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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丈夫那情缠意绵的话,享受着丈夫那十分柔情的抚摸和拥抱,老人忽然感觉到自己是那昂的幸福,脸上不觉露出了十分幸福甜蜜的笑容。
她正要说什么话,忽然之间,“呼哗”的一声,刮来了一阵大风。那大风卷着他的丈夫向着空中飘飘悠悠的升了起来。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她心中一急急忙伸出手去想去想去拉住他,可是没有拉住却扑了一个空。“啊……”的一声大叫,他从梦中醒了过来。
想着梦中的情景,想到现实中的事实是已经与他阴阳两隔了,不觉悲从中来,澶然泪下。
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来,看到母亲已经从悲痛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就又回到了朝阳大队来了。
八月底的一天傍晚,肖朝阳看到地里应该种菜了,可李秀莲的自留地里却还是空着,就去自己家的地里拔来了菜苗,利用了一个傍晚的时间吧才给种上了。
肖朝阳刚一走开,李秀莲在在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时间尚早,想到地里还空着,就去自留地里转了一圈。
当她看到地里已经种上了绿油油的菜苗时,她心里的甜蜜幸福之情油然而生。
晚上九左右,李秀莲刚刚吃好玩,正在洗碗筷,就听到了熟悉的敲门声。她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肖朝阳就一部走进了里面。
“莲,这么多时间没有看到你。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坐在她的身边,肖朝阳十分关心地问道。
闻言,李秀莲刚刚还是满脸笑容的俏脸上,她的美丽的眼睛里不觉就盈上了晶莹的泪花,俏脸上也呈现出了一片悲切之情。
“莲,别哭。都是我不好。触痛了你。”肖朝阳十分轻柔的抓起了她的芊芊玉手,轻轻地抚摸了起来,用自己火一般的热情温暖着她的心。
“我爸爸没有了。”李秀莲用手背轻轻地擦了一下眼泪,轻轻地悲痛地说道,一边紧紧地依偎在肖朝阳的怀里,静静地倾听着自己心上人那“咚咚”的十分有节奏的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在他的怀里,李秀莲仿佛回到了一个十分宁静的温暖的港湾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的安静,体验着这一份十分充实的意境。
而此刻的肖朝阳,一边轻轻地拥抱着李秀莲的娇躯,一边拿着她的花手帕轻轻地给她擦拭着眼角眉梢的泪痕,用他的万丈豪情抚拂着李秀莲那颗受了伤的心。
良久,李秀莲轻轻地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肖朝阳说道:“朝阳,你真好。有你我真幸福。”
三队对上是肖旭东,比肖银川大两岁,比肖朝阳大二十六岁。就在肖朝阳开始懂事的时候起,就对他的印象特别深。
肖银川跟他是平辈,平常就喜欢跟他开开玩笑:“大白天还开这等干嘛?”
他的反应也特别快,马上接过话头:“我怕你的熊眼看不见路啊。”
虽然肖银川喜欢跟他开玩笑,但绝对不允许小朝阳他们犯上作乱。就在肖朝阳刚刚六岁的时候,曾经跟在人家的后面大声地喊了一句:“肖光。”
哪知道这件事情后来被肖银川知道后,他一把抱住肖朝阳二话没说,就用鞋底在肖朝阳的屁股上“啪啪”地用力地敲打了好几下。
从这以后,肖朝阳就再也不敢喊“肖光”了。当时,打过以后,肖银川看着儿子肖朝阳大声地教训道:“大师你大爷,肖光是你能乱喊的吗?”
肖旭东虽然秃,却也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参加过抗美援朝,到过朝鲜。他的家里有一个白色的搪瓷茶杯,上面印着“最可爱的人”几个红色的大字。
这几个字印着他的一段光荣历史。
其实,他自己曾经明确地告诉大家,他一枪一弹都没有打过,才刚跨国鸭绿江,这仗就打完了。
也就是说他才道朝鲜的边境线上,朝鲜战争就已经结束了。参军后他一直在炊事班里,除了烧水做饭,他啥事都没干。
也可能是他谦虚吧。但他确实也说不出什么英勇事迹来。但他是在部队里入的党,他的表现肯定不会太差了。
后来复员回家,他就成了大队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党员。正因为他是一个党员,这才使他成了大队党支部的成员,还成了生产队里的掌印人。
很多人一定会问,这肖旭东既然是一个秃子,他怎么会当兵去朝鲜呢?这可能是当时的要求没现在这样的严格吧。
可反正他参加志愿军进入了朝鲜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因为这,他也曾按月领取了国家给他的好多年的生活补贴。
当时的哥哥生产队里都有一个特别的长方形的木制大印。长约四十厘米,宽约三十厘米。上面刻有生产队的名字和各种各样的图案。
但这种图案多数为阳文(就是文字凸出来的哪一种),一般用石灰粉做为印泥。在大印里面装上石灰粉,一个人拿着在稻谷上面用力的敲击一下,那稻谷上面就会留下一个白色的大印。
这一工作一般是由政治上可靠,工作认真的人来掌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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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寒冬值夜
每次,在粮食收下来后,需要晒干扬净,先送到公社县或区里去交足了公粮,然后再分配好社员们的口粮,留足好储备粮、机动粮和往后使用的种子粮,多余的才是大队集体的。
粮食入仓后,为了防止潮湿发霉,需要经常翻搬出来晒晒太阳,出出风。在每一次 进进出出之后,都要有掌打大印的人前来把池子里和其他地方的谷子刮平,然后再分别咋上面敲上几颗大印。
每一次动用粮食,都要有掌印人携着大育来,先查看粮食是否被人动过了,经过他的认可后,其他的人员才能进出。进出后需要再重新加盖一次大印。
掌印人一般没有什么报酬,因为需要经常开仓验粮,大队生产队就每年补贴给掌印人三百个工分。
这三百个工分并不多,也只是象征性的。粮仓的门锁一共有两把,钥匙分别掌握在生产队长或大队长和保管员的手里。
也就是说,要想动用粮食,生产队长、保管员、掌印人三人缺一不可。
那一年,大队里原来的那个掌印人突然病了,那天晚上,大队里召开了党支部会议,肖银川突然说道:“黑灯瞎火,这大会怎么开?”
肖银川的话音刚落,肖旭东知道肖银川是在取笑他,冲他来的,于是就立即站起来大声地说道:“不要紧。我来啦。”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都笑成了一团,有的人几乎都要笑得喘不过气来了。肖银川也笑得都要出眼泪了。
可是这一笑,会场的气氛边也十分热烈了,大队长肖国雄也受到了感染。
“三队需要一个掌印人。仓库没有灯,黑灯瞎火怎么办?”肖国雄也大声地说道。
“不要紧,还有我呢。”肖旭东也立即大声地说道。
“那好,同意肖旭东掌大印的举手。”肖国雄大声地说道。
立即,“哗”的一下,所有的人把手都齐刷刷地举了起来,全票通过。于是,肖旭东就掌管了第三生产队的大印。
每次粮食收获下来后,大队里都会遇险留下一部分的机动粮。因为机动粮经常要动,所以,一般都是单独放着的,多年下来都未曾盖过大印。
其实,这也是大队里的一个叙库。有队委会掌握着。但其实就是由大队书记和大队长说了算。
这一天,因为要那一批稻谷去碾米,大队长肖国雄让保管员去吧钥匙拿来,把稻谷取出来。
这时的肖旭东因为不知情,在盖大印的时候,他坚持着要把机动粮也盖上大印。
“多年都不盖,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肖国雄见了,不由十分不高兴地说道。
“粮食是集体的,也是大家的。管理好是咱们的责任。”肖旭东不同意,坚持着说道。
谁知道他俩说着说着就都动了气,最后竟然牛了。
“这大印你不用管了。你交上来吧。”大队长肖国雄一生气就说道。
“你说什么?我是社员们举手选举出来的。不让我干也行,那得在开会,让社员们举手把我选下来。”肖旭东大眼一瞪大声地说道。
“你……”听了他的话,肖国雄被气得干瞪眼。但他没有办法。
因为他知道着机动粮食本身就不是一件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要是再捅到社员大会上去,保不定会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因此,他就只好忍声吞气地让肖旭东在机动粮食上面盖上了大印。一面个别生产队从中谋私利。
那一年秋季多雨,天气潮湿,天晴后,大队里决定吧仓库里的粮食倒腾出来翻晒一下。肖旭东来到仓库后,仓库的 大门已经打开了。
本来就已经在向着外面搬运粮食了。
“慢!等我进去查看一下。”肖旭东一到门口就大声地制止了正要往里面走进去的社员们。
听到他的话,社员们都纷纷在门口站住了脚,看着他往里面走去。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新花样了。
才知道他进入里面看了一下后,立即就大声地说道:“这粮食已经被人动过了。”
“你什么意思?”肖国雄一听立即就火了。
“我也没说是你动的。你急什么?”只见肖旭东说着就来到了粮食囤子的上面,用脚一踩,结果那个折子就凹进去了一个坑。
看到这个情况,社员们都大吃惊,赶紧围上去仔细地查看。最后这才发现粮食真的被人动过了。
原来那时候大队里的仓库还都是五十年代建的,墙基用石头雷了半米高,上面都是用黏土垒起来的。
窃贼从土墙外面挖出一个内高外低洞,利用尖利的竹管插进仓库里面,粮食就会顺着竹管自动地流出来了。
大队的粮食被盗,这是一件大事。肖银川立即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公社党委,公社立即派来了公安人员。
通过过磅,大队里的粮食大约少了五百斤。公安人员分析,窃贼能把直接挖通道里面装有粮食的囤子里,说明窃贼对仓库内部的构造和储量情况是十分了解的。
最好笑的是,这个窃贼在偷盗粮食时竟然是用麻袋扛得。没想到有一只口袋漏了,粮食顺着破洞漏了出来,一直漏到了窃贼的家门口。
他的邻居早晨起来打开门,艰苦看到一大群鸡正在路上寻觅着粮食吃。他觉得十分奇怪,着大清早上的,这路上怎么会有粮食呢?
这样想着,他就来到了那群鸡正在啄食着的地方仔细一看,只见路上有好多的谷粒。
“难道是有人在偷粮食?”那社员这样想着就立即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肖银川。
肖银川跟公安人员们一起顺藤摸瓜,很快就抓住了窃贼。原来这个窃贼就是大队里那个有名的肖炳根。
为了这件事情,肖炳根被判了几年的刑。
后来说起这件事情,肖银川也只是万分无奈地摇了一下头,而他的两个已经在大队工厂里干活的儿子,听了这个消息后,都说是应该让他去尝尝牢狱之味了。
那是一个十分寒冷的大冬天,天气异常寒冷。肖银川和肖佳伟、肖旭东三个人一起值班。他们守在仓库外面的过道上。
为了御寒,他们还去抱来了一干柴,着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