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很好,等把那娘们儿的闺女抓来之后,你和那娘们联系,就按我说的给她说,她要是不答应的话你就让她等着给她闺女收尸吧。”孙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的大笑起来
:“你别说,那小娘们还真他妈的漂亮的。我说你小子真的打听清楚了?这女人就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没有男人没有家人没有什么势力支持?”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办事还能出错儿么?我都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了。那女人就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这女人据说原来是在上海工作的,后来到了米国发展。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孩子呢
,可是到了米国转了一圈儿回来,就带了这么一个拖油瓶回来了,估计是在米国被哪个野男人上了之后又被人家一脚踹开了,要不然她在米国混的还不赖干嘛跑回大陆来呢?这女人平
时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到雨润星辉那家同样是娘们儿开的会馆里面去玩儿,在她身边的就只有两个年轻的女助手,基本上都不和什么人来往的,白得跟一张纸一样……”钱善生笑
呵呵的说道。
孙浩就笑着骂了一声:“滚你的蛋吧,就她还白得跟一张纸一样?你小子会不会用词啊?她野孩子都有了还能白的跟纸一样?呵呵,不过这女人长的漂亮,气质也不错,先把他女儿抓
来吧,等替咱们办完事情之后老子在想法子好好地收拾她,嘿嘿……”
可是,他的笑声还没有落地,就看到刚才被他派出去的那个小弟就慌慌张张的进来了,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汉子怀里面抱着一个不断哭喊挣扎的小女孩。那小弟人还没进门就大呼小
叫的喊道:“老大,不好了,三眼杀人了……”
“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你他娘的好好说。”孙浩不由得一瞪眼:“三眼杀了什么人?”
“老大,咱们走眼了,那个女律师的女儿上学放学不都是有个女孩子负责接送么?咱们都把她当成那娘儿们的助手了,其实那不是她的助手,是他娘的女保镖。完满找您的吩咐,去学
校门口等这女孩子放学,那女孩子别看精精瘦瘦的,可她一脚就把三眼踢飞了。南仔和阿力还没靠边呢,就被她一巴掌煽翻在地上了。要不是三眼没被摔死人疼开了枪,我们不要说完
不成任务,可能都会被那女孩子抓起来……”
“你娘的,那你跑这里来干嘛?想把警察引来啊?”孙浩跳起来大骂道:“咱们的人都回来了没有?有没有被人抓住的?”
那手下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您放心吧老大,咱们的人都回来了,我们开车在市里面兜了一个大圈子,现在街上乱的很,根本就没人注意到我们。”
“娘的,算你小子会办事儿……不过,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带着这个女孩子和三眼他们先回去,小钱你们留在这里,和那个女人先联系,咱们只要把并不落在
警察手里,就算是那女人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的。哼哼,大陆不是干什么事情都讲证据么?咱们也要与时俱进,和警察玩证据。你给那女人说,她要是敢报警
的话,老子马上杀了她闺女……”
听着那个小头目的介绍,赵建辉现在才算是清楚了,原来那个孙浩根本就没有等着钱善生给付迪取得联系就已经跑路了。这种人都是把命看的最重要,绝对不会留在这里冒险的。有什
么风险,也是手下的小弟先顶着,等他觉得没有风险的时候才会出面的。
付迪一听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人带去了宝岛,呕的一声就晕了过去。要不是被小敏扶着,就会栽倒在地上。
赵建辉赶紧又是掐人中又是推血过宫折腾了一阵子,才总算是把付迪救了回来。:“小敏,先扶着你付姐回车里等着我。”一边说着,赵建辉一回头,瞪视着那个小头目说道:“当时
就是你带着那个什么三眼去抓的我女儿吧?”
“啊…啊……那女孩子是您的女儿啊,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具体不知道什么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赵建辉也懒得和他说废话,双眼盯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那个孙浩在住在什么地方,他家里都是什么情况?你给我一点一点全都说仔细了,要不然的话……”
赵建辉一边说着一边四处踅摸,眼看着他身后院子里面的地上栽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桩子,也不知道当时是干什么用的。赵建辉走过去对着木桩子就是一脚,那根碗口组的木桩子居然从
他脚踢到的地方齐齐的断裂。
“啊……”那小子本来就是混黑社会的,打打杀杀的事情见得多了,帮中的那些老大也有练什么内家拳外家拳的,能把木桩子打断不算稀罕,但是能一脚他木桩子踢得断口这么整齐,
那可就从来都没有见过了。
他那是脚啊还是砍刀?
赵建辉回过头来冷笑着说道:“敢有一件隐瞒,你就和它一个下场……”
“不…不、不会的,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那小头目浑身颤抖,双眼紧紧的盯着赵建辉哪只脚,心说您老人家可别失手……哦不,应该是失脚放错了地方啊,我这小身子板
可经不起你一下子踢的。
第八卷:情意绵绵缘自生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你现在明白了吗
夜幕低垂,走在华灯初上的热闹街道上,头顶上是不停闪烁的七彩霓虹招牌,路上是匆匆而过的行人,身边一幅大都市的繁华景像。这里是宝岛高雄市的旺盛街,也是有名的红灯区,
马路两旁洗脚房、按摩院三步一阁、五步一楼;路上穿梭着不少打扮妖冶性感的应召女郎,摆弄着身姿招徕顾客……
今年开始,宝岛红灯区已经合法化,原来隐在暗中的窈窕身影,现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了灯光下。
高雄是宝岛第二大城市,是宝岛南部最繁华的城市。这里的旧房子较多,没有大拆大建(私产强拆困难),但灯光下看去街道却显得整齐干净,小汽车、摩托车都停放的很整齐。
一路上看着每个楼梯口悬挂的灯箱招牌,什么“少妇”、“各国佳丽”、“北妹任做”、“偷食”、“深喉B霸”……真令人目不暇给,浮想联翩。看到赵建辉阴沉着脸不说话,涂雄
也只好闭着嘴巴,只是把眼光四处乱瞄。
“喂,靓仔,想人倾偈嘛(帅哥,要找人谈心吗)?”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赵建辉定一定神,将视线从广告招牌上收回来,转向身旁的一个楼梯口看去。那里站着一个
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样貌清秀,大大的眼睛,波浪长发,上着一件紧身T恤,把她傲人的胸部曲线充份地勾勒出来;是一条碎花短裙,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露出两条修长而白皙的小
腿。
看到赵建辉停下脚步,她又向着赵建辉眨了眨眼睛。听她打招呼就能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可看上去这女人又没有一点风尘味。赵建辉连忙向左右及身后看了看,涂雄在后面顶了他一下
说道:“别看了,人家就是找你的……”
昏暗的骑楼下,附近除了这个向自己打招呼的女子外,就只有自己和涂雄两个人。赵建辉慢慢向她靠过去,看了看她问道:“刚才你是叫我?”
“哈,帅哥,我不叫你叫谁?”女子看到赵建辉这憨憨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故意挺一挺胸部,手把本来就很短的裙摆又往上再拉高了一些:“有兴趣找个地方谈谈心吗?五百元,
两个小时……”
赵建辉伸手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摞花花碌碌的票子,当着那女人的面捻出了三张:“想赚钱其实很容易的,告诉我,销金楼在什么地方,这些钱就是你的……”
一听到赵建辉开口说话,那女人的神色一怔,却马上就笑了起来:“帅哥,找女人聊天什么地方的不行?你干嘛要找销金楼啊?跟我走就好了,我不白拿你的钱的……”没想到这女人
做这一行还挺有规矩的。
赵建辉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知道销金楼了?”不愿意说,那肯定是嫌钱给的少了。
那女人咯咯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在这一带混的,谁不知道销金楼啊?但要没人给你说,你是找不到的。”她上下打量了赵建辉一眼,眯了一下眼睛问道:“帅哥,外地来的啊
?”一边说着,她提着裙子下摆的手又往上勾了一下,只见被她撩起的裙子下露出半个白皙的屁股,一条黑色的窄布条深深勒进股沟中。
赵建辉从左手的那一摞钱里面又捻出了三张,在她的面前扬了一下,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人嫣然一笑,白皙的手掌流云一样的扫了过来。
赵建辉的手腕子微微一晃,女人的指尖擦着钱币的边缘滑了过去。“销金楼在什么地方?”看着女人错愕的眼神,赵建辉又问了一句。
“好啦,我拿了钱自然会告诉你的啦……”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身后的胡同里一指:“从这里往前走,第四个门口进去就是啦……”一边说着,她的手掌再次扫过来,赵建辉这次没
有晃手,任凭她把钱抓在了手里。
抓住了钱之后,那女人的笑容更加灿烂,嫣然一笑,伸手就夸住了赵建辉的手臂:“好啦,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赵建辉粗了一下眉头,倒是没有甩掉她的胳膊,任凭她挎着自己的手臂,顺着这条狭窄的街道往里走。街道两边,昏黄的灯光下不时传出女人放浪的笑声。
“到了,就在上面,你们自己上去吧……”女人说着就站住了脚,指了指路北面门朝南的一座小门脸儿。赵建辉看看那门上的招牌,上面写的却是“后金客栈”四个字,不由就疑惑的
问道:“你确定就是这里?”
“我天天就在这条街上,难道我还会不认识?好啦,你们去吧,不要耽误我做生意。”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挎着赵建辉的那只手臂,扭着蛇腰,迎风摆柳一般的又走了回去。
涂雄在身后看着她花鼓一般肥硕的屁股,低声说道:“妈的,就这地方还能算是销金楼?咱们别被她骗了……”
“就算是被骗,不就是六百块钱么,在咱们那边也就是百十块钱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走,上去看看。”赵建辉一边说着,领头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着这就是一间的小门脸儿,谁知道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过道。通过过道之后里面是个大院子,院子的一周圈都是楼房。院子里面灯火通明,五六个女人正围着
一个男人拳打脚踢。
“王八蛋,欠钱不还是不是?好,你把这个给我灌满了,我就放你走,不然的话少一分钱老娘活埋了你……”赵建辉和涂雄刚走进去,眼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愣住,心说这是干什么的?
正想着,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提着一只痰盂从院子北面的楼道口走过来,一边走着还一边骂着。“妈的,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姐妹帮你?只要你有本事灌满这个痰盂
,老娘就放你走……”
那中年妇女一边大骂着,一边走过去,推开一个围着地上那个男人踢打的女人,把痰盂放在这了那男人的身边,伸手就拽那男人的腰带。
“大姐头,你饶命啊,我去给你凑钱……”地上那男人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腰带苦苦哀求,可是那中年妇女却毫不手软,三两下就把那男人脱得清洁溜溜。
“靠,简直跟牙签一样,就不知道你那里面还有没有祸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