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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恢复,笑道:“顾冉熙,你别以为就你们聪明,你们以为无论什么人拿着海鲜楼的房产证都能得到翔太和泽的支持?”
我说:“不管能不能得到翔太和泽的支持,总之没有海鲜楼,你就会暂时失去他们的庇护,你和蒋干的拉锯战一定会展开。”
“你……”陶雄微微手一抖,瞪着我说:“我现在就要了你们你哥的命……”没说完,猴哥的声音传来,“雄爷,我们现在在你手里,你想什么时候结果我们的性命都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想请教你。”
陶雄转而看向猴哥,说:“什么问题?”
猴哥说:“雄爷你好歹也是渡口镇的一方霸主,却甘愿为一个拥有日本国籍的中国人鞍前马后,替他跑腿,你值得吗?”
陶雄横一眼李哥,骂道:“翔太和泽他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因为他背后的大势力,我何必忌惮他。”
猴哥说:“我们知道他背后有大势力,但以你如今在渡口镇的声望,又何须一个外人为你助阵,还是说他们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拥有连你都觉得害怕的实力?”
话刚说完,还没等到陶雄的回答,一阵剧烈的抖动从船底过继到全身,我还没看清楚船外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船外传来一阵一阵的吵杂声,我的整个人猛地摇摆,身体朝茶几上倒了过去,睁眼见我的转轮手枪在不远处,我忙伸手拿,可是还没到手,一个黑影突然扑了过来,一个翻转,手枪被抢走,我抬头,看到身边的毛人,举着抢要扣动扳机,他的前面是没站稳的猴哥。
我暗叫不妙,这枪要是打在猴哥身上,他一定会受伤的。我也来不及多想,猛往前一跃,左手抱着毛人的腿往前一用力,我们二人同时摔倒在地,震耳欲聋的枪声再次响起,打在透明窗上,震出几条很细微的缝隙。
毛人不愧是毛人,别我说只有一只手,恐怕就算我全身都长着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毛人双脚如人猿泰山一样的大力朝我肩头一瞪,我吃痛,手上的力道减轻,毛人很自然地双腿脱了出去,双手撑地一个旋转,从新站了起来,迎面却对上猴哥如闪电般快速踢过来的右脚,被踢中胸口的位置,踉跄两步扶着大型木柜站立,枪被踢了出去。
毛人没有犹豫,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尊铜像做武器,向猴哥砸了过来,二人拳脚相向,打得难舍难分,我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猴哥以前就说过,毛人的身手绝不在他以下,况且今天在这艘小船上。这艘船是毛人的‘根据地占’,他相当于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猴哥要打赢他,就更加费劲。
稍微远一点的陶雄因为刚才游艇的剧烈震动,手撞到旁边的木桌上,抢同样被甩了出去,李哥抓住时机一拳打在陶雄脸上,直打得他“嗤”一声叫出声来。陶雄看起来挺壮的,其实没什么真功夫,一直以来都是由毛人,以及十几二十个的保镖保护着,相信他是了解李哥实力的。
果不其然,陶雄恐是见事情不妙,顺着长长的会议桌连滚两圈,大吼一句:“都给我拦着他!”说完打开船舱门,朝船外跑了出去。
刚刚才站稳脚跟的三个保镖被陶雄一喝,齐齐向李哥围了过去,像三条水蛇一般缠着李哥不让走,一个人抱着李哥的腿,另外两人一人拽进李哥的一只手往后用力一拉,李哥竟受不住力,往后倒了下去。
我以为这次李哥要吃亏了,正想冲上去帮忙,却见李哥膝盖一顶,正好撞到抱着他脚的保镖鼻子上,鼻血都被撞了出来,抱着李哥的手也慢慢松开。
“冉熙,刘鑫他们跟上来了,你先到船舱外去,别让陶雄逃走!”猴哥抽出短暂的时间跟我说话,话刚说完,被毛人一拳头打在脸颊上。
我迟疑一下,捡起手枪跑向船舱的出口,路过两个律师身边时,见他们二人半趴在木头桌上,目光呆滞,像行尸走肉了一般。
船舱外的景象和船室完全不一样,在我们乘坐的游艇旁俨然有艘稍大些的船,刘鑫、陈铮等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不时还有枪声袭来,两艘游艇‘并驾齐驱’的形势,比我早出来的陶雄将两位驾驶员推开,亲手掌舵,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
“冉熙,让猴哥、李哥动作快点,陶雄的援兵来了。”刘鑫在旁边一艘穿上,冲我大喊,我回头往,果真一艘更大更豪华的游艇跟在我们后边,枪声就是从那艘船上传来的。
“李哥、猴哥,你们快点,陶雄的人跟上来了。”我重复刘鑫的话冲船舱里喊,喊完爬上露天驾驶室。陶雄这个老乌龟,今天就算豁出命,也要把你送上黄泉路。
第二百八十九章 激战之后
我不敢有半点停留,赶紧爬到露天的驾驶室,远远地与陶雄对视,看陶雄先是一笑,再冲我大喊道:“顾冉熙,你们今天谁也跑不掉!”
我懒得跟他废话,举着手枪大吼一句:“陶雄,你他妈的去死!”说完对准陶雄就是两枪。
令我万万没想到是,陶雄像是早就猜到我的动作,身体先是一斜,再一个翻滚,躲开了我的子弹。躺在地上还不忘对两个驾驶员下达命令:“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上。”
两个驾驶员相互对看一看,果真向我冲了过来,就像小孩打架一样,两人同时对我出拳头,咬牙切齿的。一看这两人就不像是经过特训的保镖,虽然看起来长得挺壮的,打出的拳头没什么力道,不想猴哥和李哥出招,远远地就能感觉到一阵冷风袭来,我对准其中一个男人就是一枪,子弹打入他的大腿上,听他一声尖叫,脚上一滑,从护栏上摔了下去,一头栽进大海里,溅起小小的浪花。
另一个男人显然一愣,脸上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手上的动作也狠了一些,但他充其量只是个水手,拳头还没打到我身上,我先一步一脚踢在他的腹部,看他后退两步勉强站定,握紧拳头又向我冲过来。我不敢犹豫,迎上他的拳头,快刀斩乱麻般膝盖一顶,正中他的裆部,握着枪的手一拳头劈在他的脸颊上,看他双手捂着挡慢慢朝地上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掌舵,还是陶雄做了什么手脚,游艇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与后边陶雄后援队的距离越拉越近,枪声不停在耳边响起,这次出海已由游玩测底演变为战争,不仅只有陶雄手下不停进攻的子弹,也包括从刘鑫等人手中传来的枪声。
“冉熙,让李哥和猴哥动作快点,我们……快顶不住了!”刘鑫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与呻吟声。
陶雄是渡口镇的地方头目,他的手下大多携带着枪支,可是我们一群人,有枪的只有那么少数的几个人,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们严重处于劣势,多耗一分钟,我们就多吃一分钟的亏。
我狠狠瞪着陶雄,一个箭步向他冲了过去,并扣动扳机,打出枪里最后的一颗子弹。陶雄明显有些慌张,双手抓着护栏一跃,子弹从他脑袋与手臂之间的缝隙射了出去,直落到远处的大海里。
这次换我有些慌张,毕竟陶雄是一方霸主,我一个独手臂,只怕赤手空拳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不急细想,只见陶雄身体一个360度的大旋转落回到甲板上,右脚直中我的手腕,枪从手心了滑了出去,眼看着就要落到迅速下蹲的陶雄手中,我忙用脚踢,枪从我小腿上弹开,连打十几个圈落到甲板的另一头。
陶雄手落空,纵身一跃想再扑上去捡枪,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他起跳时一脚踢在他的腿上。陶雄原本就是往前跃的姿势,落到光滑的木质地板由于惯性还会向前一点,又加上我的力道,陶雄停下来时,整个脑袋已完全滑出围栏,我抓住时机一把揪住脚踝一拉,想借此将他倒转拧起来。没想到他的力气远远比我想的要大很多,双手抓紧围栏一用力,整个人人突然翻身,正面朝上,将捡到的手枪枪眼对准我,然后扣动扳机。
我想这么一瞬间,陶雄一定以为我完蛋了,我甚至看到他脸上一抹狡黠的笑意,但是他没料到的枪里没有子弹。
我不管他,转过身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左手使出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陶雄的哀嚎声贯彻我的耳膜。
我以为吃痛的陶雄肯定再刷不出什么花样,于是松开手,转身想攻击他其他重要的部位,没想到陶雄没受伤的左脚突然向我踢来过来,我躲不过,腰上结结实实挨上他的一脚,止不住直往后退,等我再次站稳脚跟时,耳边传来‘扑通’一声水声,接着是李哥和猴哥的声音同时穿传来:“冉熙!”
我回头,看猴哥和李哥从船舱里翻出来,猴哥额头上一道不小的口子不停往外流血,李哥则右手抱着左手手臂,也有血往外涌,指缝间全是红色,两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
猴哥单手扶着我的手臂,问:“没事吧?”
我挣脱开猴哥的搀扶,几小步跑到围栏前一看,深蓝的海水里哪里还有陶雄的影子?我捏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护栏上,很不甘心地低骂:“妈的,让他逃走了!”
不远处传来刘鑫的声音:“猴哥,你们快上这艘船,我们扛不住了!”
“走吧,先回去再说!”李哥脸色沉重地说,说完接着刘鑫从船上扔下来的绳子,快速爬上他们所在的游艇,远处不停有子弹向我们射过来,但勉强被我们躲开。透过透明窗看着距离越来越远的陶雄的游艇,心头的怒火就像火苗遇上干柴,不停的滋长再滋长。
我们没有直接回住所,而是选了一个僻静的港湾下船,又叫人开车过来接我们,只留下刘鑫带着船驾驶员回去交差,剩下的人分批次找了家偏僻、破旧,而且还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店。
陈铮带的十几个兄弟虽然没和陶雄等人交手,但有两个兄弟很不小心的受了枪伤,跟着陶雄来的那群‘敢死队’就像疯子一样对着刘鑫他们开枪,就算长这三头六臂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好只有两个兄弟手上,不是特别严重。只是这种枪伤不适合到医院治疗,所以我们找来云梦川,加上高师傅和Demi,为李哥等人疗伤。
取子弹看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那种刀割在肉上,又没有麻药的痛,并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我看给子弹从李哥手臂上取出来时,李哥额头上满满的全是汗,右手几乎将周围的被单拧成‘麻花’,我看着都心疼。
李哥的伤是在船舱里留下的,我和陶雄在露天驾驶室里打斗的时候,猴哥和李哥也一定与毛人进行着殊死的搏斗,他们的战争,肯定比我和陶雄惨烈得多。
毛人的身手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他是不输于李哥或是猴哥任何一人的,李哥肯定深深明白这一点,在当初他第一次和毛人见面对掌时就明白,所以才会决定留在船室里帮猴哥的忙。
夜晚来得很快,李哥等人的伤口全部包扎好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半空中有几颗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看的人心头的火气也跟它一样一闪一闪,心口憋得慌。
猴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
我遥遥头,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不睡,陶雄一天不死,我们就一天睡不好觉。”
刘鑫骂骂咧咧地走上来,同样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