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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偏偏不听,还任由他惹出这么大的事,今天不仅他要受罚,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被踢倒的兄弟立马立了起来,不停地磕头,“是……是……我们甘愿受罚,但请蒋哥原谅姚哥这一次吧!”
李哥适时开口,说:“姚簧兄弟其实也没对我们做什么,还请蒋哥念在他跟随你多年的份上大事化小吧!”
刘鑫说:“对对对……我觉得这件事我们也是有责任的。昨晚姚簧兄弟一时兴起,说是想和我们比试,如果当时猴哥不答应,就不会去健身房比武,姚簧兄弟也不会输掉比武,更不至于在他兄弟面前出丑,姚簧兄弟大概也不会出此下策……”
话还没说完,蒋干好不容稍微平复了些的心情又顿时火冒三丈,快速踢开两个跪着的兄弟,如铁的拳头一拳打在姚簧的太阳穴上。姚簧踉跄两步扶着石柱子勉强站定,脸色乌青,微微肿了起来,嘴唇发紫,嘴角还流着血。
蒋干抓住姚簧的衣服领子,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又要落下,旁边跟随蒋干而来的一个花衣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急忙上前抓紧蒋干的手臂,低声说:“大哥,教训也教训过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毕竟姚簧这孩子还年轻,今天这事也没闹得多严重,回去再好好说说他,他一定会改的。”
蒋干说:“你怎么也给他说好话?这个畜生,我今天要是晚来一步,不知道还会闹出多大的事来。赶紧松手,我今天非得揭掉他的一层皮。”
花衣服男人不放手,拿眼睛分别瞟了我们四个一眼,饶有深意地说:“李晟兄弟他们的身手大哥你是最清楚,就姚簧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们,我看估计是李晟兄弟他们在和姚簧开玩笑呢,你又何必当真?”说着冲姚簧眨了眨眼,姚簧倒是聪明,立马跪了下去,不停磕头道:“蒋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我只是和李兄他们开个玩笑,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们,真的……”
蒋干直愣愣盯着姚簧,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蒋哥,姚簧兄弟说的没错,这可能只是姚簧兄弟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是我们误会他了。”
花衣服男人说:“是吧,他们年轻人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你还没弄清楚事情的起末就胡乱发脾气。”
蒋干低着头,想了会说:“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他们的绳子解开。”
姚簧吓得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惊慌失措地给李哥解开绳子,连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架在猴哥、刘鑫脖子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自然的,我也感觉到有人在我背后帮我解绳子,因为注意力在蒋干身上,并未留意帮我松绑的人是谁。
蒋干恢复一向沉稳的语气,异常客气地说:“今天这事是我教导无方,我代这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向你们说声‘对不起’,还请李晟兄弟,猴老弟、顾兄弟,刘鑫兄弟你们别见怪,回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定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李哥挣脱开束缚,笑着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都怪我们太大惊小怪,误会了姚簧兄弟的意思,还兴惊动了蒋爷你,实在是抱歉!”
蒋干横一眼姚簧,说:“今天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事情会被姚簧闹到什么程度,你们不必说抱歉,要怪就怪姚簧心眼太狭窄,回去之后定要以帮规好好处置!”
我认真听着李哥与蒋干的对话,感受着身上的身子慢慢松开,可是完全出人意料的,在我的绳子完全松开的刹那,一把冰凉的匕首出现在我的脖子上,我还没说话,一声女人的声音传来:“你们都不许动,不准动,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他命。”
一群人都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一跳,纷纷侧头看我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猴哥扒开围着的一群人,急道:“你干什么,快放了他?”
刘鑫愣了一下,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给猴哥,女人似乎看懂他们的用意,对准我脖子上的刀尖紧了紧,大吼道:“住手,你们通通不许动,把刀放下,快放下。”
我明显感觉到脖子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
李哥上前一步,说:“你别冲动,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我斜着眼看女人,问:“你想干什么?”
女人尖着嗓门大喊:“走开,你们都给我退后……退后,听不见吗?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得商量,我长这么大从没有被人打过,还当着我那么多朋友的面,让我以后怎么在我那些朋友面前立足,他们一定会笑死我的?你这个死残废算那根葱,凭什么打我?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不要你的命,我也要废你一条腿。”
李哥说:“小姐……”刚说出两个人就被女人打断,“住嘴,谁他妈的是小姐了?”
李哥伸出的手晃了晃,说:“好,好,我说错了,对不起!姑娘,你还这么年轻,不至于因为几个巴掌就去要别人的性命吧……”
“住嘴,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说教?从小到大都只有我欺负别人的。”女人说,拿刀的手不停地抖,我的脖子也跟着她手的抖动间断性地疼。
刘鑫突然窜进人群,像疯了一样冲向姚簧,并抓着姚簧的衣领子,大骂:“姚簧,你个狗日地,老子警告你,赶紧让你的女人把刀放下,要是冉熙有什么事,我他妈要你赔命。”
“你干什么,把你的手放开!”姚簧挣扎,和刘鑫扭打到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姚簧大喝,看刘鑫和姚簧分别被人拉开,冷冷问:“姚簧,你好好给我说清楚,这个女人是谁,你把她带到这来做什么?”
姚簧脸色更加难看,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地说:“她……她是……”
刘鑫甩开拉着他的人,抢着说:“她是姚簧的女人。蒋哥,不是我打小报告,这个女人简直跟泼妇一样,仗着姚簧在渡口镇的地位,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昨天晚上见姚簧比武输给猴哥,她就喋喋不休地骂,我和冉熙听不下去,就随便教训了她一下。”
女人说:“什么叫随便教训,这个死瘸子打了我那么多个巴掌,我爸妈都没舍得打过我。”
蒋干低头想了会,对女人说:“姑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先把他放了,要什么赔偿我都给你,你看行不行?”
女人拒绝:“不行,今天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一定要报仇……报仇懂不懂?”
“行了!”姚簧从从人群里走出来,右手食指指着女人骂:“我说你有完没完,别他妈给你面子你不要,信不信老子跟你翻脸?赶紧把刀扔了,把人放了。”
女人愣了下,但立马回神,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姚簧,你这个不要脸的,亏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绑着别人来凶我。很好,我……我先就杀了他,再自杀,反正你也只是跟我玩玩,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肯定也是不想要的了,我们母子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后悔一辈子……”说着高高举起匕首,朝我刺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 白粉之谜
在场所有人都被女人这句话震得目瞪口呆,因为她的一句‘母子’,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我甚至都忘记了要躲开女人离我越来越近的匕首。
“住手,我不要你死……”关键时候,姚簧的声音传来,可惜刀尖还是刺进了我的脖子,只觉得一阵阵的疼痛传不停袭来。
“冉熙!”李哥他们喊。
“顾兄弟!”蒋干的声音。
话音刚落,一大群人忙冲了过来,将我和女人分开,场面顿时开始混乱,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只看到不断有人往我身边凑,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从没断过。
我想这个女人肯定是没杀过人的,因为在匕首刺进我脖子的那一刻,她就变得惊慌失措,忙松了手,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快,去医院。”人群里传来猴哥焦急的声音,紧接着我感觉被人扶着走出仓库,上车之前远远地我似乎看到一辆面包车,藏在草丛里,不仔细看看不太出来。
我被送去最近的医院急诊,幸运的是伤口不是很深,医生说养几天就能康复。
蒋干对我的受伤表示很愧疚,在他看来一切都是由姚簧惹出来的,如果姚簧不带着那个女人,我就不会平白无故挨上一刀,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正原因,如果他知道了,估计就不会愧疚,说不定还恨我们。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就出院了,是青峰和猴哥一起来医院接的我,一坐上车我就问:“李哥和刘鑫哪去了?”
猴哥微笑,说:“他们去机场给姚簧饯行去了。”
我疑惑:“嗯?”
青峰回头冲我笑,说:“哦,顾哥这几天住院,还不知道吧,蒋爷让姚簧暂时去美国待一段时间,今天的机票。”
我一点也不觉得惊奇,问:“那姚簧的女人呢?”
青峰说:“当然跟着一起去了。我觉得这次姚簧能去美国,还真得多亏了那个女人,蒋爷一定是念着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渡口镇最近很不太平,要是姚簧出个什么意外,那个孩子岂不是一出生就没亲爹?哈哈……猴哥,你觉得是不是这样的?”
猴哥只笑,不说话。
我有些担心地问:“那个女人靠不靠谱啊,她会不会乱说?”
猴哥说:“应该不会,这个女人做梦都想跟姚簧结婚,我们帮她完成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愿望,她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乱说。再说了,这件事一旦捅破,她假怀孕的事也会跟着曝光,姚簧也一定不会再和她在一起。”
青峰在后视镜里看我们,脸上写满了疑惑,顿了会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那个……猴哥,顾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听不懂?”
猴哥在后视镜里看青峰,脸上的笑意更明显。我想了想说:“怎么,想知道啊?”
青峰不住点头,说:“想,当然想!”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和姚簧的女人做了个交易。”
“交易?”青峰问,“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交易,什么交易?”
我说:“就姚簧抓我们的那天晚上。猴哥和姚簧比武之后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女人,她想嫁给姚簧,我们想让姚簧离开渡口镇,所以我们就合作了。”
青峰依然很疑惑,问:“那你们刚刚说的怀孕又是什么?”
猴哥说:“要想拴住一个男人,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就是怀孕了吧?尤其是像蒋干这种非常看重亲情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有女人怀了姚簧的孩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女人和姚簧在一起。就像你刚才说的,渡口镇现在很乱,陶雄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们下手。蒋干没有儿女,待姚簧就像亲生儿子,他怎么舍得他的儿子,以及还没出生的孙子涉险?”
青峰恍然大悟,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那天早上在废加工厂,姚簧的女人拿匕首要挟你,以及后来说怀孕,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吧?难怪我一直觉得奇怪,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因为几个巴掌就对人痛下下杀手的,而且她有胆子当着蒋哥的面对你下手,简直是活腻了!但是你们刚刚说的假怀孕……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要是真怀孕了,那女人哪还需要我们的帮忙?”
青峰一脸惊愕,说:“如果让姚簧知道女人假怀孕,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