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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法师,你不要觉得,我这是在说空话,诱你上当。”
鱼忠表情凛然,斩钉截铁道:“我可以对关二爷立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叫关二爷一刀砍了我的脑袋。”
“哦!”
祁象一听,就信了几分。
毕竟鱼忠修炼的,那是请神之术,而他请的神,正是忠义无双的关二爷。他可以对任何人撒谎,也绝然不敢欺瞒自己的本心。
不然的话,本心动摇,请神之术,肯定不崩自溃,修为尽失,沦为废人。
所以,鱼忠以关二爷的名义发誓,可信度自然高达九成以上。剩下的一成,除非是鱼忠拼着修为不要,也要诱他进坑上当。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让他相信一件事情。
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是坑也认了。
祁象淡然一笑,探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秘籍,才配得上至高无上四字?如果是请神之术,那您就不必多说了。”
“自然不是请神术。”
鱼忠苦涩一笑:“请神术……说到底,还是旁门左道。我修炼了几十年,实力还算不错,但是此生怕是与大道无缘了。”
祁象没说话,不过心里却十分赞同。
因为请神之术,说白了就是在激发身体的潜能。激发的次数多了,潜能不断透支,现在鱼忠的身体,看起来十分健壮,比年轻人还棒。但是不出意料的话,等他到了晚年,油尽灯枯的时候,下场肯定很惨。
不过这种事情,都是自己的抉择,外人无从干涉。或许在修炼的时候,鱼忠自己就已经知道其中的后果,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修炼了,求仁得仁,还有什么好说的。
“阿忠……”
鱼家主拍了拍鱼忠的肩膀,无声的轻叹。
“没事,几十年了,早看开了。”
鱼忠洒脱一笑,随即把话拉了回来:“请神术是左道旁门没错,但是鱼家秘库中的那本秘笈,却是直指大道的道书。”
“道书?”
祁象心中一动,随手举杯,轻抿了口茶汤,然后问道:“什么道书?如果是道德经、黄庭经、南华经之类的东西,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印多少。”
“没错,就是道德经!”
鱼忠笑了:“不过,不是普通的道德经,而是张三丰亲手著述的道德经遗稿!”
“咔嚓!”
一瞬间,祁象手中的茶杯,还是避免不了粉身碎骨的下场,直接被他捏爆了。
“你确定?”
祁象也顾不上失礼,直接把茶杯碎片扔一边,急声追问:“真是张真人的手稿?”
“绝对不假。”
鱼忠重重点头:“那手稿,字字珠玑,绽放光华。最重要的是,在手稿的附录上,还有他的一些修炼心得。”
“呲!”
祁象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稳定心情。他现在激动,这是应该的。没办法,不管是谁,知道了这事,恐怕也要一阵失态兴奋。
要知道,或许普通人,把张三丰当成是武林大宗师之类。
但是实际上,修行中人都清楚,张三丰不仅是个道士,更是神仙,那是在近千年来,在天地灵气溃散的情况下,唯一一个可以确定,修成了金丹的陆地神仙。
从南宋末年,再在明代初期。
这是张三丰生活的时代,现在各门宗派之中,都有一些祖师笔记,记录了张三丰当时与他们宗门修士接触的过程。
最重要的是,据说当年张三丰飞升,离开地球的时候,还特意请了许多门派修士观礼,有大量的目击证人,证实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就是由于张三丰的缘故,所以在末法时代之中,大家才有一点信心,追寻前人的脚步,继续修仙求道。
毕竟,活生生的事例,不会骗人的。在灵气溃散的情况下,有人还能够修行成仙,说明还有一线希望。这一线希望,就如同一盏微弱的星灯,一直指引大家前行的方向。
这是唯一的希望啊。
祁象在海公子等人口中,知道了张三丰的事迹,当时就把张三丰当成偶像了。没有想到,才回国就听见了张三丰道书手稿的消息,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看到他失态的样子,鱼忠的脸上,却也有几分得意,骄傲之色,与有荣焉。
“祁法师,实不相瞒。”
鱼忠咳嗽了下,才继续说道:“鱼家的祖上,当年是武当山的道士。只不过,当时是明末清初,世道很乱,他才无奈出家,跑到山上,当了个火工道士……”
“在某个机缘巧遇之中,他无意中发现了三丰真人的手稿!”
鱼忠也有几分嘘唏之意:“他努力修炼,只不过由于无人指导,所以进展很慢……”
第630章 蛊
“修炼了几十年,鱼家祖上觉得成仙无望,再加上当时社会也逐渐平和下来,他就返回家中,寻亲访友,最终在杭州安居乐业……”
鱼忠娓娓而谈:“鱼家的基业,就是在那位老祖手上开创的。他一直活到了清中期,在距离鸦片战争之前,才寿终正寝!”
“而三丰真人的手稿,自然留在了鱼家,代代相传!”
鱼忠锁眉道:“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消息竟然泄露了出去,引人觊觎……”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家里藏了珍宝,除非一直秘而不宣,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不然迟早会让人知道的。”
祁象随口道:“或许很早以前,消息就已经泄露了。有人风闻了这事,却不敢确定而已。当然,也有人选择铤而走险,干一票大的……”
“东西已经丢了,再追究过错,也已经晚了。”
祁象目光一瞥:“不过,我好奇的是。既然,鱼家有三丰真人的手稿,甚至还有修炼的心得体会,再加上鱼家之祖,也是修行中人。那为什么,鱼家的子弟,不修炼?”
“……不是不练,而是练不了。”
鱼家主长叹,苦笑道:“我辈凡人,谁不想成仙,谁不想拥有超凡的力量?问题在于,那手稿传到了我手中,已经好几十年了。这几十年来,我与阿忠日夜研究,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祁象眉毛一挑,颇为好奇。
“那手稿是残稿。”
鱼忠直言不讳道:“确切的说,那手稿记录的修炼方法,那是跃进式的,并没有打牢基础的入门法门。”
“也就是说,那手稿是三丰真人当年,在修炼到一定阶段的时候,随手记录下来的感悟。根本不是一本完整的秘籍。只算是秘籍中的一段,而且是居中的一段。”
鱼忠一脸苦涩之意:“鱼家祖上当年,是另外有了奇遇,才勉强从手稿之中,参悟了一些修炼之法。但是那修炼之法,也存在了严重的缺陷。”
“后世子孙,要是没有弥补之道,贸然修炼的话,不仅没有好处,甚至还会后患无穷。所以。那本秘籍,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相当于鸡肋。”
“不过……”
鱼忠话峰一转,郑重其事道:“如果,修炼到了一定的阶段,实力有较高的水平,那么肯定能够在手稿中获取更多的好处。”
“祁法师……”
鱼忠诚恳道:“如果,你帮我们夺回秘本,我们就可以借秘本你研究几天。甚至可以给你抄录副本。此外,还有重金酬谢,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哦!”
祁象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一敲,随后抬头道:“一个问题。如果我夺下了秘本,我直接私吞下来就行了,为什么要还给你们?”
“呃……”
鱼家主与鱼忠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有几分异色。
“哈哈。没有想到,祁法师这么坦诚。”
半晌,鱼忠长笑了下。忽然开口:“祁法师,你听说过钥匙诀么?”
“……果然!”
祁象一听,忍不住嘀咕:“最烦这种东西了。”
“没办法,这也是常见的防盗手段。”
鱼忠轻笑道:“当年,鱼家祖上,得到了三丰真人手稿之后,也担心被人偷窃或抢夺了,就在原稿的手抄上,涂抹更改了一些文字。”
“这些文字,他编成了钥匙诀,只传给鱼家之主,口耳相传。”
鱼忠微笑道:“没有钥匙诀,外人得到了秘籍,不知道其中的底细,按着秘籍上的记录步步修炼,下场绝对很惨。”
“阴险……”
祁象摇了摇头,也十分果决:“好吧,我答应你们,帮你们夺回手稿。不过,那些人得手之后,逃去哪里了,你们知道吗?”
“虽然他们自称是崂山派门人,实际上是不是,谁也说不准。”
祁象皱眉道:“难不成,我们现在要千里迢迢跑去崂山,碰运气的打听线索?”
“当然不用这么麻烦。”
鱼忠冷笑道:“那些人,也小看鱼家了。”
“鱼家能够屹立至今,将近四百年不倒。初期除了有老祖关照以外,剩下的两百多年间,至少有百年乱世。在乱世之中,还能够保全家业,其中自然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鱼忠傲然道:“你知道为什么家主在发现秘库被掠劫之后,并没有声张,反而选择了隐瞒消息吗?”
“为什么?”祁象也愿意捧这个哏。
“因为只要我们需要,就可以随时锁定那些东西的具体位置。”
鱼忠沉声道:“除非,他们把东西藏于九天之上,或九渊之下,或大海之中。不然的话,只要还是在国境之内,我们都可以追踪到得。”
注意,只是追踪得到,而不是抢夺回来。
鱼忠也清楚,敌方的实力很强大,所以才需要祁象之助。
“追踪?”
祁象揣测道:“你们在那些东西之中,安装了定位仪了?”
“当然……不是。”
鱼忠摇头道:“那些人又不蠢,在劫了东西之后,肯定会悉心检查。定位仪之类的东西,肯定不管什么用。”
“不是定位仪,会是什么?”祁象真好奇了。
鱼忠自得一笑,就转头道:“家主,把东西请出来吧。”
“嗯!”
鱼家主微微点头,转身就走了。
祁象耐心等候,不久之后就看到鱼家主回来,在他的手上,捧着一个铜质的盒子。
那个铜盒子,做工十分的精美。表面古朴典雅,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盒上有锁,小巧玲珑的铜锁。不过,开锁的钥匙,却是金的。那是古代的钥匙,有点儿像是上挂钟的发条。大概有半寸长,闪闪发光,金光灿灿。
鱼家主把盒子搁在桌面上之后,就直接取出了钥匙,轻轻捅进了锁眼之中,然后一拧。咔嚓一声,盒子就开了。
然而此时,鱼忠却按住了盒盖,开口道:“祁法师,你有把握,对付得了那些人吗?”
“……真不好说!”
祁象琢磨了下,估量道:“如果说,其他人的实力,与昨晚那些人相差不多的话,那么有多少个,我就能砍多少个。”
“……好,我信你!”
鱼忠重重点头:“我把刀借你,再加上这只蛊……”
“蛊?”
祁象瞳光一缩,眼睛眯了起来。
此时,鱼忠打开盒子,只见一点淡淡的莹光,就在盒中散发出来。
祁象聚神细看,只见莹光只有绿豆大小。它的实体,却是一只小虫子。那是一只,有点儿透明,相貌却颇为狰狞的虫子。
“这是千里蛊。”
鱼忠介绍道:“在那本秘录之中,我们已经撒上了母蛊之粉。只要在千里之内,子蛊感应到母蛊的气息,就可以追踪而去。”
“听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