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卫生间之中,经过一番轰炸之后,祁象是捏着鼻子,扶着墙壁走出来的。他顺势去浴室冲洗半个小时,感觉没什么异味了,才重新返回客厅。
“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祁象感觉身体有些发虚,但是又有几分神清气爽。这是一种比较矛盾的状况,让他陷入沉思默想之中。
“清肠排毒么?”
祁象稍微一想,就得出了结论。
故老相传,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
普通的茶,肯定解不了毒,但是灵茶呢?
按照医学理论,人吃五谷杂粮,以及各种肉类,在长年累月之中,身体多少也积聚了一些毒素。就是这些毒素,才使得人会生病、感染、衰老、死亡。
所以适量的运动,可以出汗排毒,让人保持健康体态,少生病,延年益寿。
生命在于运动,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当然,人体之中的毒素,在人成长的过程中,就直接进入人体内部,久而久之,已然根深蒂固。运动再多,也不可能彻底排除。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健康专家,很推崇辟谷之法的原因。
所谓辟谷,并不是不吃不喝。而是指在特定的几天时间里,只喝白开水。吃少量的水果、蔬菜,通过人体本身的生理肌能,清理体内毒素。
这方法,那是古代修士的创举,然后代代流传下来,多少也有些管用。不过祁象却觉得,所谓的辟谷的功效,恐怕还不如一杯灵茶水见效快。
清灵的茶水。直接洗涤五脏六腑,然后把有毒杂质排泄了出来。
不过这样一来,身体容易发虚,需要慢慢地恢复了元气。
此时,祁象感觉全身清灵,骨头都轻了几分。他懒散的躺坐在柔软沙发上,脑海之中又浮现一首茶诗。
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这个时候。祁象真有几分两腋生风,飘然欲飞之感。
他十分怀疑,当年写诗的作者,是不是也有幸喝过灵茶,所以才会把他现在的感受描绘得淋漓尽致,传神之极。
祁象忽然有一个强烈冲动,想要再沏一壶灵茶饮用。但是这个冲动,转眼就被他自己给按压下来,硬生生的克制。
因为祁象有一种感觉。这一百来片清灵茶叶,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或者。这是他入道的关键,不能轻易浪费了。
祁象琢磨了一晚。第二天却起得很早,带着几分闲情逸致,在庭院中浇花淋草。
“嘟,嘟,嘟!”
忽然之间,庄园外面,传来了阵阵喇叭声。
祁象抬头看去,只见一辆豪车停在庄园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三个人,正是海公子、田十,以及无锡巨富独子朱申。
“祁道友,麻烦开门。”海公子叫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过祁象揣测,三人吃了两回闭门羹,要说心里没有半点怨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心有怨气,却偏来第三次,学习刘备来一个三顾茅庐。
这说明三人的来意,恐怕不简单……
“哎呀,稀客啊。”
祁象在心里揣测三人的来意,脚下却不慢,快步去开门,笑吟吟道:“今天刮的什么风,居然把三位贵客吹来了。”
“西北风。”朱申没好气道:“你少装傻,我们都来三回了,才看到你。我说,你是不是故意避着我们呀?”
“朱申,不要乱说,祁道友有事要忙,出门很正常。”田十绵里藏针道:“要不然,也不会才回来,就又出去了。”
祁象笑而不语,开门迎着三人进入客厅,烧水沏茶待客。
茶,自然是好茶,西湖龙井。
水,那是优质山泉水。茶水相融,一股清香就弥漫开来。
祁象匀茶,恰好一人一杯。他自己端着杯子,却没喝,而是开口笑道:“三位恕罪,我这几天真的很忙,终日奔波,差点没累垮。”
“哟,累么?怎么看不出来呀。”
朱申撇嘴道:“看你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样子,没见怎么垮。”
朱申倒没说谎,不要看这些天,祁象在外头风吹日晒,但是皮肤却不见晒黑,反而十分的净白,有向小白脸发展的趋势。
“是吗?”祁象笑道:“可能是休息了一晚,恢复几分精神了吧。”
眼看祁象扯来扯去,按兵不动,一直没开口,海公子倒是有些沉不住气,忍不住说道:“祁道友,你……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祁象一脸惊讶之色。
海公子暗暗咬牙,知道已经失去主动,但是又不得不继续开口:“你不好奇我们的来意?”
“诶,有什么好好奇的。”祁象笑眯眯道:“朋友之间,相互上门作客,大家谈天说地,交流感情,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吧?”
“……对!”
对于祁象的装傻,海公子差点没憋出内伤……
第112章 天上白玉京
祁象睁着眼睛说瞎话,海公子又不能拆穿,这感觉真是憋闷。
还好,田十在旁边,他见机得快,顺势说道:“对,大家是朋友,那么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互相帮忙?”
这下子,轮到祁象白眼了,打蛇随棍上,懒得理你。
当然,田十也明白分寸,特别是几次接触下来,更加清楚祁象的脾性,就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想靠区区语言挤兑,就能说服他帮忙办事,简直就是妄想。
所以田十很明智,点到即止,话峰一转,肃容道:“祁道友,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次上门拜访,却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祁象跷起二郎腿,举杯喝了口茶,眉头却一皱。
这茶的滋味……差劲啊。
祁象微微摇头,被昨晚的灵茶养刁了嘴,以后恐怕有得难受了。
“祁道友,这事说来话长……”
田十犹豫不决,似乎在组织语言。祁象也不着急,放下杯子,耐心的等待。
“……我长话短说吧。”
田十沉吟了片刻,郑重其事道:“我们有个朋友,他最近惹上了麻烦,犹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非常悲惨……”
祁象莫名其妙,不解道:“所以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海公子连忙说道:“我们那个朋友,知道自己错了,十分的后悔莫及,想要悔过自新,请你给他一次机会。”
“我?”祁象呆住了:“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没错……”田十补充道:“我们的朋友,他叫……顾山河!”
“啪!”
祁象跷着的腿,立刻落地一踏。地板轻轻一震,发出响亮的声音。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敢情海公子与田十,那是说客啊。
“祁道友,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利令智昏,被猪油蒙了心,铸成大错。”
田十叹声道:“但是现在,他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惩罚。下场非常的悲惨。所以请你看在同道一场的情分上,出手帮一帮他吧。”
“是啊,他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海公子有些忧急:“祁象,人命关天,就算他做错了事情,也罪不致死啊,你帮帮他吧。”
“我怎么帮?”祁象双手一摊,无奈道:“他又不得罪了我,更不是我要了他半条命。你们求错人了吧。”
“祁象,事到如今,你就不要装聋作哑了。”海公子急声道:“他不是得罪了你,却得罪了你的朋友……”
“那不是我的朋友。”祁象纠正道:“我只是路见不平。出手帮了她一次。事后,她就报答回来了,我们两不相欠。”
“祁象,你这话就有些……糊弄人了。”海公子摇头道:“人情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计算得清楚明白?我敢说,只要你开口了,她肯定会卖你面子。”
“问题是……”祁象惊讶道:“我为什么要开口?”
他又不是傻子。他和顾山河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反过来欠那妹子的人情?
这道理很明白,海公子顿时语塞,毕竟大家的关系,可没那么熟。
“你要怎么样,才肯帮忙?”朱申皱眉道:“开个价吧。”
祁象眉头一扬:“是不是,我说多少钱,你都肯给?”
“当然……”朱申很傲气。
“当然不是!”
刹时,田十一把手揪住朱申,飞快的摇头:“大家是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啊。不是钱的问题,我们是真心求你帮忙……”
对于祁象的腹黑,田十也有充分的认识。他知道,如果真的谈钱,祁象绝对不会手软,肯定狮子大开口,报一个天文数字。
那时候,他们付不起钱,就没得谈了。
祁象呵呵一笑,露出算你识相的神色。要是田十不阻拦,他真的打算,报个百亿千亿的数额,看看三人是什么反应。
“不提钱……”
海公子叹了口气,诚恳道:“祁象,大家相识一场,又是同道中人,也算是有缘。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我们缘分不浅的情分上,拉我们朋友一把,怎么样?”
祁象沉默了下,问道:“你们朋友,现在是什么情况?”
“很惨,很惨。”
海公子眼中有几分发怵,低声说道:“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这就是见财起意,贪心闯祸的下场。”
祁象也没有什么同情:“是他先招惹人家的,就要承认其中的后果。”
“这个我们知道……”
田十苦笑道:“怪他自己蠢,眼瞎,连白玉京的人,都没认出来,活该倒霉。”
“白玉京?”
祁象一怔:“天上白玉京?”
“是,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田十目光有几分缥缈,笑容更是发苦:“你那位朋友,这么有来头,却喜欢低调。要是让顾山河知道她的身份,只有跪的份,哪敢有什么觊觎之心。”
“白玉京……”
祁象心中一动,若无其事道:“这样说来,这事怪她咯。”
“不不不不……”
田十哪敢承认,急忙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你朋友……亲民,不张扬,真是我辈楷模,学习的对象……”
“她不在这里,你拍马屁,她听不见。”祁象一顿,叹声道:“况且,我们也不算朋友,所以你们的事情,我真是帮不上忙。”
“你……”
海公子气结:“祁象,你真那么狠心,见死不救么?”
“不是没死么。”
祁象悠悠说道:“再说了。这种事情,我能怎么说?难道和她说,抢你东西的那个人,现在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她又不是真正的圣母白莲花,怎么可能听从我的只言片语就收手?”
祁象坦然道:“所以这事的关键,其实并不在我,而是你们的诚意。我估摸着,你让那个顾山河,光着膀子去负荆请罪。跪个几天几夜,说不定她心一软,就不计较了。”
海公子与田十对看一眼,一脸的苦笑。
“他倒是想跪,不过却找不到人。”海公子叹声道:“那位仙踪缥缈,找人虐了顾山河一番之后,就直接消失了。”
“我们托人打探,却找不到她的踪迹。”海公子诚实道:“后来,还是顾山河想到了你。画出了你的样子,我们确认你的身份,才连忙过来拜访。”
“我也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