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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比的,你这个死混蛋,完妞死回来干啥。”汪洋在黝黑汉子的胸脯上锤了一拳。
嘿嘿一笑,胡长军牵着一女子进了屋,这女人汪洋认识,正是被自己两人连蒙带骗弄到手的夏媛媛。
再见夏媛媛,汪洋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给他们让进屋子,“嫂子,快坐,快坐。”汪洋给夏媛媛拿了凳子,夏媛媛看汪洋时,俏脸上满是笑意,“杨秘书,您这是当医生了?”
“那个嫂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当时我也是没办法……。”夏媛媛瞅着汪洋,又看了眼坐在一边看书的湘楠,知道这位一定是汪洋的妻子湘楠了。
四人闲谈着,一说到孙海成,夏媛媛长叹一声,道:“他那是咎由自取,不必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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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长军和夏媛媛的到来,打扰了汪了汪洋和湘楠的好事,湘楠心里不高兴,但嘴上不能说。
次rì一早,汪洋早早起床,现在县城那边也没啥事了,今天还要给村里的妇女打针,在村部,张晓菊,孙明月两个女人相处的很是融洽,等汪洋赶到时,村里的妇女们都自行排好了队,汪洋换上衣服,瞅了瞅这些女人,基本都是一些岁数大的,很是无奈的骂了一句,要是天天都给这些臭屁股女人打针,绝对少活十年。
“没特么养眼的,一堆臭屁股。”骂了一句,汪洋转身进了注shè室,十个女人依次进屋,其中长相实在太难看的,自然是交给孙明月来处理了。
“赵婶儿,女人要注意卫生,你看你这样,容易得病。”汪洋皱着眉头,被他称为赵婶儿的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花婶儿,最近是不是很久不来了?”一满身皱纹,皮肤略显黑的女人撅着屁股,裤裆里还戴着口罩,按照她的年龄来算,用不多久就该干净了。
被称为花婶儿的女人,名为贾花,她有个外号叫黑牡丹,年轻时那可是风sāo的不成样子,汪洋还记得,自己只有十几岁的时候,这女人在村里那可是很有名的,岁月不饶人,贾花也老了,没人在去买她的账了。
“洋子,最近这些天,总是力不从心的,你朱大爷xìng子急,哪儿事也强,你说这个咋整。”
汪洋点头了点头,暗骂这个娘们真是sāo,都他吗快五十的人了,还力不从心,要是到了七十没准你还在整个娃娃出来呢。
“花婶儿,以后节制一点xìng生活,一大把年纪了,力不从心也是正常的。”贾花点头,其实她说的力不从心,并不是她汉子朱chūn阳的问题,朱chūn阳在村里有个不雅的外号叫朱无能,至于这“无能。”两个字的含义,好像是呼之yù出,谁人都知道,她把村里的老爷们差不多都勾搭遍了,黑牡丹的外号得来,第一是她年轻时长得还算漂亮,至于这黑字也是别有寓意,房身村一共有三个小队,黑牡丹贾花住在二队,而在一队还有个叫白牡丹的,两人的风sāo事迹在村里那可是广泛流传的。
听汪洋这么说,贾花也不多问,打完了针,提起裤子出去。
一次xìng针管丢在垃圾桶,汪洋开始准备给下一个女人注shè。
“洋子兄弟。”汪洋背着身子,林桃掀帘子走了进来。
“嗯,裤子脱下来。”汪洋没回头,和林桃见面也就不过是一两次,上次给她看病时她又很虚弱,说话也变了音。
林桃顿了一会,掀开上衣,把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一半,等着汪洋来给自己注shè。
准备好了注shè液,汪洋转过身,他的习惯是先看看女人的屁股白不白,这一眼看去还真是不错,应该说是相当的不错。
因林桃背对着自己,汪洋也不知道是谁,流氓气被她的白白的大屁蛋子所吸引,拿着酒jīng棉给她蹭了蹭,要是前两个女人,酒jīng棉上都会有点黑sè,而这个女人却一点也没把棉球染黑了,这就说明这女人很爱干净。
“放松点,马上就好了。”贼手按在林桃的翘臀上,明显感觉她身子颤了颤,手指轻轻给她揉了揉,这女人的屁股还很嫩,应该岁数不大,捏捏揉揉,针尖扎了进去。
这一针,汪洋好像打了一个世纪,林桃被他捏的身子不是很舒服,很久没和男人发生关系了,不能说她不是正经的女人,男女那点事,只要是个女人都喜欢,尼姑还特么想要出来粘粘风尘,更别说是正常的女人了。
“好了,完事了,出去自己揉揉就好了。”给林桃打完针,汪洋刚要丢下针管,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虽然只看到了个侧脸,汪洋也能断定这女人自己见过。
第一百六十七章:针比较长
“林桃嫂子?”看到林桃的正脸,汪洋这才知道,原来是林桃,怨不得屁股那么白,前些天给她看病时就被她白嫩。嫩的臀部给吸引住了,当时回家自己还狠狠来了一管子。
“洋子,谢谢你了。”林桃道了声谢,随后出了屋子,林桃出了屋子以后,汪洋无耻的嗅嗅手上的香味,林桃这女人说起来也有些悲情,她那男人不负责任,她现在还傻乎乎的在家等着,这一点倒是有点和王娟相似。
摇摇头,刚才揉了一会她的翘臀,裤裆不自觉的涨了起来,可现在还要打针,总不能找自己那些女人搞一炮。
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舔着干干的嘴唇,两只手在裤裆里一阵捣鼓,这半年来桃花运走的实在太多,想要寻找一份刺激也很难,大家伙的坚挺程度汪洋有些吃惊。
门外的女人等了半天,汪洋这也没了声,都以为咋的了,一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上身穿着白sè大格子毛衣,下身穿着现代女xìng比较热衷的瘦体裤,白晶晶的脸,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不丑,在房身村,应该属于上等女人。
“晨萍,进去看看,都快做中午饭了,一家子人等着呢。”
穿大格子白毛衣的女人在村里的知名度也是不小,她是南方人,前几年在城里打工,认识了村里的王蒙,两人长久在一起工作,渐渐的有了感情,后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她嫁给了王蒙,之后跟王蒙就来了房身村。
“牛姐,还是你去问问,一会蒙子也要回来吃饭。”
“晨萍,你快去问问,你看我这一遇到当官的就哆嗦。”牛姐五十来岁,看冉晨萍让自己去,赶紧躲到后边去了。
冉晨萍张扬跋扈习惯了,xìng格和她的长相是大相径庭,瞥了牛姐一眼,走上前掀开白sè帘子。
“洋。。。。子,你,你这是。”冉晨萍进屋时,汪洋正把着自己的大家伙到了最关键时刻,本来很快就要shè了,忽然被打断,汪洋猛睁开眼睛。
“晨萍嫂子,让你们久等了。”背过身子,赶紧把裤腰带系上,冉晨萍白白的脸上羞的通红,等汪等汪洋转过身,她看汪洋也不敢正视,汪洋吱吱唔唔的,“嫂子,裤子脱下来,先给你打针。”
冉晨萍照做,也不好意思看汪洋了,小心脏砰砰这个跳啊,扭着屁股扶在高桌上等汪洋给自己打针。
心里不舒服,刚才被林桃白嫩的屁股给引的就不舒服,想要自己解决一下,却不料又被这个冉晨萍给打扰了。
“嫂子,来高一点。”冉晨萍撅着大白屁股,汪洋看的也是一阵心跳,冉晨萍不属于苗条类型的女人,屁股也很大,她穿着粉sè的内裤,而且还是很风sāo那种。
“洋子,慢点,嫂子怕疼。”冉晨萍声音很有味道,这时汪洋正在气头上,怎能慢一点,在屁蛋子上捏了两把,用棉球给她擦擦。
“晨萍嫂子,一会就好了,我会轻点的。”这娘们打扰了咱的好事,汪洋也要调侃一下她,让她yù罢不能。
“洋子,你用的针多长,我怎么觉得扎的好深,慢点疼死了。”冉晨萍说话有些发浪,这娘们看来也不一定是什么好货,看她姿sè还算不错,要是干一炮应该很是舒服,都说她们南方人皮肤白,要是看看身子该多好。
“嫂子,你可能是心里作用,这针不长,比我哪儿可是短多了。”试探xìng的给了冉晨萍一个引子,要是她有意思,那咱也不妨尝尝南方美眉的味道,虽然她已经不是很年轻,但也不老,还很有味道。
“洋子,看你说的,没有你的啥大啊,快给嫂子看看大的。”打完针,给冉晨萍揉揉大屁蛋子,汪洋嘿嘿笑着,趁冉晨萍不注意,一把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晨萍嫂子,你摸摸有这个大么。”
“你这是在勾引嫂子?”冉晨萍俏脸有些发冷。
“嫂子,这无口无凭的,没准还是你勾引我呢。”汪洋一句话说出,本以为冉晨萍会发怒,却不想这娘们自己咯咯笑了起来,汪洋一看,立时明白了,这娘们的sāo味是发自骨子里的,她这招用的倒是挺高明的,不过到了我汪洋的手里,就算你是纯洁的贞洁烈女,那也要你变成sāo女。
冉晨萍走了,留下的一句话汪洋有些不理解,她说东边小河,这东边小河咋的了,那不是自己和蔡文雅定情的地方,这冉晨萍提起哪儿做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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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打针结束,孙明月回了县城,她一时也不能来房身村,汪洋也不会强求她。
“哎呀我艹,真特么香。”伸个懒腰,两只贼手在被子里探了出来。
“洋哥,再睡会,昨晚上都累死了。”手臂搭在汪洋胸前,湘楠满脸的睡意,这么多天没和汪洋在一起,昨晚好不容易才做了那事,湘楠的需求量大的惊人,好在汪洋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不然还真的伺候不好她。
“小楠,来让老公亲亲。”揉揉眼睛,这湘楠一早还真是好看,湘楠一看他又要兽xìng大发,好在自己最近些rì子都没有得到过,不然下身还不被他给弄破了皮。
一大早就开始战斗,湘楠一瘸一拐下了地,家里那老两口也不在家了,湘楠就充当起贤妻良母的角sè。
“洋哥,前两天侯叔来咱家了,他说和妻子闹矛盾,让你过去给调节调节。”湘楠手里拿着菜刀,脸上粘着不少菜叶子,看起来倒是挺搞笑的。
“不去,不去,娘勒戈壁的我才懒得看他们家那个贱人。”一听到侯林林,汪洋立时破口大骂,他家里那老娘们可是叼得很,几年前,汪洋在念高中,侯林林的老婆季静就每天和他打仗,侯林林三天不到脸上就要挂花,听村里人说,侯林林表面上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却是个xìng无能,满足不了季静,一天两天也就那么过去了,可时间久了,两人的感情开始破裂,最近一段时间两人闹得更是凶。
“洋哥,还是去看看,你现在是村长,对自己有好处的。”
叹了一声,看来当上村长也特么没啥子好处,还要去给别人调节家庭矛盾,“我说老婆,就算我去了也没用的,那侯林林是个无能,离婚是早晚的事。”
用过早饭,汪洋来到了侯林林家里,刚一到门口,就听到屋子里的争吵声,汪洋的听觉比别人强,听的清楚,确定是侯林林和季静打架,而他们争吵的内容就是侯林林的无能。
汪洋进院后,院子里的狗叫了起来,侯林林和季静停止了争吵,向院子外一看,是汪洋来了。
“汪村长来了,快进屋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