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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人员的白眼和鄙视,宁匀一样不愿享受。
把黑密契扔到浴缸里不管,洗干净手,宁匀想到了办法。
那么就继续灌酒吧,找到一瓶六十度的伏特加,灌下去。
嗯,还不够,六十度也太低了。
换自己空间里的九十五度医用酒精,五百毫升灌下去,这次没问题了,混合了胃里的酒,劲儿更大。
很幸运,黑密契呕吐过了,否则还装不下这么多酒精。
有生命值在手,根本不用怕出事,据说这也是一种戒酒方法。
难说过了,接近死亡了,就再也不喝酒了。
先略带惊慌的去找服务人员,根本不给他们张嘴的机会:“快,黑密契要死了。”
很快,几个医生护士过来,就把黑密契抬到医疗车厢,剩下就没有宁匀的事了。
凯特尼斯回到自己的车厢,突然的安静,让她想起了家人。
蜷缩在床上的凯特尼斯,倍感孤独。
太漫长的一天。自己和盖尔是今天早晨一起吃的黑莓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变得越来越恐怖的梦。也许,我睡着了,醒来后又会回到十二区,那个我生活的地方。
如果要哭,现在是时候了。
明早,就可以洗掉晚上哭泣的泪痕。
可凯特尼斯没有眼泪,太累了,也许是太麻木了,哭不出来。
唯一强烈的愿望就是此时身在别处,不是这里。
那就让晃动的火车把我带到梦乡吧,在那里我可以忘却一切!
朦朦胧胧间,仿佛听到敲门的声音。
当!当当!
又一次,敲门的声音响起。
凯特尼斯不情愿的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才拉开门,是艾瑞克。
他站在门外,很规矩的并未走进来。
他脸上有笑容,但那笑容很奇怪,让凯特尼斯没来由的有点心慌。
他手里提着个东西,形状很奇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凯特尼斯很确定,那不是食物。
“你休息了?”宁匀轻轻的问。
晚餐后才过一个小时,不是休息的时间,但凯特尼斯真的很累,也不愿意和艾瑞克太接近。
凯特尼斯点了点头,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距离:“有点累,有什么事吗?”
宁匀有点尴尬,但不会放弃:“我们聊聊以后的事可以吗?一起合作,也许是结盟。”
凯特尼斯轻轻摇头,拒绝的味道很明显:“我想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宁匀有点无奈,只好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那东西有一个椭圆形的头,很粗大,很惊人。
前端有点尖,后面夸张的变粗,还有一个适合手型的握把。
凯特尼斯从未见过那东西,完全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途。
但止不住的心慌意乱,更加强烈了,即使深吸一口气,也无法平静。
凯特尼斯紧紧的盯着那东西,仿佛它会深深伤害自己。
这种感觉就好过往的那一日。
那一天,凯特尼斯在森林里追逐猎物,努力让自己的脚步放轻。
突然之间,一个庞大的身影从浓密翠绿的叶子里钻出。
那是凯特尼斯第一次见到棕熊,那是自己的天敌!
而现在,凯特尼斯仿佛有了同样的感觉。
凯特尼斯忐忑不安道:“那是什么?”
“一件好东西。”宁匀很努力的把脸上的微笑维持在正常范围,即使浮动也很轻微,绝不向任何不正常的方向靠近,“对你们女孩子很有用,能减轻将来的痛苦。”
凯特尼斯不愿意相信,心里却奇怪的有一点相信,但更多的还是惧怕,就像那只棕熊注视自己的眼睛。
局促的后退了一步,凯特尼斯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奇怪的东西,仿佛被深深吸引,无力转头。
“你想干什么?用它?”凯特尼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暗哑,没有一丝水分。
“是的,用它,把它用在你身上,帮助你,避免你以后的痛苦,准确说,是疼痛。”宁匀上前一步,已经进入了凯特尼斯的车厢,进入了凯特尼斯刚刚确定的心理范围。
“不行。”凯特尼斯软弱的拒绝,“我不喜欢它,快拿走。”
“别害怕,这可是我的家传之物,唔,也许算不上家传,但它可用在了不比你知名度差的两个艾玛身上。”那声音有点得意。
凯特尼斯糊涂了:“你在说什么,用在别人身上了?同一个东西?”凯特尼斯不知所措的胡言乱语,“你也不洗洗?”
“我洗过了!”宁匀非常尴尬,“不对,虽然是同一个型号,但这是全新的,你放心好了。”
“它太大了!”凯特尼斯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不大,一点也不大,正合适,其实再大一点更好,更适合你。”宁匀颠了颠手里的东西,“可,这是我找到最大的,综合性能最好的。”
凯特尼斯非常不放心,腿脚发软的继续后退,跌坐在床上。
柔软床垫传来的震动仿佛惊醒了凯特尼斯,她不在把视线放在那奇怪的东西上,而是看着宁匀的脸:“我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玩笑,我们明天在谈,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明天就晚了。”宁匀无奈道,“必须今天做,今晚!”
“为什么?”凯特尼斯又奇怪又恐惧。
“明天就要到都城了,那里遍布监控,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更不要说这种事情!”宁匀迫近单薄的凯特尼斯,不经意制造一点小小的压力。
“你到底想做什么?”看到那个东西随着那个身影走近,凯特尼斯更加慌张,眼神闪躲着,“你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会痛苦?那不可能!”
“我没骗你,不是让你痛苦,它真的能帮你减轻痛苦。你应该知道,到了都城,我们会被处理一遍,你懂的。”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凯特尼斯明白了艾瑞克的意思,为了上镜,到达都城以后,每个区的每一个贡品,都有一个负责形象的团队为他或她服务。
这个团队负责把贡品打扮的光鲜亮丽,然后这些或明媚动人或英俊潇洒的贡品们,就可以投入竞技场,在泥地里打滚,尽情的脏污,伴随着鲜血,伴随着死亡,尽情破碎那前一刻还美好的一切。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关联?”凯特尼斯想不通。
每一年的饥饿游戏,从抽签开始就在电视上直播,化妆的过程当然也不会错过。
凯特尼斯清楚的知道,很多人喜欢看丑小鸭变白天鹅的过程。
在那些偏远的区,穷人家的贡品,这种尤其明显的转变,能吸引更多人。
凯特尼斯当然也看过,当然知道艾瑞克手里拿的不是吹风机。
这与化妆需要的工具,毫无关系。
宁匀把手里的东西举起,举到凯特尼斯眼前。
凯特尼斯被惊吓的身子后仰:“别让它靠近我。”
“相信我,这是个好东西,你必须用它。”
“拿开,我不会让它碰我的身体!”
“它必须碰你的身体,还必须很用力,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该死,它到底是什么?!”
“家用激光永久脱毛仪。”
第三百零三章 曾经的战斗
“你说什么?”一大堆复杂的词汇,凯特尼斯根本没听懂,这可不是凯特尼斯的知识不够,而是根本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宁匀耸耸肩:“家用激光永久脱毛仪啊,通过5J/cm2的能量密度,发射激光或彩光破坏毛囊,以防止毛毛短期内再生长。好吧,其实这东西不可能永久脱毛,低能量密度使毛囊轻微损坏,毛发从退行期进入到休止期,造成暂时的生长延迟。简单说,就是脱毛用的。”
凯特尼斯终于懂了,但还是愣愣的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知道吧,到了都城,你们女孩子都要脱毛的。”宁匀理所当然道。
凯特尼斯呆呆的点头。
“但那里的脱毛方式都是蜜蜡脱毛,硬撕,很痛的!”宁匀语气心疼,仿佛感同身受。
凯特尼斯还是呆呆的点头。
电视上演过这个过程,凯特尼斯看过,虽然不知道有多痛,但看贡品们那些惨叫也知道绝不会好受。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凯特尼斯感觉天旋地转的混乱,即使站在台上作为贡品的时候,也没这么不知所措过。
“当然有关系,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毛发很重吗,很多很浓密啊!”
宁匀说的没错,连电影里都特意给了詹妮佛·劳伦斯好几个脱毛镜头,还有化妆师团队在旁边小声议论这个女孩毛毛太多。
对别人也许不算什么,但对詹妮佛·劳伦斯来讲,不对,对凯特尼斯来讲,脱毛是个必须严肃对待的严重问题,一定要认真!
宁匀是这么想没错,但再怎么说,凯特尼斯也是女孩子啊。
听到艾瑞克这么说,立刻窘迫的低下头,很有几分不好意思。
“你不相信吗?”宁匀问。
“我不知道。”凯特尼斯红着脸摇头。
“好吧,我们试试。”宁匀一伸手,从背后取出蜜蜡贴纸,递给凯特尼斯。
那是很大一张贴纸,覆盖大腿用的!
凯特尼斯惊慌的接过,甚至来不及怀疑艾瑞克从哪拿到的。
“要我帮你吗?”宁匀笑眯眯的跃跃欲试。
“不,不!”凯特尼斯赶忙摇头,很用力,很坚决。
“你确定你会用?”
凯特尼斯点头。
宁匀怀疑:“你真的确定你会用,这个东西还要一些准备工作的,电视上看来的可不作数。”
凯特尼斯又不好意思的摇头,她看过,但没用过。
十二区可没有用这东西的机会,这奢侈的超乎凯特尼斯的理解之外。
宁匀也搞不懂凯特尼斯会不会,大概是不会吧。
“算了,还是我帮你吧。放心,只在腿上。”
凯特尼斯晕晕乎乎的被宁匀摆弄。
先是用温水把腿洗干净,擦干不留水痕,等待干燥。
然后用热水瓶把蜜蜡贴纸烫化,半软半液体的时候就可以了。
这时候凯特尼斯的腿已经干了。
“我要开动了。”
即使这个声音很轻很软很柔,也吓得凯特尼斯一抖。
顺着毛发生长方向抹平贴紧,宁匀用更平缓的声音道:“我们只是试一下,让你体会一下蜜蜡脱毛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这就是你过两天要面对的,全身都要脱毛的感觉。如果你觉得能够忍耐,那么我们不用激光脱毛也行。”
拍了拍蜜蜡贴纸,宁匀故意提醒:“我要撕了,你准备好。”
不提醒,突然袭击会好受一点,但有准备了……
撕拉!
“啊!”凯特尼斯一声惊叫。
宁匀很有良心的用了正确的撕法,否则凯特尼斯小姐很可能要渗血。
即使这样,毛毛丰富的凯特尼斯小姐还是很难忍受。
“换激光脱毛吧,这个不痛。”宁匀轻柔的笑,笑容里有些甜蜜又奇怪的东西。
还没等凯特尼斯回答,就陷入了现实世界的回忆之中……
那是两个艾玛明争暗斗最激烈的时刻。
她们从山川战斗到河流,又从河流战斗到海洋。
当然山川、河流、海洋什么的,都是属于超迷你的那种。
有一天晚上,赫敏小姐很不服气的指着石头姐大叫:“她作弊!”
“什么?”宁匀很不解,大家都这么了解了,还怎么作弊啊。
石头姐也一脸迷蒙无辜的表情。
作弊,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