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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感觉到镜子之中,似乎产生了一股牵扯力。
一瞬间。祁象心神一定,心境如明月高悬。八风吹来,我自岿然不动。他摆脱了镜子的牵扯力。慢慢地转头说道:“这是什么宝贝?”
“宝镜!”
冷不防,空中水波扭曲,出现了一道神秘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材婀娜,面容却十分模糊,让人看不清晰的女子。
看到这个女子,祁象却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拱手道:“多谢林姑娘的救援之恩。”
姓林,又十分的神秘,自然就是前段时间,与祁象、陈别雪、葛抱等人,一起在湘西探索秘境的神秘女子。
此时,神秘女子从空中飘然而落,目光清盈,微微一转:“你好像并不奇怪,会在这里遇上我?”
“这是闽南,应该是林姑娘的地盘吧。”祁象笑道:“那么遇上林姑娘,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值得奇怪。”
“是吗?”神秘女子似笑非笑:“那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本来不确定的,但是林姑娘你这么说,那就肯定无疑了。”
祁象很郑重:“再次拜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神秘女子声音温婉:“再说了,就算没有我,估计你也不会有事。对了,谢谢你的丹药,效果非常不错。”
“对林姑娘有用就好……”祁象礼尚往来:“你赠予的太阴玄石,成效也十分显著。”
两个人彬彬有礼,生疏的客套,又有几分相互试探的意味。
试探了几句,却没有什么收获。
祁象干脆单刀直入,笑问道:“林姑娘,这青衣门……是你创建的?”
“与我无关。”
神秘女子轻轻摇头,解释道:“事实上,江湖上真有这样的门派。那个沐秋,就是青衣门的传承弟子。而我,只是恰逢其会,借他之力来一用而已。”
“难怪这么真实……”
祁象恍惚,随即转头,就见这时,铜镜光影变幻,数十个小屏幕统合为一,在层层涟漪浮闪之间,出现了外面戏台的情况。
此时此刻,林大柱与沐秋的交战,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两个人额头冒汗,热气腾腾,空气仿佛燃烧了,陷入了胶着的阶段。
“他是……”祁象目光一瞥,揣测问道:“你弟弟?”
这个他,自然是指林大柱。
“……你觉得呢?”神秘女子模棱两可,并没有正面回答。
祁象识趣,也不再多问,直接转移话题:“其实大柱,还是不错的。为人谦和憨厚,脚踏实地,又肯上进。嗯……阅历浅。那是环境所致……”
“只要放他出去闯荡几年,自然就有经验了。”
祁象提议的声音,也在注意神秘女子的表情变幻。让他失望的是。神秘女子面孔始终笼罩在一片迷雾轻纱之间。
就算是以他的眼力,也透不过迷雾。看清神秘女子的真面。
“或者说,这也是一缕分身?”
祁象若有所思,对于神秘女子的来历,愈加的好奇。不过,他却将这份好奇心深深的隐藏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
毕竟,神秘女子实力非凡,他可不想为了一点好奇心。给自己招惹大麻烦。
“这个,就无须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这时,神秘女子淡笑道:“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你的指点,让他少走几年弯路。”
“就算没我,不是有你吗。”
祁象笑了笑,他十分清楚,林大柱有神秘女子在背后关照,只要实力到了。提升肯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有半点意外。
“不一样……”
神秘女子口风严密,根本不给祁象捕捉痕迹的机会。此时。她忽然开口:“两个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好看的。我请你看戏,怎么样?”
“嗯?”
祁象微微一愣:“看什么戏?”
他视线一转,落在铜镜的镜面上。
就在这一瞬间,铜面上黄光如水,产生了一层又一层气纹,在气纹交织之间,忽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还没有来得及躲闪,漩涡就当头一罩。把他吞噬了进去。
祁象猛然一惊,不知道无缘无故的。神秘女子怎么突然翻脸,竟然出手暗算自己。他心中一沉。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
片刻之后,一道亮光绽闪,祁象恍惚回神,就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包厢之内。
他定神环视,发现这是一个戏楼的包厢。
古装的戏楼,装潢得十分的典雅。上下二楼,画栋雕梁,楼下是看台,楼上却是包厢,布局十分的合理。
看到四周的情况,祁象自然感到很惊奇,然后又发现,楼上楼下,高朋满座。
在小小的戏楼之中,至少有上千人围聚。
其中有贫民百姓,也有达官贵人。有钱的人,把二楼的包厢全占了,或是带上三五好友,或是在小厮、家眷簇拥下,闲适的饮茶酌酒,耐心的等待好戏开锣。
至于没钱的,楼下的座位没了,只能眼巴巴的站在后排,踮脚引颈观望。
这种万众期待,类似于追星的状态,说明待会出场的,应该是名角之类。
祁象端坐包厢,心中却有些狐疑,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状况之中。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在他思潮起伏之际,忽然一声锣响。
适时,戏楼台上,传来了一阵阵轻快的曲乐声。听到了这个动静,楼上楼下的看客,却是精神一振。本来有几分喧嚣热闹的戏楼,立即鸦雀无声。
一时之间,戏楼人声全无,只剩下戏曲飘扬。
前奏一过,曲乐忽然变得十分的激扬,这是要登场的征兆。一瞬间,上千个人,立即变成了鹅,个个伸长了脖子,十分期盼。
倏地,幕后帘开,人影晃动,一袭青衣,飘然而现。
乍看,祁象就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就炸开了,思维一片空白,物我两忘。不仅忘记了自己,也忽略了戏楼中的人与曲乐。
这一时刻,他感觉天地寂静,眼中只有戏台上的一袭青衣。
青衣很淡,如云似纱。青丝却很亮,柔顺如瀑,披散过腰,几乎垂地。三千青丝如绸,十分的柔顺润亮,熠熠生辉。
纤秀的身影,就隐藏在青丝之下,微微垂落,不言不语,一股哀怨之意,就在戏楼中弥漫开了,让人心中难过,十分的伤感……
第296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人未开口,戏曲还没有开始表演,只是登台亮相而已,就已经调动了观众的情绪,这是十分恐怖的感染力。
不过此时此刻,祁象却忽略了其他,只是牢牢盯住台上的身影。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的复杂,有一种追忆、迷茫、怀念,以及深深的疑惑……
“是她吗?”
祁象不敢确定,不仅是心里纠结,双手更是缠在了一起,有些难以自抑。
忽然,一段凄婉的喝声,就在戏台上飘向四方。
“好……”
祁象还没有听清楚呢,就听见了戏楼上下,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喝彩声。一帮人,不单是叫好而已,更是把手掌拍得如雷震响。
哔叽啪啦,掌声仿佛雨打蕉叶,一阵连着一阵,久久没有停下的迹象。
不过奇怪的是,只要仔细聆听,就会清晰的听见,那凄婉的唱声,根本没有受到喝彩声的影响,依旧如丝如缕,慢慢传到众人的耳中。
祁象听见了,心头又是一震。
虽然说,他对于戏曲,了解不多。对于戏曲的唱腔,念白什么的,更是完全不懂。平时在电视上看到戏曲表演,如果没有字幕,他压根就听不懂在唱些什么。
可是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凄婉声音入耳,就在他的脑海之中,娓娓勾勒一幅立体画面。
画卷展开,掰开揉碎了,其实就是一个狗血的故事。
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自幼被卖到青楼之中,由于她姿色不错,又聪明伶俐,所以受到了青楼老鸨的器重,悉心的培养。
什么琴棋书画。插花茶道,更是不在话下。
最妙的是,她有一个好嗓子,学起戏曲来。简直就是举一反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开唱的时候,那感染力,声音的穿透力,远远把青楼养的戏班子抛了十几条大街。
老鸨也识货。知道她是个好苗子,侧重培养、挖掘她唱戏的天赋。
情况也与老鸨所料一样,没过几年,她就已然成为了青楼戏班的台柱子。有些痴迷戏曲的文人富商之流,就算平时没有逛青楼的习惯。
但是听了她的名声,也忍不住过来见识一番。事实上,她也不负声名,轻唱一曲,技压群芳,那声音可谓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一时之间,她名声大振,仰慕者甚众。
诸多王孙公子,学士才子之流,对于这个拥有天籁之音的女子,都表现出了极为浓厚的兴趣。有人不惜砸下千金,要为她赎身。
然而,老鸨不蠢,却没有因此轻易放弃这颗摇钱树。毕竟四五年时间,她已经为青楼赚下了不少万金之数。区区千金。就想要让老鸨放人,纯粹是痴心妄想。
不过一曲千金,倒是可以考虑。
总而言之,她声名远播。衣食住行,也不比富贵人家差多少。特别是她的爱慕者,为了能够讨得她的欢心,更是努力的搜罗各种奇珍异宝送上,只为博她一笑。
只是,她却不开心。
因为。纵然她拥有再多的珍奇,却没有自由。她就犹如笼中的金丝雀,再漂亮美丽,也只能孤芳自赏,没有知心之人。
直到她,遇到了他……
祁象眼睛微闭,依稀之间仿佛置身于一个色彩斑斓,十分明丽的花园之中。他身穿贫寒单衣,凛冽的寒风,在一个个补丁口中渗了进去,让他浑身哆嗦颤抖。
春寒料峭,万物却恢复了生机。
一只只斑纹蝴蝶,在花园之中,翩跹飞动。
她与他,就是在园中相遇,惊鸿一瞥,彼此之间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他而言,她是他生平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对她来说,他很奇怪……明明很穷,却一身傲骨,不亢不卑,与老鸨据理力争,接着摇身一变,就成了她的谱曲填词师。
她打听了下,才知道他是个穷秀才,家徒四壁,却坚忍不拔。在他自己的努力下,又是凿壁偷光,又是囊萤映雪,又是蕉叶作纸。
苦读几年之后,他终于中了秀才。
不过,秀才只是晋阶的门槛。进来了,不代表可以减负负担。相反,中了秀才,想更进一步,还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为了讨生活,无奈之下,他只好放下身段,来青楼打工,为她填词谱曲。
男才女貌,日夜接触,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也是顺理成章。
红鸾星动,情愫自生。
在她的资助下,他科场得意,顺利中举,然后远赴京城,参加会试。
两人花前月下,许下了三生三世。
然而,他一去之后,再也没有了音讯。殿试结束,落榜的文人举子,纷纷返乡。她托人打探,却得知他没到京城,没赶上会试。
难道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
这样一想,她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郁郁寡欢。只不过,她还是存了希望,痴心的守望下去,一年、两年、三年……
三年之后,却始终没有音讯。她也心灰意冷,仿佛行尸走肉,麻木的度日。
直到一天,太后寿宴,广邀天下名园戏班,一同进京表演庆贺。
老鸨觉得这是好机