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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刘鑫一口怒气上涌,又想开骂,被李哥喝住:“让我问他。”说着双手撑在茶几上,弓着身与杜佳豪对视,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直接发出:“你自己说,你到底想干嘛?”
要说李哥的气势,哪是一般普通人能招架得住的,杜佳豪与他对视一会,果断移开眼神,但语气仍不变,一味狡黠的语气:“怎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李哥缓缓说:“我不喜欢背地里耍阴招的人,说,你到底想干嘛?”
杜佳豪不以为意,说:“你问我想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兴冲冲闯进来打扰的我雅兴,还好意思问我想干嘛?”
刘鑫冲上去,一拍桌子吼道:“你少他妈的给我装,我们在酒楼点好菜等,为什么放我们的鸽子?还派人监视我们?”
杜佳豪看也不看刘鑫,只盯着李哥说:“怎么,你就这么容忍你的小弟放肆?”
李哥一字一句说:“他是我的兄弟,他的问题就是我想问的。”
杜佳豪直起身,忽然大笑,“哈哈……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就不了,怎么,你们约人吃饭,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身体不舒服吗?”
我说:“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
杜佳豪说:“打电话?哦?我的电话哪去了,你们看到我的手机没有?”说着装模作样回头找,身后那群光膀子男人忙符合:“是啊,老大的手机哪去了?”
“草,还真他妈的贱。”我不觉低骂。
刘鑫粗着嗓门阴阳怪气地说:“擦,我只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服输。”
杜佳豪粗狂的脸顿时气得飞红,刚想开口,李哥打断说:“成,咱们先不说这件事了,你就说说你那家水族馆是怎么回事吧?”
杜佳豪微愣,别开脸反问:“什么水族馆?”
李哥说:“行了,你也别急着否定,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不用装傻,我们今天来并不是向你兴师问罪,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想怎么着?大丈夫做事总是藏着掖着也不是回事。”
刘鑫添油加醋到:“做缩头乌龟挺舒服的吧?”
杜佳豪一听火更了,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刘鑫骂道:“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给老子闭嘴,妈的,老子说话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水族馆就是我开的又怎么样,老子就是看你们不顺眼,哪儿来的外地佬儿,跟我争地盘,你们算老几?”
刘鑫不服气,张牙舞爪地就想扑过去,我忙拉住他,听李哥干脆的笑了两声,说:“哈哈……我总算是明白了,杜佳豪,我原本以为你也是条汉子,不过今天看来,你不过是个懦夫。我李晟今天就把话撂这:一个月内,我要让你的水族馆在渡口镇消失!”说完这句话潇洒地转身,那身影,那气魄,真叫一个帅。
可惜我们还没走到门口,包厢里原本松懈怠慢的一群男人忽然像是变了个样,如黑夜里的狼,来势汹汹地堵住我们的去路,杜佳豪在我们身后缓缓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的水族馆消失。”话闭传来玻璃杯落地的声音,随之包厢门被打开,又进来十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团团将我们围住,手中捏着酒瓶、烟灰缸等器具,更有甚至拖着无线的话筒。门口原本笔直守候的服务生此时不知道哪去了,连巡视的保安也不见踪影。
刘鑫低低在我耳边说:“500块打赌,你说今晚谁会被揍得最惨?我赌杜佳豪。”
我横他一眼,妈的,这个问题就一个答案,你让老子怎么跟你赌?
“上,他们就三个人!”人群里不知谁先吼了一句,随之拳头撞击头部与头部撞到墙壁的声音同时响起,我还没看清楚李哥是怎么出手,抬头已经两个人趴在了地上。
我和刘鑫不敢犹豫,反手抓住一个酒瓶轰轰烈烈加入战斗。
第一百八十二章 45度角俯视
我们虽然与李哥认识很多年,也与他同生共死过许多次,但这次他又给我一个不一样的干净、利落的印象,他的每一次出拳能击倒一个人,那些看起来就想木桩一样的男人在李哥如铁一般的拳头之下,立马变成豆腐泥,瘫在地上只有呻吟的份。
我一个啤酒瓶砸倒一个男人,再用剩下半个瓶颈划破另一个男人的肩膀,回身想出拳头时,只见李哥一个飞身猛地翻越到茶几之上,拳头如风一样快速挥出去,杜佳豪连出手的余地都没有,脸颊上结结实实挨上一拳,踉跄两下跌倒沙发上,李哥再起一拳,像斧子一样狠狠劈到杜佳豪胸口,惹得杜佳豪猛地一阵咳嗽。
这一拳要是落到普通人胸口,只怕不止是咳嗽那么简单了,就像所有电视电影中的俗烂情节,一口鲜血喷得满屏幕鲜红。谁叫他是李哥!
这样一个半方小霸主,当初在医院还将我打伤的头目,在李哥的拳头下竟然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是该说杜佳豪无能,还是李哥已接近非人般的勇猛?
李哥顺势依靠在沙发上,右上往下45度角俯视着杜佳豪,阴冷地说:“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只需回答。”
杜佳豪连连点头,眼睛直愣愣盯着李哥,估计还没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李哥问:“为什么要开水族馆?”
杜佳豪说:“因为……你们的海鲜楼,我……我想让你们知道知难而退,早点离开渡口镇。”
刘鑫插嘴:“真他妈没人性,好歹咱们现在也都是跟着雄哥一起混的人,你他妈的就是小肚鸡肠,一辈子成不了大器。”
杜家豪说:“是是是……是我不够度量,你们放心,明天我就回去把水族馆盘出去,以后再不开海鲜楼了。”
刘鑫摇头晃脑,捏着个啤酒瓶在手中摇摇晃晃地玩耍,“对嘛,这就对了。”
李哥不理刘鑫的打闹,又问杜家豪:“既然水族馆是你的,为什么张浩会去吃饭?”
杜家豪停了停说:“是我故意让他们去请张浩吃饭的……张浩是曹帮主的人,他在水族馆出现,会让你们以为店是曹帮主开的。”
刘鑫顺道用啤酒敲了敲杜家豪的脑袋,说:“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智谋的,以前我真是低估你了。”
杜家豪听着“呵呵”直笑。
李哥定了定又问:“那杜创是不是你杀的?”
杜佳豪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还是前两天才知道他死了的。”
李哥沉沉说:“说实话!”
杜佳豪勉强点点头,“真的不是我杀的,前两天我表妹才跟我说水族馆的经理死了,看新闻才知道他被人分尸再抛尸沉江,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他,我当时还纳闷,刚开的海鲜楼就出人命,简直是晦气到家了。”
李哥说:“刘鑫和冉熙进拘留所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杜佳豪低头,眼神飘忽,降低声音说:“我……我不知道!”刘鑫丢开啤酒瓶,上前一拳打在杜佳豪脑门上,喝道:“妈的,还不知道……死到临头还不说实话是不是?李哥你让开,让我和冉熙来。”说着冲我眨眨眼,我会意地走上前,杜佳豪忙松口,结结巴巴说:“我说我说……我知道刘鑫和冉熙兄弟进监狱的事,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啊……而且,我也没那个本事!”听语气都快哭出来了。
李哥面色深沉,急着问:“你知道是谁做的?你认识乔万里?”
杜佳豪头低得更低了,“我只知道刘鑫和冉熙兄弟在局里受了罪,许多有些本事的汉子被送到分局,多多少少都会受点伤,这都成分局一贯的作风了。”
我重复李哥的问题:“乔万里平时和谁走的比较近?”
杜佳豪想了想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黑白一家……”
刘鑫问:“你的意思是雄哥平时也和常和乔万里走动?”
杜佳豪说:“这个……有倒有,但是雄哥和乔万里并不熟,也是偶尔的一些展会什么的会碰到,私下里并没有多少接触。”
走出艾莎天色已经尽黑,路上行人也变得很少,虽然这次没能从杜佳豪嘴里得到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至少可以肯定,指使乔万里对我和刘鑫用私刑的人不是杜佳豪,也不可能是杜佳豪,就想杜佳豪自己说的一样,他还没那个本事让乔万里帮他办事。
刚走出艾莎的时候,恍惚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口晃过,仔细一看又没人,回到家听猴哥说乔万里的事已经查出一点眉目。
猴哥请了两个人跟踪乔万里,几天下来发现他常在艾莎出现,经常出现后半个小时之内就会看到林爽进艾莎,没过多久再出来,而乔万里则时常在艾莎过夜。
听到这里我才猛然想起,在艾莎门口见到的人,正是林爽。
这样说起来,和乔万里勾结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草翻天,而杀害杜创的人,也极有可能是草翻天,只是我们又弄不明白,草翻天杀害一个杜创,难道仅仅是为了假货给我和刘鑫,把我们送进局里挨一顿揍吗?
这件事后之后没两天水族馆就贴出‘出租’的字样,我们商量着要不要租过来,反正我们现在急需扩展生意,特别是刘鑫,刘哥留给他的钱还剩了些,商都还没商量妥当他便直接给杜佳豪打电话,最终以40万便宜的价格盘了下来,连同里边所有的桌椅装饰。
按照猴哥的想法,这条街以饭店小吃居多,也有较少服装店和几家小型的夜场,附近一带有两个大型写字楼,算是较为繁华的一带,所以暂时决定用作娱乐会所,也只有这样的场所才适合招揽更多的年轻人,以便发展我们的势力。
决定之后,我们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装修当中,这栋楼三层加起来一千多平米,足够做一个中大型的休闲会所。
这天一早起床,刚准备往店里赶,我的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号的电话,接起来却是张浩的声音,约我们去郊区一个叫涂家村的村庄,虽然有些疑惑,但我们还是依言赶了过去。
涂家村是一个不大的村庄,因为离城镇不远,房屋较陈旧,没多远就是草翻天的衣服工厂,这里的房屋几乎都出租给了外地人居住,所以我们很快的就找到了张浩说的那座小木桥。
小木桥下是一条不大的河流,河流很缓慢,但污染有些严重,河水微微泛白,还有少许纺织物的碎屑漂浮在表面上。
木桥不能承受车的重量,我们只能下车徒步走过去,顺着一条弯弯的小路直行,走到尽头遇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用着山西口音问我们是不是在找一个叔叔?我们点点头,于是她冲我们指了个方向,说:“就在那边,你们自己过去吧,但是要小心,那边有一群很凶很凶,还吃人的怪蜀黍。”
我们觉得有些怪异,赤手赤脚前行,没走多远已看到一群全套黑色西服的男人,与一群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对峙,而不远处林爽正优哉游哉地坐在一张太妃椅上,带着目镜,目不斜视地玩着手机,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都没有关系。
当然,张浩也在其中,站在人群最前方,与人争执。
刘鑫小声地说:“张浩叫我们来这看戏吗?”其实这句话也是我想问的。
李哥不置可否,淡淡地说:“张浩既然叫我们来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猴哥悠悠地说:“我以为张浩只是个懦夫,不过今天看来……他是不再打算沉寂下去了。”
我问:“难道张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