,但经常趁着她去上班,又跑回床上睡一个“回笼觉”,那时候觉得味道是非常之美妙,不过有好些年没有实践过了。
江之寒在床上躺下来,原以为不太可能睡的着,却很快的迷迷糊糊入了梦境。他好像身处在一个空旷的屋子里,周围似乎是透明的玻璃,能够看出去,却看不到什么,白茫茫的一片。他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一个牢笼,很警惕的坐在地上,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人,在那屋子东北角,好像贴在玻璃外面。江之寒定睛看去,却看不真切,光线似乎发生了弯曲,让那个人的模样躲在后面,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个轮廓。远远看去,他觉得好像是倪裳,然后又否定了自己,应该是舒兰吧?不对,好像是林墨。
他看见她使劲的向自己挥手,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天花板的每个角落,是否隐藏着自己曾经给倪建国安装的隐秘的摄像机。确认一切都很安全以后,江之寒站起身来,往那边走去。到了近处,那模糊的面孔一点点清晰起来,真的是林墨。他看见林墨曲着指关节,好像在敲身前的东西,眼睛看过去,却看不到那隔离她的介质是什么。是无色的玻璃吗?
江之寒一步步走近了,伸出手,想去触摸面前那介质,却看见林墨隔着“它”不停的向自己摇头。江之寒犹豫了片刻,还是往前伸出手,但免不了心里有些紧张,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等着他呢?
他闭上眼,像是触摸自己命运一样,往前摸去。忽然间,一道白光,耀眼的即使闭上眼也能感受到,仿佛是大爆炸产生的能量。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触摸到了一样东西,细腻光滑的,凝乳滑缎般的,是少女的肌肤。
睁开眼,吴茵的面容近在咫尺,他的手正按在女孩儿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摩挲着。
自从那个火车的怪梦侵袭他以后,江之寒极少极少做别的梦,也几乎没有做形象这么清晰的梦。不过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回头想来,大家都说凌晨的时候最易梦,兴许自己这几年早起的习惯才是让梦少了很多的根本原因。
雷雨夜在倪裳的房间里,江之寒做了一个梦。路遇林墨,把她回想起来的那天晚上,他也做了一个梦。从那以后,江之寒对忽然袭来的梦很是敏感,因为它通常预示着有些什么事情会发生。
今天,这是一个从没做过的梦,它又意味着什么呢?
江之寒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心里想,也许是睡回笼觉造成的吧,不用这么紧张。
在他身边,吴茵柔声问道:“做梦了?”
定了定神,江之寒嗯了一声。朝女孩儿看过去,心里却是使劲跳了跳。
江之寒一个回笼觉,睡醒了已是九点半过。早上房间里没有开空调,能感到一点点的热气。两人睡觉盖的薄毯已被掀在一边,女孩儿穿着一件小背心,下面是三角裤。她俯下身来关心睡醒的江之寒,把两个羊脂白玉般的山丘全部暴露出来,顶上是无比诱人的两点嫣红。往下看去,在小裤头的边缘,有三两根黑色的毛发不甘心的露了个头,和大腿的雪白形成一种绝对的黑与白的对比。
早睡刚醒,江之寒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高高的顶着一个帐篷,而女孩儿的目光仿佛停留在那里,嘴角有一丝揶揄的微笑。
这时候,江之寒已经完全忘了刚才那梦,和它引发的一丝担心。他的眼里,只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