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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东来乜斜一下李二黑,眼睛最后停留在王素玲身上。王素玲上身穿一件洗的发白的碎花的小褂,下面是
一件宽裆的黑裤/子。虽说衣衫十分破旧,但也掩饰不住她高耸挺/拔的大、胸,隔着衣服就能清晰看到俩女乃
的轮廓,很像两个巨大的莲蓬倒扣在胸上。这么硕大,好看的奶、子在这黑老鸹沟是很少见到的。两条修长笔
直的大/腿虽然被肥大的黑色裤/子包裹住,但也无法藏住那浑圆的诱、惑。
王素玲正面对着冉东来站着,冉东来看不到王素玲那丰腴的翘/臀,但冉东来知道她的屁古既丰满又圆实,
冉东来早就对王素玲那好看的屁/股/蛋子馋涎欲滴了。
冉东来看着不禁吞咽几口口水,喉结动了几下怒道,“哼!你家娃子自己做得事儿他自己清楚,山里的规
矩你们是知道的,他破了俺闺女开红花的规矩,还杀了人,这样的人谁能救的了他?”
“啥?他杀了人?”王素玲和李二黑双双张大了嘴,眼里立即现出惊恐,扭头看着李小军。
看到爹娘一脸的惊恐,眼泪在李小军眼里不停的打转,他挺挺健壮的胸/膛,“爹,娘,俺没杀人,人不是
俺杀的。”
冉东来的眼睛还没离开王素玲,他在欣赏着王素玲那肥美的屁/股/蛋儿。冉东来抑制住躁动不安,内心的
搔动,冷冷的说,“少跟俺废话,以为俺是傻/逼呀,不是你杀的会有谁?你说会是谁?这事儿难道说你能逃脱
干系吗?”
王素玲和李二黑是十分相信李小军的,别看李小军在外人面前扯谎调皮,但是长这么大李小军在他们面前
还没说过谎话。王素玲哀求道,“村长,俺相信俺们家娃子的话,他不会杀人的。”
“呸!你相信有个屁用,人就是他杀的,一个野种说的话谁能相信。”冉东来这样说不禁让王素玲满面羞
愧,李二黑那张老黑脸也成了酱紫色。
王素玲喃喃道,“你,你咋这么说呢?”王素玲抬头看见冉东来火、热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震,她恍惚明白
冉东来的真实意图,忍不住低下头连声的哀求。
无论王素玲和李二黑怎样哀求,冉东来就是铁青着脸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李小军。王素玲知道这次把李小军
带走的话,按照山里的规矩是应该先剜掉两只眼睛然后绑上石头沉入青石河的。
王素玲苦藤跪在冉东来跟前,李二黑跟着也跪下,两行老泪滚落在地上啪啪直响啊!
“村长,放过俺家娃子吧,俺家娃子是无辜的,求你了,俺们给你磕头了。”
冉东来不为所动,出了这样的事儿他必须要给乡民们一个交代,给苑忠义那个貌美如花的老婆一个交代。
再有就是他也要向乡民们证明自己的闺女冉聪悦开不成红花是李小军的原因,并不是自己家的闺女有啥毛病。
冉东来厉声喝道,“走!带走,甭跟他们废话了!”
几个乡民连拉带拽着李小军就要走出院子,李小军骂道,“麻痹的冉东来,你咋做事不分青红皂白捏,人
不是俺杀的,你闺女冉聪悦能为俺作证。”
冉东来冷笑道,“作证,她能为你作证,你做梦吧!”
乡民们随着冉东来来到了青石河边上那片蒿草满地的乱葬岗。凡是违反了黑老鸹沟山里规矩的乡民都拉到
乱葬岗,这里一片荒凉,谁家死了不成年的娃子都是要埋在这里的,有的干脆就不埋,扔在这里了事。
昨晚上一场暴雨过后的乱葬岗还算是清凉,不时有阴测测的山风吹来,蒿草唰唰作响更为这里增添几分荒
凉和凄惨,直叫人毛骨悚然。但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现在还是集中了黑老鸹沟几乎所有的乡民。
乡民们平时没啥事儿,也没啥乐子可寻,今天有这么重大的事儿谁也不肯放过,都争先恐后的来了这里观
看。
李小军昂首挺胸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一边痛骂着冉东来是非不分,一边在用眼角扫视着众人,他盼望
着在这关键时刻,冉聪悦能出来为他作证洗刷他的清白。
第 10 章 他不是凶手
人群中并没有冉聪悦,她昨天晚上被李小军甩在了山洞里,李小军气愤羞恼的跑了,在漆黑的山洞里只留
下她一个人。冉聪悦被李小军气的要死,她眼里噙着晶莹的泪花,暗想,“完了,一切都完了,开不成红花自
己就不是个好女人,以后在这山旮旯里就寻不到婆家,向往的未来那种美好的生活就完了。”
冉聪悦只感到天几乎要塌下来,山洞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山洞外是哗哗的瓢泼大雨,在这荒山野岭里,
冉聪悦并没感到害怕。她恨透了李小军,她恨不得让这个昔日里黑老鸹沟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立即死了。冉
聪悦把满腔的愤恨集中到了李小军身上,她咬着牙坚强挺住了,她决定以后一定要报复李小军。
第二天天蒙蒙亮,冉聪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家了,到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父亲冉东来哭诉了经
过。冉东来当即怒不可遏,说和李小军没完,一定要收拾李小军,他敢太岁
头上动土,老虎的嘴边拔毛,真是有天大的胆子竟然欺负到了俺冉东来头上。冉东来去柴房再去寻找苑忠义时
,发现早就不见了苑忠义的踪影。
正准备去找李小军算账,村里的巫医丁长海却来汇报说在大青山半山腰上发现了一具男尸。巫医丁长海和
冉东来关系最好,冉东来有时候管理这个村子就是要靠丁长海的主意。
一听有人命,冉东来急忙随着丁长海上了山,一眼就认出那男尸正是苑忠义。苑忠义浑身光光的,一丝不
挂,不知道他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
冉东来就想起了李小军,他认为这事儿就是李小军干的。尽管说巫医丁长海早就发现苑忠义是死于马上风
或是心脏病,但丁长海并没说明真相,他要观察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他心里有他个人的想法。
冉东来气急败坏的带着几名乡民这才一大早来抓了李小军。
冉东来面色凝重,十分威严的在李小军跟前一站,厉声说道,“李小军,到了现在你还有啥好说的赶紧说
出来别留下啥遗憾,马上要动刑了。”
李小军吼道,“碰上你这样的糊涂蛋,俺没啥好说的,俺就告诉你俺是冤枉的,你就把你家大丫头叫来,
如果她说人是俺杀的,俺啥也不说,死而无怨!”
李小军的爹娘早就跪在冉东来跟前,砰砰的给村长磕响头,“村长,就问问你家丫头吧!求你了!”
乡民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大部分是幸灾乐祸,“哼!你家的娃子不是上了学吗?看着比别人家的娃子灵光吗?得,早早的死在这乱葬岗得了。”
也有的禁不住咂咂嘴,“唉!可惜了一个年轻后生啊,干点啥不好,偏偏和开红花对着干,还他娘的杀了
人!真是罪有应得啊!”
乡民们有的大叫起来,“动刑!让这小子知道知道规矩,敢他娘的坏了俺们祖宗的规矩,赶紧弄死他!叫
他不得好死!”
负责动刑的汉子叫尤乱子,这小子长的骨瘦如柴,但心狠手辣,是冉东来的死党,把冉东来看的比他亲爹
还亲。冉东来一声令下,“乱子,上刑!”
尤乱子手里举着一把牛耳尖刀在李小军跟前晃晃,狞笑道,“小子,这可怨不得你哥呀,是你小子自己找
的。他妈的,你不想好好活了俺就送你走!”
眼看着尤乱子的尖刀就要到了李小军的眼前,突然冉聪悦呼呼喘着跑上前来,“爹,慢动手,俺为李小军
作证。俺证明人不是他杀的,他不是凶手。”
冉东来顿时怔住,对尤乱子挥了挥手,尤乱子就停下手。尤乱子一看见冉聪悦,就立即嬉皮笑脸的像一条
巴结狗似的看着冉聪悦,几乎要流下哈喇子来。
冉东来面色青紫,她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家的闺女冉聪悦会出现,冉东来把眼一瞪,几乎要吞掉冉聪悦的
模样,“你为他作证凶手不是他,那是谁?”
冉聪悦是被李小军的铁哥们,从小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周二蛋叫来的。冉聪悦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红
扑扑的脸上挂着几滴汗珠,“爹,俺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但俺保证他不是凶手!”
李小军睁开眼看着冉聪悦白嫩的脸颊,心里一阵感激,暗道,“麻痹的,这关键时候这妮子还是想着俺,
敢为俺说句话,呵呵!说不准以后真能成了俺媳妇。”
冉聪悦其实为李小军作证完全出于一颗公心,她盼着李小军立即死了,但她又觉得就这样让李小军被冤枉
死,从自己心里说不过去。所以她才随着周二蛋来到了现场。
“你既然不知道凶手是谁,咋说不是李小军捏?这个证你不能做。”冉东来眉毛一拧怒声训斥冉聪悦道。
第 11 章 死于马上风
这个时候冉聪悦也不知道咋办了,她想只要寻出凶手来,李小军的罪过就免了。她轻声恳求道,“爹,反
正事情还不太明白,这样处理了李小军有点儿说不过去呀!”
冉东来也觉得再处理李小军有点儿牵强了。但是李小军破坏了山里的规矩这事儿还不能轻易过去,要是那
样的话这黑老鸹沟就会乱了套,他这村长在这黑老鸹沟里也就成了摆设。冉东来一时左右为难了。
冉聪悦突然灵机一动,颤抖着声音说,“爹,就先把李小军放了,给李小军十天时间让他去寻找凶手,他
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凶手就是他你看行不?反正有他爹娘在他也跑不了!”
冉聪悦想,给李小军十天时间他要是找不到凶手那就怨不得俺了,是他李小军该死!
冉东来看看跪在地上我见尤怜的王素玲,心里就痒痒的难受,他脑筋一转镇定一下威严的说,“行,就依
俺闺女的先把李二黑和王素玲关起来,让李小军去找凶手。十天内找出来了咱就不把他弄死了,剜了眼珠子了
事,找不出来就得沉河。大家都知道俺冉东来是个仁义的人,俺就容他十天。”
村长这样说,乡民就不好说啥,在他们心中觉得冉东来就是村子最能耐的人,他说的话就像是皇帝的圣旨
一样,一言九鼎,没人敢反对。
冉东来面无表情的示意乡民把李小军放了,而马上把李二黑和王素玲捆了。冉东来说,“就这么办,把他
俩先押到村子西头山脚下的土地庙里。”
就这样乡民们一哄而散,看着被捆走的爹娘,李小军一阵难过,暗道,“俺一定要找到凶手洗脱俺的罪名
,让俺爹娘别受这份儿窝囊罪!”
李小军孤零零一个人迈开步子向半山腰苑忠义的尸体处走去,他想先查看一下现场,看看苑忠义究竟是咋
死的。
周二蛋猫着腰从后面撵上了李小军,周二蛋嘻嘻笑着,“小军,咋样?你没事儿吧?是俺把冉聪悦那妮子
叫去的,俺看出来那妮子还真不赖,好像对你有点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