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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放映小电影的老板毛利都被抓来了,那么姜西并没有提供假消息,所以,他应该是隐去了一些人的名字。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的一部分人,就等于多了数个突破口,从这些人的身上,我们一定能够查出名单上面少了哪些人。
负责监视姜西的圣昊和诸葛老巡警传来消息,说姜西一直很安分的呆在店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徐荣从冯警长那里得来一份名单,上面有三个人的名字,是音像店老板毛利提供的名单,说是这三个人曾经也有去他那里看过小电影,因为不经常去,大概姜西给忘记了。
拿到名单后,我看到上面有一个名字叫做姜南,我记得,和姜西一起开快递中转站的堂哥,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送快递可以知晓东井镇的每一条街道,就连附近村屯也会很熟悉,这和奸杀案凶手熟知犯案现场这一条不谋而合。我们,可能找到了东井连环奸杀案的凶手了!
我们立刻再次驱车赶往姜西的店内,他看到我们,露出苦瓜脸道:“警官,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胖子瞪了姜西一眼:“少废话,我们不是来找你的。说,你堂哥姜南在哪里?”
胖子在对姜西问话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看上去有些像姜南,便拍了一下胖子,然后朝将帽子压很低的男子走过去。
结果,我们还没走到鸭舌帽近前,他突然将身旁的快递邮件猛地朝我们抛过来,我和胖子慌忙闪躲,然后男子趁这个机会,跳过堆积如山的快递包裹,朝门口跑去。我和胖子也只好越过好似小山一般高高堆起的包裹,朝逃跑的可疑男子追去。
“不要跑,我们是警察。”
我和胖子追赶在可疑男子身后大声呐喊,前方不停逃命的鸭舌帽可疑男子, 就好像没听到我们的话一样,拼命朝前飞奔。胖子掏出手枪,朝前高声警告道:“不许跑,再跑我就开枪了。”
可疑男子仍旧没有停住脚步,不过他慌不择路的跑进了一个死胡同,我和胖子立刻举枪对准他:“不要再跑了,我们是警察。”
第149章 如海的深沉
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慌不择路的跑进了死胡同,站定后缓缓的转过头来,我看到一张阴沉的脸,他应该就是姜南没有错。
我和胖子正准备逮捕他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背后生风,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就听到嘭的一声,木屑碎片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我慌忙转过头,看到姜西手中拿着半截木棍,胖子青筋暴突的手臂挡在我的脑后上方。
“交给我,你去逮捕姜南。”
胖子说完,便朝双手还紧握着半截木棍的江西走过去,我则是转身,看到姜南正在爬墙准备趁乱逃跑。
我一把抓出他的裤腰带,将他从墙上拽下来,立刻屈膝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的双臂折在背后,给他扣上了手铐,然后抬头看向胖子。
胖子走向姜西的时候,姜西这才回过神,挥舞着手中的半截木棍,声音颤抖的喊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胖子直接无视姜西手中挥舞的木棍,一个勾拳就将他打倒在地,我估计胖子这一拳,姜西非得掉两颗后槽牙不可。
姜西和姜南被一同带回了警局审讯室,我先对姜南进行了审讯问话,他比之前逃跑的时候,显得平静了许多。
我将东井镇连环奸杀案被害人的照片摊在他面前,他一双暗黑的瞳孔波澜无惊,眨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平静的说道:“不是我干的。”
面对表情麻木,无动于衷的姜南,我笑了。
一般人看到尸体的照片,通常都会露出惊愕,恐惧,厌恶等表情,脸上一定会发生变化,根据人的心理素质,还有与被害人的关系不同而表现得不一样。
姜南面对数张尸体的照片,竟然无动于衷,阴沉的脸上没有出现一点的变化,却直接矢口否认并非是他所为。由此可见,他不是毫无感情的反社会人格的精神病患者,就是本案的凶手。
通常,反社会人格的精神病患者,在看到凶杀案的被害人照片时,有的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们会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想象被害人在死前所承受的痛苦,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姜南太过镇定了,深沉得就像是大海底部那片看不到蓝色的黑暗,他身上没有那种反社会人格杀人犯那种低气压的暗黑气息,但是他阴沉得令人很不舒服,就像是一个生活着恐怖食人族的孤岛,似乎在岛边上插满了生人勿进的牌子,还有一些堆积如山的枯骨。如果,你不小心接触了这个小岛,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姜南在说完不是我干的之后,便不发一言,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我离开审讯室,走进关押姜西的房间内,他戴着手铐,情绪很是激动,似乎被审问他的胖子刺激到了。
胖子见我走进来,低声对我说:“这小子拒不承认,威胁他也没有用。”
我坐下后直视姜西的双眼问道:“你和你堂哥姜南的关系好吗?”
姜西瞥了我一眼没回答,我继续问他道:“他是杀人犯你知道吗?”
这下姜西坐不住了,他冲我大声嚷道:“不可能。”
我没有理睬他,翻动手中姜南和姜西的资料,发现他俩都从初中就开始辍学在社会上混。
“你和你堂哥都很聪明,但是他比你更聪明更冷静,所以,你什么事情都听他的吧!不过,我想他没有将他杀人的事情告诉你,但是你发现了,然后你没有制止,而是选择了包庇。我想,这不是因为你俩关系好,而是因为,你崇拜他,你羡慕他做了你一直向往却不敢做的事情。”
以江南阴沉的个性,很难令人喜欢,所以,姜西对他表哥的感情,不是友情,而是不正常的崇拜之情。
姜西看着我,眼底有被说中秘密的波动,胖子见此,便习惯性的用了固有的审讯手段,对姜西说:“你崇拜你堂哥姜南,他却说这件事情是你做的。”
姜西笑了,他用鄙视的语气嘲弄胖子道:“你是不是当我傻,他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他确实没有说是你干的。但是,他说了另外一句话,他说你比较傻,不可能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
我说完这句话,脸上挂着嘲笑继续对姜西说道:“你知道吗?姜南是我从事刑警工作以来,遇到的最聪明嫌疑犯,他深沉如海,我很欣赏他。像在他这种人的眼中,会觉得你只是想要模仿他却没有胆量的跳梁小丑,所以,他才会说你傻。你不要感到伤心和羞愧,像他这种人,永远觉得自己是站在山顶上的神,其他人在他的眼中,都如同蝼蚁一般。不过我觉得你会好一些,在他的眼中,你应该是还未开智的猿猴,虽然高人一等,但是仍旧永远无法追赶上他这个神的脚步。所以我选择相信他的话,虽然你不是傻子,但是你对他所作的事情,有可能一无所知。因此,我决定放你走。”
我对姜西进行了讥讽,像他这种性格张扬的人,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羞辱,尤其被他想要超越的人贬得一文不值,他的内心在听到这些话后,一定会很崩溃,根本无法再有心思去分辨真假。
“你闭嘴,闭嘴。他做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他奸杀毛里屯老太太犯下第一宗奸杀案的时候,我就察觉了。他以为他真的是神嘛!真的就做到天衣无缝了嘛!只有你们这些笨蛋警察才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我发现了,你们和他都一样,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
我不可能欣赏姜南这样犯下重罪的连环案杀手,而收到袭警控告的姜西,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无法追上姜南这个杀人魔头的脚步。就像冯警长,他也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能够通过侧写,联想凶手深受从前那种放映成人动漫小电影的影响,因此利用这个线索,最终抓到了凶手。
逍遥了长达十五年的东井镇魔头,终于在昨天锒铛入狱,我将登了头版头条新闻的报纸递给大家传阅,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第150章 马拖致死
东井连环奸杀案追凶长达十五年,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与真相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胖子看到报纸上面有荒山市总署三分队的名字,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假装担忧道:“你们说,咱们三分队这么出风头,以后会不会被那些高智商的坏蛋盯上?”
我将装着行李的提包拉链拉好后,笑着对胖子说:“像你这样通过一首动漫主题歌,就能抓到连环凶手的优秀刑警,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一次的案件,如果没有胖子,估计我们不知还要瞎忙乎多久,案件能够顺利破获,他功不可没。
胖子听我这么说,立刻毫不谦虚的点头,说三分队有胖爷他坐镇,绝对不会有人敢将魔爪伸向我们。
我们全都心情大好的笑着,却不知,已经有魔爪悄无声息的伸向了我们。
我们准备离开东井镇之前,冯警长说要请我们吃饭,不过出钱买单的另有其人,就是一直跟在冯警长身边的英石。
其实,英石就是太日的儿子,冯警长在太日死了之后,收养了英石,英石叫冯警长万斗爸爸。因为要保护英石,所以冯警长一直没有将英石的身份对外公开。
英石很感激我们,他说他爸爸在天有灵,可以闭目了。
一个长达十五年的连环奸杀案,牵扯进去了太多人的悲欢离合。现在结案了,虽然凶手落网的晚了一点,但是那些枉死的被害人,泉下有知,应该会感到欣慰了。
因为刑警的这份工作,我们承受了太多的东西,但是当案件水落石出后,那种喜悦,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的。
冯警长和英石为我们举办的欢送会非常成功,大家都有些喝开心了,中途我原本想要偷摸带着李茜离开,结果被发现了,然后就遭到了炮弹酒的惩罚,不胜酒量的我,也不知被谁搀扶着回到了招待所。
离开东井镇的时候,我没想到除了冯警长和英石,还有很多知情人来为我们送行,就好像我们是打了胜仗的英雄一样。
而当我们回到荒山市警署时,迎接我们的不是同仁们的赞扬,而是又一起凶杀案。
距离荒山市东郊半个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一个名叫“福利”的农场,那里除了大片的农田,还有粮食加工厂。
农场内还有马场,一些骑马爱好者,经常会来这里进行户外骑马运动。因为空气清新,环境优美,休闲设施齐全,荒山市不少有钱人,周末都会来这里消遣一番。
但是农场吸引最多人的地方不是马场,而是一个将“QQ农场”游戏,搬到现实中的有机自助农场。
有机农场这里为客人提供各种面积的种植地,还提供了优良的蔬菜种子、各种农具,人们可以在这里随心所欲的耕种心仪的有机蔬菜,因此而引发了一场不小的种地热。从小生活在钢筋混凝土中的都市男女,对拿个小铲子,挥汗如雨的种点蔬菜非常感兴趣。还有很多家中有孩子的父母,都想来这里给孩子种点无污染,无添加的有机蔬菜。所以有机农场这里,经常人流不断,生意十分红火。
不过,食品加工厂、马场、还有有机农场相互间都有些距离,中间都隔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