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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花语柔的回应,他声如雷鸣,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然后你请我撮一顿。吃饭的时候,再讨论一下给咱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吃完了继续打炮。”
众人
整个楼层,不闻人声,本来有点松动的走廊里,人们又一次被定住,所有人僵硬着身体,傻傻地看着这个蛇精病。
这约炮的方式谁能给个评价?
地上的玫瑰花大阵,是刚才那个扮花树的人摆得好吧,是人家花钱买了这一地的玫瑰,你把人家扔一边去了,然后自己站在中间就要和这丫头不停地打炮。
这么霸道这么自信就没人管吗?
花语柔觉得很梦幻,今天是自己的生死劫吧?屋里进杀手,屋外玫瑰阵。本以为这货扔了杀手又扔了费明,是自己的救星,但为什么她感觉这货才是最终大杀器呢?
你学土匪来抢媳妇的吧?
她一脸黑线,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无礼和粗俗非常反感,就刚才这一句话,她已经对这个人的身份有了初步认识。
他一定不是来救自己的,腿伤能一下子痊愈肯定有别的原因。
而这种跑出来的病人不能激,得顺着他来,不然发病暴走了更不好办,特别是他一身肌肉疙瘩,三五个人也制服不了。
她压抑着心中的不快,很有素养地回绝道:“对不起,我很忙,你试试别人吧。”
。
“这层楼里十八到三十岁的年轻女孩子一共有二十五个,就三个处女,你后面那个太丑了,不能当我孩子的妈,我也提不起性/趣,她身上还有男人的口水味,恶心。”
“左边这个长得还马马虎虎,但那膜不是原装的,下面的缝合伤口还没消肿,她还有点妇科炎症。”
“就你符合,长得又好,又干净,身上还香喷喷的,我喜欢。心跳先天有点弱,影响寿命,不过我会治好你。”
孟野严肃而连贯地表达着自己选她的原因。
花语柔默了。
把护士站围了好几层的人们更僵硬、也更安静了,好家伙,他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原装,是不是还肿着?
特别是那些男人,心里的好奇像被猫抓了命根子一样的难受。
嫉妒,嫉妒,嫉妒!
这个能力好想要啊!
护士站里结过婚的还好,没结过婚的女孩子们怒不敢言,这个事儿,怎么说?上去讲道理?说自己是处?怎么证明?
孟野十八年来,从没有和女孩子搭讪的经历。平时总是听那些没真正吃过荤腥的战友们海吹,说泡女人如何如何直接容易。
在末世后勤驻地,你看我顺眼,我看你顺眼,就可以去滚一个床单,打几发小炮。
根本就没有哪个浪/货,有心情去调个情戏个水。
所以孟野的经验值是:0。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连猪的样子都很朦胧。
别说女人了,他就连生活的经验也是0。从八岁起,末世可怜娃每天的生活内容就是睡觉吃饭上战场,与人相处勾心斗角?呵呵!
。
花语柔听得即震惊又无语,这里的护士有的结了婚,有的有男朋友,还有的单身但和科室主任不清不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她并不了解。
但他怎么知道自己没有交过男朋友的?而且自己心脏稍弱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忽然想起来,这货扔了两个人,都跟扔个乒乓球一样轻松,这可能吗?
加上这个像穿越来的怪打扮,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揉了揉太阳穴,“这不可能。”花语柔喃喃自语道,这一定是她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孟野见这妞没有拒绝,伸手拉住了她滑嫩的手就要往外走。
“放开她!”一个凶恶的男声叫道。
孟野回过头,看到刚刚被自己扔到一边的花树跑了过来。
我去!怪不得刚才扔的时候感觉很奇怪,原来是活的?
费明原本是想借着冲劲,上来就打这个家伙一拳,敢抓自己女神的手,不想活了,但冲到近处才发现,这人太高太强壮,身上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
他在孟野身前三米远站住了,慌乱地叫:“你是什么人?放开她!快放开!”
“你是什么品种?”孟野问。对于女人,他乐意去感应和扫描,对于别的什么花树一样的东西或是男人,没兴趣。
“我是费主任,你放开我的女……我的同事。”费明盯着花语柔被抓着的嫩手,心尖打颤,那是老子日思夜想的手,你凭什么啊。
“肥猪人?”孟野想了想,这世界没丧尸,却有妖怪?他这时终于愿意仔细地感应了一下这人的基因序列,又扫描了一下他的身体结构,是人类没错。
“你确定你是猪变的?”孟野不解地问。
“你!你找死!敢骂我?你特么的是谁?”
“有病,得治!”孟野面无表情地说道,自称是猪人,又把自己弄得一身花,典型的脑子进水病。
费明很是不屑地扫了几下孟野的打扮,眼神中满是歧视:“你骂我?行,我记住你这个穷逼吊丝了,有种别走,等着我叫人来弄死你丫的。”
欺软怕硬又睚眦必报的他,见孟野好像是个硬茬,一边往他办公室走,一边大叫:“不要走啊,有种就等着。”
。
花语柔这时终于清醒了过来,甩开孟野的手,说:“放开我!我需要去检查身体,你忙你的吧。”
她现在已经认定了孟野的身份,对这种病人不能来硬的,所以才好言解释,希望能安抚孟野的性幻想综合症。
孟野听到她说要检查身体,就转身将手伸向花语柔的胸口。
“你干什么?”她紧张地退后,本能的双手护住胸口。
“你不要检查身体么?我给你调一下心脏功能,你放心,我就放上面,不乱动。”
不乱动?你这哄小孩子还行,花语柔心说,我没见过猪跑但我看过书啊,书上写的男人都说放那儿不动,一定不动。
结果女生让放了,都会动个不停。
“不行!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他对花语柔的退缩不是很理解。末世的女人和现代的不同,都很直接,也不在乎暧昧的时候边上是不是有人。
再加上孟野从小在前线长大,他的浪/货饥/渴战友们给他灌输的都是女人根本不会拒绝你的二B观念。
“怕什么?你是我女人,怎么不行?”
花语柔想呵呵了,这哪跟哪啊,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果然是个没吃药就跑出来的。“我都不认识你,你不要乱说好吗?”
“你看我顺眼,我看你顺眼,这不就行了吗?这几天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老婆,快走吧,你现在正在排卵期,今天多来几发估计能怀上,过几天确定你怀上了我再出去赚钱。”孟野又上来拉她的手。
听到孟野的前半句,花语柔觉得这人的病因可能是受过情感刺激。听到后半句,她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是要报警呢,还是要打精神病专线呢?
孟野见她发呆,上前一步,“啵!”亲了一口。
嗯,甜的!
“你!你干什么?”花语柔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一时间也忘记了拿出甩棍。
“这叫一吻定终身,教官教我的,你现在是我一号老婆。”孟野笑了。
花语柔
第七章 诡异病情
花语柔一头黑线地退了两步,摸了摸额头,谁来给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个没吃药的家伙偷了初吻。
这个像泰迪狗一样就知道来一发打一炮的神经病,为什么知道我现在是排卵期?
除了自己那被家里软禁的老娘没人知道啊。
她无比郁闷,这人是装神经病还是真神经病呢?
思量再三,花语柔决定尝试引导和进入这位病人的不正常精神世界。
她看着孟野,温柔得轻声问:“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动漫,所以故意穿成这样?COSPLAY?这是扮的哪个角色?”
孟野
苍天,谁来救救他,一个末世来的战士,哪里知道什么是COSPLAY,他一头小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呃……,我不喜欢动得慢,在我们那儿,动得慢都得死,所以我不管干什么都喜欢动得快,而且是我们那儿最快的。”孟野说。
他见花语柔抚额无语,继续说:“蹼肋是个什么动物?烤死它很好吃吗?”
就在花语柔挠着头要发疯的时候,医院的呼叫系统在这时突然响起:“请血液科费明,花小姐速到特护二病房参加会诊。”
孟野进了时光河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教官说来了之后不准杀人,不准打劫,要自己想办法赚钱解决吃饭问题。
现在虽然还没解决饿肚子的问题,但遇到一个花容月貌的妞,当然不能让她跑掉。
花语柔性格冷静又谨慎,这货肯定是忘记吃药了从哪里跑出来的,他一天替自己解了两次围,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都不应该对人家太无礼。
何况他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除了稍稍非礼了自己一下。
所以知道孟野跟在身后也来了特护病房,她也没说什么。
。
这时来找孟野的胖道士站在院子里花坛的边上朝住院部的方向指了指,对美丽皮衣女人传音说:“确定了,那个楼。”
“附近没有修真者或妖兽气息,那楼上也没有,我们等的人可能不是修真者。”美丽女人警惕地感应着四周。
“也许真是个高手,能把气息完全收起来。”
。
费明是科室主任,留洋回来的博士专家,家族背景深厚又神秘,他在办公室里打完电话,听到广播呼叫,把身上的玫瑰花撤下,换上白大褂赶往特护病房。
见花语柔进了特护病房边上的小会议室,他恶狠狠地对站在门口的孟野说:“小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这医院的院长对我都得客气地说话,明白吗?”
孟野皱着眉,真心不能好好玩耍的节奏啊。
“人分十等,而我就是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拨,你这种下层的小老百姓,就回家自己跟手玩吧。”说完,费明走进了小会议室。
等级尊卑在几乎无人管理的末世不存在,所以“金字塔尖”和“下层小老百姓”这两个词,对孟野的内心伤害并不明显。
但这人趾高气扬说话的语气他很不喜欢,心中有股莫名的杀意。左右看了看环境,教官说来了后不要轻易杀人,如果自己杀了这人会怎么样?
会议室里一屋子愁眉苦脸的人。
费明眼尖,一眼就看到坐在里面的人,“院长,您也在,呵呵。”
章院长一脸阴霾,也没心情搭理这个下贱胚子,身为一院之长,当然知道下面的情况,这个留洋回来的富家公子哥,每天打着医生名号尽干些西门大官人的事。
不过这人身后的势力又不是他能得罪的,点了点头说:“来,坐吧。”
“费主任,花小姐,你们来看看这个病历。”章院长推过来一堆东西。
特护病房,当然不是一般平头老百姓能进来的,非富即贵的主,院长当然要亲自伺候着。
“院长,这个病人不是前两天会诊过了吗?”费明说。
“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